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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18章 人點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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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點燭

第18章 人點燭

三人都是大吃一驚。四下裡登時一片漆黑。

只聽大魁發出一聲悶哼,連星驚道:“大魁你怎麼了。”

急忙用火石打亮火折,火光照耀下,就在這頃刻之間,大魁諾大個身軀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龍女和連星對望一眼。心中暗道不好。

連星俯身觀察墓道地下的痕跡。只見地上只有三行腳印。兩個大腳印是剛才自己和大魁留下的。旁邊那一行纖秀的足印應當是小龍女留下來的。除此之外,並未看見任何印記。

連星心下一沉。莫非這地底王陵中真有什麼鬼魅不成?否則,又如何能夠在頃刻之間就讓大魁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星看看小龍女。

小龍女冰雪聰明,早已看出連星的意思,搖搖頭,道:“不是鬼魅。”

連星望著這空蕩蕩的王陵,低聲道:“那你說是什麼?”

小龍女道:“是人。”

連星沉聲道:“你是說這裡除了咱們還有別人?”

小龍女點點頭。手指一指墓道東南角,道:“你看。”

其時,連星和小龍女正站在夜帝王陵的墓道之中,離那主墓室只有數丈之遙。

而那東南角也是一間配殿,和剛才他們出來的那間配殿正相對。

連星向那間配殿望去,不知何時,那間配殿中似乎有一點隱隱的燭火。

連星心裡一動,往前走了幾步,這次看清了,果然在那間配殿裡面靠牆邊點著一顆蠟燭。

燭火明明滅滅,不住擺動。

連星記得剛才他們三人進來的時候,這間配殿還是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這一隻蠟燭!

看來,還真的是有人尾隨他們進來了。連星忽然想起剛才在甬道里面看見的那個青色人影,會不會是他?如果是他,那麼,那個人又是誰呢?

小龍女走過來,連星將剛才看見的那個青色人影的事情跟小龍女說了。

小龍女道:“我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我知道那個人一定是摸金校尉中的一個。”

連星有些不解。問道:“何以見得呢?”

小龍女道:“你師父一定沒有和你說過這摸金校尉的行規。”

這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視同水火,搬山派一直深緘其口。鮮有提起。是以這連星還真不知。

再加上數年前,搬山派曾經俘獲過摸金一門的第二弟子修天羅。生怕摸金校尉知道,興師問罪。這件事除了六大弟子之外。連門中弟子都不甚了了。

小龍女道:“咱們倒鬥摸金有四大門派,這摸金校尉是其中之一。聽我爺爺說,這摸金校尉幹活的時候,祖師爺有個規矩,凡是掘開大墓,在墓室地宮裡都要點上一支蠟燭,放在東南角方位,然後開棺摸金。動手之時,不能損壞死者的遺骸,輕手輕腳地從頭頂摸至腳底,最後必給死者留下一兩樣寶物。在此之間,如果東南角的蠟燭熄滅,就必須把拿到手的財物原樣放回,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頭,按原路退回去。

咱們四大門派中只有摸金一派才有這個規矩。”

連星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頓了一頓道:“既然是人,咱們就好對付了。咱們找找看,這王陵就這幾個地方,我就不信找他不到。”

小龍女點點頭。倆人就在這帝陵中挨個配殿轉了一遍。

這王陵地下四個配殿都是空空蕩蕩,闐無人跡。

連星喃喃道:“難道還真能上天了不成?”

小龍女道:“咱們現在就剩盛有夜帝的那間墓室沒去了,咱們去那裡看看。”

小龍女和連星轉身走到那間主墓室門前。連星停住腳步,側耳傾聽,裡面寂無聲息。

當下,邁步而入。只見這間墓室更加高大,從頂至下,足足有三十多丈高,橫向有五六十丈,縱深也有七八十丈。整個空間就顯得更加巨集偉異常。墓室當中,停放著一具巨大的王棺。

小龍女一看那王棺,忍不住一聲驚呼,失聲道:“這是窖子木的棺啊。”

連星眉毛一皺,道:“窖子木?”

小龍女道:“是啊,這是窖子木做的王棺。”

連星問道:“這窖子木很珍貴嗎?”

