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色之花,花樣索吻
秦卿仔細的看了一遍蕭自塵和第五季的對話，隨後頭疼的掐了掐太陽穴。第五季見狀傻笑起來，期期艾艾的看向秦卿：“沒什麼大事兒吧？！”
“你覺得呢？！”秦卿瞥了第五季一眼。
“我覺得吧……”第五季立刻伸手保證，“我真沒說，是他自己猜出來的。”
秦卿看著那張身穿火紅色睡衣的照片，只覺得頭疼，隨後淡淡道：“我看過聊天記錄了，知道你沒說！”
秦卿又接著道：“上次他發微博，我就是用這個賬號告訴他，如果因為他的原因我受傷了，講個冷笑話就行了。”
第五季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我就說嘛！他怎麼知道這個賬號不是我的，還問我要是因為他的原因而使你受傷了，怎麼做你才不會生氣……”
第五季切了一聲，“原來你們早就暗通款曲了，害我一個人在這裡演戲。”話畢，第五季氣憤的搶過了手機，快速回到——
“回什麼回！她不回了，你自己在家待著吧！”
第五季打完這行字，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又對著黑了臉的秦卿道：“你看這張照片！我照的是不是挺好的？美人酣睡圖啊，還穿的是這麼漂亮的大紅色。”
第五季美滋滋的看著秦卿的照片，又嘖嘖道：“你身材真是不錯。”
秦卿看了一眼沒在意，隨後一愣，又抬頭看了一眼——
一秒鐘！
臉色爆紅！
她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第五季的名字，第五一愣，“幹什麼？！”
“你發之前不會打個馬賽克嗎？”秦卿被氣糊塗了，又道：“你不會找個好點的角度再照嗎？！”
第五季狐疑的順著秦卿的視線看過來，目光在秦卿白皙的脖頸下一愣——隨後爆笑出聲！
“親親，哎呀你竟然露溝了？我都沒發現！”
“事業線不錯嘛，沒有我你都發育的這麼好！”
“大神以後可有眼福了。”
“還有口福！”
“哈哈哈，親親真是好樣的……”
秦卿聽著第五季越說越瘋狂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鴻，隨後抿了抿脣，抬起腳就踢了第五季一腳，沉聲道：“你到底長沒長心？！”
“長啦！”第五季笑的捂著肚子快速回答，隨後又道：“怪不得之前大神要感謝我，這福利……我滴天吶！你說大神現在在家幹什麼呢？！”
秦卿瞪了第五季一眼，沒說話！
第五季猥瑣的盯著秦卿，又湊近道：“你說大神會不會正對著你的裸照打。飛機呢？！”
“你知道打。飛機是啥嗎？”第五季看著秦卿黑了的臉色，用手臂拱了拱，“你不會真不知道打。飛機是啥吧！”
“無聊！”秦卿冷哼了一聲，隨後翻了一個身，只留給第五季一個冷肅的背影。
第五季笑的壞壞的，眉角飛揚，隨後又勾了勾脣角，不理生悶氣的秦卿，又道：“我明天就去找大神要錢去，我竟然幹了一件這麼地道的事兒！”
“我看你肚子是不疼了。”秦卿瞪了第五季一眼，隨後從**坐了起來，“既然不疼了，我就回去了。”
聞言，第五季一個激靈蹦了起來，“幹嘛呀？！脾氣真是越來越壞了。我剛還跟你家大神說你不回去了呢！你要是現在就回去這不是打我臉呢麼？！”
隨後她又拉住秦卿的胳膊，“不行，你不能走！”
秦卿翻了一個白眼兒，裸照都被看了，她就是再不害羞再不要臉也不能現在就去見蕭自塵啊！
現在只希望那傢伙沒手欠的點了儲存，改天找個時間把他平板裡的聊天記錄刪了，再清除一下快取。
“我去看看我哥，畢竟是未來嫂子，未來還是個有變數的，我不放心。”秦卿邊說邊換衣服，第五季聞言放開手臂，仰頭看向秦卿：“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去看看你哥，晚上咱們還能換班睡一會兒。”
秦卿想了想，偏頭問：“你確定你肚子不疼了？不要到時候你幫不了我，我還得照顧你們兩個。”
