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七日寵妃-----84. V16


內有殭屍 重生之娛樂巨頭 頂級兵王 偷個天才寶寶惹來爹 嫡女猖狂,世子爺請繞道 時間偷走想念 桃花笑春風 愛情三腳貓 豪門閃婚:天價嬌妻 重生之傾杯天下 重生之嫡女為庶 首長:我才十八歲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黑道仲裁者 蒼天霸刀 穿越之又見蘭陵王 寂滅天驕 重生之回到古代當賢夫 刺客信條:文藝復興 神醫傻
84. V16

“說吧,找我有何事,是因為皇上還是玉玲?”待走遠了幾步,估計阮玉玲已經聽不到他們的聲音,石無心立刻問道。

“我只想求你一件事,”顏鶩然放慢了步子,“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請不要傷害她,如果我皇兄真的不再要她了,那就請你好好待她。若是我皇兄要對你們不利,你們就到廬州來找我,我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不要,也會保護你們的。”

“為什麼?她可是你的嫂子,你這樣不是在背叛皇上嗎?”

“不,有一個這樣的女人,皇兄不但不懂得珍惜,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我一直就為他感到惋惜,這也是在為他積德吧,免得毀了她一生的幸福。”

顏鶩然說完便轉身回了未名居,阮玉玲還倚著客廳的門框等著他。

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愁三月雨。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她的知音的話,那就非顏鶩然莫屬了,可惜離別已經在眼前了,今後還有誰來與她促膝長談琴棋書畫?

那一天,顏鶩然回到未名居之後,阮玉玲為了唱了一首歌,很傷感悲涼的現在古風歌曲。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

莫愁山莊。

因為家人有約,楚南歌立倚著柱子看著屋簷下滴答下落的雨珠,耐心的等待著大姐楚秋歌和小妹楚雲歌的到來。

“喂。”背後腳步聲起,一個人在他肩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他就算不回頭也知道,這必然是楚雲歌來了。

“這麼多年未見,你不要每次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卻連哥哥都不叫一聲啊。”楚南歌看到這個小妹就頭疼,這些天老是纏著他不放也就罷了,還沒大沒小的天天對她“喂”來“喂”去的,也太不給他面子了吧?好歹他也是先從孃胎裡蹦出來的嘛。

“雲妹,不要這麼沒禮貌。”楚秋歌嗔怪道,“南弟,外面雨大,我們還是進去吧。”說著她率先向屋裡走去,其他兩人連忙跟上。

“大姐,不知此次找小弟有何要事呢?”楚南歌面對楚秋歌的端莊立刻也就變得正兒八經了。

“我和雲妹明天就要啟程回武陵郡安排一切了,你是否要同行呢?”

“我還要回去向宮主覆命,恐怕不便,還是你們先回去吧。而且,我在南詔也還有點事要辦。”

“什麼事?”楚雲歌好奇的問道,“該不會是佳人有約吧?嘻嘻……”

“雲兒,別胡說,家仇國恨當前,南歌怎會如此的不知分寸呢。”楚秋歌果然是有大姐大風範,一句話就說的楚雲歌低下頭不敢再出聲,而楚南歌心裡也開始慚愧了起來。

其實楚雲歌說的並沒有錯,他要辦的的確是很不合時宜的,因為他是要借在南詔之機,夜探皇宮尋找阮玉玲,這要是被楚秋歌知道了,恐怕必然是要大發雷霆厲聲訓斥他了。

他也曾想過要借尋找碧洛瑤的之名留在龍城,無奈此事一直都是由蕭七夜負責,甚至連太子碧扶搖也親自出馬,他沒有辦法突然插一腳進來的。面對大義凜然,顧全大局絲毫不把兒女私情放在心上的楚秋歌,想到自己的這些私心,他又怎麼能不慚愧呢?

“既然你還有事,那就日後在來武陵郡與我們會合吧。在外一切要小心,顏郜然一直都在暗中尋找我們,此次我們故意以顏成然將他的注意力引到了武陵郡,這才得以安然的在他的眼皮底下共商國事。”楚秋歌道。

“難怪我一到武陵郡就被狂風給盯上了,可惜顏郜然永遠也想不到,其實我們的主力軍就藏在龍城。”楚南歌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那是,武陵郡只是陪都而已,龍城才是我們的帝都,南詔膽敢將我們的帝都佔為已有這麼多年,他日破城之日,定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楚雲歌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迸射出的是讓楚南歌見之都不由得心悸的仇恨之光。

當晚,還留在莫愁山莊的人也只有楚家三人和蕭家兄妹了,莫愁為他們籌備酒席踐行,席間蕭七夜再次提到尋找碧洛瑤多年卻無果的事,心下很是慚愧,使得正在舉杯同飲的眾人心情也立時大變。

所謂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在茫茫人海尋找一個被刻意隱藏起來的人猶如大海撈針,誰又能輕易猜知水闊魚何處呢?

