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朋友生病了,請問一下你這裡有退燒用的藥物嗎?”于飛雖然奇怪那兩個疑似雙胞胎的男人為什麼沒有出現,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退燒藥嗎,我這裡有一些。喏,給你,不用謝了就作為你趕跑那隻蜘蛛的答謝吧。”駝衣女人翻了翻自己的箱子,便遞給了于飛一瓶藥劑:“那個。你可不可以出來一下呢,我希望自己一個人休息一下,畢竟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並沒有休息好。”
看到女人略顯疲倦的神色,于飛沒有多問他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房間。走出去以後,于飛看了那兩個男人的房間一眼,發現他們依舊沒有現身。
“真是奇怪啊,怎麼那兩個人還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呢,剛才他們明明很關心這個女人的啊?”于飛的心裡泛起了嘀咕,但是想到雯雯還在發高燒,于飛急忙趕回班長她們的房間裡。
走進房間,于飛將退燒藥交給了菲菲,然後開始回想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于飛,在想什麼呢?”班長走到于飛的身邊問道。
“我們是不是不應該讓那三人住進來啊?”于飛迷茫的看著班長問道。
“你感覺他們有問題,難道他們是……”班長吃驚的看著于飛。
于飛搖了搖頭:“不要胡思亂想,他們是人,但是我總覺得他們似乎隱藏著什麼祕密。”
“會沒事的,我們大家都會沒事的,我想他們既然是人我們就應該幫助他們。”班長眨了眨眼睛。
“嗯,或許你是對的。”于飛點了點頭:“王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看到王楠來到自己和班長的身邊,于飛將目光轉到了她的身上。
“我們需要準備一些食物了,我記得廚房裡還有一些食物,雯雯也需要一些吃的。”王楠指了指服過藥的雯雯說道。
聽到王楠的話,于飛幾人走到了雯雯的身邊,只見她正躺在**,半眯著眼睛,似乎是剛吃過藥的原因,看起來精神還是不錯的。
“雯雯,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嗎?”班長關心的問道。
“吃了藥感覺好多了,只是頭還很疼,並且全身都是痠痛的,使不上一點力氣,似乎感覺連走路都是一種折磨。要知道我已經兩三年多沒得過感冒了,即使有也很輕微,無非是鼻塞,然後第二天便會好了,真不知我這次怎麼會病倒呢。拖累了大家真是不好意思啊。”
“這是什麼話啊,每個人都會有困難,你有不是什麼陌生人,幫你自然是應該的。”秦帥傑開口說道。
雯雯對著秦帥傑笑了笑:“我本想身體會漸漸好起來,沒想到情況卻是這麼糟糕,竟然會昏倒。”
“不要放在心上沒有關係的,沒想到都已經過十二點了,好吧,我們去廚房看看,帥傑和菲菲你們留下照看雯雯吧,我們弄好飯以後會叫你們的。”于飛對著雯雯點了點頭。
秦帥傑和菲菲點了點頭,于飛帶
著班長和王楠便離開了房間。
“咦,你們看,那幅畫似乎有點古怪啊。”突然,王楠拉了拉于飛的衣袖指著二樓走廊上的一副畫像說道。
這是一幅裝裱過的畫,在走廊裡黯淡的燈光下可以看出是男人的輪廓。
怎麼會有幅畫掛在這裡?于飛驚訝的看著班長和王楠。
“不要緊張,這幅畫一直就掛在這裡,只是你先前沒有在意罷了。”班長看到于飛的眼神就明白他在想什麼。
于飛聽到班長的話,努力的想了想,先前這牆上的確掛著東西,只是自己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上面。他急忙向前快樂兩步終於看到了畫上面畫的是什麼,精緻的相框裡是一個英俊的男子,他的表情動作神態都描繪的十分精湛,出神入化,倘若沒有一二十年年的功力是沒有辦法畫成這樣的。
于飛很驚奇的看著這副畫像,他是在是沒有想到這種破爛的旅館竟然會有這麼好的畫,並且還掛在這種隨意的地方,畫上的男子神態平靜,一頭微卷的黑髮平鋪在他的頭上。而讓人感到畫的最好的就是那雙靈動的眼睛,簡直是活靈活現,似要從畫中跳出來一般。
看到這裡于飛的心中不由的一顫,等等,于飛突然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他剛才似乎看到了畫中的男人正在微笑。那詭異的微笑,帶著點點嗜血的味道。這讓于飛突然想起來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的詭異,不過這幅畫像裡的主人翁是一個男人。
“于飛,于飛,你怎麼了。”王楠看到一動不動的于飛便急忙喊道。
“沒,沒事,我沒事。”于飛晃了晃頭,此時這畫像裡的男人的表情又回覆了平靜。
于飛走到畫像的跟前,伸手輕輕將它取了下來,畫框上到處都是灰塵,但是奇怪的是畫框裡卻格外乾淨。這表明肯定有人擦過,而且時間不會太久,想到這裡于飛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這家旅館的主人,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為什麼這老人會將這幅畫掛在這上面,看似不在意卻又細心的照顧呢?于飛真是想不明白老人為什麼要做的如此複雜。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便將畫像重新掛在了牆上,接著于飛下意識的又瞥了一眼這副畫。只見這畫上的人像又浮現出了那嗜血的微笑,這讓于飛的後背一陣的發涼。
“你你們在這兒幹什麼?”一個陰森森的聲音突然從於飛他們的身後傳來,
于飛頓時被嚇了一大跳,王楠更是誇張得大叫了一聲:“鬼啊!”
