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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8章 移形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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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移形換影

第8章 移形換影

連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忽然被人從睡夢中推醒。只聽門外一個溫柔的聲音輕輕道:“連星,連星,孃親在這裡。”

連星走出門外,門外繁星滿天,星光下,竹林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衝他輕輕招手。

那個女子還在柔聲喊著她的名字:“連星,連星。孃親在這裡。”

連星大叫“娘,娘。”大步跑過去,上前想抱住那個女人,誰知一把抱了個空。

就在這時,那隻碧綠的大蟲子猛然落到他的面前,張開大口,向著他的腦袋一口咬了下來。連星一驚,醒了過來。渾身全是冷汗。

窗外還是繁星滿天,風吹竹林,沙沙的響。卻原來是做了一個夢。

這一醒來,卻再也睡不著了。只能眼巴巴的等到天亮。

上午,歷四嬸讓做的功課也做不下去了,總是心不在焉。

歷四嬸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奇道:“這孩子,不燒啊,怎麼了?是不是昨天玩的時候,把魂丟了?”

連星低下頭,道:“我沒事。四嬸。你不用擔心。”

歷四嬸道:“我不擔心才怪。你從小沒爹沒孃的,四嬸不疼你還有誰疼你啊。”

連星咬著嘴脣,輕輕問道:“四嬸,我來的時候就是沒爹沒孃的是嗎?”

歷四嬸道:“是啊,你來的時候,是被你鐵腳七鐵七叔帶來的,誰也不知道你爹孃是誰。你問這個幹嘛?”

連星道:“沒什麼,我隨便問問。”一時間心亂如麻。

到底去不去那斷崖探問他母親的訊息,六歲的孩子實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吃過午飯,連星躺在自己的**,繼續想著心事。

大魁走過來,道:“連星,我去找師祖學功夫去了,你在家等我。”轉身走了。

連星忽地心頭一熱,站起身來,終於決定去那斷崖。

連星偷偷溜出谷外,沿著昨天下來時的那條羊腸小路,走上斷崖。

崖上空無一人。

連星心裡一沉,他們莫不是看不見自己走了?

崖上那個山洞黑漆漆的,——也許他們是在洞裡等他。

連星點亮火摺子,一步一步走進洞中。

走到昨天遇到那五個人的那間石室,石室中也是空無一人。

連星的一顆心剎那間冰涼如水。忍不住放聲大呼:“我來了。你們在哪?”

空曠的山洞中,只聽見他自己的聲音來回激盪。“我來了,我來了……你們在哪?你們在哪?……”

連星忍不住放聲大哭。這找回母親的一線希望沒有了。以前,一直是歷四嬸照顧,沒有人提起過,也沒有覺得什麼,這次被那個秀才提起母親,連星心裡那股孺慕父母之情竟然再也抑制不住。

哭了一陣,連星感覺好了很多。站起來,火光?照耀下,山洞壁上似乎刻得有字。連星走到跟前,只見洞壁上刻著兩行大字——久候連星不至,留以寶玉為記。惟願珍重萬千,他年定能相聚!

字跡甚為潦草,似乎是倉促之中,用匕首等物一揮而就。

字跡下面果然插著一柄匕首,匕首刃鋒深沒山壁之中。匕首柄上掛著一個金燦燦的鏈子,鏈子上串著一塊寶玉。

那寶玉紅潤光澤,通體晶瑩透明,從外到內,紅色越來越深。深到寶玉的中心,竟然色如紫檀。

連星細細端詳字跡。看那字中所示,似乎那幾個人等候自己,久等不來,遇上突然情況,急忙走了,臨走之前,留下這幾句話。送自己一塊寶玉。話中還說,他年還能相聚。看來,要見母親一面,只有等日後有緣了。

連星把那塊寶玉拿下來,掛在內衣裡面。伸手一拔那柄匕首。毫不費力就拿了出來。

那柄匕首並不甚長,刃鋒黑沉沉的,卻也並不太沉。不輕不重,甚是合手。

連星隨手在洞壁上一劃,哧的一下,一大塊岩石掉了下來。

連星又驚又喜,這柄匕首竟然是個寶刃。

當下,毫不客氣的揣入懷中。又順原路,偷偷溜回谷中。

大魁正在谷中四處找他。

連星從後面偷偷溜到大魁跟前,咳嗽一聲。

大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他,急道:“我正找你呢,”

