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雨中邂逅
1932年9月17日 倫敦滑鐵盧火車站
“賣報了!賣報了!連環殺人犯又殺人了!”
在陰沉沉的一天,報童用高調的聲音招攬生意。如果是前不久他可能要為自己的晚飯而發愁,但是這幾天卻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這幾天發生的連環殺人事件讓市民們感到恐慌的同時,讓報紙的銷售量大增。本來前幾年席捲全球的“大蕭條”讓本來就惡劣的倫敦治安進一步惡化,像類似的連環殺人事件也並非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居民們對這些新聞也有一些“習以為常”了。可是這幾天發生的連環事件卻和其他連環殺人事件不一樣,或者比它們相比,有一些獨特的地方。據倫敦警方透露的訊息,凶手是個非常凶殘的人,不但殺人,還把受害者的內臟挖空。受害者的屍體上都留下一些利牙利爪的痕跡,就像是被野獸吃掉內臟一樣。可是這麼大膽的犯人卻從來不留下任何痕跡,連警方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賣報了!中國留學生慘遭殺害!”
當報童高喊到這句話時,一名青年來到他面前。
“給我一份報紙。”他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
報童轉過頭一看,一名年齡大概在19歲,身體略消瘦的,表情有一些**的中國青年站在他面前。報童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拿出報紙,等中國青年掏出錢後把報紙放到他手裡,然後走到一邊繼續賣報。青年拿起報紙看著自己有關自己同胞在異國他鄉被殺害的報道。就在這時候,公交車來到了車站。青年走上車上後,默默地坐到後排不起眼的角落。然後開啟報紙,仔細閱讀著那份關於那份中國留學生被殺害的報道。他閱讀時有一些獨特之處,專門挑那些講案子的細節部分,對那些文學上的描寫部分,他卻一眼略過。
“竟然是我同學啊!”青年無意間發現死者竟然是自己即將要就讀的大學的留學生。青年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來到亞歐大陸的西端也是這麼的不平靜。”
他說完便把那份報紙扔到了車上的垃圾桶裡。這時候,雷聲透過車窗傳進來。青年的注意力也轉到窗外,他看到烏雲正籠罩著天空,隨時都要下大雨的樣子。很多路人意識到暴雨要來臨,於是都紛紛加快步伐回家,一些人開始慢跑起來。忽然青年在這些人群中,注意到一名並不起眼的男子。那人身材有一些高大,穿著一件破舊的西裝,雖然有一些距離,但是模糊地看到一種冷血動物般地冷漠面孔。
“下一站赫德城市大學。”售票員喊道。
青年聽到了目的地後也跟著下車的乘客走出車門。這一天他到大學主要是為了註冊,正式的課程要等到下一個星期才開始。也許是剛剛有中國留學生被虐殺過,有許多注意到他這中國人,一些人邊看他邊偷偷地議論著他。青年並沒有在意這些,也許他在來這的公交上早已料到這種待遇了。他走了一段路後,來到辦理註冊的圖書館事務室。註冊還算比較順利地完成,之後他問了管理員自己宿舍的事情。
“等一等,我幫你看一看。”
管理員翻了翻宿舍的記錄,意外地發現宿舍已經滿了。
“對不起,先生宿舍已經滿了。”
“怎麼可能。我記得我來之前,已經在信中提出了申請啊。”青年質問道。
面對青年的質問管理員卻若無其事般說道:“這個嗎?可能是前幾天,有個我們這邊的學生提出了申請。他父親在英國可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先生就不好意思了。”
青年聽了後也沒太在意的樣子。他從旁邊放有報紙的架子上找出今天的報紙,然後把那份中國留學生被殺害的報道拿給管理員看。他質問道:“請問這位留學生住的房間還有嗎?”
管理本以為中國人都迷信鬼神,對於這位青年的這樣大膽地行為感到有一些意外。
“呃。。。。。。等一等,我幫你看一看。”
管理員查了一下記事本。他又說道:“對不起!您要的房間上午被一名印度人租走了。”
青年責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來你們這讀書,你們連住的地方都不給嗎?這就是你們英國人辦事風格嗎?”
管理員不太在意青年質問。他用傲慢的口氣說道:“我們大英帝國總得滿足國民的需求吧。”
青年**的面孔此時變得更加嚴肅,以至於那位傲慢的管理員也有一些害怕。
“好吧!您這樣也確實有一點可憐。這樣把雖然不是宿舍,但是有一間校外的房間,不知道你要住嗎?”
