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繼續搖了五次,得一卦,乃是一個地風升卦。本卦外卦為坤,坤為地;內卦為巽,巽為木。
卦詞為指日離升氣象新,走失行人有音信,功名出行遂心好,疾病口舌皆除根。
推斷:求財到手,謀事可成,尋人得見,家宅安寧。
看來柳樹這傢伙的運氣不錯,居然能求得這樣的卦,我是以他的生辰八字起的卦,所以卦象自然是顯示他的。
“現在出門,往西南方向走肯定有收穫。”
把桌子上的東西收起來,我示意柳樹趕緊出去,八卦中坤卦代表西南,卦象顯示尋人得見,那麼往西南方走一定會遇到我們想找的人。
“陽子,你是不是算錯了,咱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也沒看到要找的人,還是歇歇吧。”
走了老半天我和柳樹沒有任何的收穫,我心說難道我卜卦出了問題?不會呀,我可是嚴格按照卦書上來的,這八卦我研究的雖然不是很透,但也算是熟讀了,絕對不會記錯。
在一家小超市買了兩瓶水,我跟柳樹坐在超市裡喝著,水還沒喝完,一個穿著花布襯衫的男人走進了超市,我看這個男人十分眼熟,好像是在哪見過。
馬上我就想起來他是誰了,之前我和柳樹在廣德那吃飯看到董良和幾個人在一起,這個傢伙就是其中的一個。
“跟著他。”
那天我和柳樹看到了他們,不過那幾個人都沒有看到我們倆,所以這個傢伙不認識我和柳樹。
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們兩個跟著那個男人走進了一個小區,這小區十分破舊,男人拎著在超市裡買的東西晃晃悠悠走進了一個樓洞。
他進了樓洞我和柳樹就沒辦法跟著了,隨後我看到一個大媽從樓洞裡走了出來,便上前去詢問她認不認識那個男人。
大媽點頭,說是那個傢伙就住在她家樓上,每天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在那又唱又跳,簡直是煩死人了。
我又問大媽那傢伙住幾樓,大媽倒是沒有防備我什麼,直接告訴我那男人住在四樓右邊。
看著四周右邊的窗子,我心說不知道其餘的幾個人是不是也住在這裡,我敢肯定他們跟周雲海的事情有關,不然我和柳樹也就不會遇到這個男人了。
“行了,回去。”
已經得知了這個傢伙的具體住址我拉著柳樹便走,柳樹也猜出這個人是跟他舅舅入獄有關聯,就跟我說直接上去把他給抓了。
朝著柳樹搖了搖頭,我說抓也不能咱們去抓,況且還不知道其餘幾個人是不是在這裡,如果在的話,憑我倆根本就降不住對方,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
柳樹說那就報警,我說報警你告人傢什麼?擾民呀,我和柳樹又不住在這裡,就算是警察來了也肯定不會把他們抓了。
“那怎麼辦?”
自己去抓不行,叫警察也不管用,柳樹有些抓耳撓腮,我跟他說去找那個副局長,他既然沒收錢就幫了我們的忙,那就說明他跟周雲海的關係的確
不錯。
如果他得知周雲海是被冤枉的,而且我們還找到了栽贓他的人,想必那位副局長不會坐視不理。
於是我和柳樹便打車直奔公安局,找到那位副局長之後我們便將情況跟他說了。
不出我所料,副局長十分重視這件事情,看來他跟柳樹舅舅的確是好朋友。副局長立刻就下令抓人,而我和柳樹則是坐在他辦公室裡等訊息。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出去抓人的刑警給副局長打電話,說那戶人家裡沒有人在,請示副局長該怎麼辦。
副局長說蹲守,一直等到嫌疑人出現為止,我和柳樹又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動靜,不知道那幾個傢伙跑去了哪裡。
後來副局長讓我們先回去,說一有動靜就會給我們打電話,柳樹原本是要回家的,但我卻說先去古董行。
我感覺那裡的風水局好像是出了問題,要不然不應該出現這種抓捕不順利的事情。
回去一看果然如此,我擺在貪狼星方位的東西被人給挪走了,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董良那個傢伙乾的。
“麻痺的,我舅舅肯定是被董良那狗日的陷害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柳樹氣的不行,立馬就拿出手機來給董良打電話,但電話已經關機了,很明顯那個董良是做賊心虛。
“陽子,還有辦法補救嗎?”
