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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12章 冤家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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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冤家聚首

第12章 冤家聚首

鬼流星夾著一股嘯聲,閃電般向連星胸口打到。

那白衣少女被連星一把推出兩丈開外,撲通一聲,坐倒在地。她眼看著那枚鬼流星打向連星。心中一痛。這不知名的少年竟然捨身替自己擋住表流星。

連星雙手一合,那枚鬼流星被他合在自己掌中,暗運搬山之術,一聲起,那枚鬼流星竟然半空轉向,遠遠的飛了出去,落在那眼深潭之中。轟的一聲,在水中炸了開來。水花四濺。

連星伸手扶起那白衣少女。大魁從那石屏風後面跑了過來,站到連星身邊,三個少年一起虎視眈眈的看著那鬼婆婆。

那群殭屍呼啦一下,又圍向連星和大魁他們三人。

連星揮動匕首,大魁拳打腳踢,那白衣少女揮舞手中一柄長劍,奮力擋住。

那鬼婆婆心裡暗暗咒罵,連她也未想到,自己的獨門暗器鬼流星竟然在這眉目如畫的少年手中一再受挫。正在苦無良策,忽聽石屏風後一個朗朗的笑聲道:“老鬼婆,想不到你這老鬼竟然連我的徒孫也要欺負。你也不怕江湖中人恥笑。呵呵。”大笑聲中,一個白眉白鬚的道人從那石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大魁,連星二人看見那白眉道人,都是大喜。

大魁大聲叫道:“師祖,快來救我們。”

原來來得正是那搬山老祖歷開山。在他身後,緊緊跟隨這二人。一個是歷彪,一個是關玉門。歷彪左手扶住必玉門,緩緩而行。只見關玉門臉色發青,右臂鮮血淋漓,似乎受了極重的外傷。每走一步,關玉門臉上的肌肉就一下,顯然是在極力忍住。

那鬼婆婆一看這搬山老祖歷開山,心裡暗暗叫苦。想不到這眉目如畫的少年竟然是這老牛鼻子的徒孫。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自己昔年就曾和這牛鼻子有過一段過節。自己不敵,這才跑到這裡苦練密門道法,不想今日在這裡又碰到這個牛鼻子。

鬼婆婆暗暗頭痛,臉上堆起笑道:“這兩個小雜毛,原來是你這老牛鼻子教出來的,怪不得,我的鬼流星傷他不得。不愧是名師出高徒啊,佩服佩服。”

歷開山哈哈一笑,道:“那你還不趕緊把你那群殭屍趕走,還真想讓那些殭屍把我的徒孫吃了不成?”歷開山雖是臉露笑容,但笑聲中卻是殊無笑意。

歷開山斜眼睨著鬼婆婆,目光中一股殺氣逼人而來。

鬼婆婆心下一寒,卻不甘就此罷休,陰陰笑道:“老雜毛,這許多年不見了,也正好露一手給老婆子看看。就算放了這三個娃娃,你也要讓老婆子心服口服啊,是不是?”說著呵呵怪笑。往後退了幾步,生怕這歷開山動了殺機,暴起發難。

歷開山冷笑一聲,再不答言,身形一躍,竟然有七八丈遠,一躍來到連星身畔。劈手奪過連星手中的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猛然躍入殭屍群中,手中匕首,縱橫來去,頃刻功夫,那追咬連星三人的和那正在追咬那醜陋女子的一共三十多個殭屍無一倖免,一一橫屍在地。

歷開山一聲長笑,把那柄匕首扔向連星。然後,負手而立,冷冷的看著鬼婆婆。

那柄匕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園弧。

連星伸手接住。

大魁和連星又驚又喜,想不到本派功夫如此厲害。

那白衣少女也是暗自佩服,心道:“無怪爺爺每一提起這搬山老祖,總是推許有加,看來這搬山老祖還真有兩下子,倒不是浪得虛名。”

