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呀,你舅舅犯的案子可是不小,要是坐實了搞不好會吃槍子,雖然我和你舅舅的關係不錯,但你現在要見他可是有些為難我了。”
副局長的辦公室裡,一個年紀跟周雲海差不多,頭髮已經謝頂的胖子有些為難的看著我們兩個。
“林叔叔,我只是想要見我舅舅一面,這事情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忙,您也知道,我舅舅根本就不可能去當什麼盜墓賊,他又不缺那份兒錢,幹嘛要做這種事情。這銀行卡里有九萬五千塊錢,您收下,就算幫幫我們的忙,我代我舅舅謝謝您了。”
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那位副局長的辦公桌上,柳樹滿臉的祈求,這傢伙到市裡才幾個月的時間,竟然連這套都學會了,還真沒看出來。
“哎呀柳樹你這是幹什麼,我哪是這個意思,看來你也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見雲海,那我就破回例讓你去見見他,但記著不能時間太長,要不然對誰都不好。”
把那張銀行卡又推回給柳樹,讓他裝起來之後副局長才拿起電話,他叫了個人到他的辦公室,然後就讓我們跟著這個人走。
周雲海是被東區分局抓的,所以他人也關在東區公安分局裡,帶著我們去東區的這個是副局長的祕書,一個比我們大不了幾歲的小夥子。
到了東區分局之後他便找到了分局局長,然後我們便在拘留室裡看到了周雲海。
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周雲海就變得頹廢了許多,看他的樣子好像還被逼供了,這裡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天陽啊,叔叔糊塗,沒有信你的話,現在果然是有了牢獄之災。”
一看到我周雲海十分激動,我則是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說道:“周叔叔,你把你的襯衫脫下來給我。”
其實我在看出周雲海有牢獄之災的時候就已經想出了破解之法,但這方法能解他多少災我也不敢肯定,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周雲海的襯衫是紅色的,我要拿來擺在古董行的三碧星位置,三碧星乃九宮飛星,又稱是非星,只要將其躲開,或以紅色驅趕,那麼事主便可逢凶化吉,運勢逆轉。
當然我還會在其他的星位再擺放其他的東西,但周雲海的這件貼身襯衫是最重要的。衣服乃是人的貼身之物,每日穿在身上自然會吸收主人的氣息。
但凡是風水陣都需要一件主人之物,這樣會讓風水陣的威力更甚,我要見周雲海的目的也在於此,就算我無法令其擺脫牢獄之災,但也能讓三碧星遠離與他,這襯衫代表的便是周雲海。
“咦?”
當週雲海把襯衫脫掉之後我看到他胸前有兩顆黑痣,一左一右,相距大概有十公分左右。
相經雲,胸前有痣者乃胸有志向,一顆可展抱負,兩顆可逢凶化吉,看來這周雲海還是個有福澤的人,我想他的牢獄之災應該不會長久,或許用不了幾天也就出來了。
安慰了一會兒周雲海,我和柳樹便出了公安局,
急急忙忙趕到古董行,我將周雲海的那件襯衫擺放在西北乾宮三碧星的位置,三碧星最怕的就是火紅色,我相信周雲海的這件襯衫可以讓三碧星移位。
隨後我又在東南巽宮貪狼星之位擺上一塊兒泰山石,貪狼星為八運中的旺氣星,旺運旺丁旺桃花,泰山石可使得此方位五行流通,吉氣更盛。
隨後我又在其他的方位分別擺上了旺運和克煞之物,將周雲海的這間古董行變成了一個小型的九宮陣。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出了口氣,接過柳樹遞給我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說道:“柳樹,我擺放的這些東西千萬別讓人碰,要是壞了這陣局重新弄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而且剛才在公安局我見你舅舅奸門之內的黑氣之中帶有一絲碧綠,恐怕他有今日之災是遭了小人陷害。”
“陽子,你說我舅舅被抓是被人陷害的?那會是誰?”
