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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80. V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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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V12

早早的用過晚膳,阮玉玲便開始捉摸起了取名字的事,想到自己之前說的無名,再聯想到現代北京大學的未名湖,她最後直接偷懶的在額匾上寫上了“未名居”三個大字便讓莫水心拿去掛在了門框上,從此,這座荒院就叫做未名居。

當夜,未名居只有一盞油燈搖晃出微弱的光芒,而在與未名居隔著一條江的地方,也有一座深宮,燈火闌珊。

此宮叫做幽若宮,建在四周環水的湖中央,是一座禁宮,裡面住著一個幾乎不被人提起的女人,據說是一位在十年前就被顏毓堂打入這裡面壁思過的棄妃。

她自從來到這裡後就再也沒有踏出一步,而一般人沒有皇帝的允許也不得進入,自顏毓堂死後,這裡就無人問津,就連顏郜然都不曾想起還有這樣一個人。

因為這是個被人遺忘的地方,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這裡的主人看上去其實只有十幾歲而已,是她養顏駐容太過高明還是有其他隱情呢?無人知曉,也無人關心。

“姑娘,天色已晚,您該歇息了。”一個年老色衰的嬤嬤,輕輕的叩響了門扉,對著裡面的人低語。

她是幽若宮的管事王嬤嬤,但她既沒有叫這個人娘娘,也沒有喊她主子,卻是喚她姑娘,這又該作何解呢?

“我知道了,嬤嬤你先退下吧。”幽若宮的主人懶懶的應了一聲,人卻依舊沒有動,只是呆呆的坐在**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就在這個深宮裡十年了,命運會發生轉變嗎?記憶就像是一張網,緊緊的束縛著她,任她怎樣掙扎都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她像是突然醒了過來,這才站起來吹滅了燭火準備就寢。

“你叫碧洛瑤?呵呵,好孩子,過來伯伯這裡。”一個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笑容的黃袍男子對著一個抱著布偶,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招了招手。

“你是誰?我父皇和母后呢?還有太子弟弟,他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呢?”她快步的走向黃袍男子,卻在離他三步之遙的地方被兩個侍衛給攔住了。

“讓她過來。”黃袍男子下令,她這才得以到達他的面前,睜大眼睛瞧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南詔君主顏毓堂的情景,就在十年前,靖國陪都武陵郡被攻陷之後。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從那以後的十年,她就被關在了這座深宮之中。

“說,寶藏在哪裡?”顏毓堂的臉在她的眼前無限放大,由最初的慈眉善目變成了猙獰可怖,和藹可親的皇帝伯伯,變成了地獄裡索命的厲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靖國公主,我不是碧洛瑤,我也沒有聽說過什麼寶藏。”她拼命的往後退,退到了角落,便無路可退。

“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顏毓堂的左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右手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她大驚失色的尖叫了起來。

“你說呢?得不到寶藏得到你也是一樣的。”他竟然要強暴她,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大概就是顏郜然為何能將調戲阮玉玲這事做的如此嫻熟的原因吧。

“什麼天降神女,不過是無名氏的無風起浪無事生非而已,就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幫助靖國復國,笑話,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當他離開她的身體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聽得她淚如雨下。

她之所以有今天這樣的不幸,只是因為她叫碧洛瑤,是靖國的長公主,那個傳說中掌握著巨大寶藏祕密的人,那個無名氏預言中的復國女神。可是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到底是無名氏欺騙了世人,還是她自欺欺人?

“賤人,朕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吧,直到你肯說出寶藏祕密的那一刻為止。”顏毓堂一腳踹向趴在地上的她,不偏不倚正中她的小腹,鮮紅的血,自她的大腿流落了下來。

王嬤嬤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皇上,姑娘她已經懷了您的骨肉,請您放過她吧。”

“哼,朕不需要這樣的野種,你去死吧。”說著他竟然再加了一腳。

原來同樣的事情,曾經也發生在顏毓堂的身上,看來顏郜然也只不過是踩著他父親的腳印走過來罷了,難道宿命也是遺傳的嗎?

“啊——”一聲尖叫響徹在深夜,聽起來毛骨悚然。

王嬤嬤連忙爬了起來趕到碧洛瑤的房前,推門而入,一邊叫喚著,“姑娘,又做噩夢了是嗎?別怕,嬤嬤在這裡。”她點亮油燈,到床前坐下。

“嬤嬤。”碧洛瑤一頭扎進王嬤嬤的懷中,“我夢見皇上了,他殺了我的孩子。”

“姑娘不怕,都過去了,皇上也已經不在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欺辱你了。”王嬤嬤抱著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頭髮,“嬤嬤在這裡,不怕不怕。”

碧洛瑤在王嬤嬤懷中抽泣了一會兒便再次躺下,但手卻一直不敢放開,緊緊的抓著王嬤嬤枯瘦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王嬤嬤抹了把眼淚,暗自嘆息,“唉,真是個苦命的女人。”