看著我,柳樹的臉上現出一絲焦急之色,我點點頭,說道:“補救倒是可以,只要將東西再重新擺放在貪狼星的位置也就行了,只是效果會大不如前。”
風水陣最忌諱的就是中間被破壞重新擺放,這樣的效果還不如之前的三分之一,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補救一下總比讓這陣廢了好。
又把之前的泰山石擺到貪狼星的位置,柳樹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說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等警察把那幾個傢伙抓住,我們現在也只能等著了。
晚飯隨便湊合了一口我和柳樹再次回到他住的地方,副局長那邊始終都沒有傳來訊息,柳樹等的心情焦躁,不斷的咒罵著董良不得好死。
一直到夜裡十一點依舊沒有訊息,我跟柳樹說先休息吧,等到明天我再卜上一卦,或許能找到那幾個傢伙躲藏的位置。
點了點頭,柳樹知道他再著急也沒有用,所以我們便各自回房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柳樹房間的門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柳樹的腳步聲便在客廳裡響起。
本來還以為他是要上廁所,可這傢伙卻在客廳裡來回走動,拖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不斷的傳進我的耳朵,讓我根本就沒辦法繼續睡覺。
我估計柳樹是因為鬧心所以才睡不著的,於是便起來準備去勸勸他,開啟房門,眼前的一幕讓我有些吃驚。
此時柳樹正在客廳裡來回轉悠,他的目光十分呆滯,就好像是夢遊似的,但我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夢遊,因為我看到在他的頭頂騎著一個兩歲左右大的小孩,小孩不斷的指揮著柳樹在客廳裡轉著圈兒走,
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陣高興的笑聲,顯然玩的很開心。
“瑪德,怎麼會有這東西纏上柳樹。”
那個小孩兒明顯不是人,而是陰靈,二叔留給我的風水經裡寫了很多關於陰靈的記載,這個嬰孩兒叫做小鬼,是由人圈養出來的,專門拿來害人。
鍛造小鬼的過程十分殘忍,先要找一個小孩兒將其剝皮抽骨,用定魂術將其靈魂定住不讓其逃脫,然後再把小鬼的皮肉扔進油鍋裡反覆的炸。
抓住小鬼靈魂的人會百般折磨他的靈魂,讓小鬼產生濃郁的怨氣,最終再將他的靈魂打回那副已經炸成肉乾的身體,用柳樹汁水侵泡七天七夜,使其已成肉乾的身體再次膨脹,小鬼就算是製造完成了。
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夠造出來的,在國內很少見,東南亞一帶比較多,當然也不排除國內有人制造小鬼。
小鬼生性殘忍,喜歡玩弄人,等他玩弄過了就會對目標下殺手。小鬼的出現一般都是有針對性的,也就是說除非是有人讓他去害某個人,要不然他不會輕易出現。
看到小鬼那一刻我的腦袋就開始飛速的分析,到底是誰要害柳樹,又是用什麼方法把小鬼送到這裡了。
馬上我就想到在這個地方想柳樹死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董良,至於他是怎麼把小鬼弄到這兒來的,當我眼睛落在柳樹胸口上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
那裡掛著一塊兒玉牌,是白天的時候董麗清送給柳樹的,當時我倒是沒有多想,現在看來這小鬼肯定是藏在那玉牌之中被柳樹帶回了家,等到深夜之時再出來害柳樹。
沒想到董麗清居然是個如此毒辣的人,竟然和那個董良串通一氣要柳樹的命,如果今天不是我在這裡的話恐怕柳樹真的會凶多吉少。
從懷裡把那帝王鏡拿了出來,我眼睛盯著那小鬼,心想只要帝王鏡一照那小鬼基本上就得完蛋。
連於雪雲那種強悍的存在都抵不住帝王鏡,就更不用說這隻還沒有完全變成小鬼的東西了。
說他還沒有完全變成小鬼是因為這小東西是簡化版的,他應該並沒有完全經歷成為小鬼的過程,貌似是製造他的人並沒有那麼多的耐性,或者是急於要用他對付人,所以這小東西還沒有完全的變成小鬼。
即便是這樣他也是比較厲害的存在,我不敢大意,悄悄的靠他和柳樹靠近。小鬼似乎玩的很高興,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就在我快要接近柳樹的時候,柳樹的身體忽然停了,面向我,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把我嚇的一愣。
而後我就感覺到兩道怨毒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是那個小鬼,此時小鬼那張被泡的發漲且蒼白的小臉兒上掛著戲謔的笑容,隨即他便奸笑起來,那笑聲讓我渾身都冒了一層白毛汗,實在是太滲人了。
我下意識的舉起了帝王鏡,帝王鏡面對小鬼,小鬼的奸笑聲立刻就變成了慘叫,而後我便看到他鑽進了柳樹胸前的那個玉牌裡,接著柳樹也變得清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