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輪車連車帶人都飛了,跑車也撞到了一邊的護欄上,我們幾個急忙跑了過去,見那個被撞飛的人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這時從跑車上下來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兒,看著我們的方向,臉色煞白煞白的。
很明顯他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已經別嚇傻了,梁寒立刻拿起電話報警,剩餘幾輛跑車也全都聚到了那個男孩兒身旁,從車上下來幾個把頭髮染成各種顏色的男孩兒。
“這個人怎麼騎著電動三輪車在外環上走呀,小鵬你別害怕,這件事你的責任不是很大。”
外環上是不準非機動車上來的,就算是摩托也不能走,是三輪車違反了交通規則。
不過撞他的跑車並不是一點責任都沒有,他剛才明顯是在超度行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超。
外環限速是八十,他剛才的車速從肉眼看起碼得有一百五左右,超了將近一倍了。
那個叫小鵬的男孩兒只是傻傻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中年人,一句話都不說,沒多大一會兒警察就來了,詢問了一下情況之後便將當事人,連同那幾個開著跑車的男孩兒一塊兒帶走了,而我們則繼續出發。
從跑車上的牌照來看他們都是禹州市的,也不知道這起事故要怎麼處理,但出於以人為本的基礎上,我想那個叫小鵬的定然會受到一些懲罰。
“天陽,你看。”
還沒走多遠,梁寒便讓我回頭,我轉過身,見一個陰靈在出事兒的地方來回踱步,正是那個被撞死的中年人。
“看來他捨不得離開呀。”
中年人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我們幾個都很清楚,他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屍身然後再鑽回去,他並不想死。
但這是不可能的,陰靈是看不到自己的屍身的,別說他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即便是沒運走了他也無法看到。
而且陰靈是無法進入自己的屍體之中的,除非有人做法指引,或者是他的身體並沒有死亡。
可這種中年人的確是死了,而且也沒有人給他做法引導他,這種情況下他無論如何也回不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橫死之人是沒有鬼差引領去陰司的,我看了梁寒一眼,說道:“既然遇上了那咱們就幫他超度一下吧,希望他生前沒有做什麼壞事,這樣還能投胎重新做人。”
梁寒點了點頭,隨即便朝那個陰靈走了過去,陰靈彷彿是察覺到了梁寒,當他抬頭看到梁寒朝他走來的時候,那個陰靈嚇的轉身就跑,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居然逃走了,這我可沒辦法了。”
見那陰靈不見了蹤影,梁寒走了回來,朝我們聳了聳肩,示意我們繼續趕路。
對方與梁寒沒有超度之緣,就算是梁寒想要超度他也沒有辦法,我點點頭,招呼秀秀她們繼續趕路。
天快黑的時候我們走到了修令縣,住了一晚之後第二天繼續前行。
三天之後我們到了禹州,這幾日天天趕路實在是累人,所以到了禹州之後胡靈就提議在這修整一下,住兩晚之
後再出發。
我點頭同意,這樣趕路的確是很累,我的腳都磨起泡了,是該多休息一下,恢復了以後再走。
晚飯過後胡靈就說想出去玩一玩,她到人間這麼久還沒有進過任何的娛樂場所,梁寒給她買了個手機,又教她上網,胡靈在網上看到了夜總會這三個字就十分想去看看。
其實不光是胡靈,我們幾個也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在我的腦海裡夜總會就是亂糟糟的,裡面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所以我比較排斥這種地方。
但經不住胡靈的軟磨硬泡,再加上秀秀也說想見識一下夜總會是什麼樣子,於是我們幾個便出了賓館,打了輛計程車到了一家叫夜盲的夜總會。
不知道這家夜總會為什麼會取夜盲這個名字,難道進去這裡的人會變成盲人嗎?
和我想象的一樣,夜總會的確是亂糟糟的,刺耳的音樂,吵鬧的人聲,一大群人在不是很明亮的燈光下隨著音樂放縱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想要將身上的油脂甩掉一般。
人們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體力,我甚至還看到有幾對男女當眾做著不雅的動作。
我心說這裡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太亂了,可狐靈和秀秀彷彿很喜歡這裡,她們用好奇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眼睛之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和梁寒相互看了一眼,我們兩個都苦笑了一下,很明顯我們現在無法將秀秀和胡靈拉走,看樣子她們要是不弄明白這裡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會離開的。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雖然我沒有進過夜總會這種地方,但我也在電視上看過。
走到吧檯上,我要了四杯飲料,胡靈提議去跳舞,我問她會嗎,胡靈搖頭,說不會可以學呀。
就在這時幾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坐在了我們身邊,胡靈和秀秀都是極品的美女,那幾個小子一看到他們便兩眼放光。
見只有我和梁寒在一邊,那幾個傢伙的膽子就大了許多,其中一個端著杯酒湊到胡靈身側,說道:
“美女,一個人呀,我請你喝一杯怎麼樣?”
