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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線-----第22章 封在城牆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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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封在城牆裡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 封在城牆裡的女人

一陣痛楚把鬼久拉回現實世界,鬼久睜開眼睛,天上一彎明月,無數眨著眼睛的星星。鬼久活動了下身體,除了手臂上被擦破點皮,身體並無大礙。摸摸身邊,全是鬆軟潮溼的草,原來這段處於低谷的城牆下坡底下是片水窪草甸,鬼久撿回了條小命。明明是在城牆的上面,怎麼現在到了這裡?中間幾個小時的記憶是空白的。

前面有三個紅點向鬼久靠來,臨近鬼久20米的距離停了下來。鬼久仔細端詳,竟然是三個人提著燈籠。怎麼深更半夜的還有人,難道是長城管理處的工作人員?不對呀,現在什麼年代了,手電筒已經普及,甚至有更高階的充電氙氣燈,就連鬼久包裡來時都配備了led手電。當鬼久抬頭再看時,發現那三個燈籠已經變得模糊起來,四周眨眼間升起夜霧,而且逐漸變濃。隨著霧氣襲來,空氣也跟著變得涼了,鬼久竟然打了一個冷顫。

三個模糊的光點又開始動起來,好像是在空中漂浮,隨著它們的左右擺動,鬼久的眼球也跟著搖擺起來,看到最前面的那個人正向自己招著手臂,鬼久站起身來,向他們走了過去。燈光在鬼久前面保持了5米的距離,鬼久無論如何加快腳步都無法縮短這段距離。由於腳下是低窪水草地帶,鬼久的鞋裡已經灌滿了發臭的汙水,深一腳淺一腳的,開始有些吃力。鬼久放慢了腳步,前面的燈光也慢了下來。鬼久悄悄地掏出包裡的手電,對著那三個黑影打開了開關。led的強光頓時拉破霧氣,鬼久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頓時張大了嘴,前面那三個人穿的衣服明顯就是壽衣!由於經常隨舅舅給人辦理喪事,對壽衣非常熟悉,鬼久的頭皮一陣發麻,一下矗在那呆住了。

此時鬼久才發覺,自從霧氣升起後,自己根本沒聽到一點聲音,怎麼才察覺出來?就在鬼久驚恐之時,霧氣已經悄悄把鬼久包裹起來,手電光已經無法再穿透出去。

鬼久咬破中指,放嘴裡嘬了一下,用力向前吐去,同時蹲下身子,猛的向前跳去,腳落下時發出”啪嘰”的聲音,自己竟然跳出了霧氣之外。鬼久掃視周圍尋找那三個穿著壽衣的人,他們卻奇怪的消失了。鬼久回過身來看之前的濃霧,濃霧就在自己身邊,甚至觸手可及,界限如此分明。“梆梆”的打更聲從鬼久左側傳來,鬼久轉過臉去,三個燈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十幾米外,黑呦呦的壽衣在淡淡的星光下舞動著衣袖,後面跟著7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女孩,齊聲唱著空靈的兒歌“一個媽媽,7個孩,第一天媽媽餓了;6個孩,第二天媽媽不餓了;5個孩,第三天媽媽不餓了;5個孩,姥姥餓了,奶奶餓了,媽媽餓了;孩子不在餓了,一燈籠,二燈籠,三燈籠……”鬼久聽著聽著,恐懼像把刀子,切割著的心臟。這明明就是長輩吃完孩子,剩下的孩子又吃掉長輩的描述!

