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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64章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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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影響

第六十四章 影響

齊陸側著頭,輕輕的打量著蕭自塵,發現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其實並沒有他以為的那麼冷漠和冰冷。

第一次聽到蕭自塵這個名字,還是在一則新聞上,佔地不多,但他還是注意到了。

當時,他已經是入職四年的警察,因為破獲了一起連環殺人案,晉升為刑偵組的副隊,隊長是一個已經退休的老警察。當時他幹勁正盛,恨不得多來幾個案子練練手。

就在接到掃黃任務的時候,電腦的頁面裡彈出了一條訊息——

國際刑警緝毒失敗,中國特聘犯罪心理學教授蕭自塵被困,生死不明,暫不救援。

齊陸心裡一震,再待想開啟網頁的時候,隊長已經叫他執行任務,他看了那條訊息一眼,暗暗記了下來,畢竟中國人参與到國際刑警的並不多,最重要的是那兩個字——

特聘!

齊陸正了正帽子,收回視線,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那天的掃黃非常順利,齊陸像是吃了炸藥一般,其實那家老闆上面有人,吸毒這種事情隊上根本就沒打算管,只不過店裡新來了幾個外國的姑娘,牽扯到國際關係,所以才組織了掃黃行動。

齊陸當天連抓了好幾個富商,無疑都是碰了毒。品的人。

隊長几次三番給他眼神,他都沒有聽從,那些富商像看怪物一樣梗著脖子看著齊陸,都不明白從哪裡來的這個黃毛警察,還沒長大就開始挑釁他們。

其實只有齊陸知道,自己是受了刺激——

憑什麼中國的教授在國際刑警的行動中生死不明,他們還不救援?憑什麼中國人要在國際刑警中受到歧視?而眼前的這些人,又憑什麼可以安然的坐在豪間軟椅中吞雲吐霧?

他們不過是幫凶罷了!

一群無知的人在麻痺中找到快感,給多少毒梟提供了利益,又讓多少緝毒警察有去無回?

所以,他又怎麼可以放任眼皮底下的毒品不管,怎麼可能視而不見?市局裡的市儈和腐爛的氣息,隊長不整頓,他可以不反駁,但不能組織他的行動。

齊陸最後無視隊長的命令,親自用手銬一個一個銬上了吸毒的富商,隊長無奈的眼神,隊友不知所措的目光,吸毒者噴火的視線……

齊陸真想笑,真想讓他們清醒的時候看一看這樣呆滯的自己,靈魂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一身軀殼,被魔鬼驅動的軀殼。

帶回市局後,齊陸反抗命令,直接將他們都關了起來,隊長大怒,讓隊員將齊陸綁了,齊陸聞言輕蔑的一笑,再也沒有從前對隊長的崇拜之情,他冷冷的笑,伸手不敬的指了指隊長的鼻子:“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吸毒嗎?”

隊長一愣,齊陸又是一聲嗤笑:“原因就是你們這些人!”

聞言,全員沉默。

“縱容,趨炎附勢,懦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齊陸緩緩放下手指:“你們再這樣下去,下一個吸毒者說不定就會是你的家人,雙眼無神,身體逐漸被毒品侵蝕,意識被佔據,最後像是蛀蟲一樣活著。”

齊陸冷冷的笑,抱起手臂,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最後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總之等隊員出來的時候,都拍了拍他的肩膀,過了不久,隊長便主動辭職了,齊陸順利晉升為隊長之位。

他上任的那一天,藺文海親自請他吃了一頓飯。

藺文海在警界的名聲一直很好,年過半年,鬢間已經生出了白髮,他盯著齊陸看了好幾眼,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我很欣賞你,好好做。”

那幾個富商被關進了戒毒所,齊陸知道其中艱辛,藺文海在裡面也扛了很多壓力,但這還是讓他看到了希望,至少不是所有的人都那麼趨炎附勢。

也就是那個時候,齊陸知道了蕭自塵這個人,並且改變了他警界之路,原本以他的資歷不可能當上隊長,不過緝毒事件一出,齊陸破格坐到了隊長的位置。

之後,他緝毒無數,但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毒梟總是查一查就斷了,半年後他再一次在百度上輸入了蕭自塵的名字,當時的震驚,到現在他還記得。

沒有絲毫關於緝毒不成反而被困的訊息,一切看起來正常,這則訊息被壓了下去,沒有人再提,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幾個月後,蕭自塵破案的事蹟又在警界傳開,他才知道,這個人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沒想到兩年之後,藺文海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在自己的家裡見面,齊陸心下震驚,因為藺文海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人,從來不會把市局的事情帶回自己的家裡,可這一次,他竟然打電話要求齊陸去他的家。