小龍女道:‘豈止珍貴而已。這窖子木長在深山老林的山溝山陰裡,陽光永遠照射不到之處,這種樹從生長開始,就從來沒見過陽光,普通的樹木,每一年增長一圈年輪,而這種不見陽光的樹,要過幾十上百年,它的年輪才增加一圈,這就叫窨子木,你說它珍貴不珍貴?”

連星摸摸鼻子,道:“看來這窖子木比那黃金還珍貴。”

小龍女笑道:“這倒是。”

連星四處觀看。只見那口王棺旁邊還有一口棺材。比王棺略小。上面揮著一隻展翅飛舞的鳳凰。

在那口王棺面前跪著一個泥俑。

那泥俑五官口鼻栩栩如生。跪在地上,雙手反背,作垂首之狀。

連星奇道:“龍兒,你看這墓室中為何會出現這麼一個泥俑?”

小龍女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尋常帝王墓穴中倒是有不少陪葬的泥俑。但那些一般另有一個陪葬坑專門放置那些泥俑。倒從來沒有聽說過在這帝王的王陵主墓室中也有。”

小龍女心中好奇,忍不住上前,伸手一推,那泥俑應手而倒。

連星和小龍女都是一呆,想不到這泥俑如此脆弱。

只見那泥俑身上的泥封向兩邊一分,中間赫然露出一個雙睛暴睜的青年男子。

小龍女嚇了一跳,再也想不到這泥俑中竟然是一個死去千年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劍眉薄脣,眉清目秀,雙手反綁。跪伏在地上。眼耳口鼻間有淡淡的乾涸的血跡。從這青年男子的眉目間更是流露出一股悲憤怨毒之氣。

看這情形,似乎是被這夜帝派人活生生的用泥封在裡面。製造出這麼一個泥俑。

連星和小龍女對望一眼,心道:“這人又是何人?為什麼被這夜帝活生生的封在泥俑裡面?他和夜帝之間又有怎樣的一段恩怨?”

小龍女不忍再看,轉過頭去。

連星四顧無人,這裡也沒有大魁的蹤影,不禁有些擔心。

小龍女道:“你不用擔心,你看這墓室中可有什麼古怪嗎?”

連星聽小龍女話中有話,轉過身去,打量打量這間墓室。

除了這王棺跟前所跪的那個泥俑之外。倒也沒有任何異樣之處。

連星搖搖頭,剛想和小龍女說看不出這墓室中有何異樣之處,忽然心裡一動。道:“我知道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問道:“你看出什麼了?”

連星目光閃爍,道:“我猜這墓室中一定還有密室。”

小龍女目光中流露出讚許之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連星道:“剛才,我細細打量了一遍,看這間墓室除了這個泥俑略有古怪之外,絲毫沒有看出有什麼詭異之處。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奇怪。後來,我看這墓室中空蕩蕩的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小龍女凝神聽他細細分析。

連星又道:“我想,這夜帝雖是邊陲小柄,蠻夷之地,雖不能如咱們唐宗宋祖,秦皇漢武,那般,但畢竟也是一國之君。死後必定會有不少陪葬品。什麼黃金瑪瑙,珍珠寶貝,也應當是充盈其內。但我看了半天,在這夜帝王陵中,除了一些破舊的盆盆罐罐之外,也沒有看到一點點的值錢的東西。那些東西呢?那些東西上哪裡去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這地下王陵中還有一個密室儲藏著那些奇珍異寶。更或許還不止一個密室。”

小龍女笑著點頭。道:“怪不得大魁說你聰明呢。”

連星被心上人當面誇獎,心裡甚是高興,笑道:“那裡,那裡。”

小龍女道:“咱們將這墓室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大魁。”

連星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咱們先開開那個畫有鳳凰的棺材看看再說。”

二人走到那具鳳棺跟前。只見那個鳳棺上方棺蓋上面繪有五個奇形怪狀的圖案。似乎是什麼符咒之類的東西。

那棺上的棺材釘已經朽爛。連星招呼小龍女一人一邊,雙手俱都扣在棺蓋之上,一用力,那棺蓋輕輕巧巧的掀了開來。並沒費多大力氣。

甫一開啟棺蓋,那鳳棺中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連星和小龍女往後一退,退開數步,生恐那寒氣中有什麼古怪。

過了片刻,寒氣不再上冒,二人又走到棺前。

這一下,二人都是一愣,脊背上不由自主冒出一陣陣發涼。似乎剛才那一陣從鳳棺中冒出的寒氣已經侵蝕到兩人的身上。

只見那具鳳棺中躺著一個年輕女子,那女子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玉衣。雙手併攏,垂在身側。臉容清秀,嘴角邊微微上翹,似笑非笑,似愁非愁。這個女子的面容就和不久前在那座機關重重,殺機四伏的甬道中兩側壁畫上的女子一摸一樣。

連星問小龍女,:“龍兒,你看這女子和咱們看到的壁畫上是不是同一人?”

