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她把梅姨對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說了出來,還把她之前交代的那幾起殺人事件也都跟他們說了。
警察們聽了非常震驚,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將是一個重特大殺人案!
林清要求他們把死者的屍體挖出來重新驗屍,為了證實她說的是真的,警察聽了她的話,把她的外祖父、外祖母還有二姨太的屍體都從棺材裡挖了出來,重新進行屍檢。
令他們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在她外祖父的棺材裡找到屍體,棺材裡居然是空的!
聽了這話,林清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對那些警察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梅姨把他埋在了天井的角落裡,你們快到角落的那叢薔薇花下去挖挖看。”
警察們立即按照她說的,把薔薇花挖出來,又掘地三尺,真的在裡面發現了林清外祖父已經腐爛的差不多的屍體。
眾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梅姨真的喪心病狂的把屍體從棺材裡挖了出來,然後又埋在了這裡,給花當肥料。
隨後,警察又在三個死者的身體裡都發現了毒藥,也證實了他們的死是他殺。
他們從林清那裡得知當時照顧他們的還有一個女傭,就想盡各種辦法找到了那個女傭。
女傭說林清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衣食住行都是由梅姨負責的,自己只是負責照顧他們的起居和生活。
警察們由此認定了梅姨的犯罪事實,因為只有她可以在飯菜裡下藥。
可是姨姨卻大呼冤枉,還說自己有精神病,是在發病的情況下做出的那些事情。
警方找了權威專家來鑑定,最後證實梅姨真的有精神類的疾病,而且女傭也證實她確曾患有夢遊症。
雖然林清說她的夢遊症完全是裝的,但是在警察和專家那裡還是留下了一些印象,最終專家給出的結論是,梅姨確實患有嚴重的精神病,其中有妄想症、抑鬱症,還有狂躁症。
得出這個結論以後,警方沒有辦法再追究梅姨的刑事責任,就把她送到了市精神病院,關了起來。
得到這個結果,林清很不服氣,就上訴說梅姨是裝的,請求重新調查。可是由於有權威專家的鑑定,警察們認為再鑑定也是一樣,上訴被駁回了。
這時候,林清又拿出了一個有力的證據,她找到了梅姨藏在自己房間裡的那個DVD攝像機,不顧羞恥,把裡面錄製的內容拿給警方看,以證明梅姨是頭腦清醒的,至少在給自己錄製影片的時候,她是清醒的。
可是警方把影片從頭看到尾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能證明這個影片是梅姨錄製的證據,不過透過這個影片,他們認定趙志成有**林清的嫌疑,然後就把他帶過來接受調查。
趙志成承認了錄影裡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他說自己那天是被梅姨給灌醉了,受到了她的蠱惑,才做出了那種事情。但是他的**罪名畢竟成立了,警方把他關到了看守所,最終以**罪判了他有期徒刑五年,並且罰了10萬塊錢補償給林清。
林清對這個判決並不十分滿意,因為自己的名譽和身體都受到了傷害,卻判了他五年,她感覺不公平。
但是李承鵬卻極力勸說她,讓她不要再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因為這件事鬧大了,會影響到她的名譽,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也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她被**這個事情。
聽了他的話,林清只得放棄,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一直在那個房子裡住滿了半個月,第二天上午,律師就主動來到了林家老宅,找到了她,並且出示了林老爺子的那份遺囑,還有相關的一些資料,在林清簽字之後,正式把這所房子和裡面所有的東西給了林清。
當在那份繼承遺囑的檔案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的那一刻,林清的整個身心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為了這些東西,她經歷了這麼多難以名狀的痛苦和恐懼,現在,傷害她的人終於都受到了懲罰,而她也得到了自己應得的。
只是一想到梅姨還在逍遙法外,她就感到又氣憤又難過,她殺了那麼多人,卻依然活得好好的,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這實在是不公平!
可是她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裡,她也沒有辦法把她怎麼樣。她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憤怒,暫時先呆在林家老宅裡。
繼承了遺產之後,李鵬程也陪著她留在了這裡,他對林清說道:“我已經聯絡朋友看過這裡的照片,他說這個房子能值個1000萬。如果你肯賣的話,我可以讓他幫忙找下家,接手這裡的房子。
“那些畫咱們也可以找一個專業的人士來估估價,上次趙志成說的難免有誇大不實的成分,我們不能光信他的一面之詞。”
聽了他的話,林清淡淡地說道:“賣房子的事先不急,我還沒有把這個房子仔細的清理一遍,萬一哪裡埋著值錢的東西就糟了。”
聽了她的話,李鵬程覺得有道理,過去的人都喜歡把值錢的東西埋在院子裡,或者是藏在什麼隱蔽的地方,如果不仔細尋找一下就把房子賣掉的話,萬一有值錢的東西就便宜後面的人了。
他也就不再催林清賣房子,第二天他找了一個權威的人過來看那些油畫。
那個人看了一圈,嘆了口氣,對他二人說道:“這些畫仿的都很像真的,但可惜它們是假的。”
聽了他的話,李鵬程一下子傻眼了,不敢置信地說道:“什麼?這裡的畫都是假的,沒有一張是真的?!”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仔細看過了,確實沒一件是真品,只不過仿的很像,相似度在99%,所以不是專業的人士,很難看出來這其中的真假。”
聽到這裡,李鵬程一下子就洩氣了,他本來還指望著這些畫大賺一筆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都是假的,讓他空歡喜了一場。
林清得知事情真的像梅姨所說的那樣,也非常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