大家勸慰蕭七夜,這並不是他的失職,而是時機未到,等十年之期一到,公主自然也就能找到了。蕭七夜嘆息一聲不置可否,只是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酒。

連城和蕭七夜雖然一君一臣,但由於他自小便是跟著蕭七夜,兩人亦師亦友,見此情景也不由得感慨頗多,蕭七夜的努力他是一直看在眼裡,反而楚南歌,雖然是楚家未來的宗主,可是卻好像並沒有為靖國做出什麼貢獻。

“蘭斯王朝那邊情況如何了?”墨狄見席間氣氛不對,連忙轉移了話題。

“自從宗顯死後,國事交予宗凌處理,但他顯然還是能力不足,無論大事小事都要找林少宇和宋子梟

商議,幾乎把自己變成了傀儡,所以根本不足為懼。倒是顏郜然,他從未放棄過尋找我們的復**,我們不得不防。”楚南歌拈著酒杯無所謂的回道。

“那就好,他將是第一個被獻給我們靖國的祭品。”連城握緊了拳頭老氣橫秋的說道,然後突然間想到一件事,既然楚南歌對蘭斯王朝的事如此熟悉,難道說他就是潛伏在蘭斯王朝的影子刺客?

影子刺客是靖國復**中最神祕的一個人,即便是連城也是隻聞其名而不知其人,只知道他武功高強詭異,現在想想,若要說武功詭異,哪門哪派又能與祭血聖宮相比擬呢?而楚南歌恰恰也是出自祭血聖宮的。他恍然大悟,然後一臉歉意的看著楚南歌,因為就在剛剛,他還在心中論功行賞,暗責楚南歌沒有建樹。

承德宮。

剛剛進京的狂風連夜進宮,直奔顏郜然的承德宮,稟告最新訊息,除了顏成然消失在武陵郡之外,連影子刺客也出現在了武陵郡。

“影子刺客?”顏郜然略微有些驚訝,“他不是蘭斯王朝下令追捕的第一殺手麼?難道說他也是靖國的人?”

“很有可能,屬下也是在不經意發現了他的行蹤,然後一一路追蹤,卻在三天後發赫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武陵郡,他竟然是帶著屬下兜了個圈子,然後就不知所蹤。”狂風回稟道。

顏郜然扶著額頭,心中的擔憂越來越重,自從無名氏關於靖國復國的預言出來之後,他們南詔就一直在追查靖國餘孽的所在,可是他們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將近十年都無聲無息,現在十年之期將至,他們卻突然間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了,著實讓他頭疼。

“皇上,你怎麼了?”

“沒事,朕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愛卿日夜兼程趕回來,這一路上辛苦了,沒有其他的事就先退下吧,回府好好歇息幾天,有事朕自然會傳喚的。”

“多謝皇上,末將告退。”狂風行禮退下。

顏郜然依舊坐在椅子上,廢寢忘食的想著靖國的事。

俗語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現在對靖國的實力一無所知,他們卻對可能他了如指掌,而且龍城作為他們的帝都,是必爭之地,日後恐怕要有惡戰要應付了。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顏鶩然已經安然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顏鶩然如期離開了龍城後,少了他如沐春風的關心,阮玉玲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習慣。而且更讓她鬱悶的是,莫水心在御膳房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基本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回來,而且石無心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可真算得上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了,她徹底成了孤家寡人,誰道人生不寂寞?

下了這麼久的雨,天終於放晴了,她將被褥之類的全部搬出來晒在院子裡,然後便出了未名居。

漫無目的的遊蕩,她再次來到了江邊,望著湖心小島上的幽若宮和裡面不為人知的祕密,她駐足不前。但想起上次的事,她不再敢輕易的就踏上吊橋,正想就這樣離去,王嬤嬤卻突然出現在吊橋的另一端。

“娘娘請留步,我家姑娘有請。”王嬤嬤在那邊大聲喊道。

阮玉玲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王嬤嬤,“嬤嬤你是在叫我嗎?”

