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後的博弈
其實我本想幫胖子,但跟著胖子這幾天,發現這人也不靠譜,至於暗碼,密碼信,都不告訴我,和誰在採石場聊天,他都是支支吾吾過去的。這也不說黑哥了,他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怎麼相信,是不是在幫我四叔幫忙,我都在懷疑。
因此,我只能選擇退出去,找老道士把風水的事情弄好再說!
當我走過黑哥身邊的時候,看見黑哥也是一頭的緊繃,指了指隔壁的房間,像是告訴我,老道士估計到那頭。
我點了點頭叫他自己小心,就進入了第三個石門。
就在我準備掀開石**的機關的時候,發現這石**有一排腳印,因為這裡落下的飛塵很厚,我看的是真真切切,然後一對比,尺碼小得多,按道理應該是女人的足跡,我這麼一想,就想到了佩儀!難道說她回來了?
帶著這種疑惑,我下到了石屋的密道。
這裡被幾位高人鑑定的“墳墓心臟”,裡面羅列這大小不等的石墨,雖說不大,幾十個平方,但我在裡面硬是沒找到人,我並沒有想過黑哥會騙我,再說,他也沒必要騙我。我將這不大的密室找了2次,還是一無所獲,在我關掉手電筒的那一剎那間,一道昏暗的光線從正前方的石壁濺射出來,我才意思到,這裡還有一個密室!
我倚靠在石壁上,從門縫看裡面的情況,誰料看了幾眼,還真的和我猜的沒錯,裡面有2個人,一個是佩儀,另一個是就是老道士,兩人拔劍張弩,臉色十分的沉重,至於在幹嘛我倒不得而知,只是感覺這兩人應該要開打起來了。
過上幾分鐘,傳來“唰”的一聲,佩儀捂著肚子呢喃倒下!而坐在對面的老道士則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一下,慌神了,一腳踹開了石門。
對於我的出現,兩人似乎都驚訝不已,老道士更是一臉詫異,目瞪口呆的看了我半陣才說道:“小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奉勸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我並沒有做聲,將佩儀扶起來,放在石**,然後擼開他肚子上的一截衣服,這才發現他中了暗器。
這種暗器十分的細小,如同銀針一般,但在尾部還有一截黃色的木質導管,我料定這玩意兒是帶毒的,而發射的人就應該是老道士!
我叫老道士交出解藥,這事兒大家都不追究了,你兩人的恩怨也到此為止!老道士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我一路上讓你們捆也捆了,打也打了,我一直示弱,為的就是等這一天,今天,這蠱女被我所殺,現在還有那個不服?”
我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雖說有恩怨,但我並沒有想到這麼大,老道士並不言語,最後來了一句,你要解藥也行,只要你有這本事!
看架勢,他想和我幹一架!
我當時是想,這老東西五六十歲了,我年輕力壯,多少在部隊混過幾年,還怕你不成?我將拳頭捏的咯吱響,雙腿灌力,做好了格鬥準備,這老東西大喝一聲就從石凳上跳了下來!
老道士將我渾身打量了一番,呵呵一笑,說是打我脫一件衣服即可!還不要費神,比起佩儀簡單的多了!
我一聽來了火,吹牛還不要繳稅?你當我是吃乾飯的?不過等和老東西脫下道袍,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扭動著粗壯的臂膀,我就傻了眼,這老頭不簡單!是個外家高手,我張起夢還真怕幹不過他!
俗話說格鬥,都是唯快不破,先佔先機。我也一樣,趁他還沒全身投入,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本以為這一腳就能解決戰鬥,誰料這老東西身法了得,原地打了個圈,然後一隻手拖住我的腳,另一隻手對著我的後背就是一掌打去,頓時我就感覺胸口發悶,氣血沸騰,一頭栽在地上。
我站起身,有點不甘心,再來!
老道士也不知道使用的什麼拳法,我三拳打出去,連他的邊都沒摸到,這不得不讓我另想辦法,就在我被他一拳擊倒在地的時候,我從屁股後面掏出那個驗鈔機,對著他就大叫著:別動,在動我就打死你!
