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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36章 九轉定魂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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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九轉定魂針

第36章 九轉定魂針

連星森然道:“不知阮先生將我們誘來此間,有何用意?”

阮天成仰天哈哈一笑,怪眼一翻,道:“賢侄,何所見而云然?”

連星慢慢道:“阮先生在那青狼神殿中,裝作昏迷不醒,然後,額頭濺血,以致那石像復活,然後再回到那龍泉村中,點燃引魂香,放下聚魂鼎,招致一眾殭屍圍攻我們。逼不得已,我們只能退入這劍冢之中。

而這劍冢之中更是機關重重,我們幾次都險險喪命。然則,這些,都是阮先生一手佈置的吧?”

大魁,小龍女,何阮君三人也都是目光冷冷看著阮天成,看他究竟如何回答。

阮天成哈哈一笑,轉過頭來,看著吳真道:“咱們在這墓室裡,還不知何時才能出去,現在就想自相殘殺,未免太早了吧。”

吳真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另有心事。

連星默然無語。心道:這老兒所說倒是甚對。一切恩怨還是等出去以後再說。

大魁向阮天成怒目而視。

小龍女一拉連星的衣袖。連星明白小龍女的意思,也是要自己暫且忍耐。

連星朗聲道:“即是如此,阮先生,咱們的恩怨異日再算。”

阮天成又是嘿嘿乾笑數聲,心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若不是老子還要利用你做一樁大買賣。就憑你這句話,老子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連星閉上眼睛,休息片刻之後,慢慢站起身來。細細打量這間墓室。

這墓室建造的甚是奇怪,前方後園。整個墓室中除了一口巨大的石棺之外,別無一物。

連星心中甚是疑惑,尋常墓室俱是長方之型,像這般前方後園的卻是絕無僅有。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古怪不成?

阮天成慢慢的踱了過來。走到連星身前。斜著眼,看著連星,嘴角邊似笑非笑。

大魁怕他傷害到連星,急忙上前,攔在兩人中間,向阮天成喝問道:‘幹什麼?”

阮天成怪眼一番,道:“你緊張什麼?難道你們還怕我這獨臂人不成?”說著,左手一揮,空蕩蕩的衣袖隨即飄起。

連星看這阮天成殘了一臂,已成廢人,心頭對他的怨恨似乎突然間淡了許多。

連星擺擺手,對大魁道:“你去看看龍姑娘,我這裡不礙事的。”

大魁依舊有些不放心,對連星道:“我還是在這裡陪著你吧。”

連星點點頭,道:“不妨事。你去照顧龍姑娘好了。”

大魁答應一聲,卻並未走開,狠狠瞪了阮天成一眼,然後,就站在連星的身邊。靜聽二人說話。

連星看著阮天成,緩緩道:“有什麼事,你就儘管說吧。”

阮天成上上下下的打量連星,然後緩緩道:“像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還猜不出來嗎?”

連星目光閃動,一字字道:“你是說,你知道如何出這劍冢墓室?”

阮天成點點頭,嘿嘿笑道:“小娃娃,果真聰明。一點就透。”

連星慢慢道:“可是這墓室只有這一個門,門外面還有這幾個石頭人攔路,這如何出去?阮先生難道有什麼方法?”

阮天成緩緩道:“這路上若是有惡狗攔路,怎麼辦?”說吧,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連星。

連星緩緩道:“殺了它。”

阮天成一隻右手用力一拍大腿,沉聲道:“就是啊,咱們現在既然繞不過去,那就殺了它。”

連星嘆了口氣,心道:“要是打得過它,那還用你說。”

阮天成偷瞧連星神色,知道連星不信,又道:“我又不是讓你們殺了這幾個石頭人。”

連星眉毛微皺,緩緩道:“不是我們,這墓室裡還有誰?”

阮天成慢慢道:“除了咱們這幾個人,這墓室裡還有一個人。”

阮天成說到這裡,嵌道里面的長明燈突然一暗。大魁和連星的心底猛地一寒。一股涼氣從腳底慢慢升起來。

連星緩緩道:“你是說這裡還有一個人?”