青年想片刻後說道:“好吧!本來也沒期望住多好的房子。”
“這個是地址和房間的鑰匙。您到那可以找到房東-史密斯太太。”管理員把寫有地址的紙條和房間鑰匙交給青年。
青年拿了它們後一句話不說地離開,讓那管理員也感覺到被奚落而不悅。
他走出校門後,根據紙條上的地址找房子。這時候,雷聲越來越大,看起來隨時都要下傾盆大雨。大約走了十五分鐘後到了一棟較大的洋館門前。這棟洋館有一些破舊,庭院中間有一座大理石徹成的噴泉,它周圍長著許多荒草,風一吹就發出瑟瑟地聲音,有時候聽起來像是誰在吶喊;此外還長著一片小樹林,有許多烏鴉在樹上嘎嘎叫著,在昏暗的天空下顯得有一些陰沉和恐怖。青年看到它就想起在上海的電影院裡播放的美國恐怖電影中被詛咒的房子一樣。
“原來叫我住這樣的地方啊。”青年嘀咕道。
青年敲了一下大門旁邊的門鈴,但是過了很久也沒人。他像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或者是有人活動的跡象。他還仔細觀察了一下大門,發現大門竟然是開著。於是,他就自然地開門走進院子裡。走過庭院到了破舊的門後,他又敲了敲門。
“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嗎?”他大聲叫道。
他的聲音傳到了空蕩的房子裡,甚至還聽到了回聲,但是過了許久仍然沒有人回覆他。
“不會是。”
青年試著開啟門,果然發現和剛才的情況一樣門是開著。青年走進房間裡,發現屋子一片昏暗,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桌子和玻璃窗。當他眼睛有一些習慣了黑暗時,又看到了地板和天花板都有一些破舊,從它們大概能猜得出這棟老宅的年限。
“喂!”突然有人在背後喊道。
青年回過頭一看,有一位滿臉皺紋,長著鷹鉤鼻和小眼睛,眼睛周圍有黑眼圈,身材消瘦,全身穿著黑色禮服的大約七十歲的老太太站在他背後。那老太太站在那似乎讓人想起童話故事裡的巫婆。青年看到他後不由自主地喊出來。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夥子啊。看到人就大喊,是不是把我當作女巫了。”那太太有一些不悅地說道。
“不好意思。您誤會了,只是您突然出現在背後我有人而被嚇到而已。”
“小子啊,你現在說的話和剛才說的話沒有區別啊。”
青年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好,就只好保持沉默。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老太太后說道:“您是這棟房子的房東嗎?”
“是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能夠這樣隨意進入房子的不是這個房子的相關人的話,就是有公事的警察,或者是其他政府的工作人員的,還有就是小偷。從您的年齡來看不太像警察,或者政府的工作人員。如果是小偷的話,不會這麼大搖大擺地跟我說話。況且這裡竟然是大學指定的學生宿舍,如果不是學生的話,只有可能是管理員。我剛看了一下房子,基本沒什麼人住,所以我想除了房東以外應該沒有其他工作人員。所以我就猜您是房東。”
“你這小子,我又沒問你那麼多。你還真是個囉嗦的傢伙啊。”
“明明是你自己問的吧!明知故問。”青年暗想道。
“怎麼是不是對我這個老太婆有意見。”
“沒有這麼回事。”青年苦笑道。
“不管怎麼樣,你既然要住這,那麼我得先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鬱明楓。”
“什麼,鬱。。。。。。明。。。。。。。”
“史密斯太太,您就叫我楓吧。”
“哦,這樣也好。你們東亞人的名字太不好唸了。這樣我念起來也比較方便。這樣吧,楓,你先把名字寫上去。當然請您用英文寫上去,別用你們那讓我看不懂的文字。”
這時房東拿出了賬冊和筆,放到了明楓面前。
明楓把自己的名字按音譯過來的英文寫上去。這時他發現記事本上已經有一個名字了。
“麗莎?沃盧岡。”明楓念出了記事本上的名字。
“啊,剛才忘了跟你說了。你有一點猜錯了,這裡除了你以外還有一名房客。就是那上面寫的女孩子。”
“女孩子?”
“怎麼有問題嗎?”
“不是,我從來沒有和女孩子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對了,你們那有什麼奇怪的倫理。不過,你也別想入非非,你們兩個是住在不同房間,並不是你想象得那種見不得人的情景。何況我也不允許你們做那些見不得的人的事。”史密斯太太帶著嚴肅地表情說道。
“我才不做那事了!”明楓惱羞地說道。
“你這脾氣還挺大的。不過,我想我也不用當心。那女孩子可不是什麼可愛的角色,尤其那麼說,不如說有一些奇怪吧。”
“奇怪?”
“是啊。不太愛說話,一整天不知道在幹一些什麼。通常有好幾天不回家,一回家就是凌晨,我也經常被她的腳步聲吵醒。”
“她不會是大學的學生嗎?”
