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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45章 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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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大鬧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鬧

星空夜總會。

紅旗路新建之後,江州市將主商業街進行了遷移。原有的相約酒吧和周邊的商業地皮改建成了江州最大的夜總會。

主要是來自全國首富周天佑的資助。現在已經變成毀滅術士藏汙納垢的場所。

幾名豔麗的門迎在門口站著迎接到來的客人們,並且及時將普通客人和術士分流。

雲小珊今天第一天上班,面容姣好的她被分作門迎。雖然這是個比較辛苦的差事,從晚上6點開始,一直到凌晨1點,在7個小時內不能坐下一次。但是在她心裡認為比起有些姑娘在包間裡陪酒賣笑,已經好太多了。

自己是缺錢,但是還沒有足夠缺到那種程度。

如果有一天,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到了星空有限責任公司的財務部做出納,就是一個進步。

門迎的領隊趙晴,是一個比她大4歲的女孩子,同樣妙齡,進來的客人之中她一眼就能分辨出,那些是普通客人,那些是特殊客人。

真是本事啊,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些人的臉上又沒寫字。

“王理事啊。你怎麼來了?”趙晴笑道,迎接著臉上帶著笑容的王萱,看著她身後的十幾名術士,“我忘了,您已經不再是理事了。”趙晴的身體在面前一橫,擋住了王萱,“有何貴幹啊?”

王萱笑著湊了上去,“尹子默和馮護法都在嗎?”

趙晴搖搖頭,王萱又笑道:“那掌教和李幽逸呢?”

趙晴也搖頭,“今天主事的都不在啊。”

王萱朝著身後笑道,“這就好辦。”她臉上帶著笑意。只有她身邊人才知道,這是一個打砸搶的訊號。就等著她一聲令下。

王萱看著大廳的星空夜總會的鎏金大字,琢磨著怎麼把它拆下來。

身邊的毀滅術士火咒都使得不錯,而且一把火燒起來,也容易趁亂逃走,造成的破壞性也大。然後逃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要是我,就不會這麼幹。

我就一定會等到杜子石不可。

“我今天不是來辦事的,是來唱歌的。”王萱說道,既然是放火,從那邊放都一樣。相比之下,還是普通客人一邊的裝修比較昂貴。

趙晴呼了一口氣,指了左邊的方向,“你自己進去吧。”眼睛看向雲小珊,“你帶王理事進去。”

雲小珊點了一下頭,領著王萱和我們朝著左邊走去。

進了房間,雲小珊點了點頭,就要回門口去。卻被王萱一把拽了進來,“你負責陪著我們。我問你,你見杜子石了嗎?”

雲小珊支吾說道:“我,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誰是杜子石?”

王萱扁扁嘴巴,“你運氣不好,今天就要失業了。不過你又多了一個職業。你住哪裡?”

雲小珊呼了口氣,自己是外地來到江州打工的,原本與舍友合租了一個單元房,結果舍友交了男友搬出去了。還有半年的房租沒有著落,自己偏偏還沒找到工作,無奈之下,才到星空夜總會來做門迎。

“我住的離這裡不遠,就在隔壁的京平街上。”雲小珊回答道。

王萱笑道:“好,我吸收你了。從今天后,你就是負責我們吃喝的大管家。”

雲小珊皺了一下眉頭,不明白王萱說些什麼,但我知道,鬼靈精的徒弟已經準備好了後路,她隨時要開始放火了。

魯墨湊了過來,王萱衝著大家說道:“大家聽好,從現在開始,準備四散放火。消防通道都知道吧?我先去把它堵住!大家聽我說,別的火不重要,關鍵的是大廳的字要燒掉。”

雲小珊不由得花容失色,這群人竟然是來放火的!

要知道能開這麼富麗堂皇的夜總會,在江州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更別說還有個全國首富了。這下完了,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清秀的姑娘,竟是一個匪頭。

正要奪路逃走,被我一把拽住,“你跟著我,不會有事。”

眾人四處準備,我和雲小珊開始緩慢朝著門口走,剛到大廳,就聽到了火警響聲。

王萱哈哈大笑著,從我身邊擦身而過,走到大廳,一張道符擲向了大廳的鎏金招牌上。

嗵的一聲,道咒點燃了招牌後的電線,順著電線燃燒起來,王萱故意留下了空會兩個字,其他的字都讓她的道符點了。

場面一片混亂,不少空閒的包廂紛紛火起。

客人們擠成一團,不少人顧不得赤身果體,紛紛朝著樓外和消防通道跑去。

右邊的通道湧出了一群術士,見到火起,紛紛滅起火來。

術士的道咒在火中起不了作用,殺鬼破壞還行,又有誰學過滅火?