連星道:“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

大魁皺皺眉:“嗨,說錯了,是師祖找你練功呢,你趕緊去吧。再晚,師祖該急了。”

連星伸了伸舌頭,一溜煙的去了。

連星來到老祖堂前,老祖堂內靜悄悄的,寂無人聲。連星敲了敲門,輕聲道:“師祖?”師祖?”門內無人應聲。連星輕輕推開一道門縫,探頭往裡望去,只見搬山老祖歷開山坐在蒲團之上,左手中拿著一顆黑沉沉的珠子,正在凝神思索。

那珠子約莫有鴿子蛋大小,通體烏黑,幽暗無光,不知是以何物做成。看上去毫不出眾,不知搬山老祖何以對它如此專注凝望,竟未發覺有人在門外輕聲呼喚。

連星大著膽子,推開門,叫道:“師祖。”

歷開山一驚,猛地抬頭,看見連星,笑道:“你來了。”把那黑沉沉的珠子放入懷中。對連星道:“今天師祖教你移行換影。”

連星道:“師祖,什麼是移行換影?”

歷開山捋須一笑道:“我問你,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仇家,那個仇家武功還很高,你打不過他,怎麼辦?”

連星大眼轉了轉,笑道:“師祖,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歷開山眉毛微揚,道:“真話怎麼說,假話怎麼說?”

連星笑道:“假話麼?那就是打不過也要打。”

歷開山道:“那真話呢?”

連星嘻嘻一笑,道:“打不過,那就跑唄。”

歷開山連連點頭,道:“好孩子,知道打不過就跑,能夠懂得變通,不錯,不錯。不過,這跑,還分怎麼跑,不能瞎跑,亂跑,師祖教你的這移行換影就是如何跑的功夫。”

連星心裡暗自偷笑:“這打不過就跑誰不會啊。還用的著教嘛。”

歷開山正色道:“連星,你不要心裡偷笑,瞧不起這打不過就跑的功夫,”

連星臉上一紅,低頭道:“徒孫不敢。”

歷開山又道:“你想想,這天下之大,能人數不勝數,咱們在江湖行走,難免不有些磕磕絆絆,和人結下樑子,遇上氣量大的,不和你計較,遇上度量小的,偏偏武功又比你高,難免不對你下黑手,這時,你要會一門打不過就跑的功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日再找回場子也還不遲。”說罷,就將移形換影的口訣傳授給連星。

連星一一記在心裡。

歷開山道:“這移形換影需要天天練習,臨敵之時,要能做到不假思索,心道腳到,身心合一,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正說到這,忽然一個滿臉絡腮鬍須的中年漢子急匆匆的推門而進。連星認得此人,原來是歷開山的第六弟子方六一。

方六一滿臉驚慌,對歷開山道:“師父,不好了。那關在後山的修天羅跑了。”

歷開山一驚之下,情不自禁站了起來。

歷開山沉聲道:“是什麼時候的事?”臉色微變。

連星站在一邊,心裡暗暗詫異。師祖從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何以六師叔一提這修天羅跑了,師祖竟然破天荒的臉上變色?這修天羅是何許人也?

心裡忽然一動,莫非是那石窟地牢中關押的那衣衫襤褸的中年漢子?

方六一氣急敗壞道:“今天本來輪到弟子當值,給那修天羅送飯,弟子午後前去送飯,可誰知到了地牢,竟然發現不知何時,那修天羅已經不知所終,”

歷開山看了一眼連星,對連星道:“阿星,你去把你師父和你幾位師叔找來。然後,你就和大魁玩去吧。”

連星答應一聲,施了一禮,退出門外。輕輕把門帶上。

連星早在一年前就按歷開山的吩咐拜在金老大門下。當下連星將師祖的吩咐一一告知師父金老大,二師叔關玉門,三師叔米博遠,最後才告訴四師叔歷彪。

歷彪剛從外地回來,聞聽師父叫他,心知必有要事,和歷四嬸打了聲招呼,匆匆去了。

歷四嬸笑眯眯的道:“連星,你看你四叔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連星知道每次歷四叔外出回來的時候,都會帶一些好玩的物事給他和大魁。

連星快步走進屋中,只見大魁正蹲在地上端詳兩隻小鳥。

那兩隻小鳥一黑一白,尖嘴鉤喙,黑的全黑,白的全白,沒有一絲雜毛。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那兩隻小鳥昂首闊步,氣勢非凡,在地上來回踱步。

連星大喜,摸著那隻白色的小鳥,問道:“四嬸,這兩隻是什麼鳥?是鷹嗎?這麼好玩?”

