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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35章 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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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詐屍

第35章 詐屍

吳真張開口袋。那隻九尾龜順著那個缺口,嗖的一下,鑽入吳真事先準備好的口袋之中。

吳真急忙將那口袋縛緊。提起來,恭恭敬敬的送到阮天成手中。

阮天成呵呵一笑。神情得意之極。

小龍女直氣的胸膛不住起伏。一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吳真和阮天成,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那麼此刻吳真早已經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小龍女正自氣惱,忽見吳真忽然畢恭畢敬的走到阮天成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一下,倒大出眾人意料之外。

只聽吳真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磕了八個響頭,然後低聲道:“求師伯救弟子孩兒一命。”

阮天成目光閃動。緩緩道:“你起來。”

吳真只是不住磕頭。似乎要阮天成答應了自己才肯起身。

阮天成點點頭,道:“你起來吧。我答應你。”

聽到阮天成答應救連星一命,吳真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吳真知道他們摸金派門人雖然行事詭祕,但是言出必踐。倒非食言之輩。

吳真站起身後,那磕頭聲依舊咚咚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這咚咚的磕頭聲竟是來自這墓室中的石棺之中。

小龍女臉上微微變色。適才眾人一路逃命至此,生死關頭,那還有餘裕觀察這墓室中的情況,這時才發覺,這劍冢的主墓室竟然甚是奇怪。尋常墓室建成以後,都做方形。而這墓室靠牆一面卻好似圓弧一般。而這裡面的那口石棺也是且高且巨。如果,按照這石棺的大小判斷,那麼這裡面的屍體應該是一個身高三丈有餘的巨靈神將才對。可是世上哪有那麼高大的人?

那咚咚聲此刻正從這巨大的石棺中發出。

咚咚,咚咚。

吳真和阮天成都是臉上微微變色。二人目光對視一眼,然後緩緩移開。

小龍女正自目注那口石棺,沒有看到兩人交換的眼色。只聽那口石棺中不斷傳來咚咚的響聲。而且越來越急。

小龍女心中發毛,心道:“難道是這石棺中的大粽子詐屍了?這可大大不妙。雖說自己從小和爺爺一起倒鬥分丘,見過的殭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此時連星生死未卜。自己和何阮君兩個人可萬萬抵擋不了這石棺裡面的殭屍。”

正自心內彷徨,苦無良策之際,突聽一聲巨響,那口石棺的棺蓋猛然飛了起來!

那口石棺的棺蓋猛然飛了起來,重重的向小龍女砸了過來。

小龍女急忙閃身躲過。那棺蓋夾著勁風,猛地砸到在門口徘徊不去的一個石像武士身上。

那個石像武士被這重重的棺蓋砸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那石棺棺蓋甫一開啟,只見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猛地從那石棺中鑽了出來。站在地上,呼呼直喘。

小龍女初時一驚,以為是那棺中的殭屍突然鑽了出來,情不自禁,後退數步。待得仔細一看,忍不住一聲驚呼:“大魁。”

只見那個漢子濃眉大眼,眉宇間英氣勃勃,正是日前在那幽冥鬼道失蹤的大魁。只是似乎被困在棺中已久,轉動間,沾染了不少灰塵,顯得臉上稍稍髒了一些。

大魁抬眼看見小龍女,也是喜出望外,道:“龍姑娘。你在這裡啊。”轉頭看見連星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生死不知。

大魁這一驚非同小可,大叫一聲,撲到連星跟前,一把抱住連星,大聲道:“連星。連星。”眼見連星滿臉是血,雙目緊閉,也不知是死是活。忍不住眼淚滾滾而下。

小龍女看見大魁如此難過,心中又是一酸。

大魁站起身來,雙拳緊握,咬牙道:“龍姑娘,是那個惡賊將連星打得如此重傷?”只待小龍女說出那個惡賊的名字,大魁便欲和他上前拼命。

小龍女用手一指對面,站在阮天成旁邊的吳真,恨恨道:“就是那個惡賊。”

大魁抬眼一看,倒似在那裡見過那個人。微一凝思,已然想起。這個人似乎就是當日在那夜帝王陵中圍攻自己和連星的那六個人之一。而且,最後還是放過了自己和連星。聽這個人的同夥提及,這個人似乎就是連星的親生父親。

大魁心中暗暗納罕,不明白為何連星他的親生父親要動傷連星?正不知是否要上前動問原由。忽聽石棺內又是格格一陣怪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用力撓著棺壁!