鬼婆婆滿臉死灰。想不到這老雜毛一別經年,武功似乎比起昔年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今日自己是討不了好去了。不如溜之大吉。心念已定,慢慢的向後退去。

走到那醜陋女子身邊,一把提了起來。身形往後一縱,一步躍到石窟東面的石壁跟前。反手往後一按。石壁上慢慢的現出一個僅有一人多高的小門,鬼婆婆哈哈笑道:“老雜毛。你就領著你的徒子徒孫在這裡壽終正寢吧,哈哈。”

大笑聲中,那鬼婆婆已經拉著那醜陋女子鑽了出去。

那扇小門慢慢合攏。

連星驚道:“不好,那鬼婆要把咱們困在這裡。”飛步過去,便欲攔截鬼婆婆。

鬼婆婆哈哈一笑,道:“晚了,小表。在裡面等死吧。”手一揮,一枚鬼流星向連星面門急撲而至。

連星往左一閃,那枚鬼流星又打在右面石窟的壁上,轟的一聲,石屑紛飛。石壁上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就這麼片刻功夫,那扇門已經慢慢合攏起來。

連星急得直跺腳。

連星奔到歷開山和歷彪關玉門身邊。道:“師祖,二師叔,四師叔,大魁,龍姑娘,咱們快走,這裡機關重重,別讓那老鬼婆把咱們困在這裡。”

眾人一起點頭。正在這時,就聽石屏風後面一陣格格的聲音,然後又是一聲巨震,眾人都是一驚,不知石屏風後面發生了什麼變故。

連星和大魁急忙奔了過去。

不一刻功夫,倆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眾人齊聲問道:“怎麼啦?”

大魁雙手一攤,哭喪著臉,道:“石屏風後面那道門也被封死了。咱們出不去了。”

眾人一驚之下。登時都沒了言語。

過了片刻,歷彪強笑道:“興許那老鬼婆只是嚇嚇咱們。再說,門關上了,咱們還不會開嗎?我就不信能困的死咱們。”

連星點點頭:“不錯,大門雖然鎖上了,但我想,這裡肯定會有一條密道能夠出去,咱們先找找看。”

歷彪輕輕把關玉門放在地上。和連星,大魁分頭在這個巨大的石窟中四處搜尋,看看有沒有開啟石門的線索。

那白衣少女靜靜的站在一邊。神情安詳,不急不躁。一幅泰然自若的樣子。

歷開山看著那白衣少女,越看越像一個人,忍不住問道:“姑娘,你貴姓啊?”

那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道:“我姓龍。”

歷開山道:“那姑娘你認不認識——”

話未說完,那白衣少女已經點了點頭。緩緩道:“那是我爺爺。”

歷開山也點了點頭,心道:“原來這個小泵娘是那大魔頭的孫女,我說怎麼那麼像呢。”

那白衣少女轉過頭去,目光望著遠處的連星,嘴角浮起一縷微笑。

歷開山心中一動,看那白衣少女情深款款的看著連星,心道:“莫不是這小泵娘看上了連星吧。”微微咳嗽一聲,那白衣少女聽見歷開山的咳嗽聲,轉過頭來,看見歷開山正自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嘴角邊隱含微笑,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事,心裡一慌,急忙低下頭去。

一縷紅霞飛上她的雙頰。給素來冷若冰霜的她倒也增了不少嫵媚。

連星走到鬼婆婆逃走的那扇小門前,只見那扇小門和石壁渾然一體,石壁上有一個圓圓的凸起之物。如不是剛才看見那鬼婆婆按了這個之後,那扇小門就悄然開啟,誰也不會相信那個凸起之物竟是開啟這個小門的機關所在。

連星又按了按那個機關,那個機關一動不動。

現在,想必鬼婆婆已經在外面把這個開啟的機關毀壞了。

歷彪走過來,問連星道:“怎麼樣?找到開啟石門的機關沒有?”

連星搖搖頭。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四叔,剛才我們在豐都客棧等侯你們,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始終不回來?”

