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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44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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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借刀殺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借刀殺人

“你就等著吧,我挑選的人不會差。”姚秋說道。

“我不需要,你好好談也就是了。”我說道。既然我已經離開了那個環境,就不要再入甕了。

我穿上工作服,剛出宿舍,就見到左邊的一隻鬼。它正在朝著宿舍內探望著。猛地看到我,呼地化作一陣風跑了。

姐已經到了用眼神鎮鬼的程度了?見到就跑。

現在一個人從生病,到死,到徹底消亡,我可以一路包攬。可惜不讓打廣告。

“你女朋友在殯儀館工作?”我聽到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嗯。是啊,”姚秋的男友回答道,我記得他的名字,叫魯墨,個子很高,面板有些黑。像是一副經常施道咒的模樣。

“真是個好差事。”那年輕男人說道,“我怎麼就沒遇到......”

兩人面對著我走來,我輕輕的帶上口罩,魯墨身邊的男人瞅了我兩眼,禮貌的衝我笑笑。

我眼睛低垂,從他面前走了過去,耳邊卻聽到他嘀咕了一句,“好拽啊。”

回頭看時,那男人已經隨著魯墨進了我和姚秋的宿舍。我伸手插兜,卻發現自己的化妝用品沒有拿。只得再回宿舍。

剛走到門口,就聽得魯墨在房間裡說道:“我們是毀滅術士,你要拜師,得找我的師父才行。”

姚秋央求著,“魯墨,你是我男朋友,就不能通融。”

“那可不行,師父可是傳了訓斥,毀滅術士是一師一徒制,我自己都未出師,又怎麼能教你,再說,就算找到我師父,也得給你找合適的師父。有的時候,需要有道緣。”

“要不找幾個人商量,我聽說,前陣子從上面調來一個管事,聽說是被降職的,她好像還沒徒弟。”

“你說的是王萱王管事吧?”魯墨說道。

我心頭一震,停了取鑰匙。不是同名同姓吧。

“她可不行,她的前程堪憂,誰也不願跟她接觸。要知道,她原來是夢掌教的徒弟。聽說上次從南雲回來以後,就被降職。派到咱們江州來。好像也是個江州本地人。”

原來真是王萱reds;。

“南雲有什麼好玩的?她要去那邊?”

“她執行杜掌教的命令,要她帶回蠱來,誰知道,她卻跑到江州的議事廳大鬧了一場。”

“你說的是星空夜總會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禁皺起眉頭。就算是錦龍商貿的大廈塌掉,術士的議事廳怎麼能弄在那裡!

“這個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這夜總會里面的事兒,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啊。”魯墨說道。

“聽說傅理群這次收徒,一共收了30多萬。大模大樣毫不避諱,唯恐天不知。”

我不禁皺起眉頭,自己躲起來不過三年,整個術士群體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

“他可是三代元老了,從燕翩遷到夢依塵,接著到現在杜子石,倚老賣老啊。”

“我在問你們拜師的事,你們扯的什麼呀。”姚秋說道,“要是真有你們說的這麼好,等我做了術士,也要想辦法當個官,好能攢些錢。”

聽到這裡,我再也無法忍耐去,皺著眉頭推門進去。

魯墨用胳膊肘撞了身邊的男子,衝他示意。

我指著牆上的鎮符,“這是你們貼的?把它扯掉!”

兩人面面相覷,姚秋見我莫名其妙的生氣,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美女,你知道外邊賣一張這樣的符,要多少錢嗎?”那男人說道。

我皺了皺眉,走到牆邊,將鎮符扯一半,“我的房間,由我自己做主,輪不到你們亂寫亂劃。你們道士,面對鬼怪,怎麼總是向錢看,難道不給錢,就不除鬼了嗎?”

“除魔衛道,是我們的的本分,但是人要吃飯哪,大姐。在以前,我們的生活是清貧些,一是為了修煉,二是有術士會運作,總不會餓死,但是現在,都得自謀出路。”

“你們不是有職位嗎?為什麼不管?”我問道。

“職位?”魯墨嘆了口氣,“都是錢使出來的職位,你要做嗎?拿錢來,也能做。”

我沒有說話,源頭出了問題,一切都會隨著變化。說到底,還是李睿淵和杜子石制定了規則,把術士搞得烏煙瘴氣。我得想個辦法混進去看看。

“我想拜師。”我衝著魯墨說道,“我想做個術士,你能幫我找師父嗎?”

魯墨看了我一眼,笑著搖搖頭,“你長這麼漂亮,還是算了,學術士可不是個好事情,不適合你啊。”

“你們術士不收漂亮的女人嗎?”我反問道。

“也不是,只是學道,就要放棄很多東西。”魯墨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和惡魔術士要打架,你要是能扛得住,就跟著來看看。到時候你自己做決定吧。”

“還要打架?”姚秋叫道,“那我不去了。”

魯墨看著我,“你還要去嗎?”