聲音刺耳異常,眾人都是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慢慢升起。

小龍女望著大魁,低聲問道:“這棺材裡是怎麼樣的一個大粽子?”

大魁苦笑道:“我從那幽冥鬼道上面一落下來,就被人點住穴道,然後又帶到這裡,扔進這棺材之中。可當時我可並不知道。我就在這裡面用力掙扎,慢慢的時間一久,穴道自己就解了。我用手一摸,你猜,摸到什麼,一個碩大的人頭,死人頭,這一下把我嚇得,魂都沒了我這一用力就把這棺蓋掀飛了,然後就跳了出來。”

小龍女低聲道:“那你看清那裡面的大粽子是什麼模樣了嗎?”

大魁搖搖頭,道:“我哪裡敢。你不知道,我這生平有兩怕,一怕老孃二怕鬼。”

小龍女道:“大粽子又不是鬼。”

大魁道:“那也差不多啦。”二人正在低語之際,那棺材裡的聲音越來越響。

阮天成也想不到今日這劍冢裡的殭屍眼看就要復活。他可是日日在這劍冢中,知道這石棺中的殭屍若是復活,變成一具凶煞,那今日這墓室中的數人難免盡都死於非命。

阮天成招呼吳真,沉聲道:“快去將那棺蓋撿回來蓋上,然後放上鎮屍寶鏡,快去快去。”

吳真看阮天成神色緊張,也知事情嚴重。急忙走到墓室門前。便欲將那飛出去的棺蓋揀拾回來。

守在門外的兩個石像武士看他意欲走出這間石室,各自提著青銅巨劍,迎面撲來。

而遠處另外四尊石像武士也都吸進了阮天成左臂流出的鮮血,慢慢的也都活轉過來,也向這劍冢的這間墓室圍了過來。

墓室外面石像武士攔路,墓室裡面殭屍眼看就要變凶殺人!吳真忍不住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

那兩個石像武士來到這墓室門前,便即停步。似乎這墓室有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嚴嚴實實的擋在面前。

那兩個石像武士空有一身神力,似乎對這無形的屏障甚為忌憚。

吳真站在墓室門口,離那石棺的棺蓋只有數尺之遙,但兩個石像武士站在門前。兩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死死盯著吳真,似乎只要吳真一邁步,那兩個武士手中的青銅巨劍就會迎頭劈落。

吳真正自苦無良策之際,那口巨大的石棺中卻忽然聲息俱無。墓室中陡然間變得一片寂靜。靜的似乎可以聽到眾人砰砰的心跳。

眾人正自奇怪,忽然看見那石棺中慢慢伸出一隻手來。

一隻好大的手!

那隻手彷彿一個蒲扇一般,幾有常人的三四個手掌那樣大。

這隻手掌竟不似人的手掌,彷彿天上的巨靈神將那碩大的手掌一般!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每一顆心都彷彿要跳出胸膛。

吳真站在墓室門口,暗暗叫苦,心道:“這巨靈神般的殭屍要是出來。這裡的幾個人哪裡還有命在?”就在這時,小龍女疾步走了過來。

一雙明眸望著外面的那口石棺的棺蓋。略一凝思,右手一揚,一根綠色綢帶輕飄飄的從兩個石像武士中間飛了過去。然後,綠色綢帶如靈蛇般的一卷。竟將那重達數百斤的石頭棺蓋捲了起來。

