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在今天晚上的凌晨,他們在無法找到雨柔的話,那麼雨柔她不是錯過了最佳時機的投胎轉世了嗎?
白雲飛一想到這,他整個人的嘴角,竟然是無端的冒出了幾個水泡來。看來雨柔的失蹤,對於他的打擊真的是很大。
“大師,我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白雲飛已經是雙眼通紅。
無論如何,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必定要找到雨柔,今天晚上,千萬不能讓雨柔錯過了這次足以可以改變她不在做浪蕩無依的孤魂。
“唉…..罷了,看來這或許是上天的旨意吧?那麼我就嘗試的來一次扭轉乾坤吧。”空遠微微嘆息道,“對了,你們誰人有雨柔的東西?”
“我有,是雨柔的手絹。”
白雲飛立刻掏出了口袋中飛手絹,這是雨柔至今唯一留給白雲飛的東西。
“如此尚好,你們去找一張白紙來。”空遠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吩咐道。
於是蕭葉速速的從房間招來了一張白色的紙片,將它遞給了空遠。
對於空遠的舉動,此刻的白雲飛,蕭葉他們均是一頭的霧水了。這空遠大師他到底在做一些什麼東西?
如此神祕?琢磨不透。
“大師您這是……”白雲飛看著空遠將白紙摺疊成一隻紙鶴的輪廓模樣,他心中已經是暗暗的猜測到了一些事情。
“呵呵!今天我就像你們展露一些茅山道術的把戲,能否找到那丫頭,那就得看看這紙鶴了。”
空遠說著,一隻千紙鶴已經在他手中摺疊完成。隨後空遠將紙鶴鋪展而開,放在了桌子上。
接下來,但見空遠雙目緊閉,他的嘴巴在喃喃的默唸著一些連白雲飛和蕭葉都是無法聽懂的話語。
“天靈靈地靈靈,有請太上老君助我一臂之力。紙鶴起。”驀然,空遠大聲而出。
然後,一直在桌子上靜止不動的紙鶴,徐徐的展開了它的紙翅膀,旋飛了起來。
“天啊……這是……不會是魔術吧?”
蕭葉震驚的大叫道,白雲飛也是感到很驚訝。
他們真的是想不到,這空遠大師的本事如此強悍,這不是茅山道術中的折鶴為道,撒逗為天兵的高深玄術嗎?
震驚,加上驚奇。
這便是白雲飛和蕭葉的共同反應。
空遠看著白雲飛與蕭葉的震驚摸樣,他一臉悠然的說道:“你們兩人快快清醒過來啦,目前丫頭可是指望你們了。這紙鶴會為你們指引找到那丫頭,我隨後就到,畢竟我可是老了,步伐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腳步啦。”
空遠隨後拿著雨柔的手絹在紙鶴的長嘴巴上晃動了兩下子,說道:“紙鶴去吧,為我們指明道路,找到這丫頭。”
紙鶴宛若是能夠聽見空遠的話一樣,旋飛在半空中的紙鶴居然是點點頭,飛出了窗戶外去。
“我們走…….”
白雲飛,蕭葉,衝了出了大門,而空遠斷後。
一路跟隨在紙鶴的身後,白雲飛心情亦是非常的激動。他是相信,過了不久,這紙鶴一定能夠為著他們找到雨柔。
紙鶴啊紙鶴,千萬不要辜負了我們的一腔期盼喲。
白雲飛心中無數次的吶喊。
天色,微微的垂暮而下。
算算時間雨柔已經是失蹤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那麼,此刻的雨柔,她又是在哪裡?
郊外,一處低矮的,又是黝黑的窯洞中。
雨柔就是被兩根紅線牢牢的鉗制在一個柱子之上。而在雨柔的跟前,站著一臉笑意的兩個男人。
這其中一人便是肖玉華,而另外則是無邪。
雨柔想起了今天的遭遇,她此刻可是有些後悔了自己當初的衝動,不
曾聽空遠大師的勸慰,才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上。
“賤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我嗎?哈哈……我看你不過是個可憐的,又是卑賤的野鬼而已,想你能夠奈何得我嗎?我肖玉華可是收到了上天的庇護,你一個小小的魂魄,真是不自量力。知道嗎?我現在一根手指即可將你捻碎的魂飛魄散。”
肖玉華一臉的戲謔,猙獰面色。
“呸!肖玉華,你不得好死。”雨柔明白,這連根紅線已經是穿過了她的鎖骨,將她的魂牢牢的盯住,她是無法擺脫出無邪的掌控。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先前做人的時候,她已經是被眼前的可惡男子猥褻了,如今做了孤魂野果之後,依然是再度落入到了這個男人的手上,難道這便是上天要對她的懲罰嗎?
可是即使是懲罰,已經足夠了啊!想她被封印在電腦中的虛幻空間中,她備受了孤寂的寂寞,投胎轉世無望。
她好恨,恨上天的殘忍,對她的不公。
“哈哈……大師,我們如見處理這個孽障?”肖玉華不想在和雨柔繼續的糾纏下去。因為他覺得自己是高貴的,和死去的怨靈糾纏,已經是褻瀆了他的身份。
無邪悠然一笑,看著肖玉華說道:“那你想要將她怎麼辦?隨你的心意好了。”
“哈哈…..還是大師懂我的心啊!”肖玉華馬上又是猙獰起一張臉色,他的目光落在了雨柔的身上去,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樣她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做人不成,做鬼無望。”
“嗯!很好,諾,我這裡有一枚三菱針,你只需將此枚三菱針插入到她的心臟中去,那麼你之前的話,就馬上可以應驗了。”
無邪探手的一送,在他的手上已經還是多出了一樣金光閃閃的物器,長短均是在十公分左右,粗細一拇指大小。
肖玉華一臉猙獰笑意額接過了那三菱針,他左右端詳了一下子,一臉疑惑的問道:“大師,我看著玩意就是很普通而已呀?果真那麼的神奇?真的能夠將她給消滅了?”