王萱和我跑出了門口,等著手下搗亂的術士們紛紛聚齊,向著雲小珊的住處跑去。

星空夜總會當天值班的,是已經積累了三十九功的一個團頭呂達,自己不過是到街邊去買份肉包子,結果就出了事。望著星空夜總會的熊熊大火,自己的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冒著。

他用一隻肉包子填住自己的嘴巴,決定逃亡。

這麼大禍,杜子石回來後,非把自己大卸八塊不可。

趙晴四處找不到呂達,一時慌亂沒了主意。大火被趕來的消防隊撲滅。“快準備迎接杜掌教,掌教馬上就到。”一名術士說道。

杜子石在眾術士簇擁下,踏進了被人破壞的大廳,看著自己的招牌只留下了空會兩字,不由得怒由心生。

誰吃了豹子膽,敢動自己的地盤?

“讓所有主事的,十分鐘內到4樓會議室來!”他的臉色陰沉,自己先上了樓。

“不知道誰放火的。”趙晴低著頭顫聲說道,又偷瞄了一眼會議室正中位置的杜子石。

“惡魔術士根本沒有這個膽子。”尹子默在一旁說道,“頓文斌在四個月前就不知下落,他們群龍無首,正在為了掌教這個職位爭得不可開交,怎麼可能會來燒我們的地盤?”

杜子石陰著臉,“在江州,敢來砸星空的人不多,你們去給下邊人和惡魔術士們說清楚,讓他們把人交出來,讓惡魔術士們先整修,把錢墊上。就說是我說的!”

“呂達呢!”杜子石吼了一聲,趙晴心裡一震,上前說道:“他,他不見了。”

“給我找出來,把所有今天來的客人,都給我挨個查一遍!”杜子石說道。

趙晴說了聲是。

從會議室出來,自己思索了一下,當晚客人之中,只有王萱一路人最為可疑。而自己的手下雲小珊更是消失了。

這些事情一定有著關聯。她決定去雲小珊的住處看看。

“聽我說,這個地方不保險,”王萱看著窗戶外說道,“杜子石一定會追查是誰放火。我們在這裡不能久待。”

魯墨接上了口,“既然這裡不安全,為什麼還到這裡來?”

王萱眨著眼笑道:“不到這裡,怎麼下套?讓他們再碰一鼻子灰!”她開始在門口布置機關來,“讓他們暈頭轉向,哈哈。”

魯墨衝著雲小珊說道:“你只帶自己貴重物品,然後跟我們走。”接著看了看我,“我們可以暫時躲在你的殯儀館嗎?”

我什麼身份也沒有,估計沒人能想到我的藏身處。我的徒弟,自然要回護,我衝他點點頭。

經過一番佈置,王萱在門口下了迷心咒,又在屋子四處召了魂。

我輕輕搖了搖頭,以後一定要好好教導她才是。

在我們離開了單元房後,趙晴踏了上去。她十分小心謹慎,生怕自己中了埋伏。

房門虛掩,似乎沒有人關上。她踏進了半步。身子猛地一挺,目光呆滯的轉身將門鎖上。

杜子石看了一眼身邊的邵星宇,自己在李睿淵的扶植之下做了掌教,先將莫清和王西成送去了南雲,接著除掉了王萱,現在有點影響力的就是邵星宇了。可是既然許子明沒死,那麼王萱很有可能,就是縱火犯。

“邵護法,你來徹查此事吧。”他將決定權交給了邵星宇。如果他秉公處理,處理了王萱,就是對前掌教不敬,但是要是放走王萱,也就一併治罪。

邵星宇笑了一下,算是接下。

杜子石安排好一切,就起身離開。

邵星宇完全清楚杜子石的用意,和自己的副手華興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星空被砸,砸的好啊。烏煙瘴氣的,早就該砸了。”華興修嘀咕道,“這就是毀滅術士自己開的黑店!”

“什麼黑店?”邵星宇說道:“是紅店。杜子石要喝的,是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的血,明的、暗的、公的、私的,他一樣也不拉下。唉,惹不起要躲,躲不過再拼吧。你知道是誰砸的嗎?”

華興修在一旁搖搖頭。

邵星宇皺了皺眉頭,今天晚上是王萱執行任務,自己必須見一下許子明才行。他心裡真是擔憂,萬一是王萱砸的,又該怎麼處理?

“先搞清楚是誰做的吧,就算是要交給杜子石,也要摸清底細,有了訊息,就通知我。”

邵星宇查了一圈,找不到王萱的人。看來應該是她下的手。

剛走出門口,就見一隊術士拉著幾個受傷的術士走進門來,“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術士答道:“我們奉命去抓王萱,在京平街上中了埋伏,她在一個民居設下了圈套。”

自己已經不用去找了,這事兒一定是王萱乾的。杜子石逼她已經走上了絕路。所以她反抗了。只是,現在又躲在什麼地方?