小龍女一聲輕叱,右手用力一帶,那石棺棺蓋從兩個石像武士頭頂飛過,砰的一聲,重重的落在那墓室中的那口巨大的石棺上。

那隻巨靈神般的手掌被這股巨力一砸,猛地抽了回去,縮入棺裡。

這一下使力甚巨,小龍女身上陰毒未愈,這時只是強自運功,將那石頭棺蓋拖回。

石棺甫一落下,小龍女心中一鬆,全身立時沒有了力氣。軟綿綿的靠在牆上。

大魁大驚,顫聲道:“龍姑娘,你沒事吧?”

小龍女渾身乏力,微微點頭,輕聲道:“我沒事。“

小龍女話音未落,石棺中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聲音就好像一隻猛獸身處絕境時絕望的嘶吼。隨後,石棺中猛地一陣大動。

阮天成大急,一疊聲的催促吳真:“快,快取鎮屍銅鏡。壓住那大粽子。”

吳真依言,急忙從身上行李中,掏出一枚亮晃晃的銅鏡來。

那銅鏡呈橢圓形狀,約有一尺來長,比尋常鏡子略大一些。鏡子兩旁鑲有一些古怪的花紋。吳真拿著那枚銅鏡快步走到那石棺跟前,將那銅鏡端端正正的放在石棺正中。然後再從行李中掏出幾張黃紙來。

那幾張黃紙上面寫滿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吳真將那幾張寫滿密文的符紙貼到棺材上面,口中唸唸有詞。

過得片刻,那石棺慢慢的停止晃動。整個墓室中又是一片寂靜。

眾人都感覺到身上一陣陣的冷汗涔涔而落。適才,從生到死,從死到生,走了這麼一圈,眾人心裡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外面依舊有六個石像武士虎視眈眈。但畢竟這墓室中的危機已退。

吳真和阮天成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暗道僥倖,剛才若不是小龍女用那綠色綢帶將石棺的棺蓋搶回,壓在石棺之上,這才免了大家死於殭屍之口。

就在這時,何阮君從對面慢慢走了過來。走到阮天成面前。右手一伸,漠然道:“拿來!”

吳真站在阮天成身邊,忽見何阮君走了過來,問阮天成道:“拿來!”

吳真心中奇怪,不知這白衣少女所要何物?

那阮天成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動,他此時左臂已斷,身受重傷,說話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霸氣,只聽他低聲道:“不知姑娘所要何物?”

何阮君臉上還是一臉漠然,一雙冷冰冰的眸子盯著阮天成,良久良久,一言不發。阮天成情不自禁的從心底升上來一股寒意。似乎在何阮君冷冰冰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二人相互對視,目光中似乎都有刀鋒在互相征戰。過了良久,阮天成終於不敵,敗下陣來,乾笑道:“是這個嗎?”說話間,僅剩的一隻右手費勁的從身後所背的行李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包袱,慢慢開啟。

正是那日連星從那火狼神殿中斬殺火狼後,從那火狼肚腹中取出來的天下至陽之物火狼肝。

何阮君毫不客氣的將那火狼肝一把奪過。

阮天成心中暗罵:“死婆娘,等老子傷好了,遇到你,看我不慢慢整治你。咱們來日方長。”

那何阮君拿到那火狼肝之後,卻並不立即走開,依然伸出一隻手來,靜靜道:“還有呢?”

那阮天成故意裝傻,道:“姑娘,你好要什麼啊?不是要我這個人吧,”乾咳兩聲,嘿嘿一笑道:“姑娘,你要要我的人,我也會跟你走的。”

何阮君眉毛微微一皺,森然道:“真的沒有?”

阮天成連連搖頭:“沒有啦,沒有啦,再要,就剩一條老命啦。”

何阮君冷冷一笑道:“那剛才你捉到的那隻九尾龜呢?”