歷彪慢慢道:“說來話長,我和你二師叔分頭去探看這個鬼城豐都的情況,你二師叔一去不歸。我和你師祖擔心你二師叔出了什麼意外,便和你師祖一起去找。

我和你師祖沿著那條往南的道路一直下去,走到中途,忽然看見一個人影特別熟悉。那人影在前面鬼鬼祟祟的邊看邊行。看那背影似乎前兩天剛剛見過。

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不時回頭檢視,似是在防止後面有人跟蹤。

我和你師祖隱在黑暗之中,暗暗跟隨。好在大霧瀰漫,那人影走的也不甚快。

走過一個牆角,那人影霍然不見。我一心急,加快速度,追了過去。忽然,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牆角後面閃了出來,滿臉獰笑,一揮手,一柄飛刀帶著綠油油的光芒飛了過來。

那刀光發綠,顯然是染有劇毒。

你師祖在後面喊我:“小心。”我一個鐵板橋,閃過那柄帶毒的飛刀。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那鬼鬼祟祟的小子已經趁機鑽入滿天大霧之中,逃得無影無蹤。

我和你師祖藉著這一照面的機會,也已經看清,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子就是日前在路上碰到的那隊殭屍中的一個。

我和你師祖想,這小子冒充殭屍,刻意騙那趕屍人,而他的行跡又如此鬼鬼祟祟,似乎是另有所圖。雖然未必是針對我們,但我們也不能不小心。

我和你師祖往前行去,過不多遠,就來到這個地下鬼城,進了這森羅寶殿。我們往左邊的那條路上走去,那條路上,前行數十丈,就是一條深長的甬道。甬道後面是一間間的石室。

我和你師祖一間間石室看過去,剛走到第三間石室外面,就看見你二師叔正和一個龐然大物生死相搏。“

連星心念一動,問道:“那個龐然大物是不是長著一個牛頭?全身黑毛?四肢像狗一樣?”

歷彪奇道:“你怎麼知道?”

連星道:“我和大魁剛才在右面甬道中也碰到兩隻。”

歷彪睜大雙眼,驚道:“遇到兩隻,我和你師祖他們遇到一隻,都已經極不好鬥了。那東西皮粗肉厚,尋常兵刃根本傷不了它。你們怎麼對付它的?”

當下,連星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跟歷彪說了。

歷彪聽得只乍舌。道:“幸虧你有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否則得話,後果不堪設想。我和你二師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頭牛頭獒殺掉。你二師叔還因此受了重傷。被那牛頭巨獒踢中胸部,連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我扶著你二師叔,和你師祖一起往裡面走去,轉了一圈,轉到這間石窟裡面,這才遇到你們。”

這時,大魁從那邊走了過來,也是滿臉失望之色。看來也是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連星目光從石窟的左邊慢慢望過去,一直望到右邊。最後目光停在那隻停在深潭中的黑色的船上。然後,瞳孔慢慢收縮。過了良久,忽然道:“師祖,四師叔,大魁,龍姑娘,你們過來,”

眾人聞聲走了過來。歷彪道:‘怎麼?”

連星手指著那隻停在深潭中的黑船,慢慢道:“你們看那隻船。”

大魁看了看那隻船,道:“沒什麼啊,就是一條破船啊。”

連星慢慢道:“這船一點也不破。”

大魁再仔細觀看,果然,雖然隔著數十丈的距離,但依然能夠看得出那隻船不止不破,而且還很乾淨,遠遠看去,似乎連一點塵土也沒有。

歷開山點點頭,道:“不錯,這條船確實有古怪。”

連星目光閃動,慢慢道:“這條船一定是長期定時打掃,否則的話,不會如此乾淨。這船中一定有古怪,說不定這地下鬼城石窟的祕密就在這條船上。”

眾人都覺有理。大魁道:“我去那上面看看。”大魁看那潭水色作碧綠,似乎並不很深,邁步便要往潭水中走去,想要涉水而過。

連星急忙伸手攔住大魁。

大魁道:“又怎麼了?”