第五季拍拍胸口，“沒問題，喝了你的生薑紅糖水，一碗頂十碗，我給你點個贊！”第五季舉起大拇指在秦卿頭頂輕輕點了一下，隨後又道：“你等我一會兒，我換一套衣服咱們就走。”
下午四點鐘剛到，秦卿便和第五季開車去了醫院。
——
時間退回蕭大神看裸照的時候……
氣血上湧，口乾舌燥什麼的，那都是下半身動物**的表現，大神覺得自己不光有下半身，上半身也尤其重要，而且極為發達！
蕭自塵目光噴火的看了一會兒，自制力極強的壓住了心裡不斷叫囂的小火苗。
他垂下目光，淡淡的皺了皺眉——對著照片就這麼狼性十足什麼的，簡直太沒有紳士風度了。他至少也要拿下真人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這種意**類的東西，一定沒有切實的快感！
隨後大神順手把照片存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間裡，然後才看到第五季發過來的通告——“回什麼回！她不回了，你自己在家待著吧！”
不回了？
他當然自己在家待著，還能去哪？不過他早就知道她不能回來，秦川出了車禍她怎麼會回來？隨後順手回了一句，“我當然知道她不會回來了，請轉告她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呆在家裡等她。”
然後順手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蕭自塵回完之後關了平板，踱步到陽臺上吹了吹涼風，看著相隔不遠的秦卿家，挑了挑眉——
兩家的設計還真不錯，陽臺這麼近，沒事的時候跳個陽臺竄個門正合適……
然後蕭自塵便大搖大擺的進了秦卿的閨房，他站在沙發前看了看，電視下面的櫃子裡有一個木製的盒子。蕭自塵眯了眯眼睛，腰一彎便拿了出來。
如他所料，是一本相簿。
裡面的照片大多是秦卿自己的獨照，間或有幾張和家裡人的合照，她笑的很開心，眉眼精緻，緊緊的靠在她媽媽的懷裡。
蕭自塵閉了閉眼睛，掩下眸中的思緒萬千，隨後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挑了幾張秦卿的照片拍了下來。
有穿公主裙的，還有短頭髮時候的，更有剛生下來抽抽巴巴光著屁股的……
蕭自塵心滿意足的又看了一遍，恰巧秦卿屋裡電子時鐘響了起來。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臂，原來已經五點了，看來今晚還是得吃他最拿手的牛排了。
蕭自塵揉了揉額頭，天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牛排，偏偏他還能做得一手好牛排。真是矛盾的好笑。
……
秦卿和第五季兩人到達醫院的時候，第五季才發現蕭自塵發過來的資訊——“我當然知道她不會回來了，請轉告她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呆在家裡等她。”
第五季遞給秦卿看了一眼，後者只是擰了擰眉，沒說話。
第五季笑道：“你家蕭大神還真是守身如玉，要是別的男的早就去外面花天酒地了，他還有定力在家等你……”
“他對岐市又不熟悉，能上哪去？！”
“那他晚上吃什麼？”
秦卿上樓梯的腳步一頓，“他會做飯。”上次做的就挺好的，雖然看著不好看，但也還能吃進去，估計是餓不死。
第五季嘆息：“大神這麼厲害啊……”
秦卿想了想，還是不要破壞大神英勇的形象了。
兩人開啟門，病房裡只有秦川自己，他正躺在病**睡覺，聽見聲音睜開迷糊的雙眼，看到兩人後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第五季聞言一邊把花插在花瓶裡，一邊問道：“我們未來的嫂子呢？秦卿不是說她在麼？怎麼不見來照顧你？！”
秦川低聲笑，餘光看向秦卿：“她剛被我攆走了。”
