第109章
蕭韻定定的看著她片刻後便垂下了眼。
念淮安忽然生出了些許不自然的(情qíng)緒,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下來。
最終還是蕭韻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感覺好些了嗎?”蕭韻輕輕地說著。
“還好。”念淮安將目光從蕭韻的(身呻)上移開。
“餓不餓,還是渴了?”
念淮安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艱澀的說道:“沒什麼胃口,有水嗎?”
聽到念淮安沙啞的聲音,蕭韻趕忙應道:“有,我這就給你拿。”
蕭韻幾乎有些慌手慌腳的狼狽爬起,因沒有留意腳下的東西而差點摔倒,她踉蹌的東倒西歪的好不容易站穩,才察覺自己這種手忙腳亂的樣子有點丟人,她紅了耳根,在拿水的過程中偷偷的瞄了一眼念淮安,見對方半垂著眼似乎沒有瞧見自己剛剛的窘迫,便小心的鬆了一口氣。
蕭韻取了些水來到念淮安的面前,她半跪著在她的(身呻)邊,小心的扶起對方,然後才將水送到了念淮安的嘴邊。
喝了些水的她喉嚨的乾澀感稍稍的有所緩解,念淮安靠在木頭搭建起來的‘牆壁’,再次打量著周圍。
這是一個看起來約有二十至三十平米左右的木屋,有簡單的方形視窗以及木門,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張木桌,木桌上擺放著一些器具以及盛水的器皿,她此時(身呻)下鋪著她們帶過來的獸皮毯,約距離她三米的地方有一個一端系在屋頂另一端自然垂落的枝條,枝條靠近地面的一端綁著穿著孔的石鍋,石鍋懸空而掛,在石鍋的下方,則是用石塊堆積成的簡易圍住篝火的圓圈,圈內仍然可見一些燃燒的灰燼。
“這是哪?”看著陌生的環境,念淮安疑惑的看向靠著她坐著的蕭韻。
“之前一個異能者的屋子。”蕭韻輕聲回答。“我們現在還在魏榆陽的隊伍裡。”
她知道念淮安想要問什麼,自然將自己所知道的以及當天發生的事(情qíng)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念淮安。
當時念淮安昏迷過後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救援的人才來,雖然多足類人被成功擊退,但魏榆陽這邊也折損了不少。
幸而攻擊她們的多足類人數量也並不是很多,加之並沒有足夠強的攻擊力才使得他們成功脫困。
“這之後沒有腹部長著獠牙的類人嗎?”念淮安眉心微蹙。
“類人?”蕭韻疑惑的看向念淮安。
“就是襲擊咱們那些怪物。你看它們在某些方面長得和人類有些許的類似。”念淮安也沒當回事,類人早晚都會有一個統一的稱呼,無外乎就是她先這麼說了而已。
“哦。”蕭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到剛剛念淮安向她提出的問題,蕭韻繼續道:“你說的腹部長滿獠牙的類人是襲擊你的那兩個?”
“嗯。”
“沒有了。”蕭韻搖了搖頭。“之後的都是長著很多手臂爬行速度極快的類人。”
也在(情qíng)理之中。念淮安心下了然,畢竟上等兵的裂口類人就屬於少數,有兩隻裂口類人號令群體的多足類人,確實也合理。
只是她怎麼不記得那兩隻裂口類人是死在自己手裡的?
第80章 身死
“你確定那兩隻類人是我殺的?”念淮安狐疑的看著蕭韻
已經從剛剛失控的(情qíng)緒中恢復過來的蕭韻有點稚氣的幅度大的點點頭。“嗯, 可厲害了。”她用手比劃了。“你當時就用那把刀划向半空, 然後那兩隻類人就被攔腰砍斷了。包括後面的那些長了很多手的類人。”蕭韻眼中閃爍著點點興奮。“而且它們還被燒為灰燼了呢。”她睜著亮晶晶的眼語氣頗有些崇拜的盯著念淮安。“吶吶, 我還想問你來著, 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還真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強悍的能力......念淮安也沒回答蕭韻, 因不確定的事變的太多, 她斂下眉陷入沉思。
她唯一記得就是當時大腦一空, 繼而(身呻)體的能量像是被打開了什麼缺口,不斷的流失出體外, 那一瞬間(身呻)體好似被抽空一般,劇烈的疼痛以及精神領域的刺激使得現在她想來都忍不住心底發寒,至於能量去了哪裡, 她並不清楚。
所以綜合剛剛蕭韻所說的資訊,應該是失去意識的她做的,只是這裡有幾分自己的能力在裡面就值得思量了。
從某種方面來講,念淮安本人還是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幾分幾兩的。儘管重生之後異能增強,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異能還沒有強悍到如蕭韻說的那樣輕鬆的將裂口類人燃燒殆盡。
蕭韻見念淮安低頭像是在思索什麼,自然也不敢打擾對方,她乖乖的坐在一旁,小心的看著放在心上的人沉思模樣。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看著這個人, 心裡就會生出無限的歡喜。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動,在心底小小的醞釀, 絲絲纏繞在將她的心臟整個都包裹住。
她有時想起會喜悅,也會疼,然後滿腦子都是這個人。
那人像是落在她心底的硃砂, 亦或是一筆一劃刻在她心底的名字,連通著她的心頭血,安札在了她的心田。
蕭韻看著念淮安漸漸入神,她看著對方的眉眼,視線順著□□的鼻樑,最終落在了她的沒什麼血色的脣瓣上。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念淮安的脣,或許是薄,或是是厚,亦或是薄厚適中。
她的記憶中並沒有什麼對比薄厚的概念,她唯一能記住的只是眼前人的脣,脣形優美,不點而紅。
那人曾經用這樣的脣和她接吻,親密的不分彼此。
她看著念淮安的脣,喉嚨忽然變得乾乾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蕭韻臉頰逐漸升起淡淡的薄紅。
而最終也沒有想明白過來的念淮安正打算回頭再問蕭韻時,視線恰好就對上對方的眼。
未曾料到念淮安忽然轉頭看向她,蕭韻一驚,繼而有些慌手慌腳的撇開頭,試圖掩飾剛剛自己羞窘的神色。
而念淮安甚至沒來及看懂蕭韻深深藏在瞳孔中的(情qíng)愫,就見著她慌亂的轉頭。念淮安一愣,想要問什麼卻在這時像是被卡住一樣,莫名其妙的,她看著剛剛蕭韻通紅的臉以及窘迫的神(情qíng),大腦有那麼一瞬間變得空白,待她反應過來時,才注意到鼻息間早有一陣清淡的甜甜的香氣,而後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的,震顫的,鼓譟著喧囂的衝破了耳膜。
一定是那塊子午石搞的鬼。
她心裡暗暗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