小龍女點點頭,道:“肯定是同一人。看這鳳棺的位置應當是皇后無意。這夜帝的王棺旁邊應當也不會再葬旁人。看這女子的服飾,還真是漢族女子。那夜帝還真的就娶了這漢族女子為妻。”

那鳳棺中的女子所披的玉衣薄如蟬翼。看上去顯然是一件價值連城之物。

二人站在棺邊,似乎還能感覺到棺內的寒氣逼人而來。離得越近,那種感覺越是強烈。

似乎是這鳳棺中擱了什麼極寒的物事。以致這棺中冰冷如斯。

連星伸出手,順著棺底一摸。一股寒氣透骨而來。原來這棺底放著一塊寒玉。

這寒玉產自西崑崙山萬丈冰川之下,極是珍異。尋常人得到一小塊已屬難能可貴。想不到在這夜帝王陵中的鳳棺裡竟然有這麼一大塊的寒玉,那又是什麼意義?

小龍女和大魁都是又驚又喜。

那穿著玉衣的女子身邊還有一幅竹簡。

連星拿起來。剛欲看看上面寫著什麼。忽聽旁邊那巨大的王棺裡面一陣格格聲響。

在這空蕩蕩的墓室中,忽然聽到從身旁棺木中傳來這麼一陣格格的詭異的聲音。有幾個不嚇的魂飛魄散?

連星和小龍女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連星向小龍女使了一個顏色,二人慢慢退後。離那王棺有數丈開外,分別站定。

小龍女全神戒備。護體神龍隨時準備攻擊。

連星掏出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也是暗自戒備。

只聽砰的一聲大震。那王棺上厚厚的窖子木棺蓋猛然飛起,向連星惡狠狠的拍了過來。

連星施展移行換影的搬山派神技,陡然間憑空而起,在那間不容髮的一刻,堪堪避開了這勢如雷霆的一擊!身子在半空中一轉,輕飄飄的落到數丈之外。

只見那巨大的王棺中一陣嫋嫋的青煙緩緩升起。過得片刻。那青氣越來越濃。慢慢凝聚。緩緩凝結成一個蓮臺形狀。

蓮臺緩緩上升。籠罩在蓮臺上的煙氣漸漸散去。蓮臺上竟然露出一個皮光水滑的嬰兒。

那嬰兒全身透明,渾身血脈盡皆清晰。一雙大眼詭異的看著連星和小龍女二人。

連星和小龍女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夜帝王陵的王棺中竟然出現這麼一個透明的嬰兒。

連星不僅被那嬰兒看得全身發毛。低聲問旁邊的小龍女:“龍兒,這是什麼東西?”

小龍女盯著那詭異的嬰兒,低低道:“我想想。”心中飛速轉動。突然間想起一事,道:“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連星道:“這是什麼?”

小龍女道:“這是元嬰。”

連星奇道:“元嬰?元嬰是什麼東西?比那大粽子又如何?”

小龍女低低道:“這元嬰是修道人修煉而成的。只是傳說中才有的。在過去,尤其是秦漢兩代,修仙練聖之人比比皆是。傳說修真的人練到大成極致的時候。就會出現元嬰。元嬰就是每個人的另一個我。每個人都有元嬰。就看你練不練的出來而已。”

連星著急道:“我只想知道,這元嬰比那大粽子又如何?好不好對付?”

小龍女還未說話,那蓮臺上的元嬰猛然撲了過來!