邵星宇陷入了沉思。

看著殯儀館剛剛送來的屍體,我吃了一驚,不是別人,正是在星空夜總會迎接王萱的那個領班。

她竟是第一個被害的人。常人被術士害死,都會留下痕跡,但是我現在必須把她的怨氣封住。然後燒掉。這裡也快不安全了,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我必須隱瞞身份才行,這裡只有姚秋知道我的模樣,只需迷惑了她便可。

化妝,其實是一門藝術。在一番準備之後,我取下了面罩。看著鏡子裡的大嘴巴,我相信沒有人能認出我。

我正穿著工作服,給死去的那個領班化妝並下咒。就聽見桌子上的鈴鐺響了一聲。心裡一驚,有高手來了。

還沒反應,邵星宇竟出現在自己面前,看著我手中的姿勢似笑非笑,他打量了一下我,似乎沒有認出我來,“想不到江州殯儀館,也有道友。”他作了一揖,算是對我做了一個古禮。

“喝水嗎?”我壓著嗓子問道。既然被他發現,我也沒必要非要隱藏。

“不渴,渴了我自己喝。”

“你們術士到底怎麼回事?”我問道,我迫切的想知道我不在的時間裡,都發生了什麼。

“唉,自我師弟燕翩遷後,術士們日子不好過,孫山居、趙珍凝已死,術士會取締,惡魔掌教頓文斌失蹤,惡魔術士改為群議制,惡魔前掌教白蕊升為幽逸。毀滅術士理事杜子石任掌教,現在主掌大權,毀滅術士,烏煙瘴氣。”

我沉默不語。李睿淵將孫山居和趙珍凝的死誣陷在我身上,取得了毀滅術士的信任。現在根基已經做的很穩當。但是我的朋友們都知道他們的齷齪行徑,自然會遭到清洗。邵星宇也不安全。

“我以為是王萱胡鬧,闖下大禍,這才一路追查,想不到,有高人助她,既然有人管,我也就不管了,我得走了。”邵星宇說道。

“你去哪裡?”我不禁問道。

“我一生為情所困,這個環境,實在不利於修行,留在毀滅術士裡只是怕前掌教的朋友遇害,現在既然有高人護衛,我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裡。以後青燈古佛吧。”

他深愛白蕊,沒有燕翩遷能殺自己所愛的勇氣,看來師公趙洪文看人的本事,也是獨到的。由他任掌教,也是不行。

“留下幫我。”我說道,有了他的臂助,我一定事半功倍。

“還像上次一樣?”邵星宇看了看我,“我殺不了白蕊,對你,只是負擔。”

我呼了一口氣,他還是認出我來了。

他接著苦笑,“愛不起,但我躲得起。你要保重。秦逸還在他們手上。”

王萱此時踏進操作間來,看到了邵星宇。“您來啦?來抓我嗎?”

“你在這裡躲著,估計也不安全。”邵星宇說道,“保護好身邊的人。我這就走了。”

“你去哪?”王萱衝著邵星宇的背影叫道。邵星宇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看來這裡也不安全了。”王萱皺起眉頭,“我們得走。”

杜子石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能除掉王萱的機會,他一定會親自帶隊去做。

魯墨一臉緊張的走進操作間,“不行,得快走!雲小珊出去買吃的,已經過了兩小時沒有回來。”

王萱皺皺眉頭,看了一眼在操作檯給屍體化妝的我,“別化了,趕緊走,不然你也受牽連。”

說的輕鬆,咒下了一半,禍是你們闖的,萬一我走了,這東西起屍或是變了惡鬼,不是害了姚秋嗎?

“他們一定抓了雲小珊,就怕審問起來,下手狠毒啊。”一個術士答道。

“他敢。雲小珊冒著風險跟著我們,要是有損傷,我要他們償命!”王萱說道。

魯墨皺著眉頭說道:“我去打聽一下訊息,看他們把人關在哪?”

