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雷老闆從醫院回來後,已經躺在了**再不能動彈。他的嘴脣發白面無血色,一夜之間就老了十歲。再次被抬回家看到林子,他立即就哭了。
“大師,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您原諒我吧。拜託你,今天不要只保護我爹,把我也保護起來吧。我要受不了了。”雷老闆哭得差點兒抽過去。
林子看著這斯的傷,心裡也有些後悔了。玩笑開大了,教訓太狠了。過意不去的他,答應了雷老闆的要求。並坐下來開始跟他第一次真正談起了這樣事兒的經過。
談話中得知,這雷老闆本名雷萬。家裡的獨子。老頭雷仝是個十分痴迷於風水易術的老人家。三十九歲得子,老伴兒難產過世了。兒子不爭氣,小學上完就再也沒讀過一天書。沒辦法之下,他只能讓兒子下海。但生意每做不順。
於是,有一天,雷仝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消失了,一週之後才回了家,殺豬宰關的就說自己得了上天保佑這下家裡要好了。剛開始,年輕的雷萬根本不信,但過了一週他真的信了。申請了十幾次也沒成的代理,人家主動來找他簽了。拿貨需要錢,竟然看好他家店的位置,老總親批,不用拿貨錢,讓他空手套白狼。
就這樣,以後每一個月他都有好運加身,可以說幹一行,成一行,就他這混吃等死的料。卻遇到了不少的能人,都是被別人看不起流落在外的,到他手下成了一等一的干將。不久後就吞了一家工廠,他也當了大老闆,生意越做越大,產經銷一條龍的完成了夢想。
十年間,他也成了家產過億的小富豪。但突然,老爺子就一病不起了。才六十九歲的老頭兒,精神好得很。也沒有過什麼病,就這麼突然病倒了找了一堆大夫也沒用。結果最近家裡還開始鬧鬼了。不過像林子他來這次,可是頭一回,之前從沒這麼凶過。
聽雷萬講完,林子的眉頭也皺起來了。這下可不好辦了。保了他們家十年的財運享通,這東西的本事可不小啊。至少是個成了氣候的精怪。而老頭子暈成這樣,一天就沒有個清楚的時候,怎麼從他嘴裡問東西啊?難道要進到夢裡?
等等!夢!林子的腦子裡迅速回憶著,馭鬼人這本書裡還真有夢的部份。雖然不多,但很實用。林子立即拿也電話,這頓翻呀,被他救過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叫什麼名都想不起來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國外的電話,林子連忙試著撥了一下。呼!長出一口氣,還好,通了。林子的心這算放下了一半兒。
“喂,您好。請問您找哪位?”一個陌生的磁性十足的男人聲傳來。
林子一聽,有些愣,這聲音有些陌生。但還是試著問道:“是西格頓家嗎?”。
“林大哥!真的是你嗎?”電話那邊的人卻是興奮了,他一下聽出了林子的聲音來。
“啊?哦,是我。你是?”林子還是聽不出,雖然他記憶很好卻是也有忘掉的事情,這個聲音他就想不起來。
“我是拉凱呀!拉凱·西格頓!你救過我的。”男人像個孩子似的叫了起來。
“你,啊,我說呢,這一晃兒都八年了吧?怪不得呢。你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林子這才明白過來,經過了八年,變聲期也過了,人也長大了不知道當年的可愛小男孩兒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如果你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兒回頭看看前面的章節。
一翻商定後,林子結束通話了電話。就等他過來了。話說當年的西格頓家族可是在世界有名的雜誌上排行第一的。雖然現在的林子知道的多了,也明白明面上第一的可能在暗地裡連前百都進不去,但西格頓至少名頭在那擺著呢。而拉凱也是他唯一知道的可以幫上忙的人。
當天傍晚,一輛飛馳的寶時捷停在了村裡,即使是社會主義現代化新農村,這種車也是不多見的。立即引來不少人圍觀。
“那不是老雷家嘛?聽說他家鬧鬼了。”。
“你管人家鬧不鬧鬼,我就看到這車比我們家的奧迪要貴,要不過去問問,要是差個十幾二十萬的,我們就換一輛吧。”
“去死,沒出息的東西。這都不知道,那是賓士,上百萬呢,你這輩子買不起了。除非官府再徵用一次我們的地,再給分六間房子。”
一陣對話後,村民們散開了。雷家那敗家仔在兩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這傢伙是個標準的著名的流氓,村裡誰也不愛跟他說話。
林子帶著雷萬一起迎出來,看到車裡下來的兩人。其中一個已經變成了一頭金髮的美少年,肯定就是當年的小男孩兒了。雖然八年時間變化比較大,但林子還是以隱約認出他五官上的相似之處來。
“林大哥,我想死你了。”拉凱開口一喊,比電話裡的聲音還好聽撲到林子身上就抱了個結實。