連星沒有說話,拽過旁邊一具殭屍,拋入水中。

那殭屍甫一落水,那碧綠的潭水中忽然水花四濺,從那潭水中伸出無數條黑褐色的蛇一樣的東西來,將那殭屍密密麻麻,捲了起來。頃刻之間,沉入黑漆漆的潭底。影蹤不見。

眾人在岸上看得心驚肉跳。均想,剛才,如不是連星這麼一欄,那大魁勢必也要被這蛇一樣的怪物拖入潭底。

大魁回想起來,猶自害怕。

歷開山皺了皺眉,心下沉吟未決,心道:“這卻如何是好?那潭水中有怪物出沒,勢不能從潭水中涉水而過,而這岸邊距那深潭中的黑船有三十幾丈,任誰輕功再好,也不能一躍而過。這卻如何是好?”

連星走過來,沉聲道:“師祖,還是我去吧。”

歷彪急忙道:“你不能去,你這傻孩子,沒看見這潭水中那怪蛇嗎,從這潭水中過去,還有命嗎?”

那白衣少女欲待勸阻,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口來。但滿臉關切之色,溢於言表。

連星看在眼裡,心裡一陣溫暖。

歷開山道:“好孩子,你不用去,咱們另想辦法。終不成咱們真的困在這裡。”

連星道:“師祖放心,我已經想出一個過這個深潭的方法。咱們過這個深潭,只要不沾著這個潭水,我想那些個怪蛇也不會攻擊。您說是不是?”

歷開山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連星道:“我這有飛虎爪,我想用飛虎爪抓住前面石窟頂上,然後憑著慣性應該能夠悠到黑船那裡。”

眾人商議片刻,只覺也唯有此方法可行。

當下,連星掏出飛虎爪,運足力氣,猛地凌空擲出,飛虎爪結結實實的抓在石窟頂上的石壁之中。

連星拽了拽,飛虎爪紋絲不動。連星抓住飛虎爪,一用力,凌空蕩了起來。眼看那身子就要盪到石窟頂上,猛地一撒手,整個身子流星一般,穩穩當當的落在那條黑船之上。

這一下凌空飛躍,姿勢曼妙靈動。

岸上眾人齊聲喝彩。

喝彩聲未落,只聽連星一聲驚呼。跟著就沒了聲息。

不知那深潭中的黑船上又發生了什麼驚人的變故!

連星凌空躍下,直直的落入那黑船之中。

雙腳甫一落地,就感覺踩到了什麼東西。一抬腳,只見腳底下踩著一顆死人的頭顱。連星吃了一驚,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

那顆死人頭顱甚是詭異,前面眼耳口鼻俱在,後面卻被人用尖刀生生颳去,露出光滑的半個腦殼。頭顱的頂蓋骨也已經被開啟。

那死人頭顱被放在船尾一口黑漆棺材之前。頭顱中盛著黑紅黑紅的水一樣的東西。被連星一腳踩翻,那黑紅黑紅的東西流了一船艙。

連星鼻中聞到一種濃烈的氣味,似乎是血腥的氣息。

連星仔細一看,原來那頭顱中盛著的竟果真是,是鮮血。

連星吃了一驚。難道這個死人的頭顱竟是一個盛放鮮血的鼎器?

連星遊目四顧,只見這條船並不甚大,也不太小。三丈來寬,七八丈長。船首立著一個靈龕,龕中供著一個石像,石像面貌猙獰可怖。

船尾這一面卻有一口黑漆棺材。

黑船,黑棺材,死人的頭顱,殷紅的鮮血,再加上一眼碧綠的潭水,此情此景,端的詭異萬分。

遠處岸上,歷彪大聲喊道:“連星,連星,你沒事吧?”

連星看了看這船中,一無異狀,大聲答道:“沒事。”

正說到此,忽然那口黑漆棺材格格的動了起來。

連星一顆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難道遇上了大粽子?

