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這裡的事情我暫時幫不上忙,等什麼時候需要我的時候我再來。”
雖然我和梁寒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但沐家兄妹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現在也只能離開。
攔了輛計程車我和梁寒鑽了進去,直接回到了相館。坐在相館之中,梁寒眉頭緊皺,跟我說這事情我們不能撒手不管。
看了梁寒一眼,我說道:“你感覺那個沐鐵漢還能堅持多久?”
“恐怕出不了三天他就會完蛋。”
有些不明白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梁寒一臉狐疑的看著我,而我則是微微一笑,說:“既然你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那還急什麼,到時候沐家的人自然會來找咱們。”
很顯然沐鐵漢肚子的東西是想要他的命,他根本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就算沐龍和沐雪不相信鬼神之說也會來找我們,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我只是好奇沐鐵漢怎麼會招惹上那東西的,那個陰物恐怕要比於雪雲還要難纏,我說難纏的意思並不是他要比於雪雲厲害,而是那陰物是打算要沐鐵漢的命。
一般陰物纏人都有一定目的,不過要人命的卻是不多,陰物只要打定主意要人命,那麼就很麻煩。
對於陰物我們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將其滅掉,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陰物不會無緣無故的纏上一個人,沐鐵漢肚子裡的東西肯定是和他有著什麼淵源。
況且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我們也不會將陰魂打的魂飛魄散,這有傷天和。
和梁寒又聊了一會兒我們兩個便休息了,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了,拿起來一看是李久功打來的。
“天陽,你快過來看看吧,鐵漢可能要不行了。”
電話之中的李久功很是著急,看樣子沐鐵漢的狀況不太好了,我沒有說話,李久功問我什麼時候能過去。
咳嗽了一聲,我對電話那頭的李久功說道:“李叔,我過去了也沒用,沐家的人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他們不相信那我跟梁寒就算想要救你朋友也辦不到,我看還是讓他們另請高人吧。”
說著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是我記恨沐家兄妹對我的態度,而是必須要這樣做。李久功給我打電話那就說明沐家兄妹對於我之前說的話還是不怎麼相信,要不然打電話的就不應該是李久功,而是沐龍或者沐雪了。
他們不相信我那我就沒辦法放手去管這件事,到時候沒準還會跳出來阻撓我,讓我前功盡棄,那時恐怕沐鐵漢就真的沒救的。
沐鐵漢要是有什麼閃失,沐家兄妹一定會把罪責都怪在我的頭上,這種傻事兒我肯定不做,除非沐龍自己來找我,而且還要保證不管我做什麼他們兄妹都不能干預,不然這活沒辦法幹。
原本我以為李久功會再次打電話過來,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再打來,於是我就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開門之後李久功就來了,我把他讓進屋子
裡,李久功看了我和梁寒一眼,哀聲嘆息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天陽啊,這事情你是真打算不管了嗎?看樣子我那老朋友是挺不過今天了,你真不幫忙?”
李久功的臉色很不好,估計昨晚他一夜都沒有睡,我給他倒了杯茶,然後笑眯眯的對李久功說道:
“李叔,不是我不管,而是沒辦法管,沐家兄妹都說我是神棍,拿他們父親的命開玩笑,這帽子扣的實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就不敢做什麼,萬一要是有什麼差錯我可擔當不起。”
在李久功身旁坐下,我抿了一口茶水,李久功則是低著頭不說話,好一會兒他才抬頭問我:“天陽,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恩,的確是看出病因了,是有陰物作怪。”
李久功經歷過殭屍事件,對於這些事情他是相信的,所以我也沒有隱瞞他。
“就知道是有東西纏著鐵漢,可是他那個兒子簡直是油鹽不進,我怎麼說都不管用,天陽,不論怎麼樣你都得救救鐵漢,我可就這麼一個朋友了。”
恨恨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李久功用央求的目光看著我,我沒有說話,因為相對於沐家兄妹來說,李久功是個外人,不管他和沐鐵漢的關係怎麼好,但他依舊沒辦法去管人家的家事。
所以這件事他說的不算,必須得沐龍那邊鬆口,看著李久功,我問他:“李叔,沐鐵漢的肚子應該變大了吧?”