王萱叫道:“不,自露行藏,讓他們跟上纏上問你,什麼破綻都會問出來的。”

魯墨沒有吱聲,此時,我已經將咒不漏痕跡的下完了。不過面前的屍體,要立即火化,決不能耽擱。

“燒吧。不要耽擱。”王萱看著屍體說道。自己下的咒,自己最清楚,看了幾眼我,眼神之中有了幾分疑慮。“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衝著屍體下咒了?”她問道。

我點點頭。

王萱皺起眉頭。這個女人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跟著自己,又不見加害,不知道存著什麼心。

“你說,杜子石會不會讓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一起來個大搜查?”魯墨衝王萱問道。

王萱回過神,搖頭衝著眾人說道:“不會。他不會這麼做。他絕不會把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叫到一起。兩邊的鬥爭越是火熱,他越開心。”

看來小妮子已經有些開竅了。現在有了經驗,以後做起掌教,應該比我更有手段。

江州的星空夜總會。

杜子石看著一邊失去一隻胳膊的秦鴻澤,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已經身為掌教,以前的恩怨都已經放下,出了這樣的事,根本就不是能夠掌控的。秦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抓住王萱,給大家一個交代。邵星宇抗命逃走,眼下無人可用。”

“哼,我不會幫你。你們誣陷依塵!”秦鴻澤說道,“依塵的毀滅術士一定不會散的。我跟著她出生入死,現在她下落不明,術士們誰對她非議,我就堵上他的嘴。你要是再敢在術士之間傳遞誣衊她的訊息,我第一個就滅了你。”

“當初一切都是李睿淵指使我做的,你也知道,他的為人,要是我不做,當場就是死。我能有選擇嗎?”杜子石一拳砸在桌子上,“秦兄,你我只要聯手,一定能把毀滅術士的根正過來!”

“那是你的事。”秦鴻澤說道,轉過臉不再看他。經過三年的蠱術修煉,一張國字臉已經瘦的只剩下骨頭,臉色之中自帶一股黑色的晦氣。

“我現在是個空架子,術士們根本不聽我的。但是作為掌教,總不能看著毀滅術士終結到我手上吧。”杜子石說道,“李睿淵掌握著毀滅術士命脈,這一切必須扭轉。”

“說的對。”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來。秦鴻澤看著走進屋子的白蕊,“他想毀掉王氏集團,且不說困難重重,就算把現在的術士全拼上,也不會是道士們的對手。這樣下去,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將不復存在。”

秦鴻澤看著面前豔若桃李的白蕊,“師父你怎麼看?”

“幽逸只不過是個頭銜,沒人敬服也是個架子。鴻澤,你是我的弟子,也要另立門戶。現在惡魔術士無首,你得出任掌教,”接著冷冷看了一眼杜子石,“如果毀滅術士們做不到的,我們來做。”

杜子石此時說道:“若是白掌教重新執掌惡魔術士,我杜子石願馬前備鞍。”

白蕊哼了一聲,冷下面孔,“我助李睿淵奪了夢依塵的位置,把他推上神壇,現在他卻只封我個幽逸的空職就算完了。隻字不提惡魔術士正宗之事,杜掌教,我做掌教,你敢與我並排而行嗎!”

杜子石將身子半弓,低下頭去,“不敢。”

白蕊哼了一聲,衝著秦鴻澤說道:“我們走。”

杜子石在後面恭敬將兩人送了出去。

李睿淵從一側閃了出來,“果然還是女人事情多啊。”他感嘆道。“他們要爭,就去爭吧。子石,我們等著看。”

“王萱呢?找到了沒有?”

杜子石見李睿淵問他,急忙回答:“還沒有,邵星宇,他不見了。”

“那個新來的說了,我們派人去找,結果中了圈套。”杜子石說道,“現在...還不知道王萱藏在哪裡。”

“放她走。把頓文斌也放了。”李睿淵說道,“找到了,不要輕舉妄動。通知秦鴻澤。”

杜子石皺起眉毛。“為什麼?”

“頓文斌一出去,影響白蕊推舉秦鴻澤,所以他會死在白蕊手上。夢依塵和頓文斌交情不淺,一定會為他報仇。”李睿淵說道,“至於秦鴻澤一死,勢必讓白蕊和夢依塵拼的你死我活。因為白蕊對秦鴻澤,已經動情。他們一師一徒,終日修煉,偏偏秦鴻澤是個不長腦子的情痴。”

“夢依塵出現了嗎?”杜子石驚道。

李睿淵哼了一聲,“邵星宇能走,除非有人保護王萱,難道還能是燕翩遷復活了?呵呵...”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煙,“藏了三年,沉不住氣了吧。”

“那秦鴻澤......”杜子石問道。

“自然是死在夢依塵的藏身處最好,這就是我不讓你輕舉妄動的原因,我要親自安排。通知陳迎筠。她是夢依塵的表妹,要扮得似模似樣,也不難。”

“陳迎筠能勝得過秦鴻澤嗎?”杜子石疑慮道。

“一個心愛的女人,消失三年突然回心轉意,對一個沒腦子的傻瓜而言,你覺得他會防備嗎?”李睿淵說道,“更何況,我會在暗處觀察。”

杜子石點點頭,立刻著手去辦了。

李睿淵看他轉身出門,皺起眉頭,取下了左手的手套,看著自己如同死去章魚觸手一般發著惡臭的左手,深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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