我當然要去reds;。

“好吧,不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負不起責。”魯墨說道,“術士分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是世仇,雖然現在偶爾能坐說上兩句,但是遇到些地盤利益問題,還是會打起來,我們是毀滅術士。等你今天晚上過了一夜,再決定你投哪一方吧。”

“無論你要拜那邊,都要準備錢。”身邊的男人說道,“不過也有不要錢的師父,卻不會有人跟。”

他是在說王萱嗎?我的離開一定會使他們在術士隊伍裡邊緣化,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既然要回去,我必須做一些偽裝,我決定帶著口罩去。為了不容易被人辨認,我換了一身休閒裝,將頭髮紮了起來。

魯墨說是要先帶我去見見世面。

在江州紅旗路的一個棋牌室,已經站滿了毀滅術士,我四瞅了一陣,沒有見到熟悉的人。

“掌頭,你拿主意吧。”一箇中年人衝著身邊的男人說道:“諸位,杜掌教傳令,要今天晚上堵截惡魔術士護法許子明,這是一次比較凶險的事情,他的道法和媚術已近臻境,不易成功,關鍵的是,這次的行動在惡魔術士們的地盤,每個人都不能洩露身份。”

接著,他看了一眼四周,“諸位,這幾年已經和惡魔術士們打膩了,打來打去,都是我們這些麵人,能不打,就減少些殺戮吧。”

魯墨身邊的男人說道:“掌頭,打起來我不怕!”

不少毀滅術士跟著附和起來。

那掌頭擺擺手,“不是怕,打來打去,都是我們這些除魔人,我們沒有用力量在除魔,反而用在內訌,誰家沒有親人朋友,誰的身世沒有可憐?”

我不由得探出頭去,瞧了這職位叫掌頭的人,只見他長得一副猴樣,看上去一點也不想個正面人物。隨即又想起長相端正的杜子石,誰說長相能代表一個人的?

“我贊成掌頭的說法。手上的道咒應該劈在鬼身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我朝著聲響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腳上穿著長靴的女孩說道。

她的肩膀上披著長髮,一身打扮像極了我。

王萱。

眾人見她說話,均不言語,也無人附和。掌頭看了她一眼,緩緩嘆了口氣,“這次行動,人越少越好。王萱,你曾跟著夢掌教學道術,道術高深,你來負責吧,不要超過10人為宜,儘量選擇生面孔。以免惡魔術士發現。”

王萱在人群中開始選人來,不一會,我身邊的魯墨被她挑走了。經過三年的磨礪,她看上去要成熟不少。臉上雖然仍是一副小姐模樣,但隱約有了些氣度。她瞅了我幾眼,也挑走了我。

魯墨偷偷對我說道:“要是你不願去,現在走還來得及。”

掌頭見她選好了人,便開口說道,“王萱曾任管事,你們出去要聽她號令,我只說要求,任務失敗,死;身份洩露,死;任務成功,每人記一功。”

我皺了皺眉,偷偷問身邊的魯墨,“記一功是怎麼回事?”

“每十功可升掌頭,二十功可升管事,三十功團頭,四十功就是護法,再到五十功,就是理事了reds;。”魯墨低聲說道。

出生入死,要經過十次,才能做一個小隊長?“天高皇帝遠,沒人管我們,能管著我們吃喝的只有管事。至於上頭,”魯墨指指天花板,“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這王萱雖然不受重用,但是對人還是不錯的。這次她帶隊,也算你的福氣。要是換了別人,你少不了要孝敬,不然就是炮灰。”

“我想做管事,你們這裡管事都成掌教了。”我忍著怒氣說道。

“掌教?”魯墨哼了一聲,“掌教算什麼?”

他神情帶著不屑。我做掌教時只想著每天遇到的問題,卻一直沒有想過,術士的最底層會是個什麼樣。

我對他們瞭解太少了。

只見掌頭從桌子上站起,從桌子上拿起杯茶,“王萱,我敬你一杯,你任務在即,就不喝酒了。”

王萱接過飲了。掌頭偷偷對她說道:“我和你父親王西成是多年朋友,晚上執行任務,你只需保命為重,至於任務,無論那位毀滅術士死去,都可以推在他的身上。”

“叔叔放心,我沒事的。”王萱說道。

我不禁搖搖頭,這些話,我身邊的魯墨是聽不到的。不知道知道了又會怎麼想。

底層的術士,活的像是螻蟻一樣艱難。

掌頭交代一番過後,帶著其他術士離開了,整間棋牌室,只剩了王萱和其他九名術士。

術士們紛紛遞上一隻紅包,希望王萱笑納。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命就裝在裡面。

“都收回去,我這裡不要。諸位,在此,我王萱說一句話,自古,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是一家。損失了誰都是術士的損失。今天晚上,我們不執行任務!”