不等第五季開口，秦卿聞言便冷笑起來：“我看根本就沒來吧？門口的登記冊上只有上午葉齊的名字。”
秦川被識破之後，尷尬的笑了笑，“我自己完全可以搞定，你們就不用來陪我了，好不容易放了兩天假……”
秦卿不說話了，第五季見狀立刻走過來，指著秦川道：“我說秦川你怎麼回事？要是秦卿現在躺在病**，你能撒手不管麼？！說話前要學會換位思考知不知道！”
秦川聞言偏頭看著一眼臉色不怎麼好的秦卿，隨後真摯的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我剛才的確是有朋友要來，但是臨時有事就沒來成。”
秦川解釋完，秦卿仍舊坐在一邊削蘋果，秦川無奈的捏了捏眉角，朝著第五季道：“你看，她還是這麼固執。”
“彼此彼此！”秦卿冷哼！
“性格真是越來越怪了！”秦川嘆道。
第五季悄悄吐了吐舌頭——這位大哥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子被大神拐走了吧？！初吻可是都沒了……
不過秦卿的脾氣可是真見長啊，說話的語氣和冷哼的表情真是跟某人越發的神似了。
——
秦川最後拗不過秦卿，便讓護士在病房裡填了兩張小床，前半夜是秦卿照顧的，後半夜是第五季。
第二天一大早，秦川就把秦卿給攆回去了。然而這一次秦卿和第五季卻走的非常心甘情願，因為一個比秦卿年紀還小的小姑娘早早就到了病房，開口就是道歉——
“你是川的妹妹麼？我叫尚筱映，真的很抱歉，那天我應該讓他少喝點酒的，昨天也因為臨時有事沒來看他。”
秦卿回頭看了秦川一眼，後者一幅‘我真的沒有騙你’的模樣，秦卿又對尚筱映一笑，“沒事兒，那今天我哥就拜託你照顧了。”
尚筱映點點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秦卿：“沒問題，你們放心上班吧！”
秦卿和第五季走後，尚筱映拘謹的站在秦川身邊，慢慢道：“師父……我能做點什麼？”
秦川搖搖頭，“什麼都不用做，過半個小時你回去就行了。”
尚筱映詫異的看向秦川，委屈道：“…師父……你折騰我！還讓我把你的名字叫的那麼曖昧…”
秦川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找你演一場戲而已，別當真！再說我妹妹可不好騙。”
尚筱映嘟了嘟脣，“你妹妹那是關心你。”話落又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那我走啦？一會兒還要拍一個封面。”
秦川點點頭，後者又看了他一眼，不確定的問：“真不用照顧？”
“不用！”秦卿又道：“快走吧，一會兒來不及了。”
尚筱映應了一聲，開啟門又回頭叮囑了一句：“師父，你要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啊！”
秦川微微一笑，尚筱映關上門低著頭腳步飛快，一個沒注意就撞上了人。她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無措的道：“對不起，我沒看見。”
被撞到的男人也抱歉一笑：“沒關係！是我走的太快了。”話落便擦身而過，尚筱映後知後覺的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原來聲音這麼好聽的竟然是個大帥哥！
背影多帥呀！
——
秦卿將第五季送到學校的時候，眉間依舊打了一個節，第五季見狀沒下車，“怎麼了？我看那小姑娘年齡不大，也不是心思不純的人。你幹嘛愁眉苦臉的？”
秦卿搖搖頭，“不是，我總感覺我哥有事瞞著我，他特別不想我去照顧他！”
“你應該是想多了，你哥只是怕你擔心。”第五季分析道。
“我哥向來不喜歡我的工作，這次怎麼一直催著我去上班？你不覺得不對勁兒？而且那個小姑娘也就二十一二歲，我哥……應該不是喜歡吃嫩草的人吧！”