那夜帝的元嬰張開嘴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向連星撲來。

連星還未及反應過來,那夜帝的元嬰已經撲到面前。

連星心念一閃,施出搬山之術,移動剛才被那夜帝元嬰擊飛的窖子木棺蓋,擋在身前。

那夜帝元嬰一雙小手齊張,撲的一下,插入那窖子木的棺蓋之中。

那窖子木何等堅硬,竟被這夜帝的元嬰一雙小手直插到底。

那夜帝的元嬰一把抓住窖子木棺蓋,猛地一甩。那窖子木棺蓋砸倒西邊墓壁之上。那墓壁上竟然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連星忍不住暗暗心驚。招呼小龍女一起退出夜帝的墓室。

墓道之中寬敞許多,地形也有利於遊鬥。

那夜帝的元嬰果然如影隨形,緊追而來。

連星停住腳步,回手用力一甩,手中的火摺子飛到牆壁上的鮫人長命燈上。

那鮫人做的長命燈早已因空氣稀少而滅了,這時,連星他們已經進來多時,空氣再次流通。連星手中的火摺子扔到燈盞裡,燈盞裡殘存的一點魚油立即點燃,噼噼嘙嘙的燒起來。

連星左手向上一揚,氣勁凝聚掌端,暗自運起斬鬼刀。

那夜帝元嬰駕著青色蓮臺,急撲而至。

連星一刀疾劈。一道兩丈長的氣芒。迎向夜帝的元嬰。

那夜帝元嬰似乎知道厲害,陡然身子一伏,蓮臺一轉,又向小龍女撲了過去。

這一次,小龍女的靈官印似乎對這夜帝元嬰並不奏效。

小龍女看那夜帝元嬰白森森的牙齒來到跟前。一聲輕叱,衣袖微揚,護體神龍出動,一道黑光疾向夜帝元嬰飛去。

那夜帝元嬰卻不避不閃,依然向前衝來。

小龍女的護體神龍就在這瞬間咬住夜帝元嬰光潔透明的小腿。然後就見那夜帝元嬰的小腿頃刻間發黑,一團黑氣順著夜帝元嬰的小腿一路急速上衝,迅即來到胸口。

片刻功夫,夜帝元嬰就由一個皮光水滑,全身透明的嬰兒變成一個渾身漆黑的鬼孩。

那護體黑龍的劇毒可想而知。

那夜帝元嬰也在這頃刻間張口咬住小龍女的胳膊。

小龍女只覺左臂一陣劇痛,連星在一邊大驚。左手斬鬼刀一記斜砍!一刀從上而下,將那夜帝元嬰的身子劈為兩半。

夜帝元嬰的一半身子已經倒在地上,另一半還張著白森森的牙齒,咬住小龍女的胳膊不放。

連星上去,一拳擊落。

那夜帝元嬰的頭顱掉在地上,頃刻之間化為一灘黑水。

連星迴過頭來,只見小龍女臉色發青,牙齒在一起捉對打戰。連忙上前,解開小龍女的左臂衣袖,只見小龍女皓如白雪的臂膀上一排青青的牙印。牙印深入肌理,在那傷口周圍一圈淡淡的青色痕跡。

連星道:“這是那元嬰咬的?”

小龍女點點頭。牙齒緊咬,似在極力忍住疼痛。

連星道:“你感覺怎樣?”

小龍女咬著牙,從齒縫間顫聲道:“只是感覺冷。我聽我爺爺說起過,這元嬰身上有那麼一種寒毒。被它咬中,若不及時救治,最後就會全身凍僵而死。”

連星掏出金瘡藥,給小龍女敷上。但這金瘡藥並不對路。也只是療治外傷,對這元嬰的寒毒卻絲毫不起作用。

連星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忽聽裡面那間夜帝的墓室中傳來嗚嗚的聲音,似乎是被人捂住口鼻,發出來的聲音。

連星心裡一動,莫非是大魁。急忙再從身邊行李中取出一個火折,點亮,右手拿著火折,左手扶著小龍女走回那間夜帝的墓室。尋聲而去。

似乎那嗚嗚的聲音是從西邊墓壁上那個被夜帝元嬰用窖子木砸出的那個大洞裡傳出來的。

連星走了過去,只見那個洞口有丈許見方,連星把小龍女輕輕放在地上。自己跨過那個洞口,走了過去。

一進到那個洞裡,一顆心止不住的怦怦大跳,忍不住要驚撥出來。只見這間墓室和前面那間夜帝的墓室相差無幾。墓室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金銀玉器,珍珠,瑪瑙。許多物件更是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連星看得目為之眩。心動神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金銀玉器,少年心性,忍不住伏下身來伸手輕輕撫摸。已然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忽聽牆邊嗚嗚聲響。這一下頓時把連星嚇了一跳。一下子清醒過來,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環目四顧,只見西首牆邊大魁被人繩捆索綁,用一塊衣角堵住嘴巴,正在那裡拼命掙扎。

