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的情人-----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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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嘁,”正別過頭去,“誰不會穿啊?”

“怎麼,還不好意思啊?”

一兩三個的肉丁包,正武買了一斤半,還買了兩碗牛奶,用托盤端過來,坐在他們的對面。“都把衣服穿上,有那麼熱麼?”他說。

“嗯,特別熱,剛才出了一身的汗。”毛榛說。

“趕緊穿上!”正武說著,把牛奶放到毛榛和正的面前。

正照他的話做了,毛榛卻只把羽絨服披起來。

“穿好了!”正武又說。

正幫她抬起袖子,毛榛朝正噘噘嘴把胳膊伸了進去。她把自己的牛奶讓給正武,正武推還她,“讓你喝你就喝,我要喝就買了。”毛榛顯然是餓了,一口氣吃了五個包子,拿起來第六個,想想,還是放下了,轉手放進正的碗裡。正噗哧笑了一聲,“以為你真能都吃了呢。”正武沒有笑,只是說,“還不趕緊喝口牛奶,小心噎著。”

有輛麵包車從窗外緩緩駛過,正武抬頭,看著車燈從一個視窗亮到下一個視窗,然後像是漫不經心地問,“剛才那小子是誰啊?滑得那麼熱火朝天的?”

毛榛低下頭,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你們學校的。”

“哪個系的?”

“他說是阿語系的。”

正武沒再說什麼。

“阿語系是什麼語啊,阿拉伯語?”正問。

正武沒回答,毛榛忙用筷子立在嘴邊示意正別問。正武從毛榛手裡拿過筷子,把盤裡最後一個肉丁包夾進她的碗裡。毛榛要推,他說,“吃了。”然後看她吃完,收拾了桌上的所有碗筷,拿到水池那邊去洗。

出了食堂,三個人一起騎車到校門口。正武問正說,“你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正說,“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呀?能上北大,清華?還是能上北外,外交學院?”

“反正能有學上。”正說完,蹬上車便想走。

正武一把拉住他的車後座,“急什麼!路上小心點,這麼晚了,別晃晃悠悠的,哪兒也不許再去了,聽見麼,直接回家。”

正沒說話,正武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聽見了沒有?”

正仍舊蹬上車,頭也不回地答著,“聽見了。”

正第二次見毛榛是幾個月後。

那天他已高考完,正在家裡悶頭睡覺。下午,正武意外地回家來,推醒他,“起來,起來,請你去吃西餐,去不去?”不等正完全清醒,他一把將他從**拽起,把他的腦袋摁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不能再睡了,媽說你都睡了一個星期了,睡傻了吧快。”他從衣櫃裡抽出一件短袖白色翻領衫,強迫正換上,然後他們並排騎著黑色鳳凰28,衝出那時叫“汽車局”的大院,穿過寬寬的長安街,划著很大的弧線往北拐上了一條新開闢的馬路。

“上哪兒吃去啊?”正問他。

“甭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馬路叫什麼名字,正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好像剛剛拓寬,路面補著兩條深灰色新柏油,象是仍舊溼著沒有完全乾透。沿路樹木很少,隔一會兒還出現一個被鋸斷的樹墩。在正的記憶裡,他們兄弟倆像這樣一起騎車出門,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正武不時把一隻胳膊搭到他肩上,另一隻手也撒開把。他問正像不像鷹,正沒有回答,一直笑著,搖搖晃晃地往前騎。

那時柳葉已經抽過芽轉成了深綠色,一團一團的楊絮已經在地上打過滾,髒兮兮地卷堆在馬路牙下。天正漸長,太陽從左側照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拖得很遠。然後他聽見正武說,“一會兒還有兩個人跟咱們一起吃飯。”

正立刻小聲說道,“我就說呢,怎麼也不會單請我啊。誰啊,我沾了誰的光?”

正武說是毛榛。

正問,“你請她吃飯,幹嘛要我陪啊?”

“你以為我想讓你陪?是這丫頭說她要再帶一個人,今天才說的,我來不及找別人。”

“為什麼她要再帶一個人?”