“你哥也就比人家小姑娘大五六歲，什麼老牛吃嫩草，你想太多了，我看你就是看你哥有女朋友，吃醋了吧！”
秦卿瞪了第五季一眼，“第五老師，你什麼時候去上課啊？上課鈴都響了半天了。”
第五季‘啊’了一聲，邊開門邊道：“別多想，還有，一會兒見到蕭大神的時候什麼話都不要說，咱們以不變應萬變。”
秦卿淡淡的看著她，那廝柳眉一豎，厲聲問道：“你聽見沒？”
秦卿只好點點頭。
第五季走後，她心裡仍覺得暖暖的——
這就是朋友啊！
——
秦卿去上班的時候已經晚了半個小時，大廳裡沒有幾個人，上樓的時候倒是遇到了正下樓的齊陸。
齊陸看到她一愣，“你怎麼來了？”頓了頓又道：“蕭教授幫你請了三天假。”
秦卿解釋道：“我之前是想請假的，但是現在不用了。”
齊陸點點頭，“反正最近市局裡也沒什麼事，你要請也沒什麼問題。”
秦卿微微一笑，她總覺得每次和齊陸說話都是沒話找話，兩人之間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思緒一落又聽到齊陸道：“你最近晚上有時間嗎？”
秦卿茫然的看了齊陸一眼，“怎麼了？”
“之前提過的，我一個弟弟要出國留學……”
秦卿想起前幾天齊陸確實說過這件事，當時自己還答應了——
“什麼時候？”
“看你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都行。”
“你看中午怎麼樣？每天中午都行，我哥剛出車禍，我晚上應該要出照顧他！”秦卿看向齊陸，後者點點頭，“好！”又問道：“你哥現在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大問題了，不然我也不會來上班。”
齊陸點點頭，“那你先上去吧，我問問我表弟，他要是過來，市局又沒案子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
秦卿點點頭便上樓了。
她站在三樓辦公室門口，腳步一頓，門關的很嚴，沒有一絲縫隙……
秦卿心裡突突的跳，她扶著牆揉了揉額頭才壓下心中的激盪，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卿進來的前一秒，大神正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秦卿打個電話，對未來大舅子表示深切的慰問，然後下一秒秦卿便進來了。
蕭自塵不著痕跡的放下手機，往椅子裡一靠，看到秦卿眼底的青黑之色，略皺了皺眉：“我幫你請假了。”
秦卿不看他，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我哥沒事了，我就來上班了。”
蕭自塵又問：“那你吃早飯了麼？”
“吃了！”秦卿低著頭看了桌子一眼，本想拿紙巾擦桌子的手一頓，隨後又聽到蕭自塵低沉磁性的聲音——
“我幫你擦過了，很乾淨！”
秦卿聞言這才轉頭看了蕭自塵一眼，勾勾脣：“謝謝！”
隨後秦卿打量了蕭自塵一眼，那廝沒有絲毫變化。事實上會有什麼變化呢？不過只有一天沒見而已！可秦卿心裡不舒服極了，這傢伙奪了初吻看了裸照，到現在還一幅淡定自持的模樣。
大神聞言眉毛一沉，這麼明顯的示好還不明白？謝謝就完了？
蕭自塵抱起手臂，蹭的一下拿著手機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找出照片，大步往秦卿的辦公桌前走去。
秦卿愕然的抬起頭，蕭自塵便單手撐在了秦卿身側，手機往桌面上一放，挑了挑眉——
“你發這張照片是什麼意思？！”
秦卿一愣，手機螢幕上穿著大紅色睡衣的美人瞬間消失，隨後手機便在桌子上震動起來！
來電沒有名字，可是秦卿卻覺得有點熟悉。
蕭自塵皺著眉看了一眼不合時宜的電話，復又抬起頭看向秦卿，聲音低沉而性感：“在**我？”
秦卿被問的臉上一熱，迅速瞪了蕭自塵一眼，“……快接電話。”