燈籠和孩子鑽進了濃霧,鬼久愣愣地還站在那,沒有從恐懼裡走出來。心口有點喘不過氣來,手腳有些不聽擺佈,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鬼久又一次清醒,睜開眼睛,四周已經沒有了霧氣,難道自己摔落後根本就沒有醒過來,一直在做夢,那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夢裡,鬼久舉起手臂,手上中指咬傷處又滴出血來。原來剛才發生的是真的,或者鬼久還在夢裡?做著夢中夢。鬼久使勁咬了下舌頭,痛楚使鬼久蹲了下去。

鬼久向坡上望去,月光比剛才亮了許多,靜靜地照在山巒的長城上,烽火臺上的瞭望口像陰鶩的眼睛,盯得鬼久渾身發冷。

斜上方的城牆鋸齒口有個身影晃了一下,隱沒了。

鬼久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四周景色證明現在已然就是個平靜的夜晚,彷彿剛才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怪異。揉了揉中指,痛楚還在,除了手指傷口,鬼久找不到任何發生什麼事的證據。鬼久開始對自己之前看到的恐怖產生懷疑,會不會是自己摔下來後大腦出現了問題,產生了幻覺,不過傷口又如何解釋?難道是落下來時劃破的?突然想起此次來的目的,鬼久搖了搖頭,乾脆不再為弄不清的狀況費心了。

四周充斥著腐爛味道,這氣味使鬼久記起了鳥的屍體,也勾起了靈魂深處的墓穴記憶。

鬼久開始向山坡上爬行,鞋裡的泥水使鬼久的腳在裡面打著滑,不過他還是堅持著爬到城牆根處。溶洞裡耗費的身體又一次顯露出疲憊來,鬼久靠著城牆坐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上下眼皮不自覺地呼應起來。“啪”鬼久嚇得馬上睜開眼睛,背部上被拍了一下。鬼久沒有勇氣馬上回頭去看,能想象出深夜荒野拍自己的絕非善類。

身後!鬼久明明記得自己是背靠著城牆坐在地上的!身後怎麼會有空間容得下什麼?鬼久的心一點點下沉,有種沉入胃裡的感覺,沉甸甸的像塊石頭。鬼久第一次體驗到,有種比心跳到嗓子眼那種恐怖還強烈的反應,是心向下沉。

鬼久晃動了下脊背,背部摩擦堅實的石頭牆壁,硌得骨頭都痛,不過這種痛卻很真實。

人活在這個世上,你所依靠的時常會給你摻雜一些痛,但你不離開它的理由卻是“痛比恐懼真實”,你不想陷入看不到摸不著卻能感受到的恐懼裡。然而你不曾知道,當你離開時,痛沒了,恐懼也會隨之消失,因為你的那份依靠恰恰是恐懼的根源。

鬼久猛然想起這幾天做的夢,那個貼在城牆上披頭散髮一身白衣的人。鬼久終於還是回頭看去,出乎鬼久的意料,身後除了城牆什麼都沒有。鬼久竟然莫名地有種失落感,自己都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鬼久又開啟手電,向城牆左右晃了晃,打算找能攀上的地方。就在這時,身邊突然傳出“呱”的叫聲,鬼久嚇得蹭地蹦開。

看來聲音突然刺激會觸發天生的條件反射,鬼久屬於那種聽覺比觸覺靈敏型的人。鬼久跳出一米開外,手電光同時照向發聲處,一隻大個的烏鴉脖子上躺著血,正撲稜撲稜地做著垂死掙扎。看著烏鴉鬼久回憶起昏迷前城牆內外散落的鳥屍,那些鳥不也是渾身黑色嗎,難道都是這種烏鴉?

烏鴉折騰幾秒後停了下來,地上弄得到處都是血跡,發出血腥味,夾雜著更難聞的屍體臭味。剛死的烏鴉怎麼會有屍臭味?

正詫異間,聽到一陣“吱嘎吱嘎”聲從身後傳來,鬼久猛地回過頭,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人正用手撓著牆,一步一步向鬼久這面靠過來。

慘白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更亮了些,照在白衣人身上卻越發瘮人。

鬼久心中雖然害怕,但不知為什麼卻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這一晚上了,心一次次地被恐懼折磨著,又找不到恐懼的根源,自己如同掉進一個幻境裡,被迫觀看一出出虐心的片段,卻又不知道它們究竟要做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嚇鬼久?