林子也不得不感嘆,歲月催人老。轉眼間,他已經老了。雖然還被叫著大哥,但實際上已經是快四十的人了。拍了拍拉凱結實的後背,把他分開了。
“這位是?”林子記不太清,也覺得有些印象。那是一個黑人,跟拉凱差不多高,都是一米九左右。平靜的目光,散發著讓人立即安靜的異力。手中拿著一本黑皮書一笑露出滿口白牙,黑人的牙真好啊。
“安德魯叔叔,你見過呀。對了,你們好久沒見面了。當時也只是見了一面。我後來跟他學了不少知識。”拉凱說著,一拉黑人介紹起來。
林子這才記起來,這正是那個會真正催眠術的大師人物。他也連忙向對方伸右手,握手問好。
過不多時,雷萬叫的廚子到了,坐了一大桌這回他可是下了血本兒了。能買到的多年的藏貨,全拿出來了。平時過年都捨不得吃,準備見市裡領導啥時才拿出來上水的,今天一股腦兒清倉。
吃飽喝好後,林子在四面八方的牆上都布了符。拉凱卻手持特殊的上古密卷做了一場法事。這個院子,對妖魔已經成了銅牆鐵壁。
“現在,你躺好,我將讓你進入夢鄉。然後,我會調整你的腦波與病人相同。之後,拉凱會用過夢術將你引入他的夢中。記住,暗語是玫瑰。如果你不說這句話,就將一直停在夢中。不會醒來。夢是很可怕的,在夢裡的一切,很可能刺激你的大腦直接反應在你的身體上。”安德魯提醒著林子這問題的嚴重性,並已經開始將手在手上磨擦。
林子點了點頭,坐在單人沙發上向後一靠,準備入睡了。他的身邊就是雷老爺子,還在那裡快速的眼動,看樣子,他這一天有做不完的夢。
“天越來越黑,放鬆你的身體,這黑暗不是恐懼,不是未知,那是你的眼皮,它越來越重。你要睡了,你很困,當我數到三,你即將完全放鬆,徹底入睡。”安德魯伸手在林子的面前由上向下緩緩划動。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手透出,讓人感覺真的很困。
林子的呼吸變慢,心跳減速,血壓下降,進入了夢香。手機開著,監視著他的生命體徵,以防出現意外。
當安德魯徹底催眠了他,對拉凱比了個手勢退到了一邊。拉凱則開始用密語施法。一會兒的功夫,他的兩手放出了兩團大小一樣的藍光。分別向林子和雷仝一拍,兩人的身子猛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後再次睡去。
“夢開始了,希望他不會有事。”經歷過真實夢境的拉凱知道這種法術的嚴重後果,有些擔心的說著。
“放心吧,這個男人比你想像的要厲害。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愣小子了。”安德魯卻是一點兒也不緊張,他走出了屋子,拿著手中的書默唸起來。
拉凱守在林子身邊,看著他閉著的眼皮上跳來跳去的看來,他已經正式進入老人的夢了。不知道夢裡,會不會也像他當年經歷的一樣恐怖呢?
林子只覺得在聽人催眠,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只是兩人的聲音消失了。不是吧?難道我太不好催眠,他們已經放棄了?
想到這,林子試著睜開了眼。他還保持著在沙發上的姿勢。燈光有些暗,外面也是黑著天。屋子裡的人卻不見了。不止安德魯和拉凱,連躺在**的老人也不見了。
但這屋子確實就是他剛剛所在的雷家。林子感受了一下,四周沒有妖氣。手摸了一下門,也有觸感,發生了什麼?林子推開門,走出了屋子。看到的卻不是應該有的農村大院兒。而是一片青山綠水。一個小男孩兒穿著打補丁的藍色老式勞動服,正蹲在一條小溪邊看著水發呆。
林子再向後一轉身,房子消失了,剛剛的門也不見了。身後,也是一片碧綠。這時他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已經進入到夢中了。而夢中一般人數都不太多。但至少也應該有兩個吧?可這夢也太單調了。青山綠水是不錯,但一個人也沒有,這叫什麼夢?至少林子記得自己的夢裡要麼跟人一起玩兒,要麼偷看別人玩兒。反正沒有沒人的時候。
而且,雷仝在哪?這小孩兒該不是他想要的孫子什麼的吧?林子猜著,決定走過去問問。
剛走到小孩兒身後,那小孩就跳了起來。拿起一塊石頭就砸林子。
“滾開,別抓我!”小孩叫著,就要跑。
林子納悶兒的問著:“我為什麼要抓你?”。“你不是老妖精派來吃小孩兒的?”小孩問著可愛的撓了撓頭。
“不是。”林子被問愣了,順口答著。
“那你是風水大師嗎?會不會看風水?”小孩兒繼續問著。
林子想了想,皮毛他還是懂些的,既然要問路就先騙他一下吧。於是林子點頭,給小孩講了一下這裡的風水。小孩聽得津津樂道,最後立即跪倒,“師父在上,請受雷仝一拜。我立志當風水師,已經好幾年了,就是沒人願意教我。”。
林子一聽,天哪,這小孩就是雷仝,看樣子在夢裡,他什麼也不記得。還不會看風水尼。也就是說,老人的夢亂了,回到了童年,這可怎麼問得出他六十九歲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