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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79. V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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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V11

顏郜然也跟著爬了起來,一把將赤著腳往外跑的她打橫抱起,卻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瘦了,沒有宗凌的日子,想必很難熬吧。”

阮玉玲窩在他的懷中,驚訝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是的,他的第一句話,帶著容易讓人誤會的小曖昧,可是他隨即又加了一句,“只可惜,就算你人比黃花瘦,我也不會讓你去回到他的身邊的,永遠都不會。”

將她放在**,蓋好被子,他也躺了下去,只是再也不曾碰她的身體,兩人在燭光的映襯下,張大眼睛盯著虛無的空氣,無言以對。

她殺了他的孩子,換來了七夜暴寵。而他失去了孩子,得到的卻是她變本加厲的厭惡和憎恨。他們的關係,還能比這更糟嗎?

七夜暴寵之後的第二天,一道聖旨傳到了清月宮,竟是將阮玉玲打入了冷宮,從此獨居皇宮最南端的一座廢棄小院裡,連伺候的丫鬟都只剩下一個陪嫁的莫水心,其他人等一律不得隨行。

鴛鴦和翡翠相視一眼,不知道這是她們的福還是禍。監視阮玉玲的任務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了,那梅若晴接下來還會給她們安排什麼見不得人的任務呢?

阮玉玲拖著疲憊的身子和莫水心收拾著行裝,前來傳旨的太監卻冷笑了起來,“洛妃娘娘,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屬於清月宮的,難不成您還要當成自己的東西帶走不成?”

兩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怔,阮玉玲訕訕的收回手,暗道,顏郜然,算你狠!先是以七夜暴寵來摧殘我的身心,再以冷宮來禁錮我的自由,從頭至尾都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水心,我們走!”她扔下手中的衣物,甩袖出門。

“娘娘您還是自己個兒先去吧,莫水心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呢,奴才恭送娘娘。”太監裝模作樣的低頭一拜,心中卻不禁冷笑起來,“阮玉玲,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天吧?誰讓你敢與皇后娘娘爭寵呢?”

這個太監叫張憲,正是梅若晴安排在顏郜然身邊的眼線,所以今日由他前來傳旨並不是偶然,而是顏郜然故意安排的,身邊哪一個人是屬於自己的,他又怎會不知道呢?他相信等張憲去向梅若晴報告了這個好訊息之後,梅若晴定然會欣喜若狂的。

阮玉玲極力忍住回頭的衝動,繼續大步向前走去,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埋葬了她尊嚴的清月宮。

待他一走,莫水心也張憲被帶到了御膳房,說是什麼從此以後,服侍阮玉玲只是次要的,她最主要的任務是在御膳房當值,切不可玩忽職守,主次不分。

莫水心低頭不語,原本還以為阮玉玲守得雲開見月明瞭,豈料突然間卻來了這樣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大轉折,阮玉玲一夜間就從寵妃變成了棄妃。

張憲安排好了一切便趾高氣昂的回承德宮覆命去了,所以看不到,當他一走劉喜就出現在了御膳房,將她悄悄帶去了御書房。

顏郜然坐在桌案前,看著一臉敢怒不敢言的莫水心,徑自開口,“莫水心,從此由你一人服侍洛妃的生活起居,不管有什麼事,都直接來承德宮向朕稟告,若朕有事不在,你可先告知劉喜,朕自會處理的。”

莫水心抬眼疑惑的看著他,想不明白他這到底是演的哪一齣。

顏郜然也不解釋,繼續說道,“洛妃出了任何的差池,都唯你是問,知道嗎?還有,此時切不可向洛妃提起,否則就休怪朕無情了。”

“是,皇上。”莫水心帶著滿心的疑惑,小心翼翼的回道。

“御膳房的事,劉喜自會給你安排好,沒其他事了,你退下吧。”

“奴婢告退。”莫水心行了個禮安然退出了御書房。

劉喜低聲嘆息,“皇上,這樣真的行嗎?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皇上的用意,恐怕洛妃娘娘她……”

“那你就安排好一切,做戲做足了,別讓皇后發現,否則朕也保不了她了。”

“但是您為什麼不讓洛妃娘娘知道您的良苦用心呢,這樣一來恐怕娘娘她會愈加的責怪皇上的。”

“她愛怎麼想是她的事,朕要怎樣做是朕的事。好了,此事以後再議,朕要批閱奏章了,你也退下吧。”

“是,皇上。”劉喜心中疙疙瘩瘩的,暗想顏郜然這樣做,雖然可以保護阮玉玲,卻將她她推得更遠了,這又是何苦呢?

