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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線-----第23章 姥姥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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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姥姥的葬禮

第二十三章 姥姥的葬禮

鬼久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天空被梯田一樣的雲層籠罩著,十月的山區清晨還是呈現出了秋天的涼意。沿著長城向前走,大約800多米後終於出現一處沒有修葺的坍塌處。費了點力氣爬上了城牆,沿著迴路走。

當鬼久走到昨天發現烏鴉屍體的地方,那些屍體還在,不過鬼久此刻卻沒有產生任何幻覺,也許是鬼久提前警惕的原因。

遊人漸多,鬼久沒入人群裡,誰也不會想到昨晚鬼久在這的恐怖經歷。世界依然繁華,人們的喜悅和疲憊構成一幅風水畫,鬼久置身其內卻又置心其外。

回到東沙各莊的出租房內,鬼久沒有感到太大的疲憊,也沒有餓的感覺。掏出那塊綠色石頭,仔細觀察起來。在京東大峽谷地下溶洞只是大致看到它的形狀。現在仔細觀察,程橢圓形球體,長向直徑在5釐米,短向直徑在3釐米,形如雞蛋,大小也相仿,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隱隱的綠光,這綠光不是死的而是流動的。

傍晚時分,鬼久接到了舅舅的電話,說姥姥去世了。姥姥從小對鬼久就十分喜愛,聽到這個訊息鬼久心裡很是難受,雖然姥姥今年已經98歲,按東北的說法算是喜喪。人死為大,無論鬼久的事多麼重要,都要回去送姥姥最後一程。

回家心切,鬼久來到村口準備打車去火車站。遠遠看到劉念祖向自己跑來,問自己要去哪。

“回東北,姥姥去世了”

劉念祖一聽鬼久要回東北,竟然說:“大師,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您就說吧,和我還客氣什麼!”鬼久看了看他,不知他有什麼話要說。

“我想拜您為師”

劉念祖說要拜鬼久為師,鬼久有點出乎意料。因為以他這麼大歲數,要學風水真的不太現實。先別說悟性,就是那浩如煙海的基礎知識,他的記憶力還能記住嗎?要知道,鬼久從幾歲接觸,雖然9歲以後漸漸才開始學習,但那是記憶力最好的童年。而劉念祖已經20幾歲的青年了,記憶力和學習專心度都過了最好的年齡。還有就是悟性,鬼久從他面相沒找到這方面的天賦。

“這個,風水很難學”鬼久說出這話後就有點後悔了,這不是給他留了個活口嗎!鬼久應該直接回絕他才對,哎,鬼久從小就有這拉不下臉的毛病。

劉念祖聽鬼久這麼說,真的就興奮起來:“沒事,我天生記性好,又有大師親自指點,學不會才不正常!”

鬼久一下不知如何再回絕他了。在醫院他熬了5天5夜護理自己,這恩情還沒還回去,現在如何張口拒絕。只能先暫且保持不回覆狀態了。

劉念祖看鬼久沒說行還是不行,眼珠子轉了幾下,突然“咕咚”一下,跪了下來。鬼久徹底亂套了,這麼大的人,給自己下跪,鬼久哪見識過。就在不知所措時,劉念祖又做出了要磕頭的架勢,這頭要是磕下去,自己真的就不好拒絕了。鬼久趕緊“咕咚”一下也跪了下去,托起了劉念祖還沒著地的頭。

這時四周已經圍攏了一群人,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鬼久趕緊拉起他:“猴頭,您別這樣,折我的壽呀,有話咱再商量”這話一出口,鬼久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這不明明又給他留下更大的活口嗎!

劉念祖聽鬼久這麼一說,竟然真的來了信心:“那就先這樣,哪天您選個好日子,我正式拜師”

鬼久徹底崩潰了,看來自己社會經驗和舅舅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要是舅舅處理這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圓滑地化解。

劉念祖沒有在乎鬼久的尷尬,他樂觀,油嘴滑舌,機靈,看似大大咧咧卻比一般人都精細,是那種在社會上游刃有餘的型別。鬼久知道他有時的大大咧咧是故意的,完全是在權衡利弊。

“這樣,就要拜師了,我也儘儘孝,陪您回東北”劉念祖說話的語氣很堅定。

鬼久本打算拒絕,但看他的架勢,簡直是勢在必行。如果自己堅持拒絕,面子上終究過不去,想想去就去吧,就當帶他到東北旅遊了,今後在北京說不定有些事情還要他幫忙。

劉念祖觀察著鬼久的反應,竟然從表情細微變化時確定了鬼久已經默認了。高興地向身後招呼:“王哥,幫我開趟車,開我車,去京都站”

身後跑來一個人,很普通的一個人,但不知為什麼,鬼久的直覺提示自己,這個人眼裡含著某種陰沉。鬼久恍惚了一下,劉念祖把鬼久推上了車後座:“不用客氣,他是我同村的朋友,是個啞巴”

啞巴,當然不會說話。一路上就聽劉念祖一個人喋喋不休了。沿著安立路,一直到二環,再到北京站。他把沿途的歷史典故,野史趣聞介紹得頭頭是道,他不當歷史老師或是導遊簡直是浪費人才。