正武正過臉去,默默地笑了一下,“鬼心眼唄。”

“再帶個什麼人?不會是個男的吧?”

“她敢?不怕我宰了她。”

而後他們就騎過了那個寬敞的開口。正武突然剎住車把,又倒回去,一隻腳仍踏住腳蹬,一隻腳支在地上。正把車停在他的後面,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土坡不長,下面的窪地卻很深。窪地的邊緣是一圈茂密整齊的白楊樹,闊大的樹葉在樹頂連成一片。從樹木的縫隙中,可以看到樹蔭下有一片泱泱的湖水。因為背蔭,湖面上沒有一絲陽光,就那麼茵茵的,泛著樹木倒影的青綠色。現在想起來,那天見到的八一湖,大概是離真實最遠的,潮溼,陰暖,凝滑,像一碗綠色的牛奶。

“想不想下去看看?”正武問他。

“可以。”

他們支好車,上好鎖,正跟在正武后面一溜小跑地下了陡坡。

“知道這兒嗎?”正武問他。

“嘁,誰還不知道這兒。”

“來過?”

“這半個葫蘆不常來,另外那半個葫蘆倒是常去。”

“去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游泳唄。”

正武拿了塊小石子,朝湖裡使勁投了下去。水面紋絲不動,石子“突”的一聲就消失了。正也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朝湖面打著水漂。

那時的八一湖還是個野湖,幽僻蔭鬱,遠近見不到一個人,也聽不到一絲響聲。正武走到湖邊,撅了根樹枝沿傾斜的岸往下面探探,抽上樹枝以後仔細看看棍尖,然後叫上正離開了那裡。騎了一段路,他說,“記著,別逞性子到那半個葫蘆游泳。”

“為什麼?”

“那兒的水很深,水面看著沒事兒,下頭可就難說了。”

“你知道?”

“剛才扔石子兒,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在玩兒啊?你要是掉進去,恐怕連叫一聲都來不及,人就沒了。頂多扎著兩手撲騰一下,就這樣——”正武把兩隻手都伸到頭上,像是抓夠著什麼,眼珠朝上翻,仰著腦袋假裝使勁吸氣——他的腳踏車左右晃動起來。正“嘁嘁”地笑了。正武放下胳膊,扶住車把,“別笑,我不是逗你。發現沒有,那岸都是石頭砌的,很陡,往湖下面去又很斜,沒過水的石壁上都是青苔,就算你能游過來,恐怕也蹬不住,上不了岸。”

“你在那兒遊過?”

“我遊過,不等於你就能遊。你的水效能跟我比?記住啦?”

正小聲說,“嘁,你怎麼知道我不如你?”

正武伸手打打他的腦袋,正便不再說什麼。

出乎正的意料,正武把帶他到了“莫斯科餐廳”。

他們存好車,在門口的臺階上等了一會兒,毛榛和另外一個女生便跑了進來。“喲,是正陪著來的。”毛榛微微笑著,推推身邊的女生,“這是馮四一,我的好朋友,外交學院的。”

正朝馮四一點點頭,然後跟在他們後面往裡走。毛榛仍留著短髮,右側頭頂上露出個明顯的旋兒,把她圓圓的頭弄的象要飛起來的一朵蘑菇。她的淺灰色細線毛衣的領口很大,右邊肩上還開著一寸來長的線。正低下頭,看見她的屁股。還好,他想,裹在灰黑色彈力褲裡,滾滾的頂多像兩隻剛熟的葫蘆。毛榛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在前面突然站住轉回身,朝正眨眨眼睛。

還沒坐穩,正武就開始看選單,看了一會兒就叫服務員,一口氣點了三個湯,八個菜。正詫異地看著他,這麼有錢,他想。毛榛和馮四一不停地小聲說著“夠了,太多了,西餐哪能吃這麼多啊,”正武都像沒聽見,繼續翻來覆去地研究著那張只有一頁紙的選單,直到女服務員敲敲本子,皺著眉頭說,“點這麼多,你吃得了嗎?”“就是,就是,”毛榛和馮四一附和著,正武這才把選單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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