阮玉玲問了很多人之後才總算是找到了傳說中的冷宮,原來只是一座廢棄已久無人問津的荒院,門上連塊牌匾都沒有。她推門而入,只看到滿院被冬雪摧殘過的荒草,以及些許剛剛冒芽的野草,院子裡還有一口古井,連繩索都還在。

走進大廳,桌椅東倒西歪又蒙著厚厚的灰塵,蜘蛛網在房中橫行霸道,看上去這裡就像是一個多年前曾經遭到過一次洗劫的案發現場一樣。再看看臥室,除了床之外基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這種地方也能生活下去?她這不是走進了非洲的貧民窟嗎?

一個身著白衣,腳踏黑靴,臉上帶著一塊青銅面具的男子從遠處翩然走來,突然駐足在了荒院的前面,探頭往裡瞧了瞧。

“就算是貧民窟,只要沒有顏郜然,我也能變成人間天堂。”

阮玉玲喃喃自語,

捲起袖子便開始把那些椅子擺正位置,然後又在角落裡找到一把破爛的笤帚,奮力清掃了起來,灰塵不但迷濛了她的眼睛,還惹得她咳嗽連連,可是她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快樂,像一隻飛翔在天空中的小鳥。

原來沒有他,她竟然能這麼的開心,如果顏郜然見此情景,只怕是要打翻心裡的五味瓶了。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便註定要傷人傷己。

太過專心的阮玉玲原壓根沒有注意到一個不速之客已經悄然走了進來,正站在荒草中看著她揮著笤帚霍霍向客廳。

那個白影就抱著雙手倚著院中的一顆鳳凰花樹,悠閒的看著屋裡的人歡快雀躍著,既沒有打算進去,也不像是有離開的意思,只是這樣袖手旁觀著。

阮玉玲打掃好了客廳準備去廚房裡找個什麼東西來裝水擦桌椅,剛走出客廳就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站在雜草叢中的鳳凰花樹下,不禁愣了一下。

“你是誰?”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經歷了這麼多,阮玉玲也已經學乖了,話語中帶著警惕。

“這座院子已經廢棄多年,了無人煙,你在這幹什麼?”淡淡的話語從面具後面傳出來,無喜無悲,恬靜自然。

“那你又是誰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阮玉玲不答反問。

“我一直就在這裡。”

原來你也在這裡!阮玉玲無端端的想到了張愛玲的這句話。

抬眼一臉歉意的看著鐵面人,在她看來就好像是自己驚擾了這個地方的主人。而且這個人看上去很奇怪,好像見不得人似的,想必也是個待罪之人吧,否則怎麼會住在這皇宮最荒涼的地方呢,一時間她竟然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錯覺。

“那我們可要做鄰居了哦。”雖然看不見鐵面人的表情和容顏,阮玉玲還是在難兄難弟的趕快中很快就放下警惕,“我叫阮玉玲,你叫什麼呢?”

“石無心。”鐵面人回道。

他戴著面具,阮玉玲看不出他的年齡,但是從聲音上判斷,她覺得他年紀應該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再看他的眼神,清澈明淨,沒有一絲的惡意,所以她很快就認定,這個絕對不會是壞人。而對於好人,她就會莫名的產生好感,想要靠近,就像當初對莫水心一樣。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難道你以前見過我?”石無心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看,看的他都有點不自然了,便開口不好意思的問。

“沒……沒有。是不是我這邊動靜太大吵到你了?”阮玉玲指了指客廳,“剛剛搬了一下東西。”

“沒事,我只是奇怪這裡為什麼突然有人來了,需要我幫忙嗎?這裡看上去好像並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正好我也無事可做。”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髒亂差。

“這樣太麻煩你了吧?”