他明明看到了我和梁寒,卻說胡靈是一個人,很明顯是沒將我們放在眼中。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胡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用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那個小子,那傢伙“嘿嘿”一笑,說道:“現在不認識沒關係,等下或許我們就會成為好朋友了。
這樣美女,你今晚在這裡的消費全都算我的,不管你花多少錢我都幫你買單,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將這杯酒喝了。”
說著他將面前的酒推到了胡靈面前,就在他手碰到酒杯的時候往裡面扔了一顆藥丸,雖然這小子做的很隱祕,但依舊沒能逃過我和梁寒的眼睛。
梁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要不是我攔著他恐怕此時那個給胡靈下藥的傢伙滿嘴的牙都被他給打掉了。
忽然我感覺這個傢伙有些眼熟,貌似是在哪裡見過,略微一想我便想起來在哪見過他了,三天前在我們市外環上出的
那起車禍,其中一個開著跑車的便是這個傢伙。
“好啊,那我們今晚的消費全都算你的。”
胡靈拿起那杯酒便喝的乾乾淨淨,梁寒想要去阻止他但被我攔住了。胡靈是什麼人,他可是靈,就連女丑之屍的屍毒都奈何不了她,就更不用說這一粒小小的藥丸了。
梁寒是關心則亂,完全已經忘記了胡靈是什麼存在,我示意梁寒看著,看那小子還能唱出什麼戲來。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梁寒坐在椅子上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飲料,而後要了一紮啤杯的啤酒大口的喝了起來。
“美女,不如咱們去跳舞吧,保證跳到你嗨。”
看著胡靈將那杯酒喝的乾乾淨淨,那個頭上都染成了紅色的傢伙眼中現出一絲猥瑣之色。
而胡靈則是站起了身,說道:“跳舞就不必了,你不是說我喝了這杯酒我們的消費就都算你的嗎,你現在結賬吧,我們要走了。”
估計是感覺這裡沒有好人,所以胡靈也不願意再待在這個地方了,紅毛見胡靈要走,立刻就起身將其攔住,跟著他的那幾個小子也將我們圍在了吧檯這裡。
“怎麼?想攔著我們,就怕你們攔不住。”
已經憋了半天火的梁寒出手了,這傢伙手上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住的,只是眨眼的功夫跟著紅毛的那幾個傢伙便被梁寒給放倒了,一個個呲牙咧嘴的喊疼。
這還是梁寒手下留情,要不然這幾個傢伙非得變成傷殘人士不可,紅毛沒想到梁寒會這麼厲害,臉上掛上了濃濃的驚訝。
但他並不膽怯,而是指著梁寒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連我的人都敢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管你他嗎的是誰,這是我女朋友,你居然敢給她下藥,不想活的是你。”
對於紅毛給胡靈下藥梁寒十分不爽,一把抓住紅毛的頭髮直接撞在了吧檯上。紅毛的腦袋開了瓢,鮮血順著腦門流了下來。
這傢伙倒也生性,不顧臉上的血,抓起一個酒瓶子就往梁寒的腦袋上招呼,但卻被梁寒一記飛腳把那酒瓶子給踢的稀巴爛。
“音樂給我停。”
紅毛怒了,跑到樂隊那邊將音樂停了,而後他便叫來一幫子人,那天幾個開著跑車的人全都在,也包括那個小鵬。
“小鵬,就是這個傻逼打的我。”
小鵬好像是這夥兒人的頭,那個紅毛指著梁寒破口大罵,梁寒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而小鵬則是朝前邁了一步,說道: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咱們還真是有緣吶。”
很顯然他也記得那天報警的就是我們幾個,我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小鵬,心說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把人撞死了起碼應該在裡面待一個星期以上,而他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很奇怪嗎?為什麼我會沒事,實話告訴你們吧,別說是撞死一個普通的人,就算我把你們幾個一塊兒撞死也不會有事。本來我就想著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卻自己出現了,也省了我不少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