阮天成的目光裡似乎也有一種詭祕的笑意。只聽他靜靜道:“不錯,這裡還有一個人。”

大魁情不自禁向四處踅摸。似乎這墓室中真的有一個人在暗處偷偷的看著他們。

四周圍的空氣陡然間變得凝重起來,

阮天成忽然看著大魁和連星的後面,臉上露出一抹恐怖的表情,似乎看見什麼可怕的物事。只聽阮天成顫聲道:“那個人就在你後面……”

大魁和連星只覺得似乎有一股陰風吹來,急忙扭過頭去。想看看後面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二人轉身回頭的剎那,那阮天成快逾閃電般欺到連星身後,右手抬起,輕輕在連星腦後一拍。然後,又迅速退了回去。

這期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等到大魁和連星發覺上當,轉身回頭,只見那阮天成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連星剛才只覺腦後一寒,跟著便是微微一痛,知道已經著了道。心底一涼,自己還曾經告訴自己要加倍小心,誰知到頭來還是著了這老鬼的道。

大魁卻不知就裡,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阮天成卻是微笑不理。靜靜的看著連星,眼中的那一抹笑意顯得詭異怕人。

連星也是靜靜的看著阮天成。兩人都是目光閃動,心底都在暗地踹度對方的心思。

良久良久,連星忽道:“大魁,你看看龍姑娘的傷勢如何?”

大魁也罵的累了,往阮天成面前的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轉身走了。

阮天成看著連星,也是過了良久良久,才緩緩道:“是九轉定魂針。”

這一句話突兀而來,任誰聽了都是摸不著頭腦。

可連星卻是聽的明明白白。這六個字聽在連星耳中就彷彿雷聲轟轟而過。

連星知道,阮天成是告訴他,自己已經中了阮天成的九轉定魂針!

這九轉定魂針是摸金派十三奇門邪術中的一種,相傳此針是以番薯芽,孔雀膽,鶴頂紅,彩虹菌,七星蛛,吸血娥,腐屍鱉,天王蠱,五毒葒,九大奇毒,混聚一起,按不同比例調和,經過九蒸九晒,練成九碗濃汁,然後再將此針放置其中,使用之時,只因每一根針上所浸染的毒性各自不同,只有配置此針者才能解得。是以倒鬥中人都是聞此針而色變。聽此針而膽寒。

連星也是心底一寒,想不到自己一時不察,竟而中了阮天成的九轉定魂針!

他自己的這條命不足惜,只是也要連累小龍女何阮君還有大魁一起葬身在這劍冢之中!

——連星他們還能不能走出這危機四伏的劍冢?

連星和阮天成目光對視,足足有一炷香之久。

阮天成心裡暗暗佩服,想不到眼前這少年在得知自己已經中了九轉定魂針之後,神情依然鎮定如恆。這一份冷靜淡定著實讓人感到可驚可怖。

他哪裡知道這數月來,連星疊遭慘變,九死一生,小小年紀已經遍歷滄桑。生或死,對他來說,已並不重要。

阮天成沉聲道:“我已經用九轉定魂針,滅了你的三味真火,只要你老老實實聽我的話,一俟諸事俱了,我自然會替你除針拔毒。

連星知道,民間傳說中,說是人的身上有三盞燈,也就是人的三味真火。這三盞命燈的明暗,就可以顯現出這個人的氣運興衰。而摸金派中就有一門邪術,使用九轉定魂針刺入此人的腦海中相應的穴位,就可以關了此人的三盞命燈。而後這個人就必須聽命於斯,否則的話,毒發入腦,立時無救。

而這九轉定魂針上的毒性各自不同,必須要本主才能對症下藥,起針拔毒。否則的話,還是一樣,毒發無救。

連星仰頭哈哈一笑。

阮天成陰森森的道:“你笑什麼?”

連星又是仰天一聲狂笑,然後厲聲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阮天成雙眼咪成一條縫,森然道:“難道你不要命了?”

連星傲然道:“若是受制於人,與殭屍無異。連某死又何懼?”

阮天成一時氣餒,半響無言。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個滿臉是血的少年竟然真的泯不畏死。

連星哈哈一笑,轉身便欲回去。

阮天成眼珠咕嚕嚕一轉,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突然道:“你雖然不怕死,可你真的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這幾個朋友在這裡活活困死嗎?”