老頭先是一愣,然後一臉的發白,由於煤油燈光灰暗,也不知道我掏出的是什麼玩意兒,站在老遠地方,不敢來和我廝打。
我一看老東西被我唬住了。渾身也來了精神,連罵帶嚇的叫他交出解藥,這老頭也是半信半疑的將一個小瓶子放在了石桌上,然後又憤憤不平的說了起來。
他說,佩儀就是一個蠱女,因為命格極陰,所以被他選上磨墨,誰知道進來之後才知道,自己上了當,佩儀一改之前老實的模樣,和自己鬥了幾次,老道士都敗在下風,無奈恐懼她手中的蠱蟲,每次佩儀偷襲過來,只能從暗道逃跑,最後老道士才清楚,這丫頭想奪走自己的法器-煉丹爐。
“我是萬萬沒想到呀!這女人一直在示弱,將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我早就想她死了”說道這裡老道士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頓了頓,雖說我對佩儀有好感,但老道士這麼一說,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佩儀現在已經奄奄一息,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叫老頭站好後,就去給佩儀上藥。
我將佩儀的衣服掀開,佩儀肚子上已經開始發黑,附近還腫起一些密密麻麻的水泡,我舉著瓶子搖晃了一下,裡面應該是藥粉狀,問題是,老道給我的不是解藥,而是毒藥怎麼辦?到時就是最悲慘的結局。
老道士站在十米開外,看我舉棋不定,又嘿嘿一笑,問道:“小夥子不信任我?”我看著他笑開花的臉,當即就打開了瓶子,將這些藥粉塗抹在佩儀的肚子上。
“你這算有病亂投醫吧!”老道士看我塗抹藥粉,冷冷的說道。
我擺了擺頭表示不是,這是信任。
我說,我是信任你是道人,修道之人,在塗亞子的墳墓裡,你能轉行成為一位煉丹師,表明你的生性不壞,還有我們一路過來,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但你也一直沒為難我們,人和人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大家都活不了。我相信你們之間還有化解的可能!
我這句話是告訴道士,我是信任你才塗抹藥粉的,要是她活不了,你也活不了,你把它弄死了,就算我沒手槍,等下這裡陰陽顛倒,潮汐灌來,大家後果都一樣。
老道聽我說完,臉一繃,先是沉默了幾分鐘,許久後問我,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這麼一個蠱女你也要護著?
老道看我沒啃聲,接著說道,你之前告訴的那群狗,其實就是佩儀自己養的,在採石場那群石俑雖說是我指揮的,只是讓你們追不上我;至於後面的旱魃,再次出現的石俑,都是這惡毒的蠱女自演自導的戲!
我料想到狗可能是佩儀養的,但唯獨沒想到旱魃也是佩儀所放出來的,只是她演出這一招是為何?
老道士說其實道理很簡單,你礙手礙腳,他本來的願意就是想逮住我,由於我先逃跑,你也追不上,他只能放出旱魃來追我,而我跑了沒多遠,料定採石場還有一個你的兄弟,這就接著讓他逮住。我知道,只要你和胖子在一起,我老命是完全能保住的!
聽到這裡,我眼睛一亮,要老道士說的是真的,那麼佩儀還是對我和胖子有一定的好感,至少他不願意將自己晦暗的過去讓我們知道?
就在這時候,這石窟中響起了轟隆的潮水聲,那像是千軍萬馬的黃水猛灌了下來,登時,石屋內微微顫抖起來,頂上,落下一層厚厚的灰塵。
我站起身看了看手錶,發現還有一個小時,要是再不採取行動,後果不堪設想。不過我倒是忽略了一個事兒,那就是在抬起手看錶的時候,那手中的驗鈔器被老道看的清清楚楚,等老道走過來,我也是是嚇了一跳,一臉發白的看著他,估計自己要完蛋了!
不過這次老道並沒有動手的意思,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對佩儀的確有好感,既然這樣就先放過我兩人。
我問他這是為什麼放過我們。老道士嘖嘖說道:“因為你之前信任過我。”
我一聽也罷,不死也成,不過還是將石墨顛倒陰陽的事情重提了一片,希望他能把石墨修容好,老道摸著鬍子淡定的說道,就算我放過你了,但是這墓穴恐怕不會放過你,要擺正這些石墨,還需要她的配合。說完,指了指佩儀,說他是純陰之身,只有他能擺正石墨。
不過老道叫我也不用擔心,之前給我的藥粉的確是解藥,並且這種毒解開是極其的快,要不了半個時辰,佩儀就有可能醒過來。
我按著道長的吩咐,在他傷口上又撒了點水,老道說這可以加快解毒,大約過了半小時後,頭頂響起轟隆的雷聲,細細一聽,這雷聲像是挨個的打在我們的頭上!聲音震耳欲聾,我一聽就大叫不好,現在就只有二十來分鐘,而佩儀還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