齊陸赴約後,兩人相對坐在書房裡。

藺文海推過來一盞茶,淡淡的道:“我的大學是在美國讀的,這你應該知道。”

齊陸點點頭,藺文海的事蹟他還是知道不少的。齊陸頓了頓,給藺文海充足的說話空間,藺文海抿了一口茶,掃了一眼齊陸,對他的穩重很滿意,便道:“這一次我是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拜託倒是不用,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力。”齊陸頷首,目光始終未離藺文海,心中卻在悄悄的思量,如果以權謀私,他應不應該答應。

藺文海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你放心,只不過市局要過來一個人。”

“市局招新?”

“不是!”

“那您的意思是……”

藺文海放下手中的杯子向後靠近沙發裡,微微一笑:“是我一個故友的學生。”

齊陸擰了擰眉,藺文海又道:“我想你大概也聽過他的名字。”

齊陸眯了眯眼,緩慢的問:“是誰?”

“蕭自塵!”

“蕭自塵?”齊陸目光一凝,“國際刑警的蕭自塵?”

“對!”藺文海眼裡漾出笑意,笑眯眯的看著齊陸。

“他要來市局?”末了又問:“多久?”

“具體時間不知道,不過聽說是要查案。”藺文海解釋道:“他是我大學同學的學生,老友很欣賞他,不過他的性格有點特殊,讓我們照顧照顧。”

“需要特權?”

藺文海點點頭,“需要,他不歸你管,提供便利就是。”

“我能知道查什麼案子嗎?”

藺文海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是大案。”

齊陸瞳孔微微一動,“我還想知道,他半年前是不是被毒梟反困了?”

藺文海一愣,“你看到那條訊息了?”

齊陸點頭,“掃了一眼,不過現在沒有了。”

藺文海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是的,因為是國際刑警的行動失敗,所有並沒有允許被報道出來,訊息一出幾乎是被秒刪,沒想到你也看到了。”

齊陸扯了扯脣角,無聲的嘲笑。

藺文海見狀,搖搖頭:“有些時候,不是不允許媒體報道真相,而是真相很殘忍,不需要讓大家都知道。”

“他要查的案子很危險嗎?在國內?”

“不清楚!”藺文海搖搖頭,“這不是你我該問的。”

齊陸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沒問題,在不違背道義的情況下,我會對他很‘縱容’!”

藺文海一笑:“好!”

所以,蕭自塵剛來的時候欽點秦卿為助理,齊陸才反駁,能讓藺文海打破公私分明的慣例,儘管他知道藺文海一定知道什麼,還是沒能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祕密,何況警察呢?

有些行動是不被允許說出來的。

不過要蕭自塵親自回國來查的案子,不會是小偷搶了錢包追小偷這種案子吧!他的母親已經害得秦卿父母的案子落了空,而秦卿為什麼會選擇市局,為什麼會選擇法醫,他再清楚不過了,現在要他親眼看著她走到蕭自塵身邊,走到一個不定時炸彈的旁邊,他真的不能。

然而秦卿太過堅定,他也只好默默的守著,儘量不讓秦卿遭遇危險而已。

齊陸沉浸在回憶裡,突然一陣鈴聲響了起來,他回神,去看身邊的蕭自塵。

那廝修長的手指託在下巴上,電話響之前似乎在看著酒店發呆,聽到電話響,微微動了動手指,收回託在下巴上的手,淡淡的掃了一眼手機,目光幾不可聞的一頓,隨後伸出手拿起手機,劃開螢幕,冷聲道:“怎麼了?”

宮沉坐在電腦前,“你之前拿走的追蹤器,一個從來沒有動過,一個正在動,好像在南湖公園附近。”

“嗯!”蕭自塵淡淡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要具體路線,你找個人描述的細一點。”

宮沉撇了撇嘴:“好吧,為警察服務。”

蕭自塵話落,關了手機,偏頭對齊陸道:“走吧,去後門看一下。”

齊陸一言不發的啟動引擎,倒車開回了酒店的後門,齊陸熄了火,隨後蕭自塵推開車門下了車,大步往廢棄樓群的地下停車場走,齊陸跟在他的後面,一路觀察著周圍的動向。

不時駐足一會兒。

蕭自塵率先走到之前那人摔倒的地方,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附近的一個柱子,然後又抬步走了過去,站定後,先前貼在塑膠瓶裡的追蹤器果然貼在柱子上,蕭自塵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了那一個和膚色相近的追蹤器,微微一笑,隨後將它放在褲袋裡轉步走了出去。

齊陸站在門口,易留和董萱已經回來了,兩人看了蕭自塵一眼,異口同聲的問:“蕭教授,攝像頭在哪裡?”

