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于飛的話,王楠她們急忙將手上的啤酒罐放了下來,而那兩個疑似雙胞胎的男人和駝衣女人則站起了身,緊皺著眉頭看著嘔吐的于飛二人。不一會兒整個房間都是那種胃酸腐蝕過的酸臭味,班長和王楠急忙向于飛他們的嘴裡倒了一些水。
“真是噁心,正吃飯竟然就吐了起來,這房間裡的味道可真是讓人反胃啊,算了,我們還是會自己房間裡吧。”臉上塗著止血藥膏的男人皺著鼻子。
“沒錯,竟然在飯桌上做出這樣的舉動,你們還真是沒有教養啊。”另一個男子也隨身附和道。
這樣的話語引起了于飛他們的反感,他們表情也都露出了對這兩男一女的不滿。
似乎是察覺到房間裡詭異的氣氛,那個駝衣女人走到了于飛他們的身邊想要為這兩個男人打圓場。
“他們兩個沒事吧,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太嗆人了,我去將窗戶開啟。”說完她便轉身想窗戶走去。兩個男人並沒有反對,他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于飛幾人的不滿。
沒有搭理女人的話,王楠看著吐得昏天黑地的于飛直起腰,急忙關心的問道:“究竟發生事了,你和帥傑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咳咳,啤酒罐裡的啤酒有一股腐肉的味道。”沒有等於飛答話,秦帥傑便嚷嚷了起來。
這話讓屋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的目光全都轉移到了地上翻到的啤酒罐,可是黃色的**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臉上塗有藥膏的男人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那是王楠她們剛剛放在桌子上面的,他低頭問問了,然後又將裡面的**倒了出來。
“呸,小子,你以後編謊話記得找個靠譜一點的,這種騙三歲小孩的東西也好意思說出來?”男人將手上的啤酒扔到了地上,黃澄澄的酒液頓時流到了地上。
“我,我才沒有騙人呢,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秦帥傑叫道。
于飛眉頭緊鎖的伸手沾了一點灑落在桌子上的啤酒,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口子,那種微苦的啤酒味道在他的味蕾間擴散,完全沒有先前的那種血腥味了。
“噗通”一聲,剛才說要開啟窗戶的駝衣女人坐倒在了地上,她驚恐的摸著自己的臉,口中失神的說著:“我的臉,我的臉……”
兩個長相一樣的男人快速的飛奔到女人的身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臉,我臉上的肉還在嗎?”駝衣女人的話已經帶著哭腔了。
“當然了,還和原來一樣的漂亮,沒有任何的變化。”臉上沒有受傷的男人回答道。
聽到這樣的話,女人戰戰兢兢的看向了窗戶上明亮的玻璃:“嚇,嚇死我了,剛才我在玻璃上看到我的臉上的肉正在一塊一塊的剝落,露出裡面的白色骨頭。”
“不要說這種傻乎乎的話,你的臉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能是你太累了,你現在需要休息。”塗著藥膏的
男人將女人扶了起來。
駝衣女人一把甩開扶著自己胳膊的手,她捂著頭尖叫道:“臉,你們看,我的臉,我要離開這裡,我不要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說完,這女人便極速的衝向了大門。
“外邊正在下著大雨呢,我們不能現在離開。”兩個男人也急忙衝到了大門前。
“打,打不開,這門打不開了。”駝衣女人驚恐的轉過頭,她的眼中已經佈滿了血絲。
“不要說胡話了,這門怎麼會打不開呢,咦,怎麼回事,這門怎麼會這麼難開啟啊。”塗著藥膏的男人轉頭看向于飛幾人:“這門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難道將它鎖起來了,你們想要幹什麼,難道想要詐騙我們的錢嗎?”
于飛幾人自動忽略了男人的後半段話語,他們也急忙衝到了大門前面。
“這門我們從來根本就沒有鑰匙,我們怎麼將這門鎖起來啊。”王楠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不是這家店的老闆嗎?”臉上無傷的男人驚奇的問道。
王楠翻了翻白眼:“早就和你們說過了,我們不是這家店的主人,這家店的老闆已經死了,而且這家店正在鬧鬼,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兩個男人和駝衣女人的臉霎時間變的沒有一絲血色。
“混蛋,你們怎麼現在才說啊,這裡竟然在鬧鬼,你們知不知道這會害死我們的啊。”駝衣女人高聲的叫道。
“喊什麼喊啊,你們一進來我們不就告訴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相信罷了。”王楠撇了撇嘴。
就在幾人還想爭論的時候,桌子上的固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這讓幾人頓時嚇了一跳。看著不停跳動的話筒,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貿然的行動。
“我們接嗎?”班長看著于飛問道。
于飛點了點頭:“這電話我們現在接聽一下,你們有人反對嗎?”
