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挺準時的嘛?”溫姿依照許璐給出的地址和具體的房間號來到隔音效果,隱藏效果,各方面都很好的房間裡,這個許璐還真的是很會躲,她推開門的那一刻,許璐正坐在客廳裡蹺著二郎腿看著電視吃著蘋果,滿臉女王般不容侵犯的笑意,門開的同時,她的聲音也應聲而起:“溫姿啊,溫姿,看來你和張藝興還真的有那麼一回事。”
溫姿頓時就不明所以,腳步沒停,繼續向沙發旁靠近,腦袋中在飛速的運轉,她深知,此次來見許璐,不能有任何的一點差池,否則她不但幫不了張藝興,有可能還會害了他;
所以此時此刻,她很謹慎小心的居高臨下的看著窩在沙發上的許璐,她上身只套了一件厚厚的睡衣,肚子及以下蓋著一條潔白的毛毯,根本就無法看出是否懷孕,溫姿不動聲色的說:“你到底什麼意思?”
“哈哈,我什麼意思?”她突然哈哈的掩嘴笑了起來,咬了一口蘋果慢慢的嚼了以後才說道:“你到底和張藝興什麼關係,我可不知道,不過就這麼一句激將法就把你給激來了,你說我什麼意思?”
溫姿一聽整個臉都變綠了,是的,之前在電話中許璐就提到她和張藝興的關係,在這一點上她是非常疑惑的,他們的關係何時暴露過?但是現在她明白了;她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變的風輕雲淡:“是嗎?你既然這麼有自信,直接曝給娛樂記者,又何必把我找來?許璐,索性今天我們就開門見山把話說清楚,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許璐突然又掩嘴偷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的真的是讓人聽的直起雞皮疙瘩:“怎麼,你是吃醋了?得知我和藝興有孩子,你不高興了?”
溫姿也突然笑了起來,只不過笑的比她光明正大多了:“許璐,你還真的是天真,你以為你懷個孩子就可以胡說八道說孩子是張藝興的?你認為你的祕密還能瞞多久,現在醫學技術那麼發達,真想要證明,一紙親子鑑定就可以戳破你所有的謊言。”
“既然你那麼有本事,驗吶,呵呵,是你太天真,這件事情只要我不露面就絕對解決不了,我有的是時間去等著張藝興身敗名裂,而他恐怕就沒有那麼多時間。”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倒問問是你想幹什麼?”許璐突然把未吃完的蘋果隨意摔向一個角落,猛然站起了身,身上搭著的白色毯子也應聲落在地上,她看著溫姿,滿臉怒氣:“我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未婚先孕的名聲一出,你認為我還能在這個圈子待下去嗎?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我會的得到我想要的愛情,甚至是我想要的事業,可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的出現,我的所有一切,所有的一切全部變成了泡影。”
溫姿同樣抿著嘴脣不甘示弱的說道:“那是你活該,如果你不是每天想著怎麼算計別人,怎麼想著從別人的身上得到自己的利益,你不會變成這樣,你明明有名氣,卻還是不死心,你明明有愛你的人,可你卻視而不見,偏偏費勁心思去搶奪不屬於你的東西,這一切都是你的活該,總之,你的所有陰謀總會有揭露的一天。”
“哈哈,不管你怎麼說,我不在意。”她突然慘淡的仰頭笑了起來,又突然低下頭陰狠狠的怒視著溫姿:“是有那麼一天,但到那時張藝興身敗名裂,而你一定會被大眾唾罵,我怎麼想都值了。”
溫姿低頭,她和許璐之間一定是水火不容,兩敗俱傷。
許璐敢愛敢恨本來是很好的品質,而她一旦沾染上固執,就難免偏執,偏執到令人髮指。
深知許璐的性格,既然她已經把話放出來了,那麼就一定會做到,溫姿深知不能硬碰硬,既然她肯找她來,那麼就說明還是有條件可談的,現在再爭執這些,也只是浪費口舌。
“你到底想要什麼?怎麼樣才能結束這件事情,我不相信,你找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
許璐突然不著痕跡的嘴邊漫上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她動作緩慢的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條件自然是有,等我喝杯水。”
溫姿這才注意到她的腰身,即使隔著厚重的睡衣,也已經微微隆起,看來許璐懷孕的事情是真的,而張藝興絕對不會是孩子父親的事情也是真的。
畢竟顧忌著孕婦,溫姿沒說什麼。
只見許璐拿著杯子慢騰騰的走到廚房,溫姿走到隱蔽處,拿出手機,按斷了錄音鍵,本來還打算從許璐的口中套出些什麼話,如今看來一無所獲,可是不管怎樣,她都不會放棄,又重新按了錄音鍵。
這時,許璐正慢悠悠的倒著水,歪著嘴角不著痕跡的向後看了看,把事先準備好的一顆藥粒放入了杯子中。
