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並沒有貪功去追擊撤離的大夏侯,他身後屬下的慘嚎也不允許他去追擊大夏侯。為了挽救瀕於死亡的屬下將士,他揮動百鳥朝鳳槍使出“北地槍法”攻擊範圍最廣的一招“冰天雪地”,他體內的玄冰真氣透過神槍的加持,他身前的百米範圍之內的區域立即被銀色的雪花狀槍芒覆蓋,這片區域的溫度頓時下降十度,“嗤嗤”燃燒的熊熊大火逐漸熄滅了。
存活的戰馬和騎兵拼命向此處區域聚集,根本不需要人為的指揮。站在石頭堆上的張繡巡視一邊腳下山谷裡的情形,頓時垂頭喪氣來:一千餘名騎兵只存活不到二百名,而且這二百名騎兵也是奄奄一息啊……
張繡心生悔意:為什麼當初不聽從賈詡的勸阻呢?還沒有和曹軍正面交手,自己就被陰險的曹軍伏擊致死一千餘名精兵強將啊!
滿心憤恨的張繡掄起百鳥朝鳳槍就往腳下的石頭堆砸去,不消一個時刻,其腳下的石頭塊便成化為碎石灰屑隨風飄散,堵住谷口的石頭堆蕩然無存了。與此同時,山谷另一側的石頭堆也被二千餘名騎兵齊心協力摧毀了。此時,山谷裡的火焰幾近熄滅,但是溫度十分炙烤,令行走其間的騎兵如處爐膛之中。
這些騎兵快速衝到張繡玄冰真氣覆蓋的區域,他們不顧張繡臉色的頹廢,便從厚重的盔甲內拿出止血療傷的藥物,內服外用幫助受傷的同伴。
當受傷的騎兵被同伴抬著走出山谷時,張繡以戰帥的探查力發覺距離谷口五百米處的區域情形有點異樣。他抬手示意屬下將士停止前進,而後他搬起百十斤的石頭疾步走向異樣的區域,一番助跑後,他便將手中的石塊投向異樣的區域。
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隨著百十斤重的石塊砸到地面,平整的地面轟然下榻,一個長約千米米寬達二十米深有十米的深坑豁然出現在西涼將士的眼前。深坑底部插著密集削尖的木條,就算鐵騎兵的騎兵和戰馬有重盔保護,這些削尖的木條絕對可以刺穿戰馬的馬腹和騎兵重盔保護不到的身體部位。
媽的,這曹操太陰毒了,在後院起火的情況下,在倉促的撤退中,還不忘精心設計算計自己……張繡越想越感覺到窩囊,此時,他在想起喪命的一千餘名屬下將士,心如刀割啊。
幾個時辰後,騎兵已經將受驚的戰馬安撫,也將同伴的屍體就地掩埋。正當張繡下令存活的屬下原路返回時,太史令賈詡騎乘著一頭毛驢在一隊侍衛的保護下朝張繡駐軍隊營地走來。
賈詡看著還殘留戰場硝煙味道的山谷,無奈的搖搖頭。而張繡面對賈詡,滿面更是羞愧悲傷啊。
“忠兒,此時我們可以追擊撤退的曹軍了!”,賈詡說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語。一些蠻橫心性粗野的將士居然向賈詡發出憤恨的目光。
張繡聞言,暗想:賈伯啊,你這不是戲弄現忠嗎?萬一再遇到曹軍的伏擊,現忠可就成了光桿將軍了,到那個時候,現忠投靠誰,誰也不會接納自己了……
“忠兒,如果你膽怯了,如果你不想為死去的屬下報仇,那我們就原路返回吧!”,賈詡一臉輕蔑對張繡說道。
張繡受不了賈詡輕蔑的神情,他嘴角上的橫肉一抖,眼中凶光一閃,便率先上馬,而後大手往東一揮,帶領二千餘名騎兵繞過深坑,再次追擊曹軍而去。
而賈詡還是騎著毛驢慢騰騰的超前行走。他不知道郭嘉是如何勸說曹操在此處設下埋伏,伏擊張繡的騎兵的。可是一場伏擊戰確實取得了殷實的戰果,殺死一千餘名西涼騎兵,又打壓了張繡部隊計程車氣。這要是換做自己,賈詡也會力勸曹操伏擊張繡的部隊的:即便挽救不會袞州城,也有效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啊!西瓜沒有了,卻撿到了芝麻。
