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小鵬的話裡聽的出來,他撞死人的事情已經擺平了,這也不奇怪,他開的可是法拉利跑車,家裡一定是十分有錢。
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事情都可以用錢來擺平,其中也包括人命。
看樣子我們那天報警的舉動讓這個小鵬對我們厭惡了,嫌我們多管閒事兒,他找我們肯定是要教訓我們,讓我們以後老實一些。
小鵬的身後站著起碼有二十多號人,要是光憑打的話我們肯定會吃虧,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們幾個會被打,而是擔心小鵬的做法惹怒胡靈。
要知道胡靈乃是由狐身修煉成靈身,上次那個刀疤臉就想打她的主意,結果胡靈懲治了他一番,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卻也讓他生不如死。
眼前的這些富二代若是將胡靈惹怒了,恐怕他們的下場會跟那個刀疤臉一樣。
這些富二代從小就被家裡嬌生慣養,再加上家裡的背景龐大,什麼事情都敢做。
我不想讓胡靈在這裡就教訓他們,畢竟這夜總會里還有幾百號人在看熱鬧呢,搞不好會引起大的轟動,那樣的話我們可就出名了。
“怎麼?想以多欺少?”
這時梁寒開口說話了,別看對方人多,但梁寒卻沒有一絲的懼怕。小鵬則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教訓你們還用不了這麼多的人,幾個也就足夠了。”
說著小鵬擺了擺手,從他的身後轉出了幾個禿頭,這幾個禿頭個個都身高體壯,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看的出來,這幾個禿頭都是練家子,應該是保鏢一類的存在。梁寒掃了一眼那幾個禿頭,隨即撇了撇嘴。
而這時小鵬又繼續說道:“只要你們能把他們幾個打趴下,那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而且我還會像你們賠禮道歉,怎麼樣?”
看樣子他對這幾個傢伙很有信心,這時我忽然看到一個陰靈從小鵬的身後轉了出來,不斷的朝小鵬呲牙咧嘴。
陰靈的嘴中噴出一絲絲的黑氣,那些黑氣都鑽進了小鵬胸口的佛牌之中,佛牌吸入了黑氣之後就變得昏暗無比,是被陰氣給汙染了。
那個陰靈我也不陌生,正是被小鵬撞死的中年人,很顯然中年人對小鵬充滿了怨氣,想要報仇。
只是因為小鵬佩戴了佛牌,陰靈無法靠近他,所以需要先將那佛牌給弄廢了,這樣才能接近小鵬。
從佛牌被汙染的程度上看,恐怕連今晚都撐不過就會報廢,我攔住要上前的梁寒,對小鵬說道:
“你有沒有感覺這幾天渾身都涼颼颼的,就好像是有人在你的身旁吹氣。”
陰靈的陰氣雖然還無法進入小鵬的身體,但他整天都跟著小鵬,陰氣在小鵬的身體周圍凝聚,他一定是會有這種感覺的。
而且小鵬的面相上也顯示他將有災禍降臨,這種災禍不是一般的災禍,是能要他的命的。
若是平時我倒是會管一管這件事情,幫一幫小鵬,但這小子實在太過囂張,而且這惡因是他自己種下的,所以我也只是想要提醒他一下,並沒有
要幫他的意思。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鵬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我,但也沒有反駁我的話,我微微一笑,說道:“你已經厄運纏身,如果我所料不錯,三日之內你將有一劫難,而且還是死劫。
我不想跟一個快死的人爭一時之長短,我也勸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做的事情,不然的話你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我便招呼梁寒他們走,而小鵬身後的那些人則是將我們團團圍住,眼睛都看向小鵬,在等待著他的命令。
“嘿,沒想到在這裡還遇到個神棍,看你這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吧,居然擺出這樣一幅姿態,可真讓人好笑。
我想你應該是怕捱打所以才故弄玄虛的忽悠我,小子,你以為我會上當?如果你真怕了那就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心情一好就會放你們離開也說不定呢。”
小鵬的臉上掛滿了譏笑,我則了聳了聳肩,說道:“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想動手的話那就儘管來,我接著就是了。”
揹著手看著小鵬,我臉上一片淡然,小鵬則是冷笑了一聲,隨即一揮手,那幾個禿頭便朝我和梁寒而來,揚起拳頭就往我和梁寒的腦袋上招呼。
這幾個禿頭果然是練過,而且還是高手,他們的身體十分強悍,我和梁寒的拳頭打在他們身上對他們無法造成一點的傷害,而他們打我一下卻讓我疼的呲牙咧嘴。
