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附身(1/3)
胡颯結結巴巴的說:“遠、遠哥我、我看見張華抱著一個女的,正在那裡親嘴,那個女的臉、臉色好像不對。”
我一聽心裡就明白了,胡颯這是不經意之間看見了那個女鬼,其實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們四個童男子,鬼是不會輕易就能治的了我們的,於是我大聲說:“胡颯你胡說,肯定是看花眼了。”
我大聲說著話,一個是提醒那個鬼趕緊的躲開,一個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我身後的張志民和吳天旭身體在不住的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我沒有管他們倆,而是徑直朝著胡颯走去,胡颯看我走過來,膽子大了點,對著我說:“遠哥、我沒有胡說,我敢肯定,當時確實看的清清楚楚,我看見張華抱著一個女的,正在親嘴,那個女的長頭髮,穿著一身白裙了。”
我說:“胡颯別說了,我敢和你打賭,肯定是看花眼了。”
胡颯說:“打賭就打賭,如果我看花眼,今天請你們喝羊肉湯。”
我說:“行,走、我們一起再看看。”
說著我們兩個人把強光手電同時照在十三號貨架的空檔,結果我們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情景,只見張華此時正抱著一袋蒜薹在那裡親著嘴,一邊親還一邊說:“美人再讓我親一口,我愛死你了。”
胡颯這時看著我說:“遠哥,我剛才確實看見張華抱著一個美女。”
我說:“胡颯別說了,回去我慢慢的給你解釋,我們先把張華弄回宿舍再說。”
我著我就進入貨架的空檔,此時的張華正親的不亦樂乎,我看著張華的豬哥樣,這個小子今天晚上差點把我們嚇死,我越看越生氣,直接照著張華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嘴裡說道:“張華你個狗日的嚇死我們了。”
張華被我打了一巴掌還沒有清醒,嘴裡說:“美人你剛才讓我親的,現在你打我幹啥?”
我一聽更氣了,照著張華的臉上又是一巴掌,張華這下子驚醒了,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嘴裡說:“遠哥,我正談戀愛,你打我幹啥?你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我氣的大聲說:“張華你看看你乾的什麼事?”
張華一看自己抱著一個保鮮袋,又看了看周圍,連說:“這是哪?剛才和我親嘴的美女哪去了?我為什麼抱著這個?這裡真冷。”
我說:“你才知道冷,凍死你個狗日的,就你這個豬腦袋,鬼和人都分不清楚。”
張華連忙說:“遠哥。剛才確實有個女的和我親嘴,那個女的就是我們在廁所見到的那個,她的名字叫潘小晴,是一個新來的。她說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上了我,所以才把我約出來。”
我一聽就指著張華的鼻子說:“你這個東西一點腦子都沒有,哪有女的一見人就約出來親嘴的?你這是鬼迷心竅。”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內心越來越痛苦,好像那個女的每哭一聲,我的心都狂跳一下,我忽然想起來,這個就是心魔,人一旦中了心魔,就會喪失心智。
這些年我的心理逐漸成熟起來,知道不管遇到什麼
事,越是最危險的時候,越需要冷靜,這時哭聲慢慢的小了,有一個女子在說:“我在這裡好寂寞,誰來陪陪我。”
這時吳天旭說:“你那麼漂亮我來陪你。”
張華和胡颯他們也都爭先搶後的說陪那個女的,要說還是張志民利索,直接來了句:“我們怎麼陪?”
那個女人說:“這個簡單,你們都爬到十三號貨架的頂上去,然後大頭衝下,直接跳下來,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快點去吧,誰先跳下來,我就是誰的了。”
這幾個傻蛋一聽,都朝著貨架走去,我這時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危急的時刻,貨架子有五六米高,如果頭衝地,直接就可能腦漿迸裂而死。我大聲喊著:“張華、胡颯、張志民、吳天旭你們幾個混蛋都給我回來,那是她讓你們做替死鬼,你們這夥混蛋,都回來。”
我無論怎麼喊,這幾個人都不回頭,我聽見了爬貨架的聲音,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這四個人還是不聽,現在的情況萬分危急,四個人都被鬼迷心竅了,生死就在頃刻之間。我心裡真是急了,怎麼辦?怎麼辦?我急的團團轉。這是我忽然想起我的電警棍有金屬頭,可以產生電火花。於是我開啟保險,然後按下按鈕。“啪啪”兩個金屬頭之間產生強烈的電火花,一下子劃開漆黑的黑幕,我發現所有的燈泡都亮了,彷彿就沒有不亮過。
這時四個人已經快爬到架子頂上去了,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張志民問我說:“遠哥我們怎麼爬到這裡來了?”