眾術士被她說的傻了眼。

“我們殺鬼,是為了修煉和衛道,道咒去打人?這事我王萱不會做,也會讓大家不去做!”王萱說道。

到底是我的徒弟啊。我的眼光還不錯。

“您的意思是說,通知他們提高防範或是離開這裡?”一個術士說道。

“我們不去抓嗎?”另一個問道。

“抓,怎麼不抓,上頭逼急了再抓,不抓不好交代,跑的不快就抓,要不我們遲到得了。”魯墨說道。

王萱笑了,讚了一句,“說得對,對這種命令,就是要遲到,不過,不是你們遲到,是我遲到。”王萱搬了椅子,坐在眾人面前,“今天晚上,我得喝酒。去,給我買瓶酒來。”說著從兜裡掏出錢包,“記得給我買酒菜。”

一個術士興沖沖的跑去了。

看著王萱一副滿不在乎的氣場,我頓時笑了起來,這個鬼靈精,還真有點領袖氣質。

“那上頭怪來,您怎麼辦?”有人問到reds;。

“儘管試試,我師父是夢依塵,夢依塵是誰?是燕翩遷的徒弟,誰敢動我?”王萱說道。

魯墨看了我一眼,見我眉眼處略有笑意。急忙走了過去,“您正好有空,我這裡有一個新人,您看,能不能收個弟子?”

王萱轉頭看我,我將頭略低了,“她嗎?我收不了徒,我自己都還沒出師呢。”接著轉過頭去,“等我出師了再說吧。要是等不及,你就做她的師父吧。”

然後默默的說道:“女孩子,學這個不好。我父親和他師父,就去了南雲,結果落不明。”

莫清和王西成失蹤了嗎?

門口響動,一個術士拎了4瓶白酒,和一些酒菜回來,“誰讓你買這麼多白酒?”王萱驚道。

“王管事,你看,我們做了這麼多年了,都沒人上去,這次了這個死任務,如果現在趕著去殺那護法許子明,還不是趕著去死?您為我們想,我們也不能沒良心,讓您一個擔著遲到是不是?”他大大方方的坐在王萱面前,將菜展開,又將錢包還給她,“您的錢,我沒用,花的是我自己的,大家說,是不是都坐來給王管事一個面子?”

眾人皆知,王萱已經不在是附有職位了,但是紛紛坐了來,王萱看看場中的漢子們,笑了一聲,“好。都來,我們吃肉喝酒!”

她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坐在她的身邊,“隨便喝點吧。”

我指指自己的口罩,壓低了嗓音,說我有感冒。

魯墨此時突然說道:“我們在這裡喝酒,你們說,上頭會不會知道。”

眾人紛紛笑道:“不會,不會,又沒人說。”

“你們說,許子明身邊有惡魔術士做保鏢嗎?”魯墨又問道。

那去買酒的術士說道:“我有命。”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王萱端著酒杯站起,“來,敬你的命!”

大家一起舉杯,在王萱看向我的一刻,棋牌室的門被人踹開了。

“你們要我的命,我還要你們的呢!”為首的人喊道。他身上穿著休閒服,身子圓鼓鼓的就像個圓球,臉上滿是凶狠。

“許子明,我不去圍堵你,你倒殺起我了?”王萱一拍桌子怒道。

“少廢話,動手!”許子明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空氣中飄出了一股味兒。我已經有三年,沒有聞到這種味道了。

王萱雙手捏了道咒,嘴裡啐了一口,“沒那麼容易!”

她的身子躍了起來,衝著許子明撲去。酒桌附近的術士皆被氣體迷惑,坐到了椅子上。

“咳咳!”我裝作咳嗽。將眾人喚醒。

許子明望著我的背影,眉毛緊緊皺起,伸手擋住了王萱踢來的右腿,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誰料到,王萱踢完一腿之後,並不與他纏鬥,衝著一旁的惡魔術士撲了過去reds;。頃刻踢倒了三人。

許子明朝著王萱不斷躲閃的身體,將道符甩了出去,

“啪嗒”。一雙還在夾著菠菜的筷子將他的道符砸落地上。

“誰!”許子明喊道,衝著桌子處看來,只看到了面前昏昏欲睡的毀滅術士們,和背對著他正在咳嗽的我。

“那個術士,轉過來!”許子明喊叫道。

我猛咳了一聲,身邊的魯墨猛地醒來。衝著一邊的惡魔術士撲去。

身邊的術士紛紛站起,一人喊道,“你們來橫的,我們也會!”