師祖常常說起,這搬山派隸屬於盜墓之四大門派。倒鬥之時,在古墓中,經常會遇到大粽子。自己這可是第一次遇到,而且是在這四面環水,滿布食人怪蛇的碧水寒潭之中。

岸邊雖有許多同門師叔,師祖,可隔著這一潭碧水,卻也是鞭長莫及。

一念及此,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急忙掏出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立在身前,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口黑漆棺材。

說時遲,那時快,那口黑漆棺材被一股大力震得猛然凌空飛了起來。遠遠的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那碧水寒潭之中。

黑漆棺材之中,一具殭屍直挺挺的坐了起來。一雙死魚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在船中央的連星。

遠處岸上的搬山派眾人突見一口棺材蓋猛然從那黑色船中飛了出來,都是一驚。不知那船中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那白衣少女和連星一路同來,剛才又被連星捨身一救,一顆芳心,竟如絲如縷的牽繫在這眉目如畫的少年身上了。

眼看那黑船中,一片死寂,連星也無聲無息,不由自主的替連星擔起心來。

黑色大船中,連星手持匕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具殭屍。那具殭屍身穿一身白袍,雙眉斜斜下垂,活脫脫就是一個吊死鬼的模樣。那殭屍手中拿著一根乾枯的木棍。不知有何用意。

那具殭屍也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連星。一時間,竟成僵持狀態。

連星心裡罵道:“這大粽子,還他媽的真有耐心。今天,小爺就和你耗上了,看誰熬得過誰。”

僵持片刻,那殭屍竟似沒有了耐心,口裡發出一下低低的怪叫,又像鬼哭,又似狼嚎,聲音詭異之極。鬼叫聲未停,手中持棍,右手成爪,惡狠狠的向連星當頭抓了過來。

連星施展《移行換影》的搬山派輕功,瞬息間掠到那具殭屍的背後。右手匕首,疾如電閃一般,向那殭屍刺落。

那具殭屍竟似背後長有眼睛,身形一轉,手中的那根木棍往上一迎!

連星手中匕首刷的從上往下,一路到底。

那具殭屍整個右臂連著那根木棍被連星砍了下來。落在船艙之中。

那具殭屍看著自己的斷臂,雙目圓睜,似乎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之快的匕首。

那具殭屍呆了一呆,急忙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撿那被連星砍落在地的那根乾枯的木棍。

似乎那根木棍是它極重要的東西。

連星心裡一動,左腿橫掃,一腿結結實實的踢在那具殭屍的屁股之上!這一腿貫注真力,竟將那具殭屍踢得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跌落水中。

那等在水中的食人怪蛇瞬時一起撲了過來,將那殭屍捲入水中。

連星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俯身撿起那根木棍,只見那根木棍中空,從中間滾出一顆黑黝黝的珠子。

那顆黑黝黝的珠子甫一離開那根木棍,連星就覺得一股寒氣逼人而來。那股寒氣似乎就是從那顆毫不起眼的黑珠上發出來的。

連星把那顆珠子拿在手中,更是入手冰涼,連星急忙撕下一截衣袖,把那顆珠子重重包裹起來,放入衣袋之中。

目光一瞥,忽然看見適才自己踢翻的那人頭鼎器中流出的鮮血慢慢的往棺材地下流了下去。心念一動,走到那具黑漆棺材跟前。雙手用力,將那具棺材慢慢挪開。

只見黑漆棺材下面赫然顯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漆黑的洞口。

那洞口在棺材下面,略作傾斜,是以那人頭鼎器中的鮮血才會順著棺材,往這裡流了下去。

那洞口黑漆漆的一片,不知有多深。

連星想不到這黑船之中竟然有一個地洞。而這地洞竟然在這地下石窟之中的深潭裡,實在讓人意想不到。莫非這艘黑色大船並非木頭所制,而是一具石頭船?

連星伸手撫摸那艘黑船,果然那艘黑船並非木頭所制。觸手冰涼。再仔細一看,那艘黑船船身隱隱現出石頭的紋理來。

連星站上船頭,對那站在岸上的歷開山和歷彪道:“師祖,這裡發現一個地洞。深不見底。弟子想下去看一看。您看如何?”