歷四嬸搖搖頭,道:“不是鷹,是巨梟。”

連星和大魁奇道:“巨梟是什麼動物?”

歷四嬸笑道:“巨梟是關東深山老林中的一種猛禽,厲害無比。這兩隻是你四叔從長白山獵戶手中用四顆大東珠換來的,你四叔心疼得了不得。”

從那以後,連星和大魁定時到老祖堂中找歷開山討教武功,修煉道法。兩人的進境一日千里。閒暇之時,就逗弄巨梟為樂。

春去秋來,雁蕩山上紅楓樹的葉子紅了又黃,黃了又紅。轉眼間又過了一十三年。

這一年已是民國七年。

大魁已經長得高高大大,而連星愈發出落得眉目如畫。閒來無事,連星和大魁足跡所至,踏遍了雁蕩山的每一處奇峰怪石,秀嶺幽潭。七星洞,仙杖峰,羅帶瀑。能仁寺……哪一處沒留下二人的身影?

這一日,二人從大龍湫回來。老遠就看見歷四嬸站在梯雲谷谷前的山坡上,向這邊張望。

二人疾步上前。一人一邊,挽住歷四嬸的雙手。大魁埋怨道:“媽,都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裡等我們,小心再著了涼。”

歷四嬸道:“看不見你和連星迴來,媽能放心嗎?”

連星笑道:“四嬸,我們都這麼大了,會自己照顧自己的,您儘可放心好了。”

歷四嬸看著二人,臉上愛憐橫溢。道:“你多大?你到八十了,在四嬸眼裡,你也是小孩子。”

連星笑道:“說著說著,就把您自己說老了。大魁,你看,四嬸真有白頭髮了。”

歷四嬸白了連星一眼:“四嬸都這麼大了,能沒有白頭髮嗎?臭小子,趕緊回家吧,飯都涼了。”

三人攜手走回家中,坐在飯桌上,連星看了看上手那空著的座位,問道:“四嬸,四叔又外出辦事去了?”

歷四嬸道:“可不嘛,這些時候,世道又亂,你師祖用別人不放心,只好讓你四叔去了,畢竟你四叔長期在外,經驗豐富一些。”

連星道:“聽說孫中山孫先生被北京的段祺瑞和廣西的督軍陸榮廷給排擠走了,是否真有其事?”

歷四嬸道:“是啊,那孫先生就是被那兩個軍閥給擠走的。我也是聽你四叔回來時候偶然說起的。現在時局太亂,這二十年裡發生了多少大事啊。”

大魁和連星坐在一邊聚精會神的傾聽。

只見歷四嬸掰著指頭,一一數來:“先是你和大魁出生的前一年,那一年是光緒二十六年,那一年鬧起了拳匪,義和團,紅燈照,死了多少人,第二年八國聯軍侵入中國,洋鬼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過了幾年,到了民國了,宣統帝退位,大清終於垮臺了,老百姓終於可以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了,可誰知到了民國五年,袁世凱也想當皇帝,搞復辟,被護**打敗了,不到一年,張勳領著辮子軍進了北京,想把宣統再扶上皇位。又讓段祺瑞給打跑了,整個天下就落到那幾個大軍閥的手裡了。孫中山先生一氣之下離開廣州回到上海,現在整個中國都亂了。誰有槍誰就是爺爺。

咱們這裡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咱們只盼祖師爺保佑咱們多吃幾年太平的飯吧。別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哎!”說完,嘆了口氣。

大魁道:“媽,吃飯,想那麼多沒有用。這國家大事也不是咱們操心的事。”

連星道:“怎麼不是?你沒聽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匹夫就包括你和我。”

