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的情人-----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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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正有些吃驚。

“你說為什麼?因為用不了幾年,我們在學校這點破事兒就得被別人嚼了舌頭。要是講到我,說老陳,我——至少可以說是出於**,過多少年理由都正當。其它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以後都有可能變成笑話,讓我自己都害臊。”

“那你幹嘛不就跟她好呢?”

“你說呢?她能滿足我麼?”

“教授也不能?”

“教授——有太多的可能性,也有太多的不可能性。”

老柴是個天才。據說他剛入校時參加過外語水平測試,結果出來,老師們都大吃一驚,說他可以直接上大二英語或法語。他又參加大二水平測試,結果又讓老師吃了一驚。他接著再測大三。測試完大四,教務處的人把他叫到辦公室,問他想不想轉到西語系,改上英語專業或法語專業,甚至可以跳過本科直接讀研究生。老柴說不想。教務處的人又說,西語系和國外有交換學生的機會。老柴仍是說不想,他願意呆在中系,他寧願留級也不願跳級。

正問他為什麼。

“留級空餘時間多,可以多跟幾個女人睡睡覺。這可是人生最重要的一門課,可惜只能自修。我——不是胡說,這門課要是修不好,一輩子都別想過得舒坦。”

當然,跟教務處的人他沒有這麼說,他只說喜歡中。“這也是事實。不是我——掃你的興,外語算哪門子專業。你趁早再給自己找個專業,哪怕多選點課也行。”

那天他們喝完酒已是將近十一點。老柴突然問他,“跳舞會嗎?”

正搖搖頭。

“倒也沒關係,那種舞不用學就會。走,帶你去個地方。”

他們騎上車,拐個彎就到了鄰近的農林學院。老柴領著他在校園裡轉了一圈,卻說,“得,今天運氣不好。”

下一個週五,老柴又來叫他。“這次訊息比較確切,陳青的話一般比較可靠。”

他們先在小飯館裡吃了飯,喝了七八瓶啤酒,快到十點時,才騎車過去。

從外面看,那就是間普通的房子,像傳達室,立在操場邊。走進去才發現,它的祕密不在地上而在地下。一段陰暗的樓梯向下盤旋二三十米,通向兩扇玻璃門。門內是間大屋,足有兩百平米,拱形屋頂。磚牆很厚,一股股陰涼的風像是穿牆而過,讓正一下子就想起老防空洞的味道。桌椅靠牆擺成一圈,幾個男生坐在角落裡,正靜靜地磕著瓜子聊著天。屋角掛著兩隻黑色音箱,從裡面傳出保羅·賽蒙的歌聲。

老柴帶正在正對玻璃門的座位坐下。十點半一過,音樂聲從弱漸漸變強,門開始頻繁地開開合合,陸陸續續進來些男生女生,看著卻並不都像是學生。人越聚越多,椅子不夠,許多人就坐到桌子上,或乾脆坐在地上。有人隔著半個教室叫著、打著招呼,女生羞赧地互相笑著,唧唧喳喳地笑,笑成了一團。男生大多安靜地躲在角落裡偷偷地瞧著。教室裡的情緒像爐子上做的水,慢慢加著溫。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音樂突然變成了柔慢的旋律,不知誰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往玻璃門上掛了厚重的黑色窗簾,燈關了幾盞,人聲越發混雜,有人開始往教室中間移動。

陳青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將近十一點半才進來,用眼睛輕輕一瞟,瞟到老柴。那時燈光已全部熄滅,只在四角點著幾隻蠟燭。音樂也越來越曖昧,音量忽高忽低,無形的情緒卻像燒開的水,無聲地沸騰著。陳青脫下外衣挨老柴坐下,讓她的同伴坐在正的旁邊。老柴大聲地責備她,“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過來?”又摟過她的肩。陳青嘻嘻笑著跟他耳語了兩句,老柴低下頭在她胸前聞聞,她笑著推開他。微弱的光打在她的臉上和**的胳膊上,正看見她肌膚上一片柔密的茸毛披著金色的光。

越來越多的人走到教室中間,手搭在一起輕輕轉起來。正點著他那天晚上的第四根菸,吐出的煙霧又濃又重,飄在他眼前,遮住他的眼睛。老柴說得沒錯,那種舞的確是不用學就會。他旁邊的女孩子一直靠在椅背上,側著頭看他。幾支舞曲之後,她說,“老這麼坐著有意思麼?”

“你要怎麼樣?”

“跳啊。”

“你找別人跳吧。”

“怎麼了,找你不成麼?”

“我不會。”

“嘁,這種舞還有什麼會不會的。”

“那你帶我?”

“行啊,不早說。”

正掐滅了煙,跟著她下去。她先把正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放好,然後另一隻手握在她的手裡。她帶著他,慢慢踩上節奏。走穩以後,她把正的另一隻手也放到自己的腰上,又把自己的兩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一下子,正剛才和她之間保持的半米距離便沒有了。不知是她的呼吸裡還是音樂聲中有淡淡的白酒的清香,她的頭髮一定是剛剛洗過,用的是帶蘋果氣味的洗髮香波。她的領口開得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波隨著音樂的節拍輕輕地晃動;每抖動一下,紫羅蘭香水的氣味就從那道波里往外竄一陣。正從來沒被這麼多氣味包圍過,立刻感覺剛才喝下去的酒翻湧上來,臉脹得滾燙。慢慢地,氣也透不過來了,甚至連抬起頭仔細看她一眼的勇氣也喪失殆盡,只感覺到她的兩臂沉沉地摟在他脖後,頭離他越來越近,那道乳溝幾乎晃到了他的眼皮底下,乳溝兩側兩團結實的胸脯在他胸前翻滾,最後擠在他肋骨處上下顛簸。他被她摟著,越摟越緊,他的汗一點一點從額頭、太陽穴和後背滲出來,越滲越多。最後,當音樂聲突然拔起來的時候,她將一爿略略隆起的小腹突然間貼到他的兩腿之間,再左右輕輕搖擺幾下,正便徹底地崩潰了。

他不記得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農林學院,但還記得出了校門,他跌跌撞撞地跟著他們三個走進對面一家小飯館。他們喝了兩瓶還是四瓶白酒,陳青和那女的都很能喝。喝的時候,那個女的一直直著眼睛看他,然後問他,“你是不是第一次?”