這話一說,連星果然停下腳步。

阮天成低聲道:“只要你答應幫我一個忙,我就助你們離開這個劍冢。你看如何?”言語間,已非原來的頤指氣使,換成了一種商量的口吻。

連星看著不遠處小龍女蒼白的面容,心中一痛,實是不捨得讓小龍女活活困死在這陰暗潮溼的劍冢之中。還有大魁,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有何阮君,自己答應她的事還沒有做到……

這些都是和他最親最近的人,難道就因為自己而讓大家都葬身在這劍冢之中?

一時間,連星心亂如麻。

阮天成目不轉睛的看著連星,靜等連星的回答。

良久良久,連星終於長嘆一口氣,目光轉過來,望著阮天成,緩緩道:“好,我答應你。”頓了一頓,道:“只要你能夠救我們出了這劍冢,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阮天成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道:“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逃出這劍冢的方法。”

連星聽說逃生有望,一雙眼眸立時亮了起來。

阮天成緩緩道:“咱們想要逃出這劍冢,只有衝過這石像武士的青銅劍陣,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可惜,咱們現在這六個人有三個受了傷,自顧尚且不暇,那有餘力克敵制勝?但是咱們這裡還有一個人。”

連星皺皺眉,沉聲道:“那個人在哪?”

阮天成詭祕的一笑,輕聲道:“難道你真的猜不出?”

連星看他笑容中頗為古怪,說的這句話也是大有深意,心中飛速運轉,突然心裡一動。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那口巨大的石棺之上。

然後,連星慢慢轉過頭來,看著阮天成,目光中帶著一絲疑問。

阮天成點點頭。心中暗自佩服連星心思敏捷。自己一句話,連星立時想到箇中原因。

連星吃了一驚,低聲道:“你是說那個可以抵擋剋制外面那六個石像武士的就是這石棺中的殭屍?”

阮天成又是點點頭,沉聲道:“能夠剋制那六個石像武士的只有這石棺中的這個殭屍了。”

連星奇道:“這卻是為何?“

阮天成道:“這劍冢中的這個殭屍就是大遼國南院大王御前的徵南將軍耶律勃勃。此人生前極為嗜劍。是以死後才造此劍冢,囤積大量世間的劍器。以圖死後亦能與劍為伴。而這嵌道兩旁的六個石像武士乃是根據他生前的劍奴影象刻石雕成。據某家推測,這石棺中的殭屍很可能剋制住那六個石像武士,因為,畢竟它們還是他的劍奴。”

連星點點頭。道:“依阮先生看來,咱們該如何行事?”

阮天成緩緩道:“咱們現在把那鎮屍銅鏡取下來,然後再把那石棺中的殭屍頭頂的那一盞命燈點亮。”

連星奇道:“你是說殭屍也有命燈?也有這三味真火?”

阮天成點點頭道:“不錯。是人就有三味真火。無論活人,死人。只不過活人的是陽火,死人的是陰火而已。然後咱們再將它的三味陰火慢慢取出來,放在一枚蠟燭之上,到那時,只要咱們的蠟燭不滅,這個大遼國的耶律將軍就會乖乖的聽咱們的話。任由咱們差遣。”

連星想不到摸金一派還有如此神奇的奇門術法,一時間,聽得有些悠然神往。

阮天成望著連星,得意的道:“你看如何?”

連星緩緩點頭。道:“即是如此,咱們現在就動手。”

連星招呼大魁過來幫忙。阮天成也把吳真叫了過來。道:“等會,我把那鎮屍銅鏡取下來,然後你和這位世兄”說到這裡,一指大魁,道:“抬起那棺蓋,放到一邊。然後,等我把那殭屍的三味真火取出來的時候,記得遞一隻蠟燭給我。”

吳真點點頭。

當下,阮天成,吳真,連星,大魁四人來到那口巨大的石棺跟前。

吳真伸出手,將那枚鎮屍銅鏡收起來,放入懷中。

吳真和大魁分站石棺的兩邊,雙手用力,抓住石棺。然後,只聽大魁一聲大喝:“起。”