大魁道:“我比你大,我是老匹夫,你比我小,你是小匹夫,國家興亡,小匹夫有責。你不用吃飯,你就興亡去吧。”

歷四嬸笑罵道:“倆人說不了幾句,就鬥嘴,趕緊吃飯。”

連星和大魁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這一日,搬山老祖歷開山心血**,命人傳來連星和大魁,親自在老祖堂考教這二人的武功進境如何。

搬山派歷來是十年一次大較,搬山派七大弟子各自派出自己門中的佼佼者,在議事廳一決雌雄。大較一般都在每年的冬天舉行。

連星和大魁雖然分別掛名在金壽陽和歷彪手下,但他們二人所練之武功道術基本都是歷開山所傳,歷開山疼愛二人愈加。

這次為保連星和大魁比武獲勝,歷開山督促甚嚴。是以才有今天提前考教一事。

歷開山傳授大魁的基本都是本派中一些威力甚大的硬功之類,而傳授連星的就是得自茅山神術中的奇門遁甲,陰陽術學,旁門左道。

二人所學並不相同。

連星和大魁早早來到老祖堂中,偌大的老祖堂中只有搬山老祖一人。搬山老祖已經鬚眉盡白。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雙手垂在膝前,手指乾枯如木。二人一起上前,施了一禮,齊聲道:“見過師祖。”

歷開山擺了擺手,道:“上次本派比武大會你們二人還小,未曾趕上,這次大會就可以看出你們這些年到底有沒有用心學功夫。”頓了一頓,道:“大魁,那十三太保橫練就不用看了。練了這麼多年,肯定不會太差,頭兩天師祖教你的那獅子吼練得如何了?演一下,給師祖和連星看看。”

大魁點了點頭,抱拳一揖:“請師祖指點。”

丹田用力,猛地張口一聲長嘯。嘯聲宛若龍吟,在老祖堂中來回激盪。

歷開山轉頭看看連星,不知連星能否承受這般霸道之極的武功。

連星閉目凝神,抱元守一,漸漸丹田中一片空明。那大魁的獅子吼雖然霸道無倫,可在連星此時的感覺,也不過是一片微風拂過湖面。一縷白雲掠過山巔。

歷開山在一旁見連星若無其事,心下暗自點頭。知道這少年的所學已經頗有成就。就拿這一項混元勁在本派第三代弟子中就無人能及。

過了良久,大魁慢慢收住聲音。歷開山點了點頭,道:“大魁,十幾天的功夫,你的獅子吼已經練到二成,已經非常不錯了,連星,你呢?”

連星睜開雙眼,雙眉聚攏,左手大拇指朝上,小指朝下,右手食指向大魁點了一點,只見半空中人影一晃,大魁忽然平地消失,無影無蹤。

歷開山捋須微笑,道:“不錯不錯。想不到你已經修成這搬山術中的瞬息千里之術。孺子可教也。”

連星道:“徒孫不敢,徒孫的瞬息千里之?術還未練成,徒孫只是將大魁移至二十里外的落鳳坡。”

歷開山笑道:“那也不錯了。咱們在這裡等等大魁。”隨即閉上雙目。

連星答應一聲。侍立在一旁。老祖堂中此時一片靜寂,唯聞窗外鳥語喧譁,連星不禁想起自己十三年前初次在老祖堂中學藝的情景,那時自己還只六歲,……此時此刻回想起來,恍如隔世一般。

又過得良久,門外傳來騰騰的腳步聲。只聽大魁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師祖。”

歷開山睜開眼,看了看連星,道:“看來大魁的輕功也還不錯。進來吧。”

大魁推開門走了進來。歷開山和連星都不禁面露微笑。只見大魁滿身塵土,臉上左一道右一道都是汗水流的痕跡。褲子還被掛破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大魁上前拜見歷開山,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連星。

連星低下頭,肚裡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不看大魁。

歷開山微微一笑道:“大魁,連星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這個,你倒不必在意。”

大魁低下頭:“是,謹遵師祖之命。”

歷開山點點頭,道:“你們的武功師祖已經看過了,已經非常不錯,他日本派比武大會,料來非你們兄弟莫屬了。師祖這就放心了。退下吧。”

二人答應一聲,轉身退了出去。連星輕輕關上老祖堂的房門。剛走出兩步,大魁一把扯住他。

連星迴過身來,還未及說話,大魁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連星胸口。

連星不避不閃,接了他一拳。

大魁怒道:“你怎麼不躲?”