“打,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之前被梁寒教訓的那個紅毛不住的叫喊著,此時我和梁寒的身上已經捱了好幾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看來你們想要離開這個世界,那麼我就成全你們吧。”
我和梁寒捱打讓胡靈和秀秀都十分氣憤,胡靈走幾步上前,身子如鬼魅一般繞到一個禿頭的身後,隨即在他的後背上一點,那個禿頭立刻就不會動了,倒在地上不住的吐著白沫。
秀秀也攔住了一個禿頭,雖說她現在不是陰身,而且用的還是沐雪的身體,但秀秀畢竟是陰集之中的高手,再加上沐雪的陰體,秀秀只是一抬手就打出了一道陰風,吹的那個禿頭連連後退,然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胡靈,秀秀,你們不能傷人。”
這兩個女孩兒出手的速度十分的快,周圍的人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呢那兩個禿頭已經昏死過去了。
她們並沒有直接殺掉那兩個禿頭,只是暫時讓他們變成了植物人,我怕這兩個女孩兒會下重手,於是急忙阻止。
而小鵬他們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秀秀兩人,根本就不相信這而兩個女孩兒居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再敢動你們的下場就和他倆一樣。”
其餘的禿頭還要對我們動手,但秀秀一指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他們就都不打了。
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我們四個人中最難纏的不是我和梁寒,而是這兩個女孩子。
剛才的事情他們也看到了,但卻不知道這兩個女孩兒
是怎麼讓他們的同伴兒不省人事的,所以秀秀一說話他們立刻就退了回去。
“你們對他倆做了什麼?”
此時小鵬已經有點慌了,別人不清楚,但他可知道這幾個禿頭有多厲害。秀秀和胡靈一出手就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小鵬很明白,這種情況下即便這二十來號人一塊兒上也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所以他也不敢讓手下的人再找我們的麻煩。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他們還死不了。”
揉了揉剛剛被打的生疼的肩膀,我對小鵬笑了一下,隨後便示意其餘幾人走。
這次倒是沒有人再攔著我們了,那些傢伙都被胡靈和秀秀給鎮住了。出了夜總會胡靈便說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我問她和秀秀把那兩個禿頭怎麼樣了,胡靈“哼”了一聲,說道:“也沒怎麼樣,就是讓他們下半身在**度過。”
見我臉色不好,胡靈這才又說道:“也沒那麼嚴重,不過三日之內他們肯定是無法醒過來,除非有高人破了我和秀秀的法。
我把那個禿頭的靈魂給傷到了,秀秀封住了另一個禿頭的靈魂,讓他陷入沉睡,就是這樣了。”
還好這兩個女孩兒沒有下殺手,她們都是擺弄靈魂的高手,若是她們想要弄死那幾個禿頭只需要弄廢他們的靈魂就行了。
“看來這地方不能久留了,咱們還是離開吧,回賓館拿東西這就走。”
我怕小鵬他們再來找麻煩,到那個時候胡靈和秀秀要是忍不住大開殺戒可就完蛋了。所以我們幾個連夜就離開了禹州,當然還是走路,第二天一早到了一個叫清平的小鎮上。
吃了些早餐,我們便找了一個不是很大的旅館休息,在清平休息了一天一夜,我們再次啟程,趕往終南山。
又走了兩日,我們到了一個叫靈凡的縣城,這縣城離禹州已經有將近四百里路了,這三天的時間我們走了足足四百里。
“行了,已經遠離禹州了,咱們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縣城裡找了一個賓館,我們幾個洗涮了一番,吃過飯後便在縣城裡閒逛。這幾天一直趕路,我們打算在這裡修整一下,後天再出發。
陪著兩個女孩兒逛了半天的夜市,我們回到賓館,一上樓我就看到門口那裡站著幾個彪形大漢,而且還有那個紅毛。
“就是他們。”
一看到我們幾個從電梯裡出來,紅毛立刻就朝我們指了一下,幾個大漢二話不說便朝我們走來,胡靈和秀秀的臉上頓時就顯出怒氣,我感覺事情要壞。
“幾位別誤會,我們不是來找幾位的麻煩的,只是我家少爺出了些事情,想請幾位幫著看看。
條件隨幾位開,我們劉家絕對不會還價,如果幾位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就跟我們去禹州吧,少爺的情況有些不好。”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他臉上掛著誠懇的表情,看樣子是很誠心的在邀請我們。
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卻帶著絲絲的不屑,而且那個紅毛也是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