他明知故問,“什麼第一次?”

“你說什麼第一次,裝傻。”

他說不是。

她不信。

他問她為什麼不信。

她就一直趴在飯桌上笑,然後說,“第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承認了是第一次,我還可以指點指點你。”

正仍然堅持說不是。他們一直逗著,後來不知怎麼到了**,像是為了向她證明,他又一直使勁繃著。一共做了幾次,他記不清了,但屋裡始終瀰漫著一股化學物品的氣味,讓他覺得置身實驗室的一間密室,禁不住十分亢奮。她的身體很柔軟,腰、膝蓋、腳腕的韌性都很好。正問她為什麼這麼好,她說跳過芭蕾。正不信,她就站起來掰腿給他看。然後她咯咯笑著倒下來,一邊繼續笑一邊由他胡來,好像一直都不太認真。他還記得隔壁陳青的叫聲,有點淒厲,穿透力很強,像貓,在混亂的夜裡給了他十分強烈的刺激。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赤身躺在一張陌生的**。屋裡仍有很強的化學物品的氣味,但他很快分辨出這是間髮廊。床,不過是四隻板凳架了塊木板。床側掛著塊髒兮兮的布,床腳堆著一盆擰成麻花狀的毛巾,顏色已經看不出是白還是灰,他自己的衣服也團成一團堆在旁邊。掀開布簾,看見對面也有一塊布簾,簾下是老柴的皮鞋。中間地上堆著水盆和塑膠水桶,外間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鏡子下面的橫木板上雜亂地堆放著梳子,剪刀。一個女子坐在一隻轉椅裡抽著煙,扭過頭來,卻不是陳青,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正立刻把頭縮了回來。他一時間竟然拿不準自己該作何反應,是應該感到愧疚,還是應該對她熱情一些。

他又在枕頭上膩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他的第一次就在這麼個地方完成了,不禁有些悵然。然後又緊張地朝外看一眼,想這應該不是她的第一次吧?如果是,就太對不起她了。他躺不住了,從床腳找出內褲穿上。內褲的前面仍然有些溼,貼到**上時,他感覺一陣燒灼似的痛。他拉開內褲看了一眼,有些紅腫。“媽的,”他心裡罵道,“只聽說女的頭一次會疼,不知道男的也會疼。”他覺得頭很沉。髮廊顯然未開門,窗戶和門上都掛著簡陋的白布。

“你要洗臉就用盆接點水洗,水池在這邊。”女子說。

正應了一聲,卻沒有動,過會兒從腳底下的衣服兜裡摸出煙,卻找不到火柴,女子過來把自己的煙遞給他。

“醒了?”老柴在另一邊的**問他。

正又應了一聲,吐出菸圈,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然後把煙掐滅,彈到地上,翻身下床,穿上外衣。女子一直坐在轉椅裡看著他。

他正要往外走的時候,陳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隻鋁鍋,兩個飯盒。“我買了飯了,一起吃吧,”她說。

“不了。我的車在外邊嗎?”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胡嚕了一下頭髮。陳青把頭探出門,“在呢,還行,醉成那樣還沒忘了鎖車。”

正在兜裡摸了摸,掏出鑰匙,拉開門走了出去。

空氣裡飄浮著濃郁的蔥蒜熗鍋味,以及各種混雜的飯菜香。太陽淡淡地掛在天上,讓正一時分不清是中午還是傍晚。他看看錶,差五分五點,應該是下午。隔壁原先一家國營小吃店不知什麼時候已改成了私人飯館,門口放著一隻水缸,幾條魚正在裡面游來游去。隔不多遠,他發現街上又多了一家髮廊,玻璃窗上貼滿了鄧麗君、林青霞和其他一些港臺明星的頭像。屋裡,一個瘦高個、穿細腿褲、滿頭波浪小卷兒的時髦男青年站在高靠背椅後面,嘴裡叼著煙,正在往一個女學生的頭上上著塑膠卷。

正騎著車,渾身上下都有些痠疼。他沒有從南門進校,而是拐到西門。西門外的自由市場有的已開始收攤,有的還圍著三三兩兩的學生。他剛要騎進校門,突然看見扁豆站在一個搪瓷攤前,他於是捏閘停在他身後,見他一手拿著一隻帶把兒的金屬鍋,一手攥著幾張糧票在跟攤主討價。他拍拍他的肩,扁豆回過頭來,一邊把糧票遞給攤主,一邊拿上鍋,跳上正的車後座。

“你昨晚回宿舍睡過覺麼?我睡下時宿舍裡一個人也沒有,起來以後還是一個人沒有,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睡錯地方了。你去哪兒了,是不是根本沒回來?”

“哦,沒在學校裡,”正敷衍著。

“回家了?”

正含混地“呃”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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