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五月的伊麗莎白(二)
“讓我待在他的身邊!沒有他的話就不行……”五月的嘀咕聲讓在場的任何人都聽不見。
兩名殲魔師拿出手銬,想讓五月也冷靜下來,在碰到其的一瞬間,五月忽然將頭抬了起來。在和五月對視的一瞬間,兩名殲魔師就知道了不對勁,可是已經來不及迴避視線了。
那兩名接近五月的殲魔師一瞬間就變成了石像。
程雯馬上拔刀,衝向五月,繞道其背後,一個順劈斬朝著其攔腰砍去。
在快要的手的時候,地面上伸出幾根觸手將其殲魔刀死死纏住。
一邊說話的是李天二,“我認為正義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身份貴賤!尤其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誰的權力都是相同的!只要發生了不平等和欺壓,我便會出手!”
還是和之前一般中二的臺詞。不管怎麼樣惡劣的情況下,李天二都在為自己理想所奮鬥。
五月在剛想轉身的時候,程雯將手裡被糾纏的武器丟棄,然後從身旁一個殲魔師的腰間拔過了他的刀,一直保持在五月的身後。
“我警告你別動她!否則我一定會殺掉你的!”之前在原始森林裡看起來一直很冷靜的伊麗莎白再次陷入了衝動的情緒,他的脾氣在暴走。
身邊的殲魔師馬上將其按在地上,他想召喚自然元素,卻怎麼也沒辦法用念想將原本該出現的東西召喚出來。
這次的手銬,是成為專門為了這次行動,向上面申請的聖物。能讓一些半血惡魔異能變得暫時無法實用的裝置。具體的原理是在手銬拷上該人的一瞬間,會在手銬內側伸出一個肉眼都難以瞧見的針頭,將特殊的聖水注射進那個人的體內,使體內的惡魔基因暫時無法產生惡魔蛋白進行異能的作用。
這種手銬是非常稀有的東西,如果不是程依夏的關係,程雯的許可權是根本申請不到這樣東西的使用許可。
十幾個人殲魔師將李天二和五月團團圍住。
“站在五月面前的人,閉上眼睛聽我指揮!”
程雯一直在躲避著其視角,找到了一個方便觀察的位置。
五月的身體行動能力並不強,幾乎在依靠那雙眼睛的超強能力。
她剛打算下令的時候,只看見幾名殲魔師的胸膛上被一根根長長的血針所穿刺。
朝著血針所飛來的方向看去,程依夏站在了兩個房間的交界處。
“總而言之,只要將你們全部殺掉就可以了吧,其中總歸有一個人是所謂的分身吧……”
程依夏低著頭,發出冷漠的聲音,這也是危險的聲音。
他現在明白的事情有三件。
對於那些殲魔師來說,自己是一個非常危險以及重要的人物;第二、這個遊戲的主辦方不會對自己做有害的事情,因為自己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物;第三,現在已經將妹妹牽扯到了這個無聊的遊戲之中來了,需要儘快將這個事情全部解決。
而解決這些事情最有效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全部殺掉。
這次的遊戲並沒有什麼分組,也沒有說那些人是不能殺的。那麼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不管是誰,殺掉就可以了。只要殺掉別人,就可以讓自己得到解放,現在想來,這種事情真的是太簡單了。
程依夏雖然沒有被體內的【血腥議會】控制住思想,可這樣的發展結果對鈴來說,也是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想阻止,卻完全說不出口。
程依夏手中的血劍已經凝聚,現在的他似乎只需要很少量的血液就可以做成更有效的武器,也不會因為把血液使用得太多而發生貧血。一切在程依夏的體內變化得很微妙。
周圍的那些半血惡魔的遊戲者,全部都是連B級危險指標都達不到的存在。只有程依夏的狂氣值,依然居高不下。相對地,作為異能者,其他的遊戲者已經不能和他所相比了。
程依夏衝了起來,一路砍了幾名殲魔師,那些殲魔師因為被之前的程依夏所震懾住了,所以很多連腿都沒有邁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程依夏砍翻在地。
程依夏直接來到了伊麗莎白的面前,好像特別在意他的樣子,將血劍舉過頭頂。
伊麗莎白用仇恨的眼神盯著程依夏死死不肯放開,這是一種在看背叛者的目光,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程依夏手起劍落,將伊麗莎白的手銬一切為二。
這種手銬之中聖水的力量似乎已經無法阻止程依夏了,程依夏的血劍上僅僅是有了一些缺口,聖水的力量根本沒有影響到他的血液。
本以為自己會成為其劍下亡魂的伊麗莎白,用非常好奇的眼神看著程依夏。
“這是什麼意思。”伊麗莎白問起程依夏。
程依夏緩緩地說,“我好像對你的想法有興趣了,讓我們一起尋找一個可以完美結束這場遊戲的方法吧。”
伊麗莎白的眼眶之中開始變得猶豫起來,他無法完全相信這個渾身是血的惡魔。
緊接著在下一個瞬間,伊麗莎白的腦袋爆炸了開來!
腦漿和血液完完全全地濺射在了程依夏的正面臉上。
眾人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看著這個令人恐懼的一幕。
那些遊戲者對於這一幕非常記憶深刻,那是第一天自己來到這個遊戲之中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幕。
這並不是程依夏所為。
證據則是馬上響起的音響,“對不起,您的解答錯誤,這個遊戲沒有什麼完美的路可以突破,您只需要按照我們的意志不斷進行殺戮就可以了。年少的魔王,您的前路就只有從荒蕪之中誕生的血色之花。”
伴隨著小丑機械聲音的,是五月近乎瘋狂的喊叫聲。
甄澤偉死了,就這樣在另外一個男人的面前被爆掉了腦袋而死亡了。
五月的精神早就不清楚了,只有在甄澤偉的身旁,才可以保持著活下去的勇氣。而此刻,甄澤偉卻比自己先走了一步,去了別他世界。她從此再也無法看見那個說過要永遠保護自己的男人的憨笑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