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神明真相
“所以這一切不就是呼之欲出了嗎？”老頭子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神明不在一開始就出來保護人類？”老頭子語氣低沉的說道，“因為這場戰爭，背後就是神明策動的，他們想要將人類逼迫到絕望的境界，只有在這個地步，再出來拯救人類，他們才能收穫虔誠而堅定的信仰。當然，這場戰爭還有助於清除你、我、朱鑲這類根本就不相信神明的人。”
“所以說，這場戰爭的本質是神明為了重新收穫純淨的信仰而發動的戰爭，妖族不過是棋子罷了，而神使接受到了玄女的再次召喚，只能說明一件事，玄女覺得時機成熟了。”
“對於人類而言，這應該是取勝的希望吧。”我冷笑一聲，這樣的結果，對我而言是不可接受的，如果真相真的如師父所言，那麼人類的命運，甚至是妖族的命運也太過可悲了。
“我說的正確與否，等我見過那個神使，問清楚之後，你就知道了。”老頭子也沒有下絕對的定論，他只是說讓我等。
“你還記得我說過我的理想要你來繼承嗎？”老頭子忽然看向我。
神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皺著眉頭盯著老頭子。
“我要你帶領人類，徹底擺脫神明的束縛，命運的束縛。”老頭子正色道。
“前者或許花時間能做到，後者怎麼可能做到？”我盯著老頭子，無奈的搖搖頭。
“別這麼快就給我否定。”老頭子微微一笑，然後又保持沉默。
神使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住。
荒無人煙的大漠，無數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倒伏在地，黃沙漫天，一個手持頭骨的人端坐在巨大的石像面前，這是他的教徒為他打造的石像，在沙漠中稱頌著他的偉大。
程青河覺得，這一刻簡直美妙極了，他的信仰之力與日俱增，很快，他就能比肩神明。
數月以來，程青河的行動被靈事局和所有正派人士全部看在眼裡，誰也想不到，程星竟然變成了一個散播歪理邪說的邪魔，在大漠之中，組織起了自己的教派，收攬無數狂熱的信徒。
但是不管是誰前來探查情況，都是有來無回。
程青河沒有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變成了“神教”的一員，讓他們為自己貢獻出了信仰之力。
“現在……時機應該成熟了。”程青河感受著體內無窮無盡的力量，“我該去討要無字經了。”
他冷笑一聲，隨即騰空而起，如同天魔升空，跪倒的人一看到神明昇天，立刻將自己的頭顱驚恐的低下來，他們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埋到沙子裡去，恐懼和敬畏的心，充盈著他們的低垂的腦袋。
程青河的做法簡單粗暴，破壞城市，宣示自己就是那個什麼預言之中的魔王，讓自己的敵人們帶著無字經來找到自己，而不是自己再去四處找尋，畢竟，他還沒有真正登頂成為神明。
可即便程青河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神明，他也相信，普通的凡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方大仙盯著電視，他被眼前的畫面嚇到近乎窒息。
他能看到電視機裡那個一身黑袍的人是誰，那是和他在這棟小房子裡同吃同睡了無數個歲月的程星。而程星的母親在見到了新聞影像之後更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那個穿著黑袍的少年，一抬手，就將眼前的河流蒸乾溶解，連懸浮在河流兩岸的橋樑也如同日晒的冰棒一般化掉，隨後他又將自己周身的幾棟大廈如同拍碎豆腐一般的敲碎。
“我只要一樣東西。”他在高空中的聲音，沒有絲毫減損的出現在每個人的耳朵裡，所有人所聽到的音量都是一致的，甚至連千里之外的靈風和遠在陰間的鬼仙。
“無字經。”他微微一笑的說道，“如果三日之內我沒有看到有人拿著無字經出現在我面前，那我就將這個城市變成一座死城。”
話說完之後，程青河便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半空之中，閉上眼睛。
軍隊和靈事局同步到達，子彈，炮彈，乃至導彈，直接被程青河的罡氣攔截，誰也不能損傷他分毫，程青河也懶得再多說，張嘴，噴出一口熱氣，將眼前所有試圖攻擊他的人，全部炙烤成氣體，連灰燼都尋找不到。
遠處的柳天生和無相看到自己的人被一擊徹底消滅，震撼的無以復加。
“恐怕……這就是真正的波甸降臨了。”靈風也看到了這一切，旁邊的方玉清渾身發抖，她害怕，絕望，同時也感到憤怒。
“我沒想到程星……程星竟然是……”方玉清打著哆嗦，連話都說不清楚。
“那不是程星。”靈風認真的搖了搖頭，“那不是真正的程星。”
“什麼？”方玉清對靈風的話感到有些錯愕，“您的意思是……”
“真正的程星不在這裡。”靈風認真的說道，“他去了很遠的地方。”
“那他現在為什麼不回來？眼下情勢已經很危急了。那個要搶奪無字經的人，又是誰？”方玉清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她不明白師傅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師傅有一件事騙了你。”靈風忽然說道，“我曾經偷看過你腦子裡的人皮卷。”
方玉清睜大眼睛，她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在此時此刻告訴她真相。
“那是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快速的提升巫鬼教人的實力，讓他們由普通人一躍成為高手，直到我被師兄暗算，五雷轟頂，生死一線的時候，有一個人闖入了我的識海。”
“那個人就是程星。”靈風微微一笑，“當然，他不是之前你所見到的那個程星。他似乎來自另一個時空。”
“他告訴我，人皮卷的內容，其實是關於陰陽二氣的修煉方法的，但是人皮捲上面寫的太過晦澀，也刪減了許多精要的行氣方法，估計當年大巫師張修得到的陰陽二氣是不全的，關鍵的‘無想狀態’的描述，完全沒有提及，上面的邪道行氣之法，對我而言又沒什麼用。”
“是他教會了我‘無想之法’所以我能修煉陰陽二氣妙法這一天地間獨一無二的法門。”靈風認真的說道，“現在……我要將人皮卷中的修煉祕法，也就是陰陽二氣妙法傳授給你。不要抗拒。”
說話間，方玉清竟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我會將你埋到土裡去，這法門十分奇特，需得於生死之間參破大智慧。”靈風認真的看著她，“我相信以你的天資，絕對能參詳出來這陰陽二氣的神妙的。”
方玉清用驚駭的表情看著靈風，她想要呼喊，想要掙扎，卻根本無能為力，有什麼東西鑽入了她的腦海，強制被印在了腦中，她感覺這龐大的資訊量要將自己的頭顱撐到裂開，可是她連尖叫都做不到，便徹底昏厥了過去。
靈風帶著流沙之書去找程青河了。
與此同時，藏身陰間的鬼仙看到畫面裡蒸乾河流融化橋樑的程青河，冷笑一聲。
此時的他也已經徹底凝練屍王之身，自信世間再無敵手。
“上一次沒殺的了你。這一次相見……我就得將你扒皮抽筋了……師傅。”
鬼仙冷笑一聲，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幽寂的黑暗之中。
他的目標，也是流沙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