那石棺被吳真和大魁兩人輕而易舉的抬了起來。

就在石棺抬起的剎那,離這間主墓室十數丈遠的配室中,放在地上的那口烏木棺材輕輕的動了一下。然後就見一隻蒼白的手慢慢從棺材裡伸了出來。

大魁和吳真將那石棺的棺蓋抬起,放到一邊,然後四人圍住石棺。抬目觀瞧。石棺中的情景讓四人都是一呆。

只見石棺中躺著一個身材高高大大的殭屍。那殭屍足足有兩丈七八,兩相比較之下,顯得這個石棺都不算甚大。

那殭屍身上頂盔冠甲。一身戎裝,顯得威風凜凜。足見此人行武出身,乃至死後還依舊身著生前的一身戎裝。

右手畔,放著一柄極細極長的劍。

劍刃無鋒,長劍中間卻有一條細細的血色印痕蜿蜒如蛇,一直通到劍把。

這把劍放在石棺之中,一條血線映著雪亮的劍鋒,顯得詭異莫名。

大魁情不自禁伸手拿了起來。劍橫眼前,細細端詳,忍不住嘖嘖稱奇。這把劍形制古樸,劍身奇特,有異尋常。劍鋒更是寒意逼人。想這契丹將軍將這柄怪劍放置在此石棺中,必定是生前寶愛之物。而這契丹將軍生平嗜劍如命,他所至死都陪伴身邊的必是世間的神兵利器無疑。

大魁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竟然得到這樣一把神劍,心中大是興奮。回頭正欲招呼連星,只見連星神色緊張,目光定定的望著那口石棺,一動不動。

大魁順著連星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個契丹將軍的屍體已經被吳真扶得坐了起來。那殭屍面容枯槁,雙頰深陷,兩個眼窩更是深深的凹了進去,整個臉孔和一個骷髏無異。

阮天成站在石棺跟前,雙目微閉,突然張開,口中一聲低喝。右手一揚,眾人只見空中一道銀光一閃,似有一物鑽入那契丹將軍的頭顱之中。過得片刻,只見那個契丹將軍的頭顱中隱隱約約的升起了一盞藍幽幽的燈火。那藍火苗左右搖擺不定,在契丹將軍的頭顱中慢慢遊動起來。越來越快。

那契丹將軍的頭顱被那盞藍幽幽的火苗燒灼得就彷彿透明的一般。過得片刻,只聽契丹將軍牙齒格格相擊,一隻右臂竟然慢慢抬起。

大魁心裡一顫,情不自禁後退一步。

再看連星,卻依然是一動不動,彷彿他的心就像鐵鑄的一般。

吳真眼見情勢不對,再遲得片刻,這殭屍必暴起傷人。急忙從行李中拿出一支蠟燭,遞給阮天成。

阮天成接過那隻蠟燭,雙腿盤膝坐下,將那支蠟燭放在自己身前的石地之上。右手捏了個法訣。食中兩指向那契丹將軍隔空疾點。然後又迅速收了回來。只見那契丹將軍頭顱之中的那一盞藍幽幽的火苗也隨即迅捷無倫的追了過來。

阮天成雙目大睜,死死盯著那藍幽幽的火苗。

直到那藍火苗飛到自己身前一尺之遠的時候,突然張口一吹,那藍火苗被阮天成這一股真氣一吹,噗的一下落了下去。

端端正正的落在那支蠟燭之上!

那隻蠟燭隨即點亮,一盞藍幽幽的燭火在這墓室中忽明忽暗。

大魁直看得目瞪口呆,半響說不出話來。

那契丹將軍頭顱內沒有了這藍火苗,那隻右臂立時又垂了下來,一動不動。

阮天成拿起那隻冒著藍火苗的蠟燭,慢慢站起身來。走到連星跟前。將那隻蠟燭遞給連星。

連星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

大魁奇道:“這殭屍怎麼腦袋裡還有鬼火?這蠟燭又是怎麼回事?”