蕭自塵眸底笑意更深，勾著嘴角拿起了手機，目光依舊意味深長的盯著秦卿，靠在門邊上淡淡的道——
“喂！”
電話那邊聽到聲音後，嗓音有些憔悴：“阿塵，你在逼我報警嗎？！”
蕭自塵勾起脣角，“是又如何？”
卞懷靈坐在房間裡，看著面前面容可怖的女人，咬緊脣瓣：“我說過，當年你二叔是意外事故，不是謀殺。”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蕭自塵看到秦卿在他的注視下低下頭，臉頰有一絲緋紅色。
卞懷靈閉了閉眼睛：“我本不想報警，夜色也是你二叔生前的產業，我不想被查封！”
“查封？”蕭自塵輕笑，“你那麼厲害怎麼會被查封！”
“國內到底不比澳大利亞，新月在墨爾本是合法的。”
蕭自塵冷笑：“對，新月可是想睡行，想睡也行！夜色自然不能比。”
卞懷靈聞言扯了扯嘴角，“我現在就去報警。”
蕭自塵結束通話電話後，收起手機看向秦卿，“你知道澳大利亞墨爾本的新月麼？”
“新月？”秦卿狐疑的看向蕭自塵，“沒聽過。”
“好孩子！”蕭自塵勾勾脣，又道：“要來案子了，不過……”
秦卿正在百度上搜索的手指一頓，那廝又道：“不用加班了。”
秦卿按下回車，進入搜尋，才反應過來，剛才的電話是卞懷靈打的，如果是卞懷靈的案子，的確不用加班了。
她應了一聲，復又低頭看‘新月’的有關介紹——
她看完一愣，蕭自塵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知道了？！”
秦卿點點頭，“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新月竟然是位於澳大利亞墨爾本的一所上市妓院，原來青樓也有合法的，不過卞懷靈和新月是什麼關係？還有夜色？
蕭自塵掐著手機，不到三分鐘，秦卿手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隨後齊陸的聲音有條不紊的傳了過來，“夜色發生一起凶殺案，你們鑑定組誰能去？”
秦卿一愣，下意識看向蕭自塵，後者伸出手指了指她。
秦卿會意，道：“我去。”頓了一下，又道：“還有朱繪和周子言，我帶她們兩個到現場看看。”
蕭自塵眯了眯眼，秦卿又應了幾聲就掛了，隨後看向蕭自塵：“是卞女士報的案？”
“嗯！”蕭自塵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又道：“卞懷靈是我二叔的前妻。”
隨後又道：“也是我大學同學。”
秦卿一愣，“她跟你一樣大？”
蕭自塵點點頭，抱起手臂冷哼，“年齡不大，心倒是不小。新月現在就在她的名下。”
“夜色也是她的？”秦卿心裡震驚，隨後又道：“原來是你同學，怪不得看起來年齡那麼小……”
“你是不是覺得他是我的舊愛？！”蕭自塵眸色很深，看著秦卿打趣道。
秦卿聞言從辦公桌前起身，拿起鑰匙就往門外走，“我沒想過。”
話落，敲門聲便響了起來，秦卿開啟門，趙光熙拿著帽子探頭進來：“齊隊讓我來接你們去現場。”
蕭自塵睨了趙光熙一眼，“我和秦醫生一起走，你們先去。”
趙光熙聞言愣愣的點點頭，聞到空氣中不尋常的味道，又看了一眼蕭自塵冰冷的神色，嘿嘿一笑：“那啥，訊息傳達到了，我就先走啦！”
秦卿開啟門，“趙警官？！”
趙光熙腳步一頓看向秦卿，後者道：“你讓周子言和朱繪坐我的車，我帶她們去。幫我告訴她們在樓下等我。”
趙光熙聞言敬了一個軍禮，道：“得令！”隨後便走了。
蕭自塵深深的看了秦卿一眼，“你怕我吃了你？”
秦卿不說話。
“我要是想吃了你，就算你那兩個笨蛋徒弟在也無濟於事。”蕭自塵冷哼完，率先走了。
秦卿在背後眯了眯眼睛，跟了上去。
到樓下的時候周子言已經和朱繪站在車庫門口，看到秦卿和蕭自塵一愣，朱繪臉色凝重，周子言上前打了一聲招呼：“蕭教授，師姐。”
秦卿點點頭上了車，蕭自塵接著上了副駕駛。朱繪和周子言坐後面，車剛開出車庫，朱繪便開口道：“聽說死者是夜色裡的一個小姐？”