連星急忙走過去,一把扯下大魁嘴中的衣角。問道:“你怎麼被人弄到這裡了?還變個大粽子?”伸手解下大魁身上的繩索。

大魁甫能開口說話,便即破口大罵:“他奶奶的,我和你們正在那裡。突然之間,你那火摺子一滅,我就被不知那個兔崽子點了啞穴,迷迷糊糊的就給弄到這裡來了。我在這裡過了半天眼癮了。好傢伙,這麼多的好東西,都帶的走嗎?”

剛被連星解開繩索,大魁就上前拿起那些金銀玉器,便往身上裝。

連星看大魁那副貪婪的樣子,想起自己剛才也是如此。想想都覺得好笑。看來這黃金真的能讓人改變本性。

連星眼光一瞥,忽然看見東邊牆角竟然安著一個沙漏。心下奇怪。這夜帝王陵的藏寶庫中安著這麼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小的沙漏,不知有何用意。

當下走了過去,細細端詳那沙漏。

只見那個沙漏普普通通,和尋常看見的沙漏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略顯陳舊,似是年深日久之物。

那個沙漏裡面的流沙已然不多,剩下的正在急速的往下流去。

連星皺皺眉,這個沙漏擱在這裡,到底有何用意?

回頭招呼大魁:“大魁。”

大魁正在手忙腳亂的往衣袋裡裝那些珠寶玉器。頭也不回的道:“幹嘛?什麼事?快說,你沒看我正忙著嗎?”

連星問道:“這個沙漏你來的時候就在這裡嗎?”

大魁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沙漏,道:“是啊,我來的時候,那個沙漏就在往下流呢。”說完,繼續,往衣袋裡裝。

連星看著那沙漏裡急速流逝的流沙,心裡忽然想起一事。頓時,全身直冒冷汗。心裡暗道:“不好!”一回手,拉起大魁的手,往外就跑!

大魁奇道:“連星,你幹嘛?我還沒裝完呢。”

連星放下他的手,道:“你真的不走。”

大魁嬉皮笑臉的道:“我再裝一些就走。”說罷,轉身就要回去。

連星大喝一聲,道:“大魁,你不要命了”

大魁撓撓腦袋,笑道:“多拿一些,不會要命吧。”

連星氣得臉都白了,指著遠處牆角那沙漏道:“你看,那是什麼?”

大魁看了看那沙漏,道:“是沙漏啊。怎麼,難道不是沙漏嗎?”

連星看著他的眼睛,一字字道:“那不是沙漏,那是催命符。”

大魁被連星說糊塗了,眨了眨眼睛,道:“什麼?催命符?”他聽連星口氣嚴重起來,不敢再笑。

連星問道:“龍姑娘說咱們進這龍竅只能有三個時辰,對不對?”

大魁點點頭。

連星又道:“過了三個時辰,那龍竅就會關閉,對不對?”

大魁又點點頭。

連星道:“咱們進來這裡多長時間了?”

大魁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連星道:“沙漏是幹什麼的?”

大魁道:“計時的啊。”

連星道:“那這藏寶庫裡好端端的為什麼放這麼一個沙漏?”

大魁的臉色也漸漸白了。喃喃道:“你是說這個沙漏就是給咱們計時的?”

連星鄭重的點點頭。

大魁道:“那這沙漏流沒了,那龍竅也就關上了?”

連星點點頭,道:“不錯。”

大魁強笑道:“連星,別開玩笑。我可什麼都不怕。”

連星道:“我哪有功夫和你開玩笑。你記不記得咱們當初在那個甬道里為什麼費了那麼多功夫,那個建造這墓穴的人早就算好了,故意讓咱們在那個甬道里多耗時間。好讓咱們在這三個時辰裡走不出這個古墓,讓咱們做這個夜帝的陪葬品。這個沙漏就是一個死亡沙漏,就是一個催命符。這個沙漏一定有某處和那甬道相連,咱們一進甬道,無意中觸動那個機關,就把這個沙漏開啟了。”

大魁盯著那沙漏,忽然大喊一聲,道:“那還說什麼,還不快走?”

