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涼咬了咬牙,一個箭步,用盡全身力氣,朝左慕的臉蛋揮了一拳。
這一拳她不光要打醒他,而且不能讓他這樣禿廢下去。
陌涼像一隻容忍許久的野獸般,大吼起來,:“不知道她的去向,可以去找,以你王爺的勢力,加上有我在,找傾兒綽綽有餘,何必在這消沉下去。”
她不信夏傾還能離開這空間,只要她還活著,陌涼就有把握把她找出來。
左慕猛的一下,嘴角哧哧的痛了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陌涼。
他這寒冽的眼神讓陌涼心起異樣,他會怎樣?會一掌殺了她。
突然,左慕將嘴角的血一抹,似笑非笑了兩聲,一把捉住了陌涼的手:“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她,只要找到她,我就把整個王府交給你”
陌涼一聽到這句話,傻了,王府?她要王府有何用阿?廢話,她才不要把這樣的一個拖油瓶接下。
“我想要什麼你都會成全?”不可置信的一問。
“蒽,只要你找到傾兒。”左慕機械式的頏頭道,一再重複“傾兒”二字。
“行”
“我交你一個方法,演下戲,你要配合我”
“就這樣,她會明日回來救我!”
陌涼邪惡的笑著,她有信心讓傾兒回來。放手一賭,只是苦了自己。
這是一條苦肉計!
自己是誘餌,賭夏傾對自己這個唯一個故人,還有對左慕的情,只是騙夏傾,她於心不忍。
挨著左慕談好戲的內容、規則、表情。
真是累,居然和古人談這。真是,為了順利,逼真。讓夏傾得到幸福,她忍了。
陌涼的雙眼向他使了一個眼色,手指一扳動那青色鑽戒,發出訊號。
“好你個小白臉,居然敢綁架傾兒,快說,她在哪?”左慕收到眼色,便大聲怒吼著。
小白臉?nnd臺詞上根本沒有這詞,媽的,憑空捏造。早知道就不用教得這麼辛苦了。浪費我時間。
陌涼見鑽戒從青色變成紅色,知道已接通。
“小白臉,敢情你不如我這麼好看吧。”陌涼雙眸滿是諷刺的笑意。
“快說,傾兒在哪?”聲音略帶焦急,不可視的威嚴。
陌涼呵呵的笑起來,“傾兒是誰我都不清楚!”
“啪”的一聲桌上的茶杯震了一震,左慕收回手掌,大聲喝叱著:“來人,將他關入地牢…明日聽斬”
“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本少主阿…你們有沒有王法的!這樣是犯法的!”陌涼破口大罵,像是真的被人架著,準備拖出去。
“左慕,你放開她,與她無關…”一聲喝住,急急的響起。
左慕一聽,這是傾兒的聲音,向周圍看了看,心急了:“傾兒,你不要嚇我阿,你出來好不好?”
那音色帶著乞求,萬分無奈。
陌涼不等她說話,便搶聲道:“夏傾,你再不來救我,我就比你先走一步了”聲音裡帶有一絲嗚咽聲。
“左慕,你給我聽好了,若我回來看到她有事,你就別想好過”
嘟嘟聲的傳來,陌涼知道夏傾把通儀器按掉了,便笑呵呵的道:“她會來的”
左慕像是傻了的一樣,一臉疑惑的望向她,像是在問,為何會有傾兒的聲音,她到底在哪?
陌涼一接收到這樣的眼神,便搖了搖頭,自己沒必要向他解釋。這樣的解釋,和拿一把手電筒像古人解釋它為何發光的原理一樣,她有何必多事。
“等一下我吃飽後,帶我去地牢。”陌涼嘴角一點點的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肚子從早上就空城計,吃飽才有力氣演好這場戲。
蒽…她的心情很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能吃,吃的飽飽的。接下來蹲的地方可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