周子言點點頭，“據說是，具體情況還得到現場看看。”
“我要是那位小姐，肯定不希望死後還報警，我寧願不明不白的死。”朱繪擰了擰眉，“現在倒好，案子破與不破都知道她是小姐了，靈魂都不得安息。”
“如果是謀殺，凶手就是隱患。任何職業的人都有活著權利。”秦卿淡淡道，腳下油門加速，前方警笛聲四起，秦卿便跟在他們後面一路疾馳。
蕭自塵聞言偏頭看了秦卿一眼，眸色深深，秦卿卻感覺到他眼底的不贊同。
“沒有女人願意做小姐，都是逼不得已。”秦卿聲音低沉，蕭自塵聞言也笑了笑，“心裡變態或者性虐愛好者除外。”
秦卿聞言又補充道：“當然，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正常女人會願意。”
蕭自塵偏頭看了秦卿一眼，這女人……說話真是越來越犀利了！
——
到達夜色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樂於晚上活動，還是卞懷靈事先清了場，總之夜色裡除了員工之外，沒有一個客人。
卞懷靈看起來瘦了，也憔悴了許多，但依舊打扮的很精緻，與齊陸大概說明了一遍情況後，就朝蕭自塵走了過來。她神色很平靜，並不慌張。
秦卿淡淡的打量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一個人竟然管理一家妓院，而是還是全球唯一一家被澳大利亞特許的妓院。
“我以為你不會來。”卞懷靈淡淡道，眼裡沒有什麼情緒。
蕭自塵勾勾嘴角，“為什麼不來，作為前侄子，我也應該到場不是麼？！”
卞懷靈眯了眯眼睛，還未說話，秦卿便道：“我先帶她們去裡面看看情況。”
話落，不等蕭自塵回答，便帶著目瞪口呆的周子言和朱繪走了。
朱繪茫然的道：“剛才那個女人是夜色的老闆？大神還是侄子？我沒聽錯吧？！”
周子言無聲的點點頭，朱繪立刻驚訝的道：“一個女人在岐市開妓院？瘋了吧！”
聞言，秦卿暗道，她們還不知道這女人在澳大利亞的產業！
妓院算什麼？開一所被特許的妓院才真是讓人……又敬又恨！
——
刑偵組只有齊陸趙光熙和楊虞來了，秦卿進來的時候，趙光熙和齊陸在盤問員工，楊虞正在做筆錄。齊陸看見她，遠遠的對她點點頭，楊虞一直在認真的記錄，倒是沒看見她。
秦卿點頭回應，隨後帶上白手套，示意周子言和朱繪跟著進來。
屋子的陳設很簡單，是酒店的標準間。進來右手邊就是浴室，再往前走是一張雙人床，**的衣服很凌亂，還有幾件已經掉了下來。床前一米多放著一臺電視機，旁邊還有一個電腦。
電腦上擺著一些瓶瓶罐罐，是化妝品，其間還有一個被開啟的小盒子。
秦卿一一拿起看了看，化妝品的牌子很有名，她又拿起那個盒子看了一眼，是已經用了一半的避孕。套。
朱繪看了一眼，喃喃道：“現在是不是妓女的職業比較吃香？化妝品都是蘭蔻！真有錢！”
秦卿看了她一眼，後者立刻噤聲。
“死者在哪裡？”秦卿放下手中的盒子，蹲在垃圾桶前看了看，很乾淨，袋子是新套的，沒有任何的垃圾。
周子言聞言指了指浴室，“剛才齊隊說在浴室裡。”
“我們去看看。”秦卿話音剛落，就察覺身邊的兩個人一僵。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如果不邁出這一步，你們永遠都別想到現場。”
朱繪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周子言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秦卿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在學校一樣，到現場又是一個樣兒，她現在已經習慣於各種各樣的現場，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周子言和朱繪還小，在學校實習也都是偽造的現場，這也是她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兩人跟在秦卿身後，周子言默默的戴上白手套，朱繪拿著本子和筆。秦卿站到浴室外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氣息，她的手剛搭到門把手，蕭自塵的聲音便淡淡的響了起來——