拉起連星的手,拔步就走。

還沒到那個洞口,只聽外面小龍女啊的一聲驚呼。跟著就是一個陌生男人慘叫一聲。

連星臉上變色。急忙和大魁衝出那個洞口。只見,外面小龍女委頓在地,嘴角邊流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數丈開外,一個青衣老者站在地上,雙目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臂。

那個老者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曾經在那裡見過。約莫五十來歲。衣衫敝舊。一雙眼怨毒的看著連星和大魁。

小龍女在一邊低哼一聲。似乎在強忍痛苦。

連星急忙上前扶起小龍女,只見小龍女臉色白的像紙一樣。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連星大驚。伸手一探小龍女的脈搏,只覺小龍女的脈搏微微跳動。這才略略放心。叫過身邊的大魁,讓大魁扶住小龍女。然後,盯著那青衣老者,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打傷這位姑娘?”

那老者一隻右手緊緊抓住左臂,似乎左臂已然受傷。

連星凝目看去,果然那青衣男人的左腕已然發黑。顯然,剛才這青衣男人偷襲小龍女,一擊得手,卻也被小龍女的護體神龍所傷,中了劇毒。

連星淡然一笑,冷冷道:“你已經中了這位姑娘的護體神龍之毒,再不砍斷左臂,片刻之後,就會毒發無救。”

那青衣老者還在猶豫。他也知這少年所說不錯,可要自己下手砍斷自己的左臂,還真是下不了手。再說,這一刀砍下,那就成了一個廢人了。

連星冷冷道:“我看,你還是趕緊自己解決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那青衣老者額頭冷汗一滴滴往下流去。是看還是不砍?終於那青衣老者右手從衣袖中掏出一把短刀,一咬牙,短刀狠狠砍下!

一條左臂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那青衣老者痛的臉上肌肉不住抽搐。

左臂斷臂處鮮血不停流淌。

連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頭對大魁道:“大魁,咱們走。”

就在這時,遠處墓道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夜帝墓室中的四人都是一驚。

連星眉毛微皺,心道:“怎麼,這夜帝的王陵中又有外人到來。”

當下,擺了擺手,讓大魁暫停腳步,靜觀其變。

那腳步聲筆直向著這墓室而來。

過不多時,門口燈光一暗,進來五個奇形怪狀的人。

為首一人約摸有六十餘歲,又瘦又黑,貌不驚人,一雙眼睛黑得發亮。第二人中等身材,臉如黃土,一雙手攏在衣袖之中。第三人身形略高,雙眉下吊,滿臉苦相。第四人,五短身材,濃眉大眼,鼻下兩撇短髯不住抖動。第五人一身讀書人裝扮,只是掩不住滿臉的風塵之色。

連星看見這五人,心裡一動,原來這五人他認得,數年前,曾經在雁蕩山梯雲谷有過一面之緣。這幾人曾經和他約好,第二天在斷崖相會,領他一起去見他的親生父母。誰知第二天當連星趕去的時候,這五人卻因有事,未能赴約。

是以連星心中一直耿耿。

那五人看見連星卻不認得。數年前,連星還是頑皮童子,現在已經長得高大俊朗,和以前那個垂髻童子截然不同。又哪裡認得出來。

那五人看見那青衣老者卻都是一聲驚呼。

那秀才模樣的滿臉風塵的中年漢子走上前去,一把挽住。失聲道:“二師叔,你怎麼了?”

急忙掏出隨身帶的傷藥給那青衣老者敷上。

那青衣老者盯著連星他們三人,嘶聲道:“是這三人打傷於我。”

那五人聞言,十隻眼睛齊刷刷的望向連星大魁,和小龍女三人。

連星心下一沉,心道:“原來,這五人也都是摸金校尉一派的。”

他卻不知,其時這來的川南五義之中,只有吳真才是摸金校尉門下。按門中排行,這青衣老者是吳真的二師叔。

川南五義目光望向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吳真道:“二師叔,這兩個小子怎麼處置?”

那青衣老者目光冷冰冰道:“都殺了,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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