聽到我的話柳樹震驚無比,我則是一笑,說道:“要是沒人陷害的話警察又怎麼會找上門,其實要猜是誰做的這事情也不難,你只要想想你舅舅進了監獄誰能得到好處就是了。”
柳樹舅舅入獄,最有好處的只不過是兩個人,第一個便是周雲海的老婆,要是周雲海的罪名坐實,那他就算是不被槍斃也會被判無期,那樣的話他的財產就全都變成他老婆的了,董麗清是最大的受益人。
不過之前董麗清對周雲海的擔心不像是假的,他們的夫妻感情應該不錯,她並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況且在見到董麗清的事情我也給她相了面,倒不是那種奸佞之人。既然這事情不是周雲海的老婆做的,那麼就剩下董良了。
周雲海入獄,董麗清恐怕會將這古董行交給董良打理,畢竟董良是她的親侄子,雖然柳樹也叫她一聲舅母,可她們卻沒有血緣關係,董麗清斷不會將古董行交給柳樹。
要知道這間古董行一年可是不少賺,幾百萬應該是沒問題的,這麼一大筆錢董良怎麼能不眼紅。
如果柳樹沒來的話或許他還不會這樣做,但周雲海對柳樹十分的好,又在前幾天給了柳樹十萬塊的提成,我想應該是董良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會受到威脅,所以才陷害周雲海入獄,只要周雲海一進去,那這件古董行就是董麗清說的算了,會把生意交給他。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而柳樹則是有些想不出來是誰,這是因為他身在局中,我則是個局外之人,所以看的要比他清楚的多。
“行了柳樹,先別想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幫你舅舅洗脫罪名,而能幫他洗脫罪名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賣給他古董的人。”
古董是周雲海今天早上收的,柳樹立刻就問那幾個服務員是誰賣給周雲海的那兩件東西。
幾個服務員全都搖頭,其中一個說古董是周雲海從外面拿回來的,至於是從什麼地方收的她們就不清楚了。
古董行裡有監控,對方倒是狡猾的
很,沒有在這裡出現。柳樹看著我,那意思是問我該怎麼辦,我正想著,這時古董行的門給推開,董良走了進來。
“跑了一小天也沒跑出什麼結果來,姑父我也沒見到,唉。”
此時董良的臉上寫滿了悲傷,他嘆著氣坐在沙發上,掃了我和柳樹一眼,又繼續嘆氣。
這時董麗清走進了古董行,她的手裡拿著兩個玉牌,分別遞給董良和柳樹,然後說道:“雲海出事兒,我可不希望你們再有意外,這是我求到的兩塊兒平安牌,你們一人一個,快點戴上。”
終究是個女人,遇到事情就慌亂不堪,不去想辦法解決周雲海的事情,她居然還跑去求平安牌。
但不管怎麼說董麗清也是關心這兩個晚輩,董良和柳樹分別把平安牌戴在脖子上,柳樹說道:“舅媽,我感覺舅舅是被人陷害的,我上午見到他了。”
把和周雲海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柳樹便直勾勾的盯著董良,說道:“是不是你陷害我舅舅?說。”
可能是董良喊的聲音太大,董良被他嚇了一跳,而後董良的臉上便現出委屈的表情,對董麗清說道:
“姑姑,你看柳樹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去陷害姑父呢?柳樹,你是聽誰說的是我陷害的姑父,難道是你這個同學嗎?”
董良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而柳樹也沒有反駁,說:“我朋友可是神算,他一算就知道是你在背地裡使壞,董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我舅舅對你怎麼樣,你就這樣報恩?”
估計是柳樹太激動了,把我都給牽扯了進來,董良一聽到柳樹的話頓時就冷笑連連,說道:“柳樹,你寧願聽一個外人,而且還是神棍的話也不信我,姑姑,我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了,既然柳樹這麼冤枉我,那我走好了。”
面對董麗清,董良又露出了委屈的樣子,董麗清一把拉住董良,轉頭看向了我和柳樹,說道:“要走也是他們走,尤其是你。”
指著我的鼻子,董麗清滿臉的怒氣:“你一個外人瞎參合我們家的事情幹什麼?而且還汙衊我侄子陷害雲海,看你年紀不大,但卻是個十足的小人。
你給我滾出我家的店,還有柳樹,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董良,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你的哥哥,我看你還是跟你這個同學一塊兒滾吧。”
此時的董麗清怒不可歇,指著門口讓我們兩個出去,柳樹想要說什麼但卻被我一把拉住,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會讓董麗清更加的激動,所以還是先走為妙。
回到柳樹住的地方,他一直都在罵那個董良不是東西,我只能勸他說不要這麼激動,得想辦法找出賣給周雲海古董的那個傢伙。
柳樹問我怎麼找,我想了想,從身上拿出三枚乾隆通寶的銅錢放在桌子上,然後讓柳樹把他的生辰八字給我。
得到之後我便將那三枚銅錢放在雙手之中,搖了幾下擲於桌上,記錄下銅錢的上下方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