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替身(1/3)
於是老闆的表舅就用鎮物鎮住了那個女鬼,後來三號庫就慢慢的安穩了,這兩年沒有什麼動靜,但大家幹活時,對十三號貨架還是心存恐懼。”
我開玩笑說:“劉紅宇你有沒有被那個女鬼領到三號庫?”
劉紅宇喃喃的說:“就、就有一次。”
我說:“說說女鬼把你領到三號庫,後來怎麼樣了?”
劉紅宇的臉更紅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遠哥咱去看看劉學夢去吧,劉學夢正坐在地上,掐著腳脖子,跟娘們一樣哭嚎。”
說著就朝著廠子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遠哥你快點去看看好戲,我先去看了。”
我一看劉紅宇走了,我也趕緊的跟著走去,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下保衛科牆上的表,已經九點了,按說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不過有這樣的熱鬧看,吃飯的事就得先放一放了。
我一到庫房的走廊就看見一大群人圍著,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夥人都在看好戲,於是我上去之後,扒開人群,只見劉學夢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雙手掐著腳脖子,在那裡痛哭,這個聲音絕對不是劉學夢的,而是一個女人的哭聲。這些年我的心理逐漸成熟起來,知道不管遇到什麼事,越是最危險的時候,越需要冷靜,這時哭聲慢慢的小了,有一個女子在說:“我在這裡好寂寞,誰來陪陪我。”
這時吳天旭說:“你那麼漂亮我來陪你。”
張華和胡颯他們也都爭先搶後的說陪那個
女的,要說還是張志民利索,直接來了句:“我們怎麼陪?”
那個女人說:“這個簡單,你們都爬到十三號貨架的頂上去,然後大頭衝下,直接跳下來,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快點去吧,誰先跳下來,我就是誰的了。”
這幾個傻蛋一聽,都朝著貨架走去,我這時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危急的時刻,貨架子有五六米高,如果頭衝地,直接就可能腦漿迸裂而死。我大聲喊著:“張華、胡颯、張志民、吳天旭你們幾個混蛋都給我回來,那是她讓你們做替死鬼,你們這夥混蛋,都回來。”
我無論怎麼喊,這幾個人都不回頭,我聽見了爬貨架的聲音,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這四個人還是不聽,現在的情況萬分危急,四個人都被鬼迷心竅了,生死就在頃刻之間。我心裡真是急了,怎麼辦?怎麼辦?我急的團團轉。這是我忽然想起我的電警棍有金屬頭,可以產生電火花。於是我開啟保險,然後按下按鈕。“啪啪”兩個金屬頭之間產生強烈的電火花,一下子劃開漆黑的黑幕,我發現所有的燈泡都亮了,彷彿就沒有不亮過。
這時四個人已經快爬到架子頂上去了,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張志民問我說:“遠哥我們怎麼爬到這裡來了?”
我說:“你們幾個混蛋是鬼迷心竅,剛才聽了鬼話,要爬到頂上來個大頭朝下,然後栽下來和冷庫裡的女鬼做一對苦命鴛鴦。”
四個人聽完我說的話,直接都打了一個哆嗦,趕緊從貨架子上爬下來,張華他們跑到我的跟前謝我,我說:“謝我幹啥,我們趕緊走,離開這個十分之地。”
說著我就領著他們四個人走到冷庫的門口,這時
我看到冷庫結霜的門上有兩個清晰的手印,看手印十指芊芊,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手,我看到這裡一打哆嗦,一泡尿差點尿到褲子裡,我不想再做絲毫的停留,趕緊抓起抓手,打開了厚厚的冷庫門,這時我聽見有個女的在說:“我在這裡好寂寞,你們誰來陪陪我。”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趕緊的走出來,後面的幾個人也是臉上露出恐懼之色。我們出了冷庫,一股熱浪襲來,真是太暖和了,想不到本來炎熱的夏季,變得這麼讓人愛,我實在憋不住尿了,就找了個牆根,把這些廢水都排洩出來,其實的人都沒有尿,我估計他們在冷庫裡就尿完了。
回到宿舍之後,我們五個人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換褲子,其實我沒有尿褲子,但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自己尿溼了褲子,把我的褲子侵溼了。小巖和虎剩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巖拍著胸膛說:“真的好嚇人,幸虧我沒有去。”
我沒有接小巖的話茬,而是找了一個毛毯蓋在身上,真暖和,其他的人也找了一個毛毯蓋上,炎熱的夏季,蓋在毛毯睡覺就是舒服。一夜的折騰我很快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十分舒服,連夢都沒有做一個。我正睡的香甜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喊:“遠哥、遠哥你快起來去看看,那個劉學夢在廠子里正在鬧騰。”
我一看是小巖喊我,說實話自從那次劉學夢坑我們,把我們安排到那間鬧鬼的宿舍,我就看他不順眼,這個東西,我總覺得他的心理很陰暗,於是我就說:“讓那個狗日的鬧騰去吧,我得睡覺,不稀罕看那個狗日的。”
小巖說:“不是、遠哥那個劉學夢好像被女鬼附身了。”
“什麼?被女鬼附身了?”我聽到這話趕緊坐起來,大清早就聽到這個好事,我趕緊穿衣服,對著小巖說:“劉學夢在哪裡被女鬼附身了?”