阮天成一聽何阮君提到那九尾龜,情不自禁眉尖微微一聳,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似乎要是把這天下至寶九尾龜給了何阮君,比剜了他身上的肉還疼。

何阮君厲聲喝道:“快拿來。”右手微微抬起,似乎那無影無蹤的金針立時就要發出。

阮天成臉上肌肉扭曲,慢慢的交出那裝有九尾龜的那個口袋。處此情勢之下,這阮天成交出九尾龜已是勢所必行。

何阮君接過九尾龜,冷哼一聲,轉身而去。

這阮天成卻已經在心底問候了何阮君的祖宗八代。

何阮君走到連星身前。只見連星還是雙目緊閉,臉色愈發蒼白如紙。眼見得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小龍女也是全身精疲力竭,剛才那一番捲動石棺棺蓋,已經耗費她僅存的一點真力。這時見何阮君拿著那天下至寶九尾龜回來,而連星又有了一絲活命的希望,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氣,強自站起,和大魁一起圍到連星跟前。

小龍女一看見連星這一副模樣,心中又是一痛,眼淚險險又掉了下來。

何阮君提著裝有九尾龜的那個口袋來到連星跟前。慢慢解開縛住那口袋的繩結。食中兩指用力。扣住那九尾龜的背脊硬殼,將那九尾龜輕輕提了出來。

只見那九尾龜不住掙扎。一雙黑豆般大的小眼睛露出乞求的目光。

小龍女看了心中不忍,忍不住道:“何姑娘,能不能想個法子,既能救了連星,還不傷到這小標的命?”

何阮君微一沉吟,低頭看那九尾龜,只見那小標似乎能夠聽懂人言,不住拼命點頭,一雙眼中更是露出哀懇的神色。

何阮君點點頭,對小龍女低聲道:“龍姑娘,你看著那邊那兩個人,有什麼異動,及時告訴我。”

小龍女點點頭。

何阮君又轉身對大魁道:“你把連星扶起來。然後再把他的嘴張開。”

大魁依言,小心翼翼的把連星扶起來,抱在自己懷中,讓連星略略仰頭。然後,右手手掌用力托住連星的下巴,再往上一抬,連星不由自主的張開口來。

何阮君走到連星近前。左手提起那九尾龜,右手一揚,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枚金針。

那枚金針比尋常的針略粗一些。並不甚長。

何阮君提起金針,在那九尾龜的尾部一針刺入!

這一針刺入,快逾電閃,那九尾龜未及反應,金針已經刺了進去。

九尾龜吃痛,尾部向上一縮。

何阮君左手急忙加力按住。

過了片刻,只見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那枚金針從九尾龜的尾部慢慢流出。緩緩滴入連星張開的口中。

原來這金針是中空的。大魁和小龍女都是甚為驚奇,都未想到這平素默不作聲的何阮君竟然還有這麼一手絕技?

大魁目不轉睛的看著。小龍女也忘了何阮君的囑咐,回過頭來,凝神觀看。只見那九尾龜的龜血順著金針一滴一滴慢慢流入連星口中。

小龍女和大魁似乎已經能夠感覺到,連星的生命慢慢的回到他自己的體內。

再過得片刻,那九尾龜的龜血已經漸漸凝固,不再往下流淌,何阮君這才拔出金針。

將金針收了回去。此時的那九尾龜已經有些萎靡不振。何阮君又將那九尾龜放回那個口袋中,縛好繩結。一抖手,交給大魁。

大魁立即老實不客氣的收了。面對這天下至寶,號稱藥王坐騎的九尾龜,大魁豈有放過之理?自然是據為己有。

這九尾龜的是神物,只不過片刻功夫,輸了龜血的連星面色已經有些微的血色,臉容漸漸紅潤起來。過了一會,連星慢慢的睜開眼來。

大魁和小龍女都是齊聲歡呼。

何阮君也是面露一絲淡淡的喜色。不復平時冷冰冰的模樣。

吳真心頭激動,也是情不自禁走上數步。只有阮天成心頭惱怒,恨不能將那何阮君撕成碎片才能解心頭之恨。自己苦心孤詣多日的計劃眼看就要付之東流。心中對何阮君的憎恨實是無以復加。