啞巴把車停在北京站前西面的停車場,執意拉起鬼久的行李箱要送他們進站。劉念祖也從後背箱裡拽出個大拉桿箱。鬼久疑惑的回頭看了看他的箱子,不禁皺了皺眉。沒想到鬼久這輕微的動作被他收入眼底:“師父,我平時就有個習慣,總是準備著個日常用品箱子,有時出車到外省,隨時備用”

也許真的是鬼久太過於警覺了,還以為被他監視了行蹤,早有準備。想想怎麼可能,他不過是個普通的黑車司機。鬼久搖了搖頭,發覺自己近來神經真的過於緊張了。

晚上開往哈市的車竟然沒有票。

劉念祖和啞巴連說帶比劃了一通,啞巴飛快地跑出大廳。

劉念祖告訴鬼久,啞巴去找票販子了,一會應該能搞到票。鬼久有點不太確信,都什麼時候了,票販子還能把票留到現在。不過鬼久也沒有其他主意,姥姥後天出殯,鬼久今晚趕不上火車明天就到不了木蘭。給姥姥守靈的心思就會落空。只好等著啞巴弄出點奇蹟了。

“回來了,回來了”鬼久順著劉念祖的手指方向看到啞巴樂顛顛地跑過來,看來奇蹟真的出現了。

火車上劉念祖出奇地安靜,甚至讓鬼久覺得有點不太適應。

z1在太陽昇起時到了哈市,鬼久帶著劉念祖坐公交倒到哈東站,順利趕上10點多的大客。

在柳河下車,租了一個三蹦子,一路黑煙地開到三義大隊西屯。

終於見到姥姥那個熟悉的松木大棺材,這口棺給鬼久的印象很深,七八年前就停在老屋的西耳房裡。提前備棺木也是許多地方的風俗。

紅紅的棺材前擺了供品,鬼久跪下給姥姥長明燈裡填了點油,又插了三柱香,磕了三個頭。鬼久起身時,發現劉念租正在自己邊上也磕著頭,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

舅舅,舅媽,表弟,表弟媳婦……還有一些老親都過來和鬼久打招呼。

互相安慰一番,舅舅把鬼久單獨拉到一邊:“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我怎麼沒見過?”

“噢,我在京都時認識的,照顧過我,要和我學風水,大名劉念祖,小名猴頭”

舅舅沒在說什麼,但鬼久明顯感覺到他好像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

鬼久剛要問舅舅,身後傳來爸爸的聲音:“小久…”鬼久回過頭,看到爸爸和媽媽一同走過來,媽媽臉上還有剛擦過的淚痕。對於姥姥過世,鬼久雖然悲痛,但媽媽是失去了她的媽媽,傷痛可想而知。鬼久迎上去抱住媽媽,拍了拍媽媽脊背,無聲地安慰她。

爸爸和媽媽看到鬼久現在平安無事,情緒好了一些。拉著鬼久的手一直問在外面生活得如何等惦記的話語。這時劉念祖走了過來,鬼久又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劉念祖的圓滑鬼久真的佩服,他竟然叫起了“師爺,師奶”,弄得兩位老人不知如何答應。

鬼久趕緊打圓場:“猴頭,還是叫伯父伯母吧,您看老人家都不敢應聲了”

劉念祖馬上說到:“伯父伯母,容我以後改口吧,請別見怪”

母親揉了揉眼睛,鬼久這才注意到她彷彿一下蒼老了許多,心裡不禁一陣愧疚。本應該讓他們二老享受天倫晚福之時,自己卻要離家遠走。

姥姥出殯的第五天,舅舅接到通河烏鴉泡打來的電話,請舅舅去出黑。本來舅舅母親去世,不應該出去,可是舅舅竟然答應下來。

鬼久不解地問舅舅:“為什麼非要去?”

舅舅左右看了看,小聲說:“小久,你還記得你父母家前院的張老哥嗎?”

“張老哥?前幾天不是失蹤了嗎?”

舅舅又壓低了聲音:“烏鴉泡死的那個人是張老哥的弟弟”

鬼久有點不解:“那有什麼關係?”

舅舅接著說:“你小時候被人放在蒙古山那個墳窟窿裡,張老哥帶的路,那麼大的山,方圓上百里,怎麼就那麼巧,他帶著大家徑直找到你,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以前鬼久倒是沒這麼想過,還一直感激父親經常掛在嘴上的張老哥。舅舅這麼一說,鬼久也開始懷疑起來。聯想到張老哥最近的莫名失蹤,還有他弟弟在他失蹤幾天後去世,這裡面會不會有某種聯絡?鬼久發覺自己經過一次北京之行,分析事物的能力大有長進。

“舅舅,不會是有人要殺人滅口吧?”

舅舅聽鬼久這麼說,竟然點了點頭:“這種可能性相當大,我們要趕緊出發,也許能找到點關於你那個詛咒的蛛絲馬跡”

看鬼久和舅舅要出門,劉念祖當然要纏上來,鬼久也只能帶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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