“不會啊,這裡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俗話說的好,人多好辦事,人少好吃飯,天下掉下個幫手,而且看上去還不像是個壞人,再者說,這世上難道還會有什麼比遇見顏郜然更糟糕的事了,就算這是個壞人,也不及顏郜然的萬分之一吧,所以她也就不推辭,讓他加入了自己的清掃隊伍。

兩人從廚房找來一個木盆,自井中汲取了慢慢一盆的水準備擦洗桌椅,走進客廳卻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裡沒有抹布。環顧四周,阮玉玲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略微思索了幾秒,她脫下了華貴的外衣,扯下一片扔進了盆中,開始起了她的清洗工作。

石無心看著這個將代表著自己身份的華服棄之如草芥的阮玉玲,微微愣住了。這個有著皇妃身份的女人,在被打入冷宮之後卻如此是開心,是她天生缺心眼,還是名利對她而言太過不值一提了呢?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阮玉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有心事?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沒空的話就先回去吧,這裡我能搞定的。”

“沒……沒事。”石無心回過神來,“我來幫忙吧。”他身上就去拿她手中的抹布,結果沒有絲毫準備的阮玉玲連人帶布一起被他拉了過去,跌入他的懷中。

恰巧莫水心忙完了御膳房的事給她帶來午膳,剛穿過敞開的大門就隔著荒草叢生的院子看到了這樣曖昧的一幕,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要不是她一路上都很明智的把裝著午膳的籃子抱在懷中,估計現在也已經華麗麗的摔了一地了。

阮玉玲的臉霎那間紅到了耳根,這種場景可是連夢裡都不曾出現過的啊,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莫水心抱著籃子快步跑進來,“玲玲……你……”

阮玉玲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後退了幾步,“水心,我們……”這種眼見為實容易讓人誤會的事,要她如何解釋?

“對不起,在下冒犯姑娘了。”石無心尷尬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莫水心好奇的看著這個打扮奇怪好像見不得人的石無心,放下飯菜圍著他轉了個圈,怎麼看他都不像個當官的,便大膽的指著他向阮玉玲問道,“他是誰?”

“我們的新鄰居石公子。”阮玉玲緩過神來,“是好心來幫我們打掃的。”

“是嗎?”莫水

心似乎不信。

“看來姑娘要用午膳了,那在下就先行告辭。”石無心抱拳微微一拜,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荒院。

“你們兩個剛剛……”莫水心不懷好意的看著阮玉玲,一臉八卦相。

“你別誤會,剛剛只是個意外。對了,御膳房的人沒有為難你吧,我看那個張憲就不是好人,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

“沒有啊,御膳房的人都對我挺好的呢,說我是新人,還處處照顧我呢。”莫水心笑嘻嘻的回道。

有劉喜安排好一切,御膳房的那些人又敢拿她怎麼樣呢?除非想挨板子了。

“那我就放心了,真怕他們因為我的事欺負你。”

“不會不會,你放心吧,要知道我莫水心也不是好欺負的呢。”莫水心一邊拿出自己帶來的午膳一邊說道,“對了,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對於那個什麼石公子你可要小心點哦。”

“我知道。”

用過午膳,莫水心沒有再回御膳房,幫著阮玉玲一切打理院子裡的荒草,而石無心卻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若非莫水心也見過他,阮玉玲真要懷疑自己是做夢了。

御書房。

顏郜然盯著狂風的奏摺良久,但上面其實只有簡單的幾句話,向他報告已經追尋到了顏成然的蹤跡,就在武陵郡。

武陵郡是原靖國的陪都,現屬於蘭斯王朝,當年靖國帝都龍城失守,他們就是退守武陵郡,後被南詔和蘭斯兩面夾攻做困獸之鬥,最終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在了一場莫名的大火之中。

大火不知是從何處起的,將整個皇城燒成了灰燼,待燃燒了三天三夜的大火熄滅之後,只剩下殘垣斷壁和燒焦的屍體,其中卻找不到靖國長公主碧洛瑤,小太子碧扶搖,郡主碧落霞,以及四大家臣蕭楚燕墨的後代。

顏毓堂和宗顯在世時曾經派過很多的探子去武陵郡打探他們的下落,都無功而返,現在顏成然被人救走後出現在了武陵郡,那是否說明靖國的復**就藏匿在武陵郡呢?

四大殺神中,他最信任的就是狂風,奪他的兵權也是迫不得已的。但讓他去追蹤顏成然,目的有二,一是他曾經懷疑是梅若晴放走顏成然的,二是靖國復**也有救人的動機,而狂風是尋找靖國後裔的主要負責人。

現在看來,他確實派對人了,這才是他最欣慰的事。

梅影宮。

梅若晴懶懶的倚著軟榻,聽著張憲回稟今天在清月宮發生的好戲,鼻子一皺,嘴巴微翹,笑的一臉的得意,“顏郜然,只要兵權一日還在我們手裡,你就要乖乖做好自己的傀儡。”

驟雨雖然已經被顏郜然下令不許入宮,可是風頭一過,她還是大搖大擺的天天往梅影宮跑,林夕卓攔過她幾次,最終卻都被梅若晴出面給鎮壓了,顏郜然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意思很明顯,所以現在連林夕卓也懶得去阻攔她進宮了。