之後若無其事的端著兩個玻璃杯回到了客廳,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把杯子推到了溫姿的面前:“先坐下來,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商量,我剛才也已經想得通了,我什麼都無所謂,但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我得顧忌到他,所以,我叫你來的目的,我們雙方談個條件。”
一聽說這茬,溫姿頓時懵懵的,難道她真的肯談條件?默默的看了她的肚子一眼,畢竟這件事總要有許璐這個當事人出面澄清,就一切都解決,也未必不能談。
她坐下來,說了那麼多話,也真的是口乾舌燥,又加上晚上來的太過著急,根本就沒顧得上吃飯,探尋的看了許璐一眼,索性端起她遞過來的玻璃杯完全無任何的防備的喝了起來。
許璐再次不懷好意的看著溫姿一飲而盡的姿勢,不著痕跡的笑了笑。
待溫姿全部把水喝到肚子裡以後,許璐突然站起身莫名其妙的拍了拍手掌。
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緊接著出來一名穿著黑色上衣的男子,大腦遲緩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那是費尚,溫姿剛認出來眼前一臉邪笑的男子是誰時,腦袋立馬感覺到一片昏昏沉沉。
心慌的難受,手中的杯子也應聲而掉,摔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本就不大的房間裡。
她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來不及去細想,費尚為什麼會在這?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整個腦袋感覺到沉重的厲害。
溫姿癱軟在沙發上,看著摔碎在地上的杯子,又看了看居高臨下的笑的邪惡的兩人,立馬明白了過來,本想站起身,卻一個腳軟,頓時又跌了下來,指著那兩人,硬是從牙縫擠出一句話:“你們對我下藥,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許璐後退兩步拿出手機,而費尚一臉邪笑的走上前兩步。
許璐得意的說:“別怕,為你拍段美美的影片,等這段影片和張藝興的新歡同時在網上曝出,你猜猜網上是不是又得有精彩可以看了。”
溫姿頓時驚慌失措到破口大罵:“你們無恥,卑鄙,別靠近我,求求你別靠近我。”
可是費尚哪肯聽她的話,還在搓著手一臉賊笑的逼近溫姿。
溫姿用著僅存的一點力氣質問道:“所以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張藝興的,是費尚的是不是?”
許璐把頭一揚,根本不介意回答這個問題,張揚的笑著說:“就算不是張藝興的又怎樣,只要過了明天,你們都得遭受大眾唾罵,我早說過,只要是有任何損害我許璐利益的事,我都會加倍百倍的還回去。”
只要有了許璐的這一番話,只要錄製了下來,她此次就不算白來。
可眼前的危機近在咫尺,而她在極度恐懼中,渾身無力,冷汗直流,驚慌的看著虎視眈眈逼近她的費尚,癱坐在地板上,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用僅存的一絲力氣艱難的把手伸進口袋中,錄音有自動儲存的功能,她只需要按結束鍵,然後關機就一切萬事大吉。
當溫姿艱難的完成這些動作以後,突然費尚就撲了過來,如餓狼一般,緊緊禁錮著她的身上,吻如雨點般一下一下的啃琢著她的脖子。
溫姿想反抗卻沒有絲毫的力氣,只能用著僅存的反應大聲的叫罵著,恐懼向她逐漸襲來,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張藝興的身影,不受控制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流著。
“你們混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僅僅只是掙扎了一會,已經讓溫姿感受到了精疲力盡,彷彿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後背緊緊的抵著沙發,隔得生疼,而前面似乎有無數雙手在游來游去。
她眼皮沉重的厲害,彷彿下一秒便會陷入昏迷不醒當中。
這時,在後面拍影片的許璐不樂意了,拿下手機,衝著費尚吼道:“你行不行,還是不是男人?”
這麼一段打擊人的話像是突然點燃了費尚的鬥志,他開始瘋狂的撕扯著溫姿的衣服,起先是羽絨服,再後來是毛衣,直到只剩下內衣之後,溫姿驚叫一聲,突然醒了過來,再次反抗。
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衣服,往旁邊躲。
費尚頓時不耐煩了,罵了一聲,又扇了溫姿一巴掌,她頓時懵了,匍匐在地上,地板的冰涼已經讓她沉睡的意識短暫的恢復知覺。
許璐歪著嘴角笑了一下,又拿起手機拍了起來:“費尚,把你的衣服也脫掉,這樣入鏡效果才好。”
溫姿已經全身發抖,她眼淚直流,迷糊了視線,不斷的搖頭,不斷的哀求,不斷的向門邊爬去、
這時,費尚已經乾淨利落的把衣服全脫了下來,一把拽住溫姿的腳向後拉了兩步,二話沒說,就壓了上去,一隻手去脫她的褲子,一隻手往她潔白的肌膚上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