阮天成暗自思忱,看來還要另謀良策才是。

連星睜開眼來,看到大魁,小龍女,何阮君環聚四周,心中甚是高興。只覺全身還是有些虛弱無力,似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但一條小命算是撿回來了。

連星向著眾人微微一笑。緩緩道:“是何姑娘救了我吧?”

何阮君沒有說話。大魁嘖嘖道:“真是奇了怪了,你怎麼不說是我救得呢?”

連星哈哈一笑,道:“你那點功夫,我還不知道。”這麼一聲大笑,牽動傷口,一陣疼痛傳來,忍不住眉毛微微一皺。

連星轉過來臉來,看著小龍女,道:“你的傷還好吧,”頓了一頓,歉疚的道:“我還沒有找到那司徒先生。替你要回那火狼肝。”

小龍女心中一痛,這連星剛剛清醒,就惦記著自己的傷勢,甚是感動。柔聲道:“你不用擔心,何姑娘已經給我要來了。”

何阮君點點頭,緩緩道:‘火狼肝已經在我這裡,只是這沒有器具,咱們只有出去這劍冢之後,將這火狼肝熬製以後,才能給龍姑娘服下。”

連星低聲道:“那她的傷現在不礙事嗎?”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何阮君緩緩搖頭,道:“這倒不妨。你進入這天門以後,我已經用金針逼住她體內的陰毒,使之不再上行,短時之內,倒沒有性命之憂。”

連星沉聲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出這劍冢墓室,是不是?“

何阮君點點頭。這墓室外面有六個石像武士守在門口,虎視眈眈。該如何出去,實是毫無半分頭緒。

大魁忍不住道:“是啊,可是如何出去?”小龍女和何阮君的目光也都一起聚到連星身上。

連星環顧四周。

只見門口那六個石像武士不住走來走去,手中那七尺長的青銅巨劍在長明燈的映照下閃著一股綠油油的光芒,顯得分為詭異。

連星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量:想不到這六個石像武士也復活了,難道這裡的這六個石像武士也和那青狼神殿中的那個石頭人一樣,吸血而活?莫非兩者也有淵源?

那個青狼神殿中僅有一個石頭人已經極難對付,而這裡竟然出現六個?想起來連星都有些頭大如鬥。那青狼神殿中的石頭人被自己用醋化解了身上的咒語,化為一灘齏粉。

而此時,自己身上卻是點醋皆無,這卻如何是好?

連星目光轉過去,落到對面那個青衣人身上。目光一震,那不正是司徒先生。

連星低聲問道:“龍兒,對面那個不正是那個假的司徒先生嗎?”

小龍女點點頭,狠狠道:‘剛才就是這個惡賊點了我的穴道,差點死在這幾個石頭人手裡。幸好,有何姑娘把我和你救到這裡。”

連星瞳孔慢慢收縮,目光如刀鋒一般,盯著對面的阮天成。過了片刻,冷冷道:“閣下究為何人?竟爾冒充司徒先生!?”

阮天成嘿嘿一聲怪笑,對吳真道:“告訴你這個乖兒子,我是誰。”

吳真看著連星被何阮君以九尾龜血救活,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終於撿回了一條性命,自己不致釀成終生之悔。悲的是,這個兒子視自己如仇敵一般。這一生,怕不易化解連星心中對自己的怨恨了。正自百感交集。忽聽阮天成要自己通報師伯的名號,當下,低垂著頭,不敢看連星的眼睛,吶吶道:“這個是摸金派掌門的第三弟子,阮天成,阮師伯。”

連星和小龍女對視一眼,心道:“果然是摸金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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