歷開山點點頭,歷彪在一邊道:“不如派一個人和連星一起去看看,以免洞中有什麼危險,也好有個照應。”

歷開山環目四顧,只見自己這邊關玉門受了重傷,餘下就只有自己和歷彪父子二人了。

歷彪辦事精明果斷,只是輕功較弱,讓他抓住那飛虎爪橫越這三十多丈的深潭,實非他能力所及。

大魁更加別提,辦事不動腦筋,一向魯莽行事,讓他去更不放心。

但,假如自己去,如果那鬼婆婆殺個回馬槍,自己這面就怕歷彪父子抵擋不住。而,除了這三人外,站在岸邊的也就只有那白衣少女了。

就不知那白衣少女肯不肯。想到這裡,眼光就看向那白衣少女。

那白衣少女雙目如星,望著那黑船上的連星。

歷開山咳嗽一聲,示意讓歷彪開口詢問。

歷彪心領神會,剛要張口。只見那白衣少女忽然從袖中飛出一條綢帶,綢帶筆直的向那懸在半空的飛虎爪的鏈子上捲去。

那白衣少女手中的綢帶捲住那飛虎爪的鏈子,一拉一帶,身形凌空飛起,在半空中身子一轉,輕輕巧巧的落在那黑色石船之上。

那白衣少女一抬頭,只見連星正笑吟吟的望著她。不由得臉上大羞。一朵紅暈從頰邊生起。一顆心更是怦怦亂跳。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想自己自小就父母雙亡,由爺爺帶大,除了爺爺之外,平素從來不將天下男子放在眼裡,這一次卻是不知為何,每每看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總是難以自己。做出一些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來。

大概天下的少女都是如此吧,第一次看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都是如此情難自己。

白衣少女暗暗為自己解嘲。

忽聽連星道:“龍姑娘?你看這是我剛才從那殭屍身上找到的,這是什麼珠子?”

白衣少女抬起頭,只見連星從衣袋中取出一個布包,慢慢解開。剛解開布包,那白衣少女就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布包裡是一個黑黝黝的珠子,有鴿子蛋大小。通體烏黑,幽暗無光。

連星側目看著那白衣少女,等著她回答。

白衣少女看著那黑沉沉的珠子,慢慢道:“這是冰魄黑煞珠。是鬼王駕前勾魂使者所用的。”

連星皺了皺眉。道:“勾魂使者?”

白衣少女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勾魂使者。剛才你打落水中的可能就是勾魂使者。”

連星目光情不自禁望了望那一眼深潭。只見這深潭潭水碧綠如舊,只有遠處石壁上流下的一眼清泉依然汩汩不停的注入潭中。發出清清淺淺的水流聲。

連星望著白衣少女,臉上帶著疑惑,問道:“難道這世間真的有勾魂使者?”

那白衣少女點點頭,道:“我聽我爺爺說起過,這世間有這一門邪術。專門選取罷死的人,不論男女,立時或偷或搶,把那死人帶走。

而那人剛死的時候,雖然四肢還有些僵硬,但其實只是身體四肢慢慢僵硬而已,靈魂還在體中。便立時用法術掬住那顆魂魄,以免逸去。然後用符咒控制,再將其靈魂逼回體內。這具殭屍就做成了一個任你擺佈,聽你驅遣的傀儡了。鬼婆婆可能就是學會了這門邪術,煉製成這勾魂使者。”

連星道:“原來如此。”頓了一頓,又道:“龍姑娘……”

那白衣少女低下了頭,輕輕道:“我……我叫龍凌波,我爺爺管我叫小龍女。”

說到後來,聲音幾若蚊鳴。臻首微垂,雙頰暈紅。渾不似日前在廣豐酒樓上所見那一幅冷若冰霜的樣子。

連星心裡微微一蕩。這白衣少女含羞默默,到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連星道:“小龍女,哎,我還是叫你龍姑娘好了,”

小龍女低著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連星清咳一聲道:“那龍姑娘你看,這石頭雕像又是怎麼回事?”