連星低聲道:“等咱們出去以後再跟你解釋。”然後,對阮天成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

阮天成點點頭,又從衣袖中掏出一張黃紙來。黃紙上畫著很多古里古怪的符號。看上去就和道士做法事時候的符紙一摸一樣。

阮天成將那張黃紙湊到連星手中所持的那蠟燭上,不一刻,黃紙便化為灰燼。

灰燼過後,那冒著藍火苗的蠟燭突地一跳,整個火焰的形狀倏忽間變成一個骷髏頭骨。

連星和大魁都是暗自駭然,不明白緣何如此。

連星心道:“想不到這摸金派也有這麼多的奇門邪術。看來和咱們搬山派不遑多讓。”

正字思索之間,那具契丹將軍的殭屍頭顱忽地骨碌碌的轉了起來。兩個黑洞洞的眼孔慢慢的從眾人身上一一掃了過去。

那黑洞洞的眼孔掃到誰,誰的身上就是一寒。

那契丹將軍環視一週,然後雙手撐住弊壁,竟而站了起來。慢慢的跨出石棺。站在地上。然後又轉過身來。右手在石棺中來回摸索,似在尋找什麼。

連星心中一動,暗叫:“不好。”轉過身來,對大魁道:“快把那柄劍放回原處。”

大魁奇道:“這卻為何?”心中不捨。這樣一柄神兵利器,今日唾手而得,那有還輕易放還之理?

連星沉聲道:“你不要命了嗎?這柄劍跟那契丹將軍的殭屍寸步不離,想必這契丹將軍生前愛逾性命,是以才至死都留在身邊。你沒看見現在這契丹將軍正在找尋這柄劍嗎?”

大魁將信將疑。

連星一語未畢,只見那契丹將軍的殭屍已經掉轉過頭來。兩隻黑洞洞的眼孔直直的盯著大魁。

直看得大魁心裡發毛。然後就見那個契丹將軍的殭屍筆直的向大魁走了過來。

大魁心裡喃喃罵道:“這個死韃子,死了還這麼貪財。”急忙不情不願地將那柄長劍放在地上。

那契丹將軍慢慢走過來,彎下腰去,一雙巨靈神般的的手掌將那柄長劍慢慢拾起來,握在掌心。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然後向這墓室外面走了過去。

阮天成低聲道:“大家跟著這大粽子,就能走出去。”

大魁將信將疑。連星急忙走到小龍女身邊,勉力扶起小龍女。

小龍女心中一陣熱流湧動,低聲道:“你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伸手便欲推開連星的手臂。

連星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是打不死的。”話一出口,忽然想起自己已經中了阮天成的九轉定魂針,生死已經掌握在別人手中,心頭難免黯然。不過,連星知道,這件事卻不能讓小龍女知道,小龍女若是知道的話,徒然讓小龍女擔心難過,於事無補。

連星扶起小龍女,和大魁,何阮君緊隨阮天成,吳真之後,跟著那契丹將軍的殭屍向這間主墓室外面走去。

這間主墓室外面那六個手拿青銅巨劍的石像武士還站在門口虎視眈眈。

眾人跟著那契丹將軍的殭屍慢慢向門口走去。心頭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契丹將軍能不能平安把眾人帶出這危機四伏的劍冢。

那契丹將軍手持那柄詭異的長劍,當先而行,率眾走出墓室門口。

那六個石像武士眼看契丹將軍走出墓室,似乎看見自己的主人一般,斂手躬身退在一邊。

那契丹將軍手持長劍,傲然前行。嵌道上方的長明燈將契丹將軍的身影拖得長長的。

六人大著膽子,慢慢的跟著那契丹將軍走出這間墓室。

甫一出門,站在近前的一個石像武士陡然揮舞青銅巨劍,撲了上來。

站在隊伍最前的就是吳真。

吳真看著那石像武士冰冷的眼神,心底一寒,急忙往後退開。

餘下五人只得停住腳步,想不到這契丹將軍竟爾震懾不住這幾個劍奴。

那石像武士撲到門前,遇到那道無形的屏障,便即停步。

眾人站在墓室門口。不知如何是好。是進是退,都是拿不定注意。

小龍女和大魁的目光望向連星。

連星臉上面無表情,目光轉向阮天成。冷冷道:“阮先生,你要記得咱們先前的約定。”

阮天成微微皺眉,心中也在奇怪:“不知自己這御魂術為何用在這契丹將軍的身上不見效力?一時之間,沉吟不決。

眾人都在舉棋不定之際。就在這時,只見那契丹將軍兩隻黑洞洞的眼孔轉過來,望著那個剛才擅自動手的石像武士,呆呆看了片刻,然後就聽喉間發出一陣咕嚕咕嚕古怪的聲音,邁開大步,只兩步,便趕到那石像武士跟前。手中那柄詭異的帶著一絲血痕的長劍猛然高高舉起,一劍向那石像武士劈了下去。

