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剛才我問柳樹這傢伙做沒做什麼操蛋的事情讓他有些不爽,說只是收古董,哪能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聽到我問他這東西是從哪來的,柳樹就告訴我說是剛才收的,就在剛剛,有個人跑到他這來賣這個東西,他以四十萬的價格把玉佩收了。
現在的羊脂白玉價格比黃金還要高上不少,這塊兒玉佩晶瑩剔透,先不說它是不是古物,只憑這品質也能值那麼多錢。
如果再是古物,那價格可就不可估量了,現在柳樹倒是十分會做生意,這玉佩恐怕能讓他賺上原物幾倍的錢,柳樹現在可以說是個土豪了。
“難道那女鬼是跟著這玉佩來的?”
又看了幾遍,我將玉佩還給了柳樹,我總是感覺這玉佩是不祥之物,連鬼都能招來,要是柳樹跟它接觸的時間長了肯定會受到影響。
玉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玩的,好玉可以養人,但壞玉就會害人了。我所說的壞玉並不是那種品質差的,而是被汙染的。
像柳樹收的這塊兒玉佩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但卻把鬼給招來了,那麼這塊兒玉就是被汙染了的。
“柳樹,這東西我勸你還是別戴在身上的好,免得出事情。”
見柳樹竟然把玉佩別在了腰間,我便開口對他說道,柳樹則是不在意的揮揮手,說:“我也就是戴一會兒,這東西我肯定是留不住,得出手,行了,咱們趕緊找地方吃東西吧,我都餓死了。”
對我的話柳樹絲毫沒有在意,我也沒多說什麼,心想等下還是把這塊兒玉佩借來吧,要是剛才的那個女鬼再出現的話可能會傷到柳樹,即便傷不到他也會讓他的氣運變低,這可不好。
柳樹發了財,請我們吃飯的地方也是那種上檔次的地方,今晚吃的是西餐,我們是打車去的,但一下了車我就看到有一個紅影閃過,好像是之前出現在柳樹身邊的女鬼。
眉頭微皺,我心想看來那東西的確是跟著這玉佩來的,於是我就跟柳樹說把玉佩借我戴戴,等到他什麼時候出手我就還給他。
柳樹有些不願意,但抵不過我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把玉佩給了我,還一個勁兒的交代我千萬不要弄丟或者弄壞了,不然他非得被周雲海罵死不可。
幾十萬的東西我當然不敢大意,雖說是為了柳樹,但我還是把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身上。
吃飯的時候我依舊隱約的看到那個紅影就站在角落裡,只不過這家西餐廳很大,離的又遠,我不敢肯定那個紅影就是剛才的女鬼。
飯後我和梁寒回到了住所,一進了屋樑寒就讓我把玉佩拿出來,而後目光便落在了門外。
門外好像是有人在晃動,但我和梁寒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隻鬼。
“天陽,你能搞的定嗎?”
看著我,梁寒的眼中有些許的擔憂,而我只是朝他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沒問題的。”
剛才在古董行裡我一靠近那女鬼兩米左右的距離她就跑了
,我想是因為我身上的帝王鏡,女鬼肯定是感應到了帝王鏡的威脅所以才走的,她應該是不該靠我太近。
況且我身上還有慧法大師送我的手珠呢,對付那個女鬼綽綽有餘。梁寒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我們各自回了房間,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李久功打來的。
“天陽,鐵漢的肚子又變大了,好像是七個月的孕婦,怎麼辦?”
李久功緊張無比,而我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李叔你用不著那麼緊張,人家的子女都沒緊張成你這樣,你操那麼多的心幹什麼?你只要把我跟你說的話都告訴他們就行了,如果他們不聽那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看樣子李久功並沒有把我說的話都告訴沐家的兄妹,這事情要想解決就必須由沐家兄妹來找我,不然我真的不會管。
掛掉電話之後我便開始打坐,現在我每天都會打坐一段時間然後才睡覺。
那塊兒玉佩被我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我剛剛進入打坐狀態就感覺有一陣陰風吹了進來,但我沒有睜眼,依舊坐在那裡。
這時玉佩忽然發出一陣輕響,我睜開眼睛一看,之前在柳樹身側出現的那個女鬼正在拿那塊兒玉佩,只不過她是陰物,抓實物很吃力。
見我睜開了眼睛,女鬼的身上頓時便冒出淡淡的黑氣,我心裡一驚,暗想這女鬼可不是一般的女鬼,已經有成煞的跡象了,要是真讓她成了煞,恐怕會死很多人。
“你到底是誰?”