小龍女抬起頭來,仔細觀看那尊佛龕中的石頭雕像。那尊石頭雕像越看越是醜陋猙獰。

小龍女慢慢道:“這尊石像就是傳說中的鬼王。”

連星頗為詫異,道:“鬼王?這尊鬼王的雕像又為何在這裡出現?”

小龍女道:“這裡本來就是鬼王墓啊,鬼王不在這裡出現,又在哪裡出現?”

連星道:“難道這船中的這個地洞裡才是真的鬼王墓?”

小龍女道:“這個是石舫既然有勾魂使者把守,那就應當是鬼王墓的入口,更何況外面還有那兩隻牛頭巨獒在外面嚴密看守?這裡一定是鬼王墓的入口無疑了。你看著地下鬼城洞中藏洞,洞下有窟,是個連環洞,這裡面一定藏有更大的祕密。”

連星沉思片刻,道:“我想,那鬼婆婆既然將咱們困在這裡,一定會想到咱們會進這鬼王墓中探看究竟。她既然有把握將咱們放在這裡,就肯定咱們最後必死無疑。那麼,照這麼推算,這真正的鬼王墓中一定有更大的危險等著咱們。”說著,伸手提起那個盛血的死人頭顱,嗖的一下,往那棺材底下的那個黑漆漆的洞口中扔了下去。

只聽“咚”的一聲,那死人頭顱似乎已經落在實地,然後骨碌碌的滾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過了片刻,終於寂滅無聲。

頓了一頓,連星抬起頭,看著小龍女道:“龍姑娘,聽著剛才的聲音,似乎這洞裡並不太深,但下面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你還是待在這裡。負責接應於我,你看如何?”

小龍女看著他,雙瞳如秋水一般,良久良久,道:“那你呢?”

連星道:“我下去一看究竟。”

小龍女道:“你就不怕下面危機四伏?說不準還有更大的牛頭巨獒等著你呢?”

連星苦笑道:“我自然怕,不過怕也沒有用,怕也要去。”

小龍女輕咬嘴脣,道:“是啊,男子漢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我們女人就應該理所當然躲在後面,是不是?你分明是瞧我不起。”

連星急忙道:“龍姑娘千萬不要誤會。”

小龍女哼了一聲,再不理他。手一伸,對連星道:“拿來。”

連星愕然,道:“拿什麼?”

小龍女出手如電,嗖的一下,從他腰際抽出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反手在那口黑漆棺材上自左至右,畫了個圓圈,手掌輕輕一拍,那塊畫了個圓圈的木頭應手而落,黑漆棺材上露出了一個圓孔。手一抬,又將那柄匕首交到連星手中。

連星還沒弄明白小龍女削這圓孔有何用意。只見小龍女從衣袖中又抽出一根綠色的綢帶,栓在那個圓孔裡面,然後手一抖,哧溜一聲,已經抓著綢帶那根順著那個黑漆漆的洞穴中溜了下去,轉眼間影蹤不見。

連星大急,這小龍女怎麼如此魯莽,一步躍到洞口邊緣,向那洞裡喊道:“龍姑娘,龍姑娘,小龍女,小龍女?”

連星大聲喊了數遍,始終無人答應。那根通向鬼王墓洞裡的淡綠的綢帶也是一動不動。

莫不是小龍女在下面出了什麼意外?

連星越想越怕,當下再不猶豫,一手拿著那柄匕首,一手抓住那根綢帶,嗖的一下,也順著那根綢帶溜了下去,轉眼間也消失在黑漆漆的洞裡。

碧水潭邊,搬山派的四人守候在岸上,忽聽連星喊了幾聲“小龍女”以後,就聲息全無,心中都是忐忑不安。不知那古怪的船中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小龍女和連星在那鬼王墓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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