想想這個理由都可笑!誰會無緣無故找你作對?找到你的人一定有他的目的,不管目的是什麼,一定有其原因,有因有果才是完整的。

想到這,鬼久恐懼裡衍生的怒火慢慢平息下來。冤有頭債有主,該來的就來吧,既然逃避不了,就只能鼓起勇氣面對。心裡給自己打著氣,鬼久堅定地轉過身,打算和白衣女正面交鋒,管她是什麼,實在不行鬼久兜裡還有舅舅給的一小瓶黑狗血。這東西舅舅說可以制鬼,但舅舅又說他從來就沒真正見過鬼。鬼久更不相信有什麼鬼,但鬼久又解釋不了自己今晚遇到的這些。

人在世上時時被許多東西困擾著,困境,失敗,煩躁……所有負面的東西每天都監視著我們,見縫插針地折磨我們的心智。

鬼久轉身過來,眼前的白衣人已經到了面前,也同時轉過了腦袋,鬼久終於見到電影裡看到的場面,沒有鼻子嘴巴眼睛的面部,卻發出“啾啾”的笑聲。鬼久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崩塌,看來堅強和承受力不是對等的東西。

所以有些人在你面前許願時你可以感動,但不要完全相信,因為有人能控制自己的言語,甚或能控制自己的主觀行為,但保證不了他能控制自己面對變數的心性。

更可怕的一幕出現了,白衣人用長長的指甲在平平的面上劃開一道口子,一道綠光隱隱地滲透出來,靈魂深處的熟悉感豁然爬上心頭,沿著血管撞擊著每一個細胞,鬼久忘記了恐懼,手不自主地伸向綠光。

白衣人沒有躲避,而是自己先把手伸進口子裡,顫顫地取出發著綠光的東西。鬼久手停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個東西,這不就是自己丟失在溶洞裡的那塊綠石嗎!鬼久的目光從綠石又一次移到白衣人的臉,這時鬼久聽到了一聲含糊的嘆息,是那種女人的幽怨和不甘。

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白衣人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扯開頭上的麵皮。鬼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扯去了麵皮的臉被血覆蓋著,露出鼻子眼睛嘴巴,不過卻沒有面板。

鬼久突然發覺這沒有面板的臉型怎麼有點熟悉,卻怎麼也對應不上記憶裡的人。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瓜子臉型的女人。

正當鬼久愣神之際,她“啪”地把綠石塊拍在鬼久伸在半空中的手裡,接著竟然在鬼久面前隱入了身後的城牆裡。鬼久把石頭順手放進包裡,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當鬼久再次仔細看時,白衣女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鬼久摸著城牆上下觀察,並且開啟電筒仔細查詢每一塊城牆上的石頭,城牆的冰冷堅實提示自己這是如假包換的純粹石頭。鬼久掏出放到兜裡的綠石看了看,的確是鬼久在溶洞掉落的那塊綠石。也證明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白衣女人一定是真的。

但有一點鬼久還是死死的堅信----這是上沒有鬼。

那她又是什麼!?

鬼久向城牆上面望了望,一彎新月冷冷地掛在空曠的天上,周圍靜靜地,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月光下,山崗上一個黑影晃了晃,倏地隱沒在山崗後面,再也沒有出現。

手裡握著綠石,鬼久的疲憊感漸漸地消失,隱隱感到有股源源不斷的力量進入體內,不過這力量卻非常微弱,幾近有些察覺不出來。鬼久搞不懂這塊石頭究竟是什麼東西構成,但溶洞裡那段經歷讓鬼久見識到了它的作用。

但為什麼現在的能量有如此微弱呢?

離上次經歷已經有了十幾天時間,鬼久沒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異樣,看來它的輻射對身體並沒有害處,反而能給人體提供能量。鬼久在這股微弱的能量裡盪漾著,心神徹底放鬆下來,舒服地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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