連星笑道:“這樣夠了嗎,就當我賠罪了,好不好?”

大魁見他不還手,心裡憋著的那一股氣也就消了。道:“我猜,就是你搗的鬼,否則,好端端的我怎麼一下子就飛到落鳳坡去了。你不知道,把我屁股都摔兩半了,那個疼啊。”

連星笑道:“你屁股本來就是兩半的。不用摔。”

大魁氣結,舉起拳頭作勢打他。

連星一挺胸,忽然覺得胸口有異。探手進去一摸。暗呼不好。原來那個秀才送的紅玉,他一直貼身藏在胸口小衣外面,剛才大魁一拳,正結結實實的打在那塊紅玉上。

連星掏出紅玉,只見那塊紅玉已經裂成數塊,勉勉強強連在一起。

大魁一把奪過來,道:“我看看什麼東西。”指尖剛一觸到那塊紅玉,那塊紅玉一下子裂為數塊。

大魁一下子傻眼了,忙不迭地將那塊紅玉塞到連星手中,道:“趕緊給你,什麼破東西,碰都碰不得。”

連星看著掌心那塊紅玉,只見那塊紅玉裂開後,中間赫然出現一個鑰匙型的物事,那鑰匙約莫有一寸大小,下面還有一個長長的尖頭,彷彿鋼針相似。

連星招呼大魁過來,道:“大魁,你看這是什麼?”

大魁過來,看了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連星慢慢道:“我看似乎是開什麼東西的鑰匙。”

大魁道:“要不,咱們到老祖堂問問師祖,或許師祖知道。”

連星點點頭:“也好。”

二人轉身又來到老祖堂前,敲了敲門。

過了片刻,門裡傳來歷開山蒼老的聲音,“誰啊?”

連星輕聲道:“徒孫連星,大魁求見。”

歷開山道:“進來。”

二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歷開山依舊坐在蒲團之上。右手剛把一顆黑沉沉的珠子放到懷裡。

歷開山抬起頭,問道:“什麼事啊,連星?”

連星就將剛才在外面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然後,掏出那個鑰匙模樣的東西,道:“徒孫二人是想請師祖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歷開山把那鑰匙拿在手中,細細端詳,良久良久問道:“你這是從那裡得來的?”

連星道:“弟子是從後山的一個山洞裡得來的。”

歷開山凝神思索,忽然心裡一動,右手伸入懷中,將那顆黑沉沉的珠子取了出來。把那珠子擱在掌心,那珠子黑沉沉的,幽暗無光。

連星定神觀瞧,只見那顆珠子中間有一個細細的小孔。

歷開山左手拿著那柄奇形鑰匙,用鑰匙的長尖輕輕深入那顆珠子的細孔,果然,奇形鑰匙的長尖慢慢進入那顆珠子。

三人屏息凝氣。歷開山的額頭滲出細微的汗珠。

忽聽,輕輕的搭的一聲,那顆珠子啪的一下分為兩半。從中間露出一個的布團。

歷開山整個心都砰砰亂跳,二十年來,多少個不眠之夜,終於被他打開了這奇珠之謎。

老祖堂中,連星和大魁還小,江湖閱歷甚少,只有他才知道這顆珠子叫七陰珠,是摸金校尉楊天鼎傳下來的七顆寶珠之一。

那摸金校尉楊天鼎號稱萬王之王,江湖傳聞他自幼就拜摸金王為師,十七歲破七星龍王之墓,二十三歲上湘西,大戰湘西九屍,一時間轟動盜墓中人。在三十歲上不知何故,破門出派,離開了摸金一派。獨闖江湖。創下了天大的萬。後來有人說他探得天下七座古墓,墓中珍寶不計其數,他將那七座古墓繪形於圖,藏於七陰珠中,命名為魁星踢鬥圖,分贈給自己的六位同門,而那開啟寶珠的鑰匙卻不知藏於何處。