“呵呵,你們的反應還真是大了,膽子有沒有這麼小啊。”于飛聽出了剛才陰森森的聲音就是那個臉上受傷的男人的聲音。
三人急忙轉過身體,只見那個男人正一臉的陰鷙站在他們的身後,似乎心情十分的不好,王楠的心中突然躥出一股寒氣直上心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你,你怎麼在這裡呢,怎麼不在房間裡待著呢?”這男人的目光像毒蛇一樣讓于飛的感覺十
分不舒服。
“我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管那麼多的好,我出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有什麼樣的飯菜。”臉色陰沉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你們自己應該有乾糧。”王楠沒好氣的看著男人:“回去吃你們的乾糧去吧。”
于飛伸手攔住了王楠:“不要這樣,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不能內訌,我們現在正在弄一些吃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一會兒可以下來一起吃。”
男人聽到于飛的話,冷漠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王楠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他,他這是什麼態度啊,我們讓他們吃飯還這樣冷淡,搞什麼啊,真當自己是大人物啊。”王楠氣的是哇哇直叫。
“楠楠,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他沒有素質我們不能和他一樣沒有素質。”班長安慰起王楠。
于飛雖然也不滿這男人的態度,但是面對未知的危險,只能暫時先忍耐下來。
經過一番的折騰,三人終於做好了一桌飯菜,這家旅店所有的人都圍坐在桌子的周圍。
此時于飛的胃已經有發飆的傾向了,他甚至可以聽見胃酸在胃裡翻滾著的咕咕聲,那是他們的慣有警告方式。沒有多餘的話語,幾人便開始吃起桌子上的飯菜。
麻辣刺激的鮮香總是引誘著飢餓的肚腸,扒了兩口飯,于飛就順手從身旁拿出一罐啤酒,那是昨天吃飯剩下的。
“大家以後要在這家旅店一起度過難關,不如我們一起來乾一杯如何?”于飛看著眾人提議道。
“好,好,好。這幾天可是憋屈死老子了,嘿嘿,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就說的有點不好聽了。我同意于飛的意見,來,來,來,大家一起來喝一杯。”
可是那兩個疑似雙胞胎的男人卻搖了搖頭,而駝衣女人看到這兩個男人的態度也擺了擺手。
“你們不喝?那算了,不喝我們喝,反正這啤酒也沒剩多少了。”秦帥傑並沒有理會這兩男一女:“來,于飛,咱哥兩先走一個。”
于飛和秦帥傑碰了一下啤酒罐,便仰頭灌了一口,味道有些澀澀的腥味,像一罐混著血的啤酒。但是飢餓早已讓于飛的嗅覺有些麻木,只是認為自己的味覺可能沒有先前那麼靈敏了,于飛並沒有在意,畢竟這些啤酒昨天這家店的主人還在喝。
他又仰頭狠狠的灌了第二口,腥味更濃了,還夾雜有腐肉特有的腐敗氣息。
于飛猛然的意識到什麼,他急忙將啤酒罐扔下,拼命的伸手扣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剛才喝到肚子裡的啤酒給吐出來。秦帥傑同樣臉色蒼白,手中的啤酒罐也早已掉落在他的腳邊,他彎著腰不停的乾咳著。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究竟怎麼了,難道這啤酒有什麼不對勁嗎?”班長奇怪的看著于飛兩人問道。
“不,不要喝那些啤酒,快將你們手上的啤酒罐給扔了!”于飛一邊嘔吐著一邊向班長她們揮著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