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認識(1/3)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冷冷的說:“把搶的包放下。”
那個歪嘴的小偷搖頭晃腦的過來,對我說:“小子、你這是作。”
說完小刀就朝我捅過來,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害怕,可是現在我學了軍體拳,上面就有對付這種情況的方法,那個小偷刀子一捅過來,我身子一閃,躲過刀子,然後把小偷拿刀子的手抓住,往後一拽,小偷腳步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我正好一天的怨氣沒有地方發洩,在心裡憋的慌,現在忽然有了出氣筒,我怎麼能放過,於是我照著小偷的背部踹去,一邊踹一邊罵:“踹死你個狗日的,踹死你個狗日的。”
我心裡帶著怨氣,腳下使的勁就大起來,小偷被我踹的哇哇大叫,一邊哀嚎,一邊說:“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再踹下去,我就叫踹死了。”
我怕踹出人命,趕緊停下,對著地上的那個小偷說:“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把搶的包交出來。”
地上的那個小偷垂頭喪氣的說:“大哥你這是黑吃黑,算我們倒黴。”
我一聽就來氣了,照著地上的那個小偷又是一腳,罵道:“你狗日的說誰黑吃黑?我是幫那個小姑娘要錢包。”
可能這個小偷是頭,我把他打倒在地,那兩個小偷沒有敢上來,我看著一個小偷手裡拿著一個包,在那裡哆哆嗦嗦的,我照著地上的小偷又是一腳,罵道:“你讓那個狗日的把包放下。”
地上的小偷哎吆一聲,接著嚎叫道:“老二快點把包放下,你要害死大哥我是不是?我滴娘額,我的腰被踹斷了。”
那個小偷把包哆哆嗦嗦的放到地上,我說:“就是這個包嗎?”
那個小偷說:“是、大哥,就是這個包,裡面的錢,我一分都沒有動。”
這個時候喊搶包的那個姑娘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我說:“大姐這是你的包嗎?”
那個姑娘撿起包說:“是的,這個就是我的包。”
我說:“包裡的錢少了沒有?”
那個姑娘說:“包裡的錢和東西都沒有少。”
我一聽又踹了地上的那個小偷一腳,那個小偷哎吆一聲,我罵道:“算你狗日的好運,滾吧。”
兩個小偷趕緊扶起地上的小偷,三個人朝小巷口走去,這時那個姑娘走過來,伸出手說:“謝謝你,警察同志。”
我這時才注意眼前的這個姑娘,我一看這個姑娘,當時就呆了,我眼前的這個美女太漂亮了,眉如新月彎彎的非常好看,一對大眼睛,雙眼皮,長長的睫毛,大眼睛水靈靈的,說不出的好看,沒想到人的眼睛可以這麼好看。小巧的鼻子,顯得格外的玲瓏,紅紅的嘴脣,有一種飽滿溼潤的感覺,橢圓型的臉,加上精緻的五官,是那麼的漂亮。
我當時就想起了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加上好看的馬尾辮,不由的讓人想起亭亭玉立這個詞。我看見姑娘把那隻雪白的手臂伸出來,雪白雪白的手臂,加上芊芊手指,是那麼的完美。我感到拘束,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和這
個姑娘握手。
這時那個姑娘說:“你好,我叫劉青蓮,你就叫我青蓮好了。”
說著話一下子握住我的手,劉青蓮的手真軟乎,我的心當時瘋狂的跳起來,我結結巴巴的說:“青蓮、我、我、我叫楊思遠。”
青蓮接著說:“你是這裡的協警嗎?”
我說:“我不是這裡的協警,我是坐火車去東北的,我還買了去東北的火車票。”
說到火車票我想起來了,我的車票是九點的火車,我一看手錶,已經九點半了,我急的大叫:“壞了,我的火車誤點了。”
青蓮問我說:“你剛才是在趕火車?”
我點了點頭說:“是呀,我買了去東北的火車票,是九點的火車,剛才誤點了。”
青蓮聽我這麼說,連忙說:“思遠、對不起,你放心,車票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對了,你剛才說去東北,去東北哪裡的?”
我說:“我去東北。”
青蓮一聽說我去東北,就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大聲的問:“你去東北,我們正好一路,你去東北哪的?”
我說:“我去黑龍江省的陌古縣的劉家屯。”
“你說什麼?劉家屯?太巧了,我的家就在劉家屯。你到劉家屯是走親戚還是?”
我說:“我去劉家屯的李大愣家。”
青蓮說:“太巧了,我跟大愣叔是鄰居,正好我們一路同行,我也有個伴。”
我一聽心裡那個高興勁就別提了,有青蓮這樣的美女一起,就是走多遠的路,也不會累。我和青蓮一起,到了火車站,一詢問,萬幸可以改票,於是我改到了下一班火車,在十一點我終於坐上了北去的列車,神祕的東北大興安嶺我來了。
火車上的生活並不單調,我和青蓮很談得來,知道青蓮很不簡單,一個人到外地打工,我給她追回來的包是她打工的全部積蓄。青蓮和我同歲,不過生日比我小一天。我問青蓮說:“青蓮你給我講一講東北的事情唄?”