“你的賺錢機器住的地方？”
隨後卞懷靈黯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對，她們都住這一層。”
“有監控嗎？！”蕭自塵又問。
“屋裡沒有，但是走廊裡面有！”卞懷靈走到秦卿身邊，一雙大眼睛寫滿憔悴，“秦醫生！”
秦卿將手放下，轉頭看向卞懷靈，“卞女士。”
卞懷靈費力的勾起一抹笑，秦卿知道這女人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報的警，夜色這種店一旦報了警，而且死者還是小姐……那麼後果必定是查封。
秦卿眼裡流露出佩服之意，淡淡的點點頭。卞懷靈又道：“之前白雪浴室的門是開著的，後來是我關的。因為有幾個姑娘看了很害怕。”
秦卿皺了皺眉，蕭自塵嘲諷的聲音立刻響起：“破壞現場？卞懷靈你可真是好樣的。”
卞懷靈抿著嘴角，“我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麼？”蕭自塵聲音陡然加大，隨後又云淡風輕的道：“正好，要是找不到凶手又查到了你的指紋……你去陪二叔也不錯。”
話音一落，秦卿下意識去看卞懷靈，後者緊緊的咬著嘴脣，纖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她胸膛輕輕的起伏，暗暗的吸了一口氣，隨後抬起些微溼潤的雙眸看向秦卿：“秦醫生，當時我沒多想，門把手上有我的指紋。”
秦卿本是很生氣，看到卞懷靈的反應後心裡有些異樣，或許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於是點點頭，“我知道，但你依舊不能排除嫌疑。”
卞懷靈一笑，“我明白！”
她話音一落，轉身又在蕭自塵面前一頓，“我相信你，因為你是蕭自塵。”更因為你是他最喜歡的侄子。
蕭自塵眸色一黯，卞懷靈便離開了。
秦卿沒有抬頭看蕭自塵，卞懷靈臨走前的那句話她也聽見了，蕭自塵的私事，她現在也沒有心情管。於是便伸手推開了浴室緊閉的門。
沒什麼特別的，屍體，血液，盛滿水的浴缸……
秦卿環視一週，沒有看到凶器。
周子言緊緊的抿著脣，朱繪站在門口沒動一步。蕭自塵則站在電視機前，若有所思的看著寬大的床，又走到凌亂的衣服前看了看，才轉戰其他地點，卻始終沒有到浴室裡去。
秦卿蹲在死者面前，由於死者的頭部沒有面向浴室門口，秦卿走到浴池前才發現，死者的臉上被劃了數刀，有的傷口深可見骨，極其可怖。
秦卿微微嘆息，好好的一個姑娘，誰這麼狠心？
周子言看秦卿蹲在原地半天沒動，走上前去，“師姐……啊？！”驚叫聲後，周子言往後退了一步，隨即伏在門框上喘息道：“師姐，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朱繪上前一步，手中紙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卿目光銳利的看向身後的兩個人，“你們幹什麼？”
朱繪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師姐，她像鬼……”
“胡說什麼？！”秦卿迅速起身，皺眉看了兩人一眼，心情本就壓抑，聲音難免沉了一些。朱繪聞言立刻收起眼淚，抿著脣角道：“對不起！”
周子言收回扶著門的手，斂下神色，臉色蒼白的蹲在屍體面前，堅定的對秦卿道：“師姐，這個報告我來做吧！”
秦卿看著周子言緊緊咬著的脣瓣，半晌後才點點頭，側了側身子讓出一個縫隙。