王萱又踢倒一個惡魔術士,口中喊道,“魯墨,玩!”

一個毀滅術士掀翻了桌子,雙手捏起了道咒,衝著許子明擊去。

我急忙躲閃在一旁,看著他們打群架。魯墨始終在我身邊護衛,我用眼角始終盯著許子明,看他一步要怎麼辦。

我見過章薇的身手,在惡魔術士裡尤為少見,面前的惡魔術士浸**媚術,不比拼道咒,打起群架來,不很給力。

許子明盯著我面前的魯墨,眼睛一迷。我知他要出手,急忙將面前的魯墨拉了一把,許子明一腳踹空,不禁一愣,我當即趁亂虛空畫符,給了一記迷心咒。

許子明滴溜溜的轉了一個圈,開始不分敵我攻擊起自己的術士。沒多久,惡魔術士們紛紛倒,魯墨見到面前的許子明,不禁皺起眉頭,怎麼混戰之中被人拉了一把,許子明就迷糊了?

王萱大笑著撲上給了許子明一巴掌,許子明猛地轉醒,看著滿地的術士不明就裡,脖子上多一個冰涼的東西。

王萱笑嘻嘻的將匕首放在他的脖子前,“許子明,你應該慶幸,我今天沒有趕著去殺你。”

許子明清楚,毀滅術士中有一個高手,當即哼了一聲,也沒有反抗。

“你殺吧。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許子明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王萱問道,自己跟著刑偵隊長的父親這麼久,對於發生事情的細節,還是相當留意的。

自己留在棋牌室裡喝酒,卻被惡魔術士們找到,這隻有一種可能,毀滅術士裡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少廢話,你動手吧。”

王萱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道符,在許子明的面前甩了甩,我瞅了一眼,竟是孫恩道書中的“屍符”,中屍符者,若不及時解救,7日之內定然全身血肉腐爛不堪,痛癢難忍,暴斃之後,禍及子孫,這是孫恩自創的流毒詛咒之法。

看來這三年,王萱了一番苦功。

許子明不由得一驚,自己死了不打緊,要是這千年巫咒到了自己10歲的兒子身上......

“你殺了我吧。”許子明閉上了眼。

“我不殺你,因為我們本是一家,所以根本就沒想過,只是有人想讓我死,我就得搞清楚reds;。”王萱說道.

“你既然知道厲害,就痛快的說,到底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放了你。”

許子明皺緊了眉頭,“杜子石。”

王萱鬆開了他,臉上一片煞白。毀滅術士們不禁皺起眉頭。

“哈哈哈......”王萱笑道,“終於要手了嗎?”

毀滅術士們紛紛在腦子裡打起了算盤。

杜子石現在貴為掌教,手握毀滅術士生殺大權,現在的做法分明是借刀殺人。魯墨嘆了口氣,看來,與夢掌教有關係的人,都會遭到清洗。

自己和身邊的毀滅術士,只是一堆炮灰。

“王管事,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路上逼啊!”一名術士悲憤的說道,自己為了毀滅術士出生入死,想不到,最終還是這種結局。

完不成任務,是死,被對方殺死還是一樣。

魯墨咬了咬牙,“王理事,我們聽您的,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王萱放開了許子明,“你走吧。”

許子明沒有料到王萱真會放過自己,不禁點了點頭,“夢掌教的弟子,果然有氣度,你自己保重吧。”

說完,帶著一群落敗的惡魔術士紛紛離去。

“王理事,反正杜子石也沒打算讓咱們活,咱們跟他拼了!”那買酒的術士喊道。

王萱嘆了口氣,看了看面前的眾人,“好,既然我們沒了活路,就去換個地方玩個夠!我們去星空夜總會!砸掉它!”

面前的毀滅術士們紛紛贊成!

王萱走到了我的面前,“你還是走吧,這一切跟你無關,別被我們連累了。”

我看著身邊的魯墨,又瞅了她一眼。

“我學過一些武術,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我沉著嗓子回答道。

“你跟我還真有些像呢。好管閒事。”王萱從地上撿起酒瓶,“來,都來一口提提神!”

深更半夜,兩個女人帶著一群“好事之徒”衝著江州市富麗堂皇的星空夜總會走去。

“你是做什麼的?”王萱問道。

“入殮師。”我回答道,王萱與我相處時間不長,分開了三年,並沒有及時的認出我,若是換了秦逸等人,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王萱爽朗的笑了笑。

三年了,我頭一次見到有人聽到了入殮師這個職業後發笑。

我們是術士。敬鬼神的我們,不懼鬼神。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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