靖國國破,別人都逃了,

只有她這個所謂的靖國長公主被顏毓堂帶了回來,對外卻說什麼沒有找到,還裝模作樣的派人四處去找,欺騙了所有人,為的也只不過是想獨吞寶藏而已。

第二天,阮玉玲很晚才醒來,胳膊酸的不行,就像是久不運動卻突然打了一下午的羽毛球一樣,估計是昨天勞動過量了。她伸了個懶腰,擦了擦眼睛,旁邊那張**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看來莫水心已經起來多時了。

穿好衣服走到客廳,桌上有兩個饅頭,而莫水心人影無蹤,她喚了幾聲,無人應答,她這才突然想起,莫水心還要去御膳房做事,不能像她一樣一覺睡到自然醒。

吃過早飯她有些無聊,便拿出了顏鶩然送來的琴,搬出桌椅坐在院子裡的鳳凰花樹下安然的彈奏了起來,一邊彈還一邊哼著小曲。

如此安靜的上午,她的琴音隨風飄蕩著,終於給這個淒涼冰冷的地方帶來一絲的生機。

碧洛瑤倚著欄杆望著四周的江水,隱約間聽到琴聲,不禁奇怪了起來,連忙喚來王嬤嬤。

“嬤嬤,這裡最近有什麼人來嗎?好久都沒有聽到過這麼美妙的琴音了,只是,此處乃是皇宮的最南端,基本就是被人遺忘的角落,大概也只有棄妃之類的人才會被打發到這裡,怎麼這琴音聽起來卻一點也不悲傷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呢,既然姑娘好奇,那奴婢就出去看看吧。”

王嬤嬤雖然比她自由,能以去御膳房藥膳房的理由進出幽若宮,但是此處幾近與世隔絕,王嬤嬤基本也不出門的。

其實幽若宮中雖然一開始為了防止碧洛瑤逃跑而派有侍衛站崗,但後來隨著碧洛瑤的妥協,侍衛早已經全部撤了,這禁宮其實也沒有門禁了,但是這裡的人卻已經養成了足不出戶的習慣,沒有了束縛也不曾離開,以至於對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算了,我們還是不要引起別人注意的好,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為了寶藏的事來質問我。”碧洛瑤轉身回了房間。

她不是不想離開這裡,只是靖國已經覆滅,皇帝皇后六宮嬪妃和各皇親國戚王侯將相都死在了那場大火中,她現在是無國也無家,離開了這裡她又能去哪裡呢?難道要向世人宣佈她就是靖國的長公主然後期待著復**來找她麼?

雖然她沒有顏毓堂想象中的那麼聰明,但也不笨,所以她寧願無聲無息的呆在這被人遺忘的深宮裡,也不要暴露身份成為眾矢之的。

狂風一路追蹤的顏成然,最後到了靖國的陪都武陵郡,正當他準備將他緝拿歸案抓回龍城時,顏成然卻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副將蔣兆龍不解的看著狂風,“風將軍,剛剛那個人是誰?怎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那時蕭家冠絕天下的凌風輕功,看來皇上猜的果然沒有錯,確實是靖國人劫走的顏成然,我們這一路追來,總是差一點抓到他。”狂風雙拳緊握,眉頭也緊緊皺著。

他自從發現了顏成然的蹤跡就一路追隨,並不是不想早點抓到他,而是根本無法接近他,他的身邊一直跟著一男一女。他也曾經與他們正面交鋒,可是一交手就發現,此二人武功卓絕,女子用的是楚家的行雲劍法,男子用的是蕭家的扶風劍法,很顯然這兩人就是蕭楚的後人。

雖然他們完全可以以多欺少,然後抓住顏成然,可是狂風還揹負著顏郜然的另一個使命,那就是找出靖國復**的所在,顏成然其實也算的上是引蛇出洞最好的誘餌了。

而就在剛剛,兩人準備再次出手搶人之時,又一個女人突然出現,輕而易舉的就在他們的圍攻之中將顏成然帶走了,使用的便是蕭家的輕功。

此女子身著一身火紅的紗衣,臉上面紗遮掩,看不出容貌。她姓蕭名七月,正是蕭七夜的胞妹,而之前那個使用扶風劍法的男子,則是蕭家的旁枝,蕭七夜的堂兄蕭七辰。

跟蕭七辰在一起的女子是楚家曾經的三小姐楚雲歌,也就是楚南歌的妹妹,另外還有一個未露面的大小姐楚秋歌。

這些人物,就是狂風想要知道的,他堅信順著這些人查詢下去,他必定可以發現復**的祕密基地,也可為顏郜然解決一個大難題。

讓狂風絕對想不到的是,蕭七月竟然將顏成然帶到了飄香院——武陵郡最大的青樓,而蕭七月就是這裡的頭牌姑娘——水仙。

所謂大隱隱於市,這裡其實就是靖國的祕密基地之一,也難怪狂風一直都找不到線索。

顏成然被幽禁在飄香院的一間密室裡,雖然不自由,但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日子倒也過的逍遙。聯絡舊部的事已經交予蕭七夜全權負責,他樂得清閒,何況還有蕭七月這麼個大美人作陪,夫復何求?時間一長,他不禁也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活脫脫一個劉阿斗第二。

轉眼已經是二月末,百花開始凋落,阮玉玲也已經習慣了未名居的生活,而顏郜然自她離開清月宮之後就再也不曾出現過,倒是石無心時常的來未名居走動,再加上一個偶然會出現的顏鶩然,她的日子倒也不會太無聊。

這一日,天氣晴朗,她閒來無事便獨自出門,信步來到江邊,看著湖中小島上的深宮,愈發的好奇了起來。這裡明明是有人住的,而周圍又沒有侍衛把守,為何從不曾見有人下島呢?