看著女鬼,我將兩顆手珠捏在了掌心,一但她有什麼舉動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手珠砸在她的身上。
就連殭屍都扛不住這手珠,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女鬼了,女鬼往後退了兩步,嘴中發出“嘿嘿”的冷笑聲,然後便鑽進牆裡不見了。
長出口氣,我心說這女鬼果然是奔著這塊兒玉佩來的,很明顯這玉佩和她的關係不淺。
雖然女鬼已經有了成煞的跡象,但她的身上並沒有紅芒,這就說明她還沒有戰染人命,是可以超度的。
只不過對方每次都只是打個照面就走,就算我有心超度她也做不到,把玉佩拿在手中,我看著上面的那個沐字,心說這東西和女鬼到底有什麼關係,這個沐字代表的又是誰。
帶著疑問我繼續打坐,但卻怎麼都不能靜心,於是我就玩了會兒遊戲,然後睡覺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我起來的時候梁寒已經把門開了,李久功也坐在了客廳裡,臉上全是愁容。
“天陽啊……”。
看到我李久功便叫了我一聲,我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便朝他擺了擺手,說道:“李叔,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說通沐家的兄妹兩個,不是我不幫忙,而是他們不點頭這事情沒辦法進行。
之前我已經把利害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所以這事情除非是沐家的兄妹來找我,要不然的話我幹不了,其餘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要是你的朋友因此而死那也是他的命。”
實在是不想跟李久功再談論這件事情,說完之後我便跟他說等下一塊兒出去
吃早飯吧,而李久功則是朝我擺了擺手,說道:
“天陽,我已經把沐家的兄妹說通了,他們同意讓你去給他們的父親治病,只是沐龍不願意來請你,你也知道,人都好個面子,尤其是像他這種身份的。”
“不過沐雪來了,她說她代表沐龍來請你,所以天陽你就去看看吧,再晚的話可真就來不及了。”
說著李久功站起了身走出了門口,沒多大一會兒他就把沐雪給帶了進來,兩天沒見,沐雪比我上次見她的時候更加憔悴了,臉都瘦了一圈兒,看樣子她這兩天根本就沒有休息。
“天陽大師,拜託你去幫我父親看看吧,我求求你了。”
一看到我沐雪便低聲說道,她的眼圈發紅,很明顯是剛哭過,看來她父親的狀況真的不太好,要不然她也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你家你說的算嗎?”
喝了一口茶,我朝沐雪問道,而沐雪則是被我問的一愣,好像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說的算,那我就現在就可以去你家,但我想你們沐家現在應該是由你哥哥做主,所以還是讓他來吧。”
這種事情只是沐雪一個人是不行的,我一定是要沐龍也來,讓他們兩兄妹當著李久功的面兒說出我想要聽到的話。
“天陽大師,我哥哥在家裡照顧父親和嫂子,脫不開身,我可以代表他的,只要你去我家就知道我哥哥也是誠心請你的。”
其實我有些受不了沐雪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從小到大我還沒對哪個女孩子動過心,但這個沐雪的確是太吸引我了,看到她這幅樣子我都恨不得立刻就跑去她家幫她把事情給解決了。
可是剛剛李久功還說沐龍是為了面子才不來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難道自己父親和妻子的命比面子還重要?
再說沐龍不鬆口我真的不敢去管這件事情,就算我喜歡沐雪,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想沐雪也一定會怪我。
“天陽,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要是咱們再不去的話那兩個人就應該活不成了。”
這時站在我身側的梁寒開口了,我知道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今天是鬼胎出聲之日,要是我們再不去的話那麼沐雪的父親和嫂子就只有死路一條。
梁寒也知道我在擔心什麼,所以還不等我開口他就又接著說道:“天陽,咱們學道是為了匡扶正義,剷除邪魅,若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置人命與不顧,那我們的道可就白學了。”
梁寒的話很有道理,我之所以一直都不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擔責任,學道之人不應該去計較這些的,看來我的道心還沒有成,不然的話就不會有這種小想法了。
“走吧,那就去你家吧,今日鬼胎便會降生,得阻止他們。”
不再遲疑,我和梁寒連早飯都沒顧上吃便跟著李久功還有沐雪再次回到了沐家。
一進了沐家我就看到院子的一棵樹下站在那個紅衣服的女鬼,此時她手中拿著一把大紅色的傘,就站在那裡死死的盯著我們,臉上掛著陰冷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