我說:“你們幾個混蛋是鬼迷心竅,剛才聽了鬼話,要爬到頂上來個大頭朝下,然後栽下來和冷庫裡的女鬼做一對苦命鴛鴦。”
四個人聽完我說的話,直接都打了一個哆嗦,趕緊從貨架子上爬下來,張華他們跑到我的跟前謝我,我說:“謝我幹啥,我們趕緊走,離開這個十分之地。”
說著我就領著他們四個人走到冷庫的門口,這時我看到冷庫結霜的門上有兩個清晰的手印,看手印十指芊芊,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手,我看到這裡一打哆嗦,一泡尿差點尿到褲子裡,我不想再做絲毫的停留,趕緊抓起抓手,打開了厚厚的冷庫門,這時我聽見有個女的在說:“我在這裡好寂寞,你們誰來陪陪我。”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趕緊的走出來,後面的幾個人也是臉上露出恐懼之色。我們出了冷庫,一股熱浪襲來,真是太暖和了,想不到本來炎熱的夏季,變得這麼讓人愛,我實在憋不住尿了,就找了個牆根,把這些廢水都排洩出來,其實的人都沒有尿,我估計他們在冷庫裡就尿完了。
回到宿舍之後,我們五個人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換褲子,其實我沒有尿褲子,但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自己尿溼了褲子,把我的褲子侵溼了。小巖和虎剩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巖拍著胸膛說:“真的好嚇人,幸虧我沒有去。”
我沒有接小巖的話茬,而是找了一個毛毯蓋在身
上,真暖和,其他的人也找了一個毛毯蓋上,炎熱的夏季,蓋在毛毯睡覺就是舒服。一夜的折騰我很快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十分舒服,連夢都沒有做一個。我正睡的香甜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喊:“遠哥、遠哥你快起來去看看,那個劉學夢在廠子里正在鬧騰。”
我一看是小巖喊我,說實話自從那次劉學夢坑我們,把我們安排到那間鬧鬼的宿舍,我就看他不順眼,這個東西,我總覺得他的心理很陰暗,於是我就說:“讓那個狗日的鬧騰去吧,我得睡覺,不稀罕看那個狗日的。”
小巖說:“不是、遠哥那個劉學夢好像被女鬼附身了。”
“什麼?被女鬼附身了?”我聽到這話趕緊坐起來,大清早就聽到這個好事,我趕緊穿衣服,對著小巖說:“劉學夢在哪裡被女鬼附身了?”
小巖說:“在冷庫的走廊裡,劉紅宇正在說這個事。”
劉紅宇是當地人,和我們關係好的不得了,我趕緊穿上衣服出去,看見劉紅宇正在那裡講著劉學夢被附身的事情,講的吐沫橫飛。
我過去問劉紅宇說:“劉紅宇你親眼看見劉學夢被附身的?”
劉紅宇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被那個叫潘小晴的女鬼附身的。”
劉紅宇一說潘小晴,我差點跳起來,張華晚上說的那個女鬼也叫潘小晴,我大叫著:“劉紅宇你剛才說什麼?潘小晴?”
劉紅宇被我嚇了一跳,看著我眨了眨眼睛說:“是的,是潘小晴,遠哥你怎麼了?”
我說:“張華昨天晚上遇鬼了,那個女鬼的名字就叫潘小晴。對了,那個劉紅宇,你是廠裡的老工人了,又是當地人,你說說這個潘小晴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出現在三號庫的十三號貨架的空當裡?”
只見劉紅宇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三年前廠裡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孩,這個女孩大大的眼睛,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都是頂呱呱的漂亮,被大家視為廠裡的一枝花,當時大家都為和小晴說上一句話為榮、唉。都說紅顏薄命,有一天廠裡忽然傳出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小晴在架子頂上忽然犯了心臟病,直接在十三號貨架上,掉下來摔死了,大家提起這件事沒有不惋惜的。
廠裡當時賠了很多錢,按說這件事應該結束了,但遠遠的沒有結束,先是在三號庫幹活的人聽見有女人哭聲,哭聲非常的淒涼,接著廠子裡經常有人無緣無故的跑到三號庫裡去,結果第二天被發現,幾乎凍個半死,醒來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都紅著臉不說出來。後來有人說三號庫出了妖怪,專門吸收童男子的精血,一時間人心惶惶,三號庫成了禁地,老工人紛紛辭職,後來這件事讓老闆知道了,就請來他表舅。
他表舅看了一圈,就說:“庫裡的女子怨氣太重,現在一時難以化解,我用一鎮物,可以把怨氣壓三年,不過這個有利也有弊,三年之後後果很難說。”
當時老闆說:“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後我們再想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