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靈魂出竅(1/3)
我說:“張華哪裡去了?”
虎剩說:“張華去吃飯了。”
我說:“你們快去睡覺吧,我和張華替你們值班。”
我讓虎剩和小巖睡覺去了,自己坐在保衛科的桌子上吃起飯來,這時劉紅宇在外面進來,一進來就和我打招呼,打完招呼就跟我神神祕祕的說:“遠哥我給你說一件稀奇事。”
我剛好吃完飯,放下手裡的碗筷說:“什麼新鮮事?”
劉紅宇說:“我們莊上昨天有一個配陰婚的,有點嚇人,那個人給女方很多聘禮,還紮了一個大花轎。那個花轎和平時見的不同,是一頂黑色的,上面扎著白花。”
我聽到這裡輕描淡寫的說:“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我知道,他們下聘的那個女方就是我們廠子裡冷庫的那個是不是?”
劉紅宇呆呆的看著我,說:“遠哥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這件事我昨天晚上見過。”
劉紅宇一聽張大了嘴巴說:“這、這怎麼可能?”
我說:“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昨天晚上真看到了。”於是我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劉紅宇直接驚的張大嘴巴。這件事很快就在廠子裡傳的沸沸揚揚,反正廠子裡的傳說那麼多,也沒有誰去究其真假。這天王經理給我通知說:“東邊冷庫建設,讓我們保衛科派兩個人過去值班,大概有一個月的工期。
我一聽東庫,心裡不由的一驚,東庫也是建在墳子之上的,那個冷庫也是十分的邪乎,有幾個機房的人和一個老頭值班,聽那個庫裡幹活的人說,裡面經常見鬼,就是正幹著活,忽然在背後出現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出現,你仔細去看時,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有時候還會聽見廠子裡有鬼哭,你想想如果半夜三更的聽到鬼哭,誰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沒有辦法,我們端人家的碗,屬人家管,這個又不是正式的調動,不需要經過我們的上級保安大隊。我回到保衛科和大家商議,看誰去東庫,可是他們沒有一個願意去的,沒有辦法,我安排好了工作,然後帶著我的兄弟虎剩來到了東庫,東庫離我們西邊的冷庫有二里多路,我們都是走著過去的,這樣可以鍛鍊身體。
來到冷庫,冷庫裡看門的趙大爺和機房的主任老王接待了我們,這裡其實比西庫要輕鬆的多,這裡因為冷庫小,沒有多少上班的,現在正在進行圍牆的基礎建設,要把冷庫的大門改到東面的大路,還要建十幾間房子,院牆大部分都拆了,所以讓我們保衛科的和趙大爺一起看東西。
我們那在吃喝都是趙大爺給我們做,由於人員少,不需要看大門,所以白天相對的比較輕鬆,只是半夜要去巡邏幾次。我都是和虎剩一起拿著一個洋鎬把巡邏。十來天一點事都沒有,到了第十一天,那天記得下著毛毛的細雨,天上還有毛毛月,外面不是很黑,濛濛細雨不大,但是非常討厭,虎剩一出來就喊:“這是什麼破天氣?”
我說:“虎剩別怨
天氣了,我們趕緊巡邏一圈回屋裡去。”
於是我拿著手電,和虎剩各扛著洋鎬把,就出去巡邏了,巡邏到了機房前的一個大池子,忽然聽見前面有低泣聲,好像是個男的,那個男人站在池子上哭,晚上有點看不清楚,就在這時我們的手電啪的一下子閃了,我心裡不由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虎剩問:“誰、誰在那裡站著?”
那個人不說話,只是站在池子上,遠處的燈泡昏黃,我看不清那個人的面目,從背影上看,這個人體型微胖,有點像機房的主任老王,虎剩問了幾聲,那個人不說話,於是我和虎剩朝那個人走去,一邊走我一邊問:“你到底是誰?說話呀?”
那個人還是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我心裡那個火呀,半夜巡邏遇到這種事,就需要去處理,萬一要是賊的話,我們不去管,這就是我們做保安的失職了。我往前走著走著覺得汗毛立起,心裡有點發毛。我心裡一愣,這是危險的訊號,我不由的握緊洋鎬把。這時聽見那個人站在池子上低聲的哭泣,聲音很低,聽了讓人有點毛骨悚然。我聽聲音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老王的聲音。
老王?在我這幾天的交往中,感覺老王這個人不錯,為人義氣,待人真誠,說話聲帶著一種特別的音調,所以我一聽就知道是老王的聲音。快到老王的跟前了,我大喊:“老王你站在那裡幹熊的,一個屁都不放。”
一邊說著話,我和虎剩就到了老王跟前,燈光雖然昏暗,但可以看清人的面目的,我想看看老王怎麼回事,於是我就喊:“老王你一個大男人哭啥?”