“是的,洛妃娘娘,雨過天晴,花園裡的花開的特別好,我家姑娘請您到幽若宮小坐呢。”

“這不是閒人不得入內的禁宮麼?怎麼你家姑娘……”

“前些日子皇上已經解了幽若宮的禁令,我家姑娘早也想請娘娘來宮裡小坐,但礙於天公不作美,連日來都是細雨濛濛,不便相邀。今日天空放晴,我家姑娘猜娘娘可能會出門,這才命奴婢在此等候呢。”

“你家姑娘還真是心思細膩。”阮玉玲的心思這麼容易就被人看穿,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對這個幽若宮的主人一無所知,人家卻已經能猜到她會在放晴的今日路過此處,唯一慶幸的是,瑤瑤不是她的敵人,否則必然是個定時炸彈,一旦引爆,她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跟著王嬤嬤來到碧洛瑤的小閣樓,她正在安然的繡著花,看上去就像一個無憂無慮不諳世事的清純小姑娘一樣,哪像是一個被囚禁多年的人啊。再想想自己,只不過是少了顏鶩然的陪伴而已,她就覺得孤獨了,不由得慚愧起來。

“姑娘,洛妃娘娘來了。”王嬤嬤低聲道。

碧洛瑤放下手中的繡花針站了起來,屈膝行禮,“瑤瑤見過洛妃娘娘。”然後又對王嬤嬤吩咐道,“嬤嬤你先下去準備茶點吧。”

“是,奴婢告退。”王嬤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阮玉玲,彎腰退了下去。

“呀,好漂亮的一對鴛鴦呢,瑤瑤姑娘你的手真巧。”阮玉玲既然猜不透她突然請自己來幽若宮的目的,心中也著實很好奇,但是她還是知道孫子兵法中有一招叫做“欲擒故縱”的,便乾脆不問,轉而對著碧洛瑤的刺繡讚賞了起來。

“娘娘謬讚了,瑤瑤也只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碧洛瑤顯得受寵若驚,謙虛的回道。

阮玉玲沒有迴應,只是疑惑的盯著戲水鴛鴦右側的那幾個娟秀的蠅頭小字發呆。她繡的明明是一對戲水的鴛鴦,卻為何在旁邊繡著“千聲皆是恨”五個字呢?而且還故意在這裡見自己,難道是有意

要讓自己看到麼?

“很奇怪是麼?世人皆以鴛鴦暗喻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我卻在旁邊寫著這樣的字。”碧洛瑤苦笑了起來。

“是的,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不如明說吧,我智商不是很高,更不精於猜測別人的心思,尤其是像瑤瑤姑娘這樣聰明的姑娘。”阮玉玲既知碧洛瑤找她是有目的的,絕非賞花這麼簡單,便直截了當的讓她明說,也免得自己猜來猜去的浪費時間。

碧洛瑤聞言立刻跪了下去,“瑤瑤不敢。瑤瑤只是想求娘娘在方便的時候可以跟皇上求個情,讓瑤瑤繼續留在宮中,就算是隻能做一個使喚宮女也可以,瑤瑤願意貼身伺候娘娘。”

阮玉玲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這算是怎麼回事?她腦子沒有問題吧,竟然要一個奴妃去向皇上討面子,這不是笑話嗎?奴妃說的好聽點就是皇妃,其實也就是一奴隸罷了。

她不知道顏郜然曾經來過這邊,並且見過了碧洛瑤,更不知他雖然下令解了幽若宮的禁令,卻並沒有答應讓碧洛瑤留在宮中,當然,也沒有說立刻送她去無色庵,所以碧洛瑤並不知顏郜然會如何決定,這才先發制人,想讓阮玉玲去給她求情。

顏郜然之所以會來這邊,自然是因為阮玉玲在這裡,只為這一點,碧洛瑤就認定,顏郜然還是在意阮玉玲的,否則誰會來這個被人遺忘的角落呢?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出宮,因為她不知道到了外面要如何生活下去,靖國已經不復存在,她只是一個亡國公主而已。

雖然她也可以憑著自己的身份去找擁護靖國的人,但她更擔心身份一旦暴露,自己恐怕會在找到靖國後裔之前就被蘭斯或者南詔抓住,然後再如顏毓堂一樣不擇手段的逼問她寶藏的下落。

“你還是先起來吧,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議,我有個疑問還等著你來解答呢”阮玉玲俯身將她拉起來走到繡架旁邊指了指那副詭異的刺繡,“這個到底有什麼寓意?你想借此表達些什麼呢?”