無邪邪魅的目光閃動,一臉認真的看著肖玉華說道:“嗯!你千萬不要小看那三菱針,這三菱針可不是小玩意,那是我經過了特製的,一般的怨靈或者鬼魂,他們都是無法承受住這三菱針的一錐而下,立刻讓他們三魂六魄一眨眼的灰飛煙滅。即使是一般凶猛的殭屍,這三菱針依然是可以直接的殺死他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哈哈……你跟前不是有個實驗麼?你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哈哈…..你們將會不得好死。即使我灰飛煙滅了,我的怨靈生生世世詛咒你們死後墜入阿鼻地獄,受鞭策,油鍋浸泡,永世不得超生。哈哈……”雨柔一頭的散落,她一雙眼睛,惡毒的盯在了肖玉華的臉上。
雨柔知道,這一刻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只是可惜,最終她無法將此人殺。
“是嗎?那麼我會等到那一天的到來。”肖玉華嘴角摸樣是揚起了一抹獰笑,朝著雨柔走了過去,他手中的三菱針,一直在晃閃著金光。
“賤人,希望你等會兒灰飛煙滅之後,要好好的記住我這一張讓你生前一直痛不欲生的臉蛋,死後依然落入在我手中的賤貨,老子現在就成全你。”
肖玉華不在猶豫,即將要將他手中的三菱針插去。
“住手。”
卻是這個時候,兩道人影飛快的閃現而出。
然後空中那一隻紙鶴,它在瞬間立刻化成了一團熊熊的烈火,朝著肖玉華直直射了過去。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肖玉華驚嚇的丟下了他手中的三菱針,抱著腦袋一陣的東躲西藏。
“雨柔,我們來救你。”
白雲飛衝了上去。不過無邪卻是一箭步伐將他阻擋了下
來,無邪一臉陰暗的看著白雲飛說道:“哼!小子,就憑著你們兩個?真是不自量力。”
“還有我。”
空遠的出現,倒是叫白雲飛和蕭葉安心下來。
“空遠?是你?你不在你的靈隱寺敲木魚,唸經來此壞我的好事?哼!別以為我會怕了你。”
原來這兩小子有空遠在為著他們撐腰,怪不得,這個地方如此隱蔽,無邪還是在納悶,他們怎麼會找到這個窯洞來的。
“無邪,你詛咒為虐,即使我不收拾你,上天也是容忍不下你的罪行。”空遠又是對著白雲飛和蕭葉說道:“你們去把雨柔解救下來,這人就交給我來處理。”
白雲飛和蕭葉得到了空遠的指示後,他們兩人雙雙的從無邪的身邊閃開,奔著雨柔而去。
“雨柔你沒事,太好了。”
白雲飛趕緊將那兩個捆住雨柔的紅線速速的扯斷,一旦雨柔身上的束縛完全解開了,雨柔卻是軟軟的癱瘓在白雲飛的懷抱中。
“雨柔,你怎麼了?”
白雲飛感受到,此刻的雨柔她周身可是一片冰冷,宛若是置入到座千年的冰池般。
“我……受到了那道人的迫害,陰氣受損的嚴重,雲飛,真的對不起,我想……我可能撐不下去了。”
雨柔艱難的說了一句話後,她便是倒下。
“雨柔……”白雲飛大驚失色,
而蕭葉已經是將肖玉華給牢牢的銬起來,扯住他綁在了柱子上。
“大師,雨柔不行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白雲發給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懷錶,時間已經是過去了十一點超半,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一旦他們無法將雨柔送回那個蕭葉已經是找到的醫院中,那麼雨柔就無法投胎轉世,有肯能會瞬間的灰飛煙滅。
那時候,空遠和無邪正在相互的鬥法,他根本無法分心出來。
白雲飛著急,蕭葉也是感到了他的身邊,看見了那一頭倒在白雲飛懷抱中的雨柔,他探手一抹,驚訝的大叫起來:“哎呀,這丫頭的渾身怎麼會如此的冰冷?難道是她……”
“不會!你不要亂說,雨柔不會有事情的。”
白雲飛大聲的咆哮起來,“蕭葉,我們現在來不及了,我們趕快將雨柔送回那個醫院去,那麼雨柔才有一線生機。”
白雲飛速速的將雨柔抱了起來。
“好!我們現在就走。”
轟隆!
一聲巨響,或許由於是無邪無心與空遠在繼續的糾纏下去,他化身的一頓,速速的逃離。
“空遠大師,雨柔快不行了。”
白雲飛抱著雨柔走到了空遠的跟前。
“我來看看。”空遠雙目落在了雨柔去,一看,他神色大變道:“不好!這丫頭想必要撐不下去了。”
“那該怎麼辦?”白雲飛一顆心,已經還是怦怦的跳動著。
“速速將她送去投胎,興許丫頭回頭一線的生機的希望。”到了現在這危機的情況,即使空遠本事在如何的高超,面對如今的雨柔,他也是無能為力。
“我們走。”
白雲飛第一個衝出了窯洞。
“喂!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陰森的窯洞中啊……”
就在眾人衝出了那個低矮的,又是陰森的窯洞中,從他們的身後傳來了肖玉華的大聲驚呼聲。
上了車,蕭葉速速的加大了油門。
“糟糕!看看時間,只是剩下了十分鐘,可是我們這道市區即使最快的速度,也是來不及的啊。”蕭葉一臉倉促的大叫道。
“唉……事到如今,我為你們助一臂之力吧。”空遠站在了他們小車的身後,捻著花白的鬍鬚,悠悠的說了一句,“你們要做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