眾人只聽噹的一聲巨響,那個石像武士被契丹將軍這一劍劈為兩半。轟然一聲,倒在地上。

那柄青銅巨劍更是遠遠的飛了出去,

劍尖劃過墓室石壁,劃出一道長長的印痕。

六人直看得都是目為之眩。都是想不到契丹將軍的這一劍竟有如斯威力。竟然將這巨石雕成的劍奴一分為二。

這劍上的勁力實是可驚可怖。而這柄詭異的長劍的是神兵利器無疑。

大魁心中更是暗暗懊悔,早知這柄劍如此神異,當時拿過來以後,就不如藏了起來,祕而不宣。就算眾人問將起來,也是推得一乾二淨,假裝不知。那契丹將軍的死屍還真能有未卜先知之能?知道自己將這神劍藏了起來嗎?

那契丹將軍環視四周,旁若無人,神態間更是睥睨一切。似是全沒將這些石頭劍奴放在心上。喉嚨間更是怪聲連連。

剩下五個石像武士在這契丹將軍的吼聲下,情不自禁又都後退數丈。

契丹將軍邁開大步,向嵌道前方走了過去。

阮天成一使眼色,叫眾人跟著自己。然後邁步走出這間墓室。

起初眾人都是小心翼翼,隨時觀察那幾個石像武士有何異動。一俟發現任何風吹草動。立時便即回頭,退回墓室。

行出十數丈以後,那五個石像武士還是站在一邊,斂手而立。似乎經過剛才那一幕,剩下的五個石像武士已然膽戰心驚,不敢再上前一步。

眾人跟著契丹將軍慢慢向這劍冢的出口處,天門走去。

走出數步之後,阮天成見沒有任何異狀,便慢慢退到連星跟前,和連星並肩而行。低聲囑咐連星:“千萬不能讓這蠟燭滅了。這蠟燭一滅,這蠟燭上的三味陰火就會自動回到那契丹將軍的頭顱之中,到那時契丹將軍就會失去控制,某家的御魂術對這契丹將軍也無計可施了。”

連星點點頭。左手緊緊握住那根蠟燭。

那蠟燭上的藍火苗骷髏頭左右搖擺,顯得詭異而又奇幻。

連星看在眼中,心裡也是砰砰亂跳。

這一根蠟燭關係著眾人的生死存亡,你說他能不緊張?

眾人跟著那個契丹將軍的殭屍,緩步沿著那條嵌道慢慢的向出口走去。這一條嵌道只有數十丈長,眾人卻似走了有數年之久。眼看著就要走到天門跟前,嵌道上方的數十盞長明燈突然一下子盡皆熄滅。整個嵌道又是漆黑一片。只有連星手中的那一盞三味陰火在閃著藍幽幽的光。

火光一滅,只聽一陣騰騰的腳步聲響,那站在主墓室門口的五個石像武士慢慢的向這裡走了過來。

眾人的心立時又提了起來。

大魁和吳真站在前面,緊隨契丹將軍其後,這整個劍冢之中突然一片漆黑,兩人立時停住腳步。只見前面那個巨靈神般的的契丹將軍也在這時停了下來。喉嚨間又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古怪的聲音。

連星緊緊盯著前面的阮天成,低聲道:“阮先生,可要記著咱們的約定,千萬莫要搗鬼。”

阮天成心中也正自奇怪,不知是何故讓這嵌道中的數十盞燈火同時熄滅。聽得連星有懷疑自己之意,不悅道:“賢侄,何出此言?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某既已答應了你,帶你們這些人離開這劍冢。某家自會坐到。豈能食言而肥?”

連星重重的哼了一聲,道:“但願如此。”

此時,眾人已離這劍冢的出口天門只有十數丈之遙。

連星大聲道:“大家緊走幾步。”然後扶著小龍女當即加快腳步向天門外走去。

那契丹將軍的殭屍篤自站在那黑暗之中,兩隻黑洞洞的眼孔望著遠處。似乎那黑暗之中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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