碧洛瑤伸手指著那對戲水的鴛鴦,“這其實是皇上和娘娘。”然後纖纖玉指又移向了那幾個字,“這個是瑤瑤的心聲,瑤瑤希望娘娘在承歡的時候跟皇上求個情。”

心思好縝密的女子!阮玉玲自愧不如,但她依舊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心中會有那麼多的恨。

很快,碧洛瑤就將在顏郜然面前編造的謊言再次搬來出來,隱去自己是碧洛瑤的事實,依舊披著落難孤女的外衣,但是今天在阮玉玲面前,她承認自己已經是顏毓堂的人了。說到顏毓堂對她的凌辱,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一言一語都飽含著委屈和怨恨,以及對無色庵青燈古佛生活的迷茫無助。

阮玉玲不禁感同身受,暗罵了一句“禽獸”,一邊掏出手帕給她擦去眼淚,一邊毫不猶豫的答應,無論如何也一定不會讓她去無色庵,將未來的日子埋葬在青燈之下。

因為幽若宮不再是禁宮,碧洛瑤便可以自由出入,漸漸成了繼顏鶩然之後未名居的常客。

這一日,阮玉玲正在學刺繡,消失已久的石無心突然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裡竟然有兩個女人不禁有些驚訝。

“哇,詐屍了。”阮玉玲抬眼看著他,哇哇大叫了起來。

“什麼?”石無心和碧洛瑤異口同聲的問道,如此默契之下,不由得望向了對方。

“怎麼又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石無心你是不是太多情了?”阮玉玲十分認真的說道。

原來這就是石無心!碧洛瑤雖然久居禁宮,但是解禁之後她已經開始四處打聽訊息了,關於阮玉玲和石無心的事,她自然也是略有耳聞的。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我……”

石無心這才剛張口,阮玉玲就趕緊打斷,“停,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解釋。”

碧洛瑤不明所以,心中便覺得阮玉玲太沒有禮貌了,但是如果她知道石無心接下來又會有什麼自誇的溢美之詞,也許就不會如此想法了。

“咦,你還會繡花啊。”石無心也不以為忤,走到繡架前雙手抱胸看著絹布上的刺繡,驚訝的問道。

“誰告訴你我就不會繡花的,好歹我也是女子嘛。”阮玉玲扁了扁嘴巴,不以為然的說道。

“哦。”石無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兩隻水鴨子繡的還不錯嘛。”

碧洛瑤聞言當即石化,再看阮玉玲,已經是杏目圓瞪,大聲吼了起來,“喂,什麼叫水鴨子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是對戲水的鴛鴦,你看它們多恩愛啊。”

“什麼,原來這水鴨子就是鴛鴦啊,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呢。”石無心的話語怪怪的。

“你再說,是不是要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阮玉玲對著石無心揚了揚手中的繡花針。

“那就要看你的針能否穿過我的面具了。石無心有恃無恐的笑了起來,真真是小人得志。

碧洛瑤已經盯著石無心很久了,不禁好奇起來,“石公子,為何你要一直帶著面具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俏皮,與幽若宮那個幽怨的女子判若兩人。

“瑤瑤。”阮玉玲聲音中帶著不悅。

早前還一直覺得她經歷了這麼多已經

是個成熟穩重的人,但是沒有想到第一次見石無心竟然就問出了這個連自己都不曾問過的問題。自己不問,是因為她覺得這是石無心的傷心事,不想如此無情的揭他的傷疤。

但是碧洛瑤自小被囚禁,不懂得人情世故,再加上石無心看上去又是個不拘小節的人,這才無所顧忌了。

石無心原本是一直在等阮玉玲問她,因為他知道她很好奇,但她卻偏偏沒有問。

如今一個陌生人問了,他是答還是不答呢?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手邊的一杯茶就往嘴裡送。

“喂,那是我喝過的……”阮玉玲連忙阻止,卻已經來不及,茶水已經入了石無心的口。

“噗……”一口茶被盡數噴了出來,“你怎麼不早說啊,既然我都喝了,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嗎?”

“得,這倒都成了我的錯了。我在一邊繡我的鴛鴦,不說了好吧。”阮玉玲說著還當真閉了嘴。

石無心也不計較,又和碧洛瑤攀談了起來,“你真的對我的面具很好奇嗎?”

碧洛瑤點點頭,阮玉玲偷偷看了一眼,暗自悲嘆,有沒搞錯啊,這麼輕易就回答嗎?那她豈不是很冤,寧願憋在心裡發黴也沒有問出口。

但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石無心的眼睛,他知道她很好奇,便順水推舟,以他一貫的口氣誇誇其談了起來,“話說當年,由於本人生的風流倜儻又玉樹臨風,使得龍城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春心蕩漾,個個一見到我就投懷送抱,引起了軒然大波。先皇為了平復風波,就把我囚禁在了宮中。沒想到又惹得各嬪妃宮女日思夜想,這才御賜了青銅面具掩去驚世駭俗之顏,在成家立業之前不得摘下……”

他話還沒說完,阮玉玲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也太會編了吧?你以為這是在寫小說呢?”

石無心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繼而對碧洛瑤道,“姑娘你可信?”

“雖然有些誇張,但也未必就是空穴來風,我信。”碧洛瑤儼然成了一個犯花痴的清純小女生,對石無心的話竟然深信不疑,讓阮玉玲大跌眼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