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離奇死亡
“這樣不就好了嗎?你直接說是還是不是就行了。”警察冷笑一聲。
“你昨天晚上說是去網咖通宵……也是編出來的藉口吧?”他再次提問,讓我有些難以招架。
“我們查了你告訴你同學的那家網咖,發現根本就沒有你上網的記錄,網管也說沒見過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不承認,顯然要承擔更加麻煩的風險和後果。
“是……我昨天晚上……其實沒去網咖。”我感覺整個人都在發虛。
“你昨天干什麼去了?”警察目光嚴峻的看著我。
“我……我什麼都沒幹。”
“鬼扯。”警察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再次冷笑,“昨天晚上,你又去跟蹤韓曉梅了。”
我臉色瞬間就變了,而且變得無比蒼白。
“你是承認,還是否認呢?”警察在等待著我的答案,他就像是伸進水中的魚鉤,等待著我咬餌。
“我承認,我昨天晚上確實在跟蹤韓曉梅,但是我真的不是凶手,她去開房的時候,還是活著的。”我感覺這警察已經掌握了我所有的行蹤。
“你們應該去找那個開房的人!而不是……我,我跟蹤完了她,就近找了一家網咖。”
“你是幾點去的網咖?”警察認真的看著我。
“11點四十的樣子,那邊有記錄的,戰狼網咖,我能把那家網咖的名字報給你,你可以去查,我的身份證是什麼時候在那刷的,你也可以問網咖的老闆看看我在不在。”
“可是……”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韓曉梅的死亡時間是在九點半到十點半之間。”
“你在九點的時候離開了宿舍,從宿舍到韓曉梅在外面租住的房子,如果是步行的話大概是二十五分鐘左右,我們在學校的監控錄影頭裡看到了你九點到九點二十的時候正好在學校通往正門的主路上行走,那恰好是去韓曉梅的租屋的方向。”
“而且可惜的是,你的身影在九點二十六的時候出現在她租屋的門口,然後你就上了樓。”
“有人能看到我,自然就有人能看到韓曉梅。”
“她是九點半到十點半的時候被人殺死的是不是?”我忽然抬頭看著警察。
“可她十一點的時候從租屋走出來了,而且我跟著她,路上一定有人看到了她,十一點二十的時候,我看著她去了賓館。”
“你看著她進去了賓館,和誰進去的?”警察冷笑一聲。
“你說她和人開房,可是據目擊者稱,只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進去。”
“只有她一個人入住,而且入住的是不是她,都難說。”警察冷笑一聲,“她帶著圍巾和墨鏡,全程都沒有說話,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還有……”他死死的盯著我,“你漏掉了一個關鍵細節。”
“她帶著一個大皮箱進去的。”
“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我眉頭緊皺,“後面我看見一個男人也進去了。”
“你知道她住在那間房?還有?你十一點二十看見她進去,然後去上網,這中間的時間差太短,請問你又是幾時看見有男人進去的?”
“我……當時跟著韓曉梅上樓的……電梯是公共電梯。”
“我原本其實……反正我就是跟著韓曉梅,她進去了哪個房間我自然知道。”
“那個男人就是在我走的時候,從公共電梯出來的,他肯定沒有經過樓下的大堂經理,直接坐著電梯上來。”
“什麼都不問,怎麼能知道韓曉梅的房間所在?”
“他們可以發簡訊。打電話。”
“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查詢到這樣的記錄,簡訊和電話都是有跡可循的。當晚的韓曉梅並沒有打電話發簡訊。”
“你捏造這個所謂的第三人的時候,難道不會考慮這點嗎?”
“那個人如何在不詢問任何人的情況下,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找到韓曉梅所在的房間?你告訴我要如何做到?”
“其次,即便是要開房,也該提前通知一聲才是,我再提醒你,當晚韓曉梅沒有聯絡任何人。”
“也許他們早就計劃好。那裡我去過,可以提前預定的。”
“這裡你倒是說對了,韓曉梅倒是在網上提前預定了一間房,只不過是在九點四十的時候。”
“而且,酒店房間可以提前預定,但是房號是隨機的,你知道當晚會有那間房空出來嗎?這些道理,你自己都說不通,何必要捏造出這麼一個人呢?”
“大費周章,不知所謂。”
“我告訴你真正的答案是什麼。”
“你找機會叩開了韓曉梅的房門,然後進入她家的房間殺死了她。”
“也許你是一時興起,因為眼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漏洞你自己都沒想好怎麼填補。”
“你原本只是想進去和韓曉梅聊一聊,但是聊著聊著就變成了肢體衝突。”
“你想強·奸她對嗎?”
“十個跟蹤狂,九個是強·奸犯。只可惜在這場爭端中,你失手勒死了她。”
“可是由於你是失手殺死她,在這裡讓她陳屍無疑會增加你被抓到的風險,房間裡全部都是打鬥的痕跡,你得相隔辦法處理現場,然後再處理屍體。”
“於是乎你想到了假扮成韓曉梅去開房,然後在酒店裡將她的屍體處理好的辦法。”
“所以你在九點四十的時候,預定了那家酒店的房間。”
“你帶著那個大皮箱子,將她裝了進去,在酒店的房間裡鋪開了塑膠布,將她剁碎了之後又裝回來,最後直接分散扔到了教學樓裡。”
“我?殺了她?分屍?”我覺得這一切都莫名的荒謬,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難道不是嗎?”警察輕蔑一笑,“你屬於那種自作聰明的凶手,以為這種漏洞百出的計劃能矇騙過去。”
百口莫辯,所謂的百口莫辯就是這種感覺。
我感覺欲哭無淚。
若是我沒有對韓曉梅動歪心思,不去招惹她,不去跟蹤她,不去放狠話。
也就不會落的現在說什麼都解釋不清的地步。
“你雖然是臨時起意,但是殺死她之後仍然還是踐行了將她大卸八塊的誓言。”警察冷笑一聲。
“我……”我吞嚥著口水,感覺說話都艱難,“我既然都將屍體處理到這個地步了……我為什麼還要自己來做這個第一目擊者?”
“你想撇清和這件事的關係。你覺得作為證人比作為毫不知情的人要更安全。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忽然有人在門外狂敲著門。
燈光刺眼,警察朝著我微微一笑:“等著,你這罪是跑不脫了。”
他匆忙打開了刑訊室的大門,一個拿著證物袋,裡面包裹著血糊糊的手術刀的警察走過來。
“凶手不是他。”對方看了我一眼。
“什麼?”審訊我的警察一臉錯愕。
“酒店那邊送了監控錄影過來,那小子出現在了房間門口,但是沒進去。”
“開房的韓曉梅不是他假扮的,他和韓曉梅同時出現在錄影裡。他跟蹤死者,等死者進去之後,便悄然下樓,有別的人進了死者的房間。”
“怎麼可能?”
“也許……是另一個人在假扮韓曉梅。”
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