我說著話就到了池子的下面,老王還是哭,氣的我舉起洋鎬把就想敲老王一下,我還沒有動手,忽然老王轉過臉來,這一轉過臉我和虎剩差點沒嚇死,這個哪是老王呀,只見這個人眼目深陷,就像一個骷髏,眼裡冒著綠幽幽的光,臉上的肉幾乎沒有了,十分的嚇人,我和虎剩兩個人大聲的叫著,飛快的後退。這時機房裡傳來老王的聲音,老王大聲的說:“是誰在機房外狼嚎?我還剛打了一個盹,就被你們吵醒了。”
接著就從機房裡走出來,我當時有點亂了,老王在機房裡睡覺,那池子上的人是誰?我敢肯定,當時聽到的哭泣聲確實是老王,只有老王有那種特殊的音調,我想到這裡趕緊朝水池上看,水池上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徹底的亂套了,這時虎剩問:“老王剛才不是你在水池上哭的?”
老王沒好氣的說:“我又沒死,我在水池上哭啥,等哪天死了好好的哭。”
我聽老王說這話,我趕緊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說:“壞的不靈好的靈,權當老王是放屁了,大半夜的不說人話。”
老王聽我這麼說,直接又來了句:“死不死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我夢見到那邊安戶口了。”
我說:“老王你這是在放屁,你知道嗎?大半夜的你貓尿喝多了是不是?”
老王乾笑
了兩聲,我隱隱的覺得老王似乎有點不對勁,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是老王睡著了,魂魄跑出來了?我聽說人死之前,魂魄都會跑出來亂逛。
我想到這裡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照著自己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嘴裡說道:“叫你胡亂想。”
老王說:“思遠好好的,你給自己一巴掌幹啥?”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剛才有隻蚊子。”
我嘴裡這麼說,心裡一點都不平靜,我拉著虎剩的手和老王說:“老王你去值班吧,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
我拉著虎剩快速的走,走到我們住的地方,我的心情才平靜下來,我對虎剩說:“老王有點不對勁,我總覺得那個哭的人,就是老王的魂。”
虎剩說:“是的,我也聽的清清楚楚的,那個哭聲就是老王發出來的,沒想到老王在機房裡走出來的,我現在也迷糊。”
我說:“別迷糊了,走、咱找趙大爺說說去,他年紀大,應該知道些什麼。”
我們於是就到了趙大爺的屋裡,趙大爺正在睡覺,我們趕緊過去,喊醒趙大爺,趙大爺一下子坐起來,問:“怎麼了?廠子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說:“趙大爺我們遇到了可怕的事了。”
於是我就把剛才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邊,趙大爺聽了以後,趕緊起來,然後掏出一支菸,點上使勁的抽了兩口,然後把煙放到腳底下踩死說:“這件事很蹊蹺,這幾天我們得注意下老王,千萬別叫老王出了事,那個可能是老王的靈魂出竅。”
我一聽頭皮發麻,我問趙大爺說:“趙大爺、我聽釋血先生說過,人死之前半年就有預感,晚上睡熟了,靈魂就會出竅,然後到處去走走,還說家裡莫名其妙的聽到什麼動靜,一般要注意一下,可能就是某位親人走之前來看看。”
說到這裡我要說一下,其實上面釋血先生所說的是真事,岳父在去世的半年以前,就有點異樣,我當時就準備和師姐(媳婦)收手不看風水了,岳父和小姨子卻對此樂而不疲。岳父在半年前,又一次照相,他說什麼也不照,還說不和我們一起照,年紀都這麼大了,萬一哪天死了,孩子們害怕。沒想到岳父一語成讖,半年之後去世,其實岳父年齡不算大,才六十週歲,到老家被什麼鎖去了靈魂,去的時候就做了一個夢,一個女的讓他走,當時一點病都有沒有,去到就得病了,他是屬龍的,在二月初一去世的,如果過了二月初一,到了二月二龍抬頭,也許就沒事了。
後來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半年前確實有動靜,其實回老家之前,也有預兆,先是他自己的摩托車碰斷了腿,接著碰斷了機油殼,這是祖師爺在警示,讓他不要回老家。偏偏狐狸自己賤,把自己的摩托車給岳父了,岳父騎著我的摩托車回的老家。唉、人要是該死了,祖師爺都救不了,沒有辦法,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根本無能為力,岳父去世時,在省醫院,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