說這話的時候,于飛是看著兩個男人和駝衣女人說的,顯然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看到這三人似乎還沒有平靜下來,于飛便走到電話前伸手拿起了話筒。
“你把我兒子怎麼?”一個低沉的男聲傳入了于飛的耳朵。
“你誰啊?什麼你的兒子啊?”于飛急忙開口問道,對方的話讓他感到完全沒有頭緒。
“他果然是在你手上!求求你放了他,我可以給你所有的積蓄!”低沉的男生大聲的說道。
于飛感覺對方可能撥錯號碼了:“你好像打錯電話了吧,我們這裡沒有你的兒子,如果你的兒子出什麼事情了,你還是報警的好。如果報警的話,也請你對警察說我們這裡有人被困住了。”于飛突然想讓對面幫忙報警,他害怕一旦他將這電話結束通話,就會再也打不通了。
“求求你別殺他!我會盡快把錢給你的,我還差一點錢就可以把贖金給湊齊了,請在多給我一點時間,放心,我絕對沒有報警。”低沉的男聲似乎沒有聽到於
飛說的話。
“你是誰?你兒子不在我手上,你真的打錯電話了,我們這裡沒有你兒子!”于飛大聲的衝著電話喊道。
“什麼!你殺了他,你為什麼要把他殺了,我馬上就要湊夠錢了。”低沉的男聲顯得十分的激動。
于飛滿臉的無奈,他的口氣甚至變的非常的無力:“再說一遍,你兒子不在這裡,我要掛電話了!”
“你把他的屍體放到了床下面,你這個混蛋,我一定你不會放過你的。”低沉的男聲在電話的那頭叫嚷著。
于飛手中的電話突然的滑落,他乾嚥了下口水,將目光不由自主轉向這家旅店主人的房間,那未知的恐懼讓他渾身發毛。
“于飛電話裡到底說的是什麼啊?”注意到于飛奇怪的動作王楠好奇的問道。而班長看了于飛一眼便抓起懸掛在半空中的話筒放在了耳邊,但是裡面只傳來了嘟嘟的盲音。
“我剛才聽到一件事,但是不能確定,我們需要證實一下。”于飛看著王楠他們回答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你現在不能說嗎?”王楠焦急的看著于飛。
于飛搖了搖頭,他決定先去店主人的房間了,掀開床檢視一下。
“你們跟我來,記得一會兒看到任何的東西都不要緊張。”說完于飛便向店主人的房間走去。
每一步的挪動都伴著屋外的雷聲,竟然顯得那麼協調,而又那麼的不安,每一陣雷響都似乎是從心裡傳出。屋裡電壓似乎也受外面天氣影響變得不穩定,房間裡燈泡忽明忽暗閃來閃去,亮度完全不及閃電帶給房間的明亮。
于飛咬緊牙,快步的走進店主人的房間打開了這裡的電燈,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化,他用眼神示意秦帥傑幫自己掀開房間裡的床。兩人深吸了一口氣猛的向上抬起了床板,就在這同時,房間裡的燈泡突然滅了,房間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駝衣女人驚恐的尖叫聲頓時刺入了于飛耳朵裡,沒有管房間裡女人的叫聲,他急忙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床板移出了一條縫隙。
外面風聲呼呼直響,伴著各種怪異聲響和房間裡的尖叫聲讓人覺得尤為恐懼,但急促的呼吸聲卻完全蓋過一切。于飛等著屋外的閃電這時又遲遲不來,他一咬牙乾脆伸手朝裡面摸索,不是因為膽子大,他想要確定床兜兒裡究竟有沒有東西,之所以過來檢視不就是為了消除心裡的猜測嗎?
當於飛把手伸進床兜裡,感覺就像伸進冰窟一樣,那種冰冷的感覺讓他心跳急劇上升。突然間,他摸到一隻人手,那隻手是那麼的僵硬和冰冷,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
于飛急忙縮回了手,整個人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起身都感覺變得異常的困難。
遲來的閃電伴著驚雷在窗外出現,藉助亮光于飛看到床兜裡出現一張人臉,這人臉的表情整個都是僵硬的,一雙眼睛和自己面對著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