“當然不是。好像是從德國來的。對啊,最近那個國家可是亂得很。”
“這裡不是大學的學生宿舍嗎?怎麼你會讓學生以外的人住進來。”
“是大學宿舍。可是儘管現在經濟不好,但是也沒有哪個學生願意住這鬼屋般的房子。我要不是招外面的人,這裡可經營不下去啊!”
“的確如此。”明楓暗想道。
這時掛在牆上的搖擺鐘響起,時針停在六點的位置。
“哦,已經這麼晚了,我得去做飯了。”史密斯太太走進了廚房,但是很快又走出來。她說道:“對了,楓,你能不能到外面去買一下面包。”
“怎麼要我去買?”
“這就奇怪了,你們東方人不是講究對老年人要尊重嗎?你總不能讓我這麼一個老太婆這麼晚出到空蕩的街道上為你這年輕人買你今晚要吃的晚餐嗎?”
“就你這樣估計歹徒都會被嚇跑的。”明楓暗想道。
史密斯太太斜眼看著明楓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今晚還想吃到晚餐的話,你就趕快去吧!”
史密斯太太那陰冷的表情讓明楓感到了害怕,不得已提著菜籃子走出公寓。
“這死老太婆是不是真的巫婆啊!”他走到大門口時嘀咕道。
“小子最近這一帶不安全。你要注意安全啊!可別成為第二個被連環殺手殺害的中國人啊!”史密斯太太在門口大聲說道。
“知道還讓我去!這個死巫婆!”明楓抱怨道。
就這樣,他又回到了車站,然後乘上公交來到了指定的店鋪。他快快地買了麵包,又猛跑到車站,希望自己能在未下雨之際乘上公交車。可是無論他怎麼等公交就是不來。他檢查了一下公交的時間表,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末班車。
“這回可糟了!叫我怎麼回去啊!”
就在明楓為自己錯過末班車而懊惱時,忽然一陣暴雨從天而降,很快把他的衣服弄溼了一大片。明楓匆忙地跑到附近的屋簷下避雨。他本以為只是個雷陣雨,很快就會停下來,但是與他的估計相反雨下得越來越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這回可怎麼辦,總不能叫我在這過一個晚上吧!”明楓嘀咕道。
在他困惑之時,從一道小巷子傳來了七點的鐘聲。明楓突然想到有鐘聲傳來鐘聲就意味著這小巷的方向一定有類似教堂或者是鐘樓的地方。他可以在這些地方避雨,甚至是過夜。想到這裡,他就迫不及待地衝進暴雨之中,希望能早一點跑進這教堂或者鐘樓。果然不出他所料,跑進小巷後不久看到了一坐舊教堂。明楓看到後,高興地衝到門前,然後用力地敲門。他也許是因為太想擺脫這落湯雞的下場,以至於沒注意到自己這麼敲門有一些失禮。本以為很快就有人出來,但是他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人開門。
“難道沒人嗎?”明楓暗想道。
他看了一下房子,看到了二樓的房間有微弱的燈光。他從燈光推測應該屋子裡有人。可是他不明白如果有人的話為什麼不開門。他想如果自己這麼不禮貌地敲門,就算他的行為讓房主不開心,也應該會衝出來,或者在視窗罵他一頓。想到了這些,他試著開啟門。結果門意外地被他打開了。這時候,明楓的好奇心出來後,也不顧冒觸犯法律的威脅,擅自走進屋子裡。
那屋子裡沒有燈光,整個大廳都昏暗得讓人伸手不見五指。唯一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得就是視窗上的玻璃。明楓小心翼翼地小步向前走著。他每走一步就能在雜亂中的雨聲中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忽然他感覺被什麼絆到。他往腳下一看,發現有一塊很大的物體在自己的腳下。為了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明楓蹲下來,把臉靠到它附近,然後仔細地觀察了它片刻。
“啊!”他忽然大喊出來。
他看到了慘白的死人面孔。死者表情看起來非常得痛苦,似乎是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的。他在恐懼中看到了屍體被撕出了一道巨大的傷痕,像是被野獸的利爪劃過的一樣。血跡斑斑的屍體附近散落著看似內臟的東西。看到這慘不忍睹的情景後,明楓害怕得哆嗦著,感覺到自己不斷地流著冷汗。他想跑,但是似乎自己的腿不聽自己的使喚。這時候一道雷劃過天空,雷電讓他在黑暗中看到了血跡一直延伸到樓梯上,在二樓的樓梯口又看到了一具屍體。
忽然又從二樓傳來了玻璃和木板被打破的聲音。這時候,他滿腦子的想法就是逃。在他腦海裡的掙扎下,他終於蹣跚地站了起來。就在他勉強站起來時,聽到了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有一個人慢慢地從樓梯口走下來。這時候明楓想起了白天看過的報紙,還有出發前史密斯太太跟他說的話。想到這些,他擔心起自己成為第二個被虐殺的中國留學生。他想到這些腿又開始發軟了,讓他無法動彈,只能勉強站在那。