她早就想進去一探究竟,只是礙於自己是戴罪之身不便給人惹

來麻煩,她就一直這樣忍著,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她見四下無人,悄悄的就踏上了那條通向小島的吊橋。

走在吊橋上看著湖中游魚戲水,她不禁有些失神,都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是她現在卻連這魚兒都不如,穿越到她這份上,也算是奇葩了。

幽若宮安靜清幽,人煙稀少,原本就只有碧洛瑤和王嬤嬤二人而已,是以,阮玉玲悄然上島進宮了耶無人知曉。

島上的風景倒是挺不錯的,雕樑畫棟的宮殿裡亭臺軒榭,小橋流水,奇花異草,看的阮玉玲賞心悅目,喜不自禁。暗想,早知道有這麼個人間仙境她又何必天天對著小小的未名居乾瞪眼呢?真是太不懂得享受了。

在幽若宮從容自若的東拐西走,眼前突然一亮,假山旁有一叢盛開的迎春花兒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些鵝黃的花朵簇擁在枝頭,燦爛絢麗,真不失為一個拍照的好地方,正想走過去擺幾個姿勢過把癮,一個粉色的身影翩然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是碧洛瑤。

“多麼好的花兒,曾經開的那麼燦爛,可是現在卻也只能凋落在地,任風雨欺凌。”她蹲下去撿起地上的幾片花瓣,黯然傷神。

見此情景,再聞此語,阮玉玲不禁想起了紅樓夢裡的林黛玉,想當初她還扛著鋤頭去葬花,甚至為此寫下了一首《葬花吟》。以前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只覺得林妹妹真真是閒的蛋疼,但此刻自己也整日無所事事的,不禁又佩服起了她,好歹人家也懂得打發時間嘛。

再看碧洛瑤,捧著凋零的花瓣站起來孤獨的佇立在徜徉的清風中,既悲涼又悽美,看的阮玉玲不禁微微動容。

去年春恨卻來時

落花人**

微雨**

“你好!”她走過去,輕聲打招呼。

碧洛瑤霍然回頭,一臉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陌生女子,“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我叫阮玉玲,就住在不遠處的一座小院裡。”她笑了笑,眼神清純,聲音清脆悅耳,表情真誠,怎麼看都是屬於無害一族的人群。

碧洛瑤盯著她,看她衣服樸素,氣質卻出眾,愈加的疑惑起來,“你是嬪妃還是宮女?”

“我是奴妃,既是妃,也是奴。那你呢?你叫什麼?住在這裡多久了?怎麼從來也不曾見你出去過呢?是他們不讓你出去嗎?”

她其實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想當然的就認定必然會是顏郜然那類的人,否則誰還有這麼大的能耐用一座華麗的孤島深宮來幽禁一個人。

久不見生人,突然間卻在這因為落花凋零而暗自悲傷時刻遇見一個差不多年齡又同樣命運悲慘的女子,碧洛瑤心中還是有一絲絲驚喜的,她已然猜到,曾經聽到過的琴音便是出自這個人的手。

“我叫……瑤瑤。”她頓了一下,終究還是留著個心眼,沒有說出自己的全名。“在這裡住了很久很久,久到連我自己也忘了外面還有一個大千世界,所以也就不曾想過要出去。”

“可是你看上去好像也只有十幾歲啊,怎麼會被關這麼久呢?”阮玉玲十分的不解,顏郜然是隻有她和梅若晴兩個女人,那這個人就絕對不會是他的女人。

若說他的顏成然的妃子,那顏郜然也沒有必要幽禁她了,而且就算真的是他的妃子,也不至於被幽靜許多年啊。難道是顏毓堂的金屋藏嬌?那他還真是老牛吃嫩草了。

“關於過去,我早已忘了,也請姑娘別再追問。此處乃是禁宮,姑娘沒事最好還是離遠點,免得給自己帶來麻煩。”關於過往,碧洛瑤真是隻字都不想提,話語淡淡的下逐客令。

阮玉玲也是受過傷害的人,知道被人揭傷疤是種怎樣的感覺,便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不再問下去。但她也不想就這樣離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至少要在離開前弄清人家的身份才不枉走一遭吧?正想換個話題,卻偏偏又來了一個人,是王嬤嬤。

“姑娘,原來你在這裡啊,可讓奴婢好找呢。”王嬤嬤走過來,看到阮玉玲也是驀然一驚,“這位姑娘是?”

“只是個不小心闖進來的陌生人而已,興許是迷路了,嬤嬤你且帶她出去吧。”碧洛瑤輕輕將落花灑在那叢盛開的迎春花藤上,神情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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