若干個時辰後,賈詡再次追趕上張繡的部隊,張繡手下的將士正在打掃戰場收穫戰利品。賈詡巡視一遍戰場上的狀況,他發覺西涼騎兵幾乎沒有傷亡,而曹軍四千餘名步兵的屍體擺滿了空曠的野地。
張繡看到現身的賈詡,便策馬飛奔到賈詡的面前,他表情複雜的向賈詡拱手說道:“賈伯,請原諒忠兒的莽撞無知!下一次,忠兒一定聽賈伯的計謀!”。
賈詡默默點頭,緩聲說道:“忠兒,撤退的軍隊不是不可追擊!而是要看情況,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如曹軍此次撤軍,不是戰敗,而是主動撤退。忠兒,你也知道曹操手下猛將謀士如雲,曹軍肯定會在撤退的途中設下埋伏,就等你們率領軍隊自投羅網。如此,只要你沉住氣,多等些時日,曹軍的埋伏便會不攻自破,如果此時再追擊撤退的曹軍,西涼騎兵就能發揮出絕對的優勢!……”。
“賈伯,忠兒受教了!”,張繡心悅誠服的低頭說道。
“忠兒,下一步,我方需要繞過官道,贅在曹軍主力部隊的腰腹部位,伺機給曹軍毀滅性的打擊!”,賈詡抬手捋著鬍鬚眯著眼睛緩聲說道。同時他心裡也在思忖:如果曹操輕易被打敗,那說明曹操也是名不副實之人,不值得自己追隨!曹孟德,希望你不要讓和失望啊……
“諾!謹從賈伯的吩咐!”,張繡根本不懷疑賈詡的言語,也不考慮二千餘名騎兵怎麼可能會給二萬多曹軍發動毀滅性的打擊。以往的事實,加上眼前的事實,他能懷疑什麼嗎?以往,賈詡的計謀挽救了一盤散沙的西涼軍團,此時,他張繡聽從賈詡的計謀,全殲了四千餘名敵兵。
同一時間不同的地方,曹操聽完斥候的彙報,神情頓顯得悲慼,被張繡圈殺四千餘名訓練有素的青州兵,他感覺就像張繡拿著一把刀生生的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啊。
“曹公,無需悲傷,我方也擊殺張繡一千餘名騎兵……如果沒有毒士賈詡的輔助,諒張繡有五萬軍隊,也不是曹公的對手!”,被厚重的錦袍裹身的郭嘉勸慰曹操說道。
“奉孝,孟德明白你的意思,用四千步兵換一千作戰勇猛的西涼騎兵的生命,並不虧本!”,曹操想象著迫在眉睫的凶險,語氣堅定的說道。
“嗯!曹公,估計賈詡又唆使張繡隱祕跟蹤我方軍隊!試圖與呂劉聯軍夾擊我方軍隊啊!”,郭嘉坦言說出心中的擔憂。
“這賈詡真是百年一遇的人才啊!”,曹操嘆聲說道。
“呵呵,正如曹公所言,如果沒有賈詡,西涼殘餘的勢力早就覆亡了!”,郭嘉心裡並沒有一絲不快,一般的謀士一旦聽到主帥當眾誇獎另外一名謀士,心裡都會不舒服的,這就是千古流傳的“人相輕”的根源所在:誰都自認天下第一,別的謀士都不如自己!
“奉孝,你認為袞州城可能守住?”,曹操神色平靜側臉向郭嘉問道。
“曹公,袞州城失守是早晚的問題!但願在荀或程昱等人的指揮下,袞州的民眾能安然撤離,袞州城附近的祕密軍械製作坊能得以保全!”,郭嘉毫不避諱的實話實說。
呂劉聯軍主力部隊有二萬人,加上義兵足有五萬人,就算曹操留在袞州的一萬青州兵能抵擋住五萬將士的攻城,但是他們能擋住呂布,關羽,張飛三位先天之境戰帥的勇猛嗎?
留在袞州的曹軍將領也只有虎豹之猛的曹洪,武雙全的夏侯淵能和呂關張一戰,其他的將領根本不是呂關張一招之敵啊。
“奉孝所言極是啊!”,曹操坦然承受殘酷的現實。
“曹公,我方只能按照先前的謀劃,在許昌集合軍隊了……”,郭嘉說著話,用毛領僅僅裹住頭部,輕聲說道。冬天的寒風刺骨啊,不是士的身體所能抵抗的。
許昌靠近洛陽,乃是曹操近年來祕密經營的城池,也是曹操據守的最後依仗。這次,面對呂劉聯軍的進攻,許昌城終於用上了排場。
“嗯!”,曹操迴應郭嘉,隨後他輕笑說道:“也許正如奉孝所料,呂劉聯軍還會上演一出好戲啊!我方就當跑龍套了……”。
……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