“原來這裡還有活人。”忽然從黑暗的樓梯口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很快明楓看到了一位女子慢慢地從二樓順著樓梯走下來。明楓在黑暗中看到了她手中拿著一支銀白色的長劍,上面沾著血液,不斷滴向地面。女子踩著鮮血走下樓梯,明楓看到了她的長髮在漆黑的空中飄動著。當她走到樓梯口時,又有一道閃電劃過。明楓在一瞬間較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面孔。她看起來大概有十六七歲,留著一副細長的黑髮,面板像冬天的雪一般美白,長著典型的西方人的高鼻樑,卻擁有像東方人的黑瞳。此外,她的右眼上帶著一副印有十字架圖案的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的整個右眼部。
“你是誰?”少女問道。
明楓害怕得答不出來,只是不斷地向後退,不斷地說著:“別過來。”
忽然,少女像鬼影般地衝到明楓面前,她的速度之快讓明楓根本無法即時反應過來。在明楓沒有注意到的瞬間,少女已經把長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明楓清楚地看到了擺在自己肩膀上的劍刃,上面還染著鮮血,自己還能聞得到鮮血發出的腥味。
“你看到了多少?”少女問道。
此時明楓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哆嗦在那,無法回答少女的提問。也許是看到明楓如此得膽小,少女也對他放心了。她把架在明楓脖子上的長劍放下來。
少女用她那冰冷的眼球瞪著明楓說道:“你快走吧!最好別扯上關係。”
當明楓聽到她的警告後,開始恢復意識。他先是向後退到了門口,然後迅速轉過身向小巷亂奔。他不知道在雷雨交雜中跑了多久,心裡唯一有的想法就是儘可能遠離那座舊教堂。過了一段時間後,他終於跑出了這條巷子。很快他被正好經過那條街道的巡警發現了。
當他被發現時腦子一片混亂,語無倫次,根本無法和巡警溝通。巡警只好耐心地勸導他,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在巡警的安撫下,明楓勉強地說出話來。他結結巴巴地告訴巡警自己看到的慘不忍睹的屍體。之後,巡警根據他的供述來到了那座教堂。當巡警用他的手電筒照了現場後,明楓清楚地又一次看到了受害者的慘狀以及散落在樓梯到大廳的血跡。當然剛才那名少女已經不見了。之後,巡警叫來了支援,很快這不起眼的小巷子堆滿了警察,記者和一些好事的市民。本來幾名警察還想帶他到警察局入口供,但是鑑於他的精神不穩定而暫時取消了。
1932年9月20日
三天後,當明楓的情緒有一些穩定的時候,警察局要求他錄口供。這一天,一大早他穿好衣服,準備起身到警察局。雖然過了三天,但是他的心情卻依然地沉重。當他開啟房門後,聞到了史密斯太太準備的早餐的味道。可是他又在無意間聽到了已經有人在樓下動著餐具的聲音。當他走到樓梯時,他聽到史密斯太太和別人在說話。
“你這次還真難得這麼一大早回來。害得我要多做一份早餐。”
“這麼一大早是誰啊.”明楓嘀咕道。
“早啊!楓!”史密斯太太向他打了招呼。
“早!”他也習慣性地向她打了招呼。
“楓?”忽然從樓下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明楓往樓下一看,心臟像戰鼓一樣跳著,幾乎要被嚇暈了。
“原來你住在這裡。”少女冷冷地說道。
“怎麼,你怎麼,會在這。”明楓驚訝地說道。
坐在樓下餐桌上的少女竟然是三天前在殺人現場遇到的那名持劍少女。
“你們兩個原來認識啊!楓,這位就是你的舍友。”史密斯太太說道。
“麗莎?沃盧岡。”少女搶在史密斯太太前說道。
“你真是心急,怎麼搶在我之前說了。算了,你看到的這小子就是新來的中國人,叫什麼鬱。。。。。。明楓。”
“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與明楓相比,麗莎顯得異常地平靜,就像三天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又像三天前在教堂一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明楓說道:“本來不想讓你扯上關係。現在看來一切都太遲了。”
明楓聽了後只能像木偶一樣站在那。
“不過也好。請多關照,明楓。”
這時候,麗莎露出了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