小巖說:“在冷庫的走廊裡,劉紅宇正在說這個事。”
劉紅宇是當地人,和我們關係好的不得了,我趕緊穿上衣服出去,看見劉紅宇正在那裡講著劉學夢被附身的事情,講的吐沫橫飛。
我過去問劉紅宇說:“劉紅宇你親眼看見劉學夢被附身的?”
劉紅宇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被那個叫潘小晴的女鬼附身的。”
劉紅宇一說潘小晴,我差點跳起來,張華晚上說的那個女鬼也叫潘小晴,我大叫著:“劉紅宇你剛才說什麼?潘小晴?”
劉紅宇被我嚇了一跳,看著我眨了眨眼睛說:“是的,是潘小晴,遠哥你怎麼了?”
我說:“張華昨天晚上遇鬼了,那個女鬼的名字就叫潘小晴。對了,那個劉紅宇,你是廠裡的老工人了,又是當地人,你說說這個潘小晴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出現在三號庫的十三號貨架的空當裡?”
只見劉紅宇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三年前廠裡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孩,這個女孩大大的眼睛,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都是頂呱呱的漂亮,被大家視為廠裡的一枝花,當時大家都為和小晴說上一句話為榮、唉。都說紅顏薄命,有一天廠裡忽然傳出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小晴在架子頂上
忽然犯了心臟病,直接在十三號貨架上,掉下來摔死了,大家提起這件事沒有不惋惜的。
廠裡當時賠了很多錢,按說這件事應該結束了,但遠遠的沒有結束,先是在三號庫幹活的人聽見有女人哭聲,哭聲非常的淒涼,接著廠子裡經常有人無緣無故的跑到三號庫裡去,結果第二天被發現,幾乎凍個半死,醒來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都紅著臉不說出來。後來有人說三號庫出了妖怪,專門吸收童男子的精血,一時間人心惶惶,三號庫成了禁地,老工人紛紛辭職,後來這件事讓老闆知道了,就請來他表舅。
他表舅看了一圈,就說:“庫裡的女子怨氣太重,現在一時難以化解,我用一鎮物,可以把怨氣壓三年,不過這個有利也有弊,三年之後後果很難說。”
當時老闆說:“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後我們再想辦法。”
於是老闆的表舅就用鎮物鎮住了那個女鬼,後來三號庫就慢慢的安穩了,這兩年沒有什麼動靜,但大家幹活時,對十三號貨架還是心存恐懼。”
我開玩笑說:“劉紅宇你有沒有被那個女鬼領到三號庫?”
劉紅宇喃喃的說:“就、就有一次。”
我說:“說說女鬼把你領到三號庫,後來怎麼樣了?”
劉紅宇的臉更紅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遠哥咱去看看劉學夢去吧,劉學夢正坐在地上,掐著腳脖子,跟娘們一樣哭嚎。”
說著就朝著廠子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遠哥你快點去看看好戲,我先去看了。”
我一看劉紅宇走了,我也趕緊的跟著走去,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下保衛科牆上的表,已經九點了,按說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不過有這樣的熱鬧看,吃飯的事就得先放一放了。
我一到庫房的走廊就看見一大群人圍著,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夥人都在看好戲,於是我上去之後,扒開人群,只見劉學夢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雙手掐著腳脖子,在那裡痛哭,這個聲音絕對不是劉學夢的,而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我看到劉學夢那個娘們樣,心裡高興勁就別提了,這個傢伙大家給他起了個外號就劉壞水,一肚子壞水,也不知怎麼回事,看著我們不順眼,老是想找我們的事,好在我們保衛科的管理權不在他的手裡。我看著劉學夢的樣子就想笑,這時劉學夢忽然死死地盯住我,眼睛不再是呆滯,而是閃著寒光的怨恨,我嚇得一激靈,這個眼神怎麼會如此怨毒?
這時劉學夢咬牙切齒的說:“是你、就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本來我有了替身,就可以離開這個陰寒寂寞的冷庫了,可是你一下子給攪黃了,我等了三年,這三年我被壓在一塊大石頭下,動不了身子,你知道有多痛苦嗎?好不容易我在石頭底下爬出來。
我當時想,我要找個替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天也不想再這個冷庫裡呆了,因為太寂寞了,無論我怎麼樣,都沒有人理我,即使站在冷庫裡幹活人的身邊,她們也看不見我。於是我夜裡就出去遊蕩,後來發現了你和叫張華的那個小子八字適合,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能離的你太近,更不能迷惑你,反而那個小子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迷住他的心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