兩師姐妹心情不錯,商議著過會兒要一起去看阮玉玲的新家,順便看看喪家之犬的新模樣。

當她們乘著步輦到荒院時,看到滿目的雜草,生怕弄髒了自己華麗的衣服,便懶得進去了,只是讓宮女進去通報了一聲,皇后娘娘和昭陽郡主駕到。

阮玉玲帶著滿身髒兮兮的泥土和莫水心出門迎接,驟雨當場就笑了起來,“喲,這是我們的寵妃洛妃娘娘嗎?現在洛妃是不是變落湯雞了?”

“都說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這裡又哪來的落湯雞呢?小雨,本宮平時就讓你多念點書,你就是不聽,這不是給本宮丟人嘛?”梅若晴也哂笑了起來,趾高氣昂的看著阮玉玲。

“哎喲皇后師姐,跟某些人比起來,小雨哪裡算得上是丟人呢?對吧,洛妃娘娘——”驟雨說著故意看向阮玉玲。

阮玉玲自然知道她們的用意,不就是來看她笑話戲謔她的麼?所謂好男不跟女鬥,好女不跟狗鬥,她才懶得回話呢,口水有多也寧願留著養牙,還有益健康。

梅若晴見她默不作聲,以為她是怕了自己,便意興闌珊的打道回府了。

莫水心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對著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星子,“小人得志。”

“管她呢,我們回去吧,今天還有很多的事要做的呢,誰有這閒工夫搭理她們哦。”阮玉玲轉身進去,關上大門,繼續為自己的天堂奮戰。

僅一天時間,整個荒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客廳裡桌椅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院子裡雜草全部被清理乾淨,散發著泥土的芳香,露出那些鮮綠的嫩芽,鳳凰花樹迎風搖曳著。

大門也被她們清洗了一遍,雖然大門因為某些地方紅漆剝落了而顯得斑駁,但是看上去還是不錯的,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黃昏中,阮玉玲站在門前望著院子,心滿意足的笑了,若能在這個地方安靜的度過餘生,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呢,雖然聽起來很沒有出息,但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哇,真的是大變樣了呢,連我都快認不出了。”沒心思哇哇大叫了起來。

“我也覺得不錯,但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

。”阮玉玲一臉的若有所思。

“我知道。”一個聲音突然在她們背後響了起來。

兩人慌忙回頭,卻是顏鶩然來了,而且還帶著幾個宮女太監,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東西,看來是來雪中送炭錦上添花的。

“哦?那你說少了什麼?你可不能學我上次,說什麼少一個男主人呢。”阮玉玲笑道。

“非也非也,是還少一塊門匾。”

“對哦對哦,你之前居住的叫清月宮,是皇上御賜的,那這裡叫什麼名字好呢,皇上好像沒有說呢?”莫水心很不識趣的提起了顏郜然,阮玉玲聞言臉色便微微一變。

“小林子。”顏鶩然喚了一聲,一個小太監立刻上前來,他的手中就捧著一塊額匾,但上面卻沒有任何的字。

“你該不會給這裡取了個名字叫無名吧?”阮玉玲看著無字額匾笑了起來。

“非也,這是你的地方,我相信你會取一個好名字給它的,這次來的匆忙,只帶了額匾和筆墨紙硯,還有古琴和棋盤,下次再準備些其他的必需品吧。怎麼,難道你還不打算請我進去看看嗎?”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郡王殿下,請。”阮玉玲一拍腦袋,有模有樣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水心,快上茶。”

“那個,玲玲啊,我們現在好像只有白開水。”莫水心尷尬的提醒。

阮玉玲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頭,“抱歉啊,這個我也忘了。”

“沒關係,我今天也還有事,看看就走的。”顏鶩然看她那尷尬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來的太唐突了,就好像是故意來看她笑話一樣,也有些不好意思。

隨便轉了一圈就匆匆離去,一回到陌上居就派人再送了些生活必需品過來,什麼柴米油鹽醬醋茶,鍋碗瓢盆之類的應有盡有,正好解了她們的燃眉之急。

早早的用過晚膳,阮玉玲便開始捉摸起了取名字的事,想到自己之前說的無名,再聯想到現代北京大學的未名湖,她最後直接偷懶的在額匾上寫上了“未名居”三個大字便讓莫水心拿去掛在了門框上,從此,這座荒院就叫做未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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