“恩,是變大了,就跟懷孕四個月的孕婦似的,還有沐龍的老婆肚子也變得跟鐵漢一樣大,而且還有壬辰反應,昨晚沐龍已經請了醫生去他家,醫生給的診斷是鐵漢和他的兒媳婦都懷孕了。”
女人懷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男人懷孕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也不知道沐家的兄妹是怎麼想的,這麼詭異的事情他們居然還要找醫生來解決。
現在我已經能確定,沐鐵漢肚子裡懷的是個鬼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沐龍老婆的肚子裡也是這東西,真不知道這家人做了什麼孽,居然有兩個人同時懷上鬼胎。
“這樣吧李叔,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沐家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等到他們肚子再大一些沐龍和沐雪應該就會著急了,你也可以告訴他們一聲,就說他們的父親還有沐龍的老婆明晚就會臨盆,讓他們準備一下,那兩個人臨盆之日,也就是他們的喪命之時。”
鬼胎便是鬼嬰,這東西雖然不好對付,但也不是特別的凶惡,我更擔心的是把鬼胎種在沐鐵漢和他兒媳婦肚子裡的那個東西,他才是關鍵。
李久功聽到我的話嚇的不輕,還想要說什麼但我卻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就這樣跟沐家的兄妹說,到時候如果他們想救家人那就來我的相館找我,但一定要他們兄妹一塊兒來。
雖然不明白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李久功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我的相館。他一走梁寒便湊到了我身前,跟我商量該怎麼對付那兩個鬼胎。
現在梁寒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我
不想讓他出手,就跟他說這事情我自己就能處理,反正我有帝王鏡,要是那陰物真的不識好歹,那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今天我的生意還算不錯,有十多個人來我這看相,每個人兩百塊,這一天的收入就是兩千多。
以前在鎮子上的時候我幾天都看不了一個人,而現在一天就能看十幾個,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由此我也明白了其實生活在城市之中的人比鄉鎮上的人更信這東西,也是因為他們口袋裡的錢要比鄉鎮那邊的人多。
人窮就什麼都不信,因為他感覺信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會讓他們變得有錢,索性也就不信了。
但城裡的人不一樣,他們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但大多數人都止步在當前的狀態下,他們想要尋求突破就需要他人的指點,而我正好是扮演了這個角色。
夜幕降臨,我和梁寒走出相館,把門關了準備出去吃飯。今天柳樹請客,這貨又收了一件不錯的東西,周雲海給他的提成比上次還要高,所以這個傢伙打算請我們大吃一頓。
這個時間古董行裡的服務員都已經下班了,只剩下柳樹一個人,我和梁寒一走進古董行就感覺渾身發冷,隨即便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站在柳樹身邊。
柳樹應該是沒有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存在,他正趴在桌子上用放大鏡看一件東西,見我和梁寒來了他示意我們等他一會兒,但我和梁寒都沒有看他,只是將目光落在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身上。
這是個女鬼,一進古董行我和梁寒就看出來了,女鬼的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本來她是盯著柳樹的,我和梁寒一進來女鬼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我們兩個人的臉上。
女鬼的眼神十分冰冷,而且陰毒無比,我和梁寒被她一盯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心說這女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柳樹是怎麼惹上的她?
“柳樹,你在看什麼東西呢?”
和梁寒交換了一下眼神兒,我們兩個都沒有立刻對女鬼下手,因為女鬼離柳樹太近,我生怕我們有什麼異動會讓女鬼對柳樹下手。
裝作沒看到那個紅衣女人,我笑呵呵的朝柳樹走去,紅衣女人一臉警惕的看著我,當我離她還有兩米左右的時候,女鬼的臉色忽然一變,但接著便轉身跑進了牆裡,消失不見。
原本我還以為女鬼是要對柳樹下手,把我嚇的不輕,見女鬼跑了我才長出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柳樹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他正在看的東西。
那是一塊兒玉佩,玉佩有半個巴掌大小,是乳白色的。雖然我對玉沒有什麼研究,但也知道這是羊脂白玉,這麼大一塊兒羊脂白玉,而且色澤也十分的好,就算是我這個外行也能看的出來這東西價值不菲。
“柳樹,你最近做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呀,或者是什麼操蛋事。”
拿著那塊兒玉佩我左右翻看,發現在玉佩的邊沿上有個字,那字刻的是篆體,不過我還是能認出那是一個沐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