青蓮說:“我們東北那嘎達可是個好地方,地廣人稀,自然環境也沒有遭到破壞,在山區、森林等地,老虎、黑熊、狼、野豬等動物很常見,而生活在山區和農村的居民,時常遭到這些猛獸的傷害。在以前的東北有這樣一種說法:在山裡和野外如果你的肩膀在後面被搭住,千萬不要回頭,因為那不是人,是狼,獨狼攻擊人的方式很特別,是在後面暗暗跟蹤,找機會用爪子搭住人的肩膀,而人如果一旦回頭,它對著你的咽喉就是一口……
不過這些都是聽老人們說的,我沒有見過狼,東北最厲害的要數老虎,以前老虎吃人是經常發生的,住在山區的人家,假如有哪個家人進山沒回來,那基本上就是葬身虎口了,有的還能找到點人的衣服殘骸,有的什麼都找不到,一般除了打獵的獵人,遇上老虎就是個死,當然了,獵人被吃掉的也不少。
還有就是黑瞎子,這個黑瞎子一般不吃人,但是人如果誤闖進它的領地或驚嚇到它,它就要殺人了,通常是用爪子把人拍死,可能是人肉不對它的胃口,一般都能找到全屍,只不過有的已經面目全非而已。老人們教的經驗是:
遇到黑熊,千萬別跑,因為你跑不過它,正確的方法是趴到地下裝死,黑熊通常會把你的後背撓個稀爛,但只要你不動,等它走了,你就可以薄性命。其他的就是野豬一類的東西了。反正你到了那裡就知道了,關鍵那裡還有美味無比的飛龍和各種山珍,烤狍子肉更是我們那裡的一絕。”
青蓮直把我說的流口水,說實話聽這些,對吃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我們就這樣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其中倒了兩次車。到了第三天天亮之後,火車窗外的景象變了,是成片成片的樹林,我雖然也見過樹林,但和這裡一比,根本沒法比,開啟車窗,一股股新鮮空氣撲面而來,空氣中夾雜著花香和泥土的香氣。
青蓮在我背後問:“思遠這裡美嗎?”
我說:“這裡真美。”
青蓮笑著說:“我的家鄉比這裡還美,到了之後你就知道了。”
我說:“是呀,這裡真是好地方,我怕是到了,就捨不得離開了。”
青蓮說:“你要在那裡呆多久?”
我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們到了一個小縣城,青蓮說:“行了,下車吧,我們到了,思遠我給你說件事,就是大愣叔如果見到你肯定會大吃一驚的,他甚至能驚呆。”
我說:“為什麼?”
青蓮神祕的笑了笑說:“不為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時火車靠站了,到了這個站,其實沒有多少人,其實我們坐的也不是專門的客車,是那種專門運木頭的車,就是在車上掛了兩節火車皮,當客車用來拉客。青蓮先下的車,接著我也下車了,青蓮說:“思遠你餓了吧,我領你吃我們這裡的烤冷麵去,我們這裡的烤冷麵你絕對的沒有吃過。”
烤冷麵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我聽青蓮這麼說,知道烤冷麵一定很好吃,作為吃貨的我,對這種事情當然是求之不得。青蓮領著我先找一個地方,打了一個電話。有人說:“你們傻吧,怎麼不用手機?”
那年頭真沒有幾個人用的起手機,甚至我就見過摩托羅拉的手機模型。青蓮讓家裡人來接我們,並告訴家裡人我來了,讓他們給張大愣說一聲。
來到了一家冷麵館。發現他們的冷麵和我們這裡的鐵板燒差不多,就是先在烤板上放油,然後將面放上,在朝上的一面打雞蛋,再將面翻過來。在雞蛋熟了以後可以往面下滋水,讓冷麵軟化。然後在沒有雞蛋的那面刷醬,放上香菜,洋蔥丁等,再放白糖和陳醋。接著那個老闆用鏟子切開,把冷麵端到桌子上,對著我們說:“飯得了,你們可勁的造,叔這裡管夠。”
我看著青蓮說:“青蓮你認識?”
青蓮說:“我經常來吃冷麵,我叔做的最橫了。”
我說:“什麼是最橫?”
青蓮說:“就是我們的方言,最正宗的意思,不過我聽老人說,我們家是從山東搬過來的,我們那個屯以前屬於林場的。我聽我爺爺說,他們是當年移民過來的,我本來可以直接回東北的,在薛城下火車,就是到老家看看。光顧著說話去了,快嚐嚐我們這裡的冷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