那七陰珠為七顆通體烏黑的寶珠,那七陰珠是楊天鼎邀浙南藝人巧手劉所制,內藏小珠,珠內盛滿腐蝕藥水,一遇外力,立時破裂,藥水立時將魁星踢鬥圖腐蝕殆盡。而巧手劉已死,那破解七陰珠之術也隨著巧手劉的死去而深埋地底。天下唯有那柄金鑰才能開啟這七陰珠。

那萬王之王楊天鼎下落不明,那柄天上地下唯一能開啟這七陰珠的金鑰也從此不知所蹤。

十五年前,摸金王的弟子修天羅不知何故來到此地,一言不和,和金老大打了起來,被金老大和關玉門合力所擒,囚於後山禁地地牢之中。於修天羅身上搜出這七陰珠,歷開山如獲至寶,但無開啟七陰珠的金鑰,始終無法開啟七陰珠。

歷開山已經窮經皓首,歷時一十五載,這七陰寶珠終未開啟。不想這日被連星得來的這柄金鑰輕輕巧巧地打了開來。

看來,這柄奇形怪狀的鑰匙應當是開啟七陰珠的那柄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金鑰無疑!

歷開山雙手微微顫抖,慢慢開啟那的布團。布團中裹著一個小球,歷開山小心翼翼的將小球拿起來,放在一邊,展開布團,只見那布非絲非葛,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布上以粗粗的線條繪著一座高山,山下畫著一個覆鬥,那覆鬥在一個深谷之中,深谷中密密麻麻的無數小紅點充盈其內,不知何物。那座高山之旁,用篆書寫著兩個大字。

字跡尊勁秀麗,當為名家手筆。

歷開山沉吟片刻,心下有了計較。對連星和大魁道:“你們倆先去吧,這個鑰匙先留在這裡,待師祖細細研究之後,再還給你。”

大魁和連星答應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二人邊走邊聊,大魁道:“你說師祖那個黑沉沉的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師祖如此重視?”

連星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那顆珠子連星在十多年前就已見過。

大魁道:“還有你那個鑰匙竟然能夠開啟那顆珠子,也真奇了。你到底從哪裡得來的?”

連星道:“就在後山斷崖上那個洞裡。”

大魁好奇心起,道:“走,咱倆去看看,興許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呢。”

拉起連星的手,不由分說,就往谷外後山而去。二人順著後山那條羊腸小徑爬上斷崖。

崖上荒草悽悽,久未有人至,那個山洞已經被枯藤封閉得嚴嚴實實。

連星拔出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揮了幾下,就將那枯藤砍在一邊,露出那個黑噓噓的洞口來。

那柄匕首切枯藤如切朽木一般,大魁在一邊看了,臉上露出豔羨之色。道:“這匕首還真不錯。這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連星指了指前面那個山洞。笑道:“這裡。”

大魁奇道:“也在這裡得來的?我怎麼得不到?”

連星笑道:“你沒我運氣好。”

大魁撇撇嘴,道:“我不信。”點亮火摺子,當先而行。

二人順著山洞,行出數十丈,來到那年遇到那五個怪人的那間石室之中。連星看那壁上字跡猶在。……久候連星不至,留以寶玉為記。惟願珍重萬千,他年定能相聚!

故地重遊,連星心中感慨萬千。想起了自己從小被那鐵七叔帶到梯雲谷中,連父母是誰都一無所知。而唯一的線索也在十三年前噶然而斷。只留下這一行字跡。

而那留下字跡的人現在人在何方?自己何年何月才能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想到此處,心中不免又鬱郁起來。

大魁看連星臉色陰沉,知道他又想起自己的身世,忙道:“連星,咱們去裡面看看。”

二人順著山洞往前走去。又走出數十丈,來到搬山派禁地,那個石窟之中,石窟中依舊燈火通明。

石窟四角那四尊石像還巍然矗立。連星站在石窟中央,那座地牢之前,細細端詳那幾尊石像,經過這十多年的修習,連星看出這四尊石像是按四象方位逐一排列。

東首龍形石像是為青龍,西首虎頭豹頸石像是為白虎,南方尖嘴鉤喙鳥形石像是為朱雀,北方彎腰駝背龜型石像是為玄武。

玄武,青龍,白虎,朱雀,是為四靈。這石窟之中建此四靈不知有何用意?

正自凝神思索,忽聽遠遠的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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