蕭自塵靠在牆邊，深深的看了浴室裡面一眼，確定沒有什麼突發狀況後才又到別處觀察起來。
既然秦卿有心培養那兩個膽小又笨的蠢蛋，他就不打擾了。何況死者全身無一物，他覺得還是不看為好，因為一定沒有秦卿好看。
浴室裡，秦卿著朱繪並排站在旁邊，周子言戴著雪白的手套蹲在死者面前，觀察了一會兒朗聲道：“師姐，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十二點到凌晨三點之間。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致命傷在腦後，脖頸處有一道三釐米的傷口，應該是匕首一類的東西。”
朱繪‘唰唰唰’的記，秦卿順著周子言的手往死者的傷口處看了一眼，點點頭，“繼續！”
周子言已經擺脫了最初的恐怖，得到秦卿的鼓勵，又道：“臉上有重度劃痕三處，其餘六處較輕……而且死者身上有打量吻痕，脣上還抹有口紅……”周子言用手套在死者脣上蹭了一點，皺了皺眉。
秦卿聞言一愣。
既然死者要洗澡，為什麼還會塗有口紅？
思索間周子言又道：“師姐，死者的口紅模糊，脣角有少許唾液流出，現在還無法判斷有沒有性侵的痕跡……”
秦卿應了一身，轉頭對朱繪道：“一會兒回去提取一下舌頭上的唾液，查一查。”
“好！”朱繪一邊記，一邊道。
“沒什麼了，她的下半身都在水裡，我們得等他們拍完照片再回去查。”周子言從地上站起來，由於站的太猛有點暈，秦卿立刻握住她的手臂，周子言感激一笑。
秦卿沒應，又蹲在屍體面前看了看，忽聽蕭自塵微微上揚的聲音傳了進來，“舌頭上有其他人的唾液？”
秦卿目光一頓，朱繪已經轉身看過去：“大神！”又道：“死者死前應該與別人發生了舌吻。”
蕭自塵又抬起眼，修長的腿邁了過來，一雙漆黑的眼睛快速的掃了一眼死者，隨後落在秦卿身上，聲音裡繾綣著笑意：“舌吻是什麼東西？”
秦卿眼角一跳，浴室內一陣靜默。
聞言，幾人短暫的怔愣後，朱繪眉角都飛揚了起來——
蕭大神真是太純情了啊啊啊！連舌吻都問是什麼東西……這是沒有女朋友的節奏啊？！
秦卿聽出蕭自塵話裡的揶揄之意，在那兩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的瞪了蕭自塵一眼，後者極其非常疑惑的挑了挑眉——
“秦助理知道？”
秦卿頓時收回視線。
蕭自塵勾著脣角，揚了揚眉，看著秦卿烏黑的發頂，好心情的看向周子言和朱繪，慢慢道：“既然你們的師父知道，是不是我要回去跟她仔細研究一下？”
秦卿眯了眯眼睛，這傢伙的話完全是對她說的。
秦卿不搭理他，偏頭盯著屍體猛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她忽而皺了皺眉，蕭自塵哪裡是來查案的？分明就是凶手派來攪亂思路的幫凶！
周子言看著蕭自塵俊朗的眉眼，抿了抿嘴角，朱繪則瞪大眼睛猛點頭，“好啊好啊！美女師姐一定有經驗！”
秦卿頓時黑了臉，什麼叫有經驗？！她明明都沒有交過男朋友好不好？
蕭自塵眼底亮起細碎的光，隨後緩緩勾起脣角——
經驗這種事情，不是兩個人共同探討出來的麼？！
蕭自塵勾起脣角，對朱繪狐疑道：“你怎麼知道她有經驗？”
“師姐長的這麼漂亮，肯定交過男朋友啊！”朱繪愣愣的道。
蕭自塵冷哼，“是麼？”
“真不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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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墨爾本的確有一家上市妓院，名字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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