蕭自塵抿了抿脣,“你們來晚了。”

“晚了?”

嘴巴愕然的半開著,身體微微一僵,眼睛睜的很大,眼白變的很多,眼裡失望之色一閃而過,放在手邊的手短暫的緊了緊,隨後兩人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眼——

“被他們拿走了?”

蕭自塵不置可否。

齊陸看了兩人一眼,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小王呢?”

“在酒店裡面修復資料!”

“怎麼樣?”

易留搖搖頭:“有些困難。”

四人站在一起沒有說話,半晌後董萱才道:“我們在周圍查了,有錄影的都是拍攝的店內,沒有拍到路面情況的。”

小組資產點點頭,“好,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聞言,董萱和易留對視了一眼,易留忽然道:“早知道我們就不應該等,應該從橋上跑過來。”

董萱也擰了擰眉:“跑過來也不一定會快到哪裡去。”話落又疑惑的看向蕭自塵,問道:“蕭教授,按道理說這裡不太能有人發現有攝像頭,怎麼會被取走?”

齊陸看了蕭自塵一眼,沒說話,後者掃了一眼董萱因疑惑而皺起的眉,淡淡道:“總之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易留皺眉:“不知道這裡上午的時候還有沒有。”

“有!”

蕭自塵斬釘截鐵的道,“我是從後門走的!”

蕭自塵話音一落,齊陸瞳孔微微一動,明明這人是從正門走的,當時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沒想到撒起慌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蕭自塵似乎知道齊陸心中所想,勾了勾脣角,又道:“我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攝像頭還在,不過我沒想到送製冷機的是從後門進來,我回市局後給酒店打電話確定了一遍,然後就告訴你們了。”

蕭自塵攤開手臂:“我們到了之後,攝像頭就被撬走了。”

易留擰了擰眉,抬頭看向齊陸,眼裡滿是震驚,忽然壓低聲音道:“當時知道這件事都是市局裡的,不會是……”

易留說到這裡一頓,話落又看向董萱,兩人皆是震驚的神色。

董萱搖搖頭:“不會的,我們都是在一起多久了,這麼瞭解彼此,不可能的。”

易留垂了垂頭,劉海兒擋住了眼睛,在三個人的神色下,緩緩的道:“不好說。”

“你知道什麼?”齊陸心裡一驚,立刻壓低聲音問,話落看了一眼四周,又道:“上車說。”

“好!”

——

齊陸坐在警車的駕駛座上,目光盯著後視鏡中的易留,擰著眉頭。

蕭自塵坐在副駕駛,雙腿輕輕交疊,手指若有似無的敲擊著膝蓋。

易留和董萱坐在後面,幾秒鐘的沉默後,齊陸率先開口,“你發現了什麼?”

蕭自塵目光動了動,看向車窗外的鏡子,此時午時已過,太陽卻更足了,晃在倒車鏡上,有些刺眼。

易留揉了揉眉心,向後靠在椅子上,慢慢的道:“可能也不算什麼特別的事情,可是在這個關頭,我想我還是應該說出來。”

董萱看了易留一眼,齊陸道:“你說!”

“景亦和朱繪在一起的事情,大家應該知道。”

“嗯!”董萱點點頭,“我知道,聽說景亦追了朱繪很久。”話落一頓,又道:“不過這有什麼關係?”

易留搖搖頭,“以前都是景亦送朱繪回家,不過最近這幾天,景亦都是送的周子言,朱繪自己開車走的,至少我看到的不下三次。”易留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齊陸擰了擰眉:“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上週五晚我下班的時候看到景亦和朱繪似乎在吵架,不過具體吵什麼,我倒是沒有注意。”

“後來呢?”

“後來朱繪一氣之下就走了,然後周子言這個時候從樓下下來,景亦就和周子言一起走了。”

齊陸聞言皺了皺眉,偏頭看了蕭自塵一眼,後者依舊雲淡風輕的看著窗外,沒有絲毫外洩的情緒。

齊陸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易留:“也許只是小情侶之間的吵架,順便送周子言而已。”

易留搖搖頭:“第一次就算可以說通,那麼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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