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的一聲巨響。
或許是空遠使用了他的道術,將一股熱氣灌入道小車的後尾中。
唯有是聽見一聲“篤”的呼嘯。
蕭葉駕著的汽車,如同是火箭一飛沖天,呼嘯而去。當中飛速度,已經是無法用字眼來此形容。
“雨柔,要堅持住呀。”
看著懷錶中的時時針分分秒秒的即將要走到了那個觸目驚心的“12”字眼,白雲飛著急,蕭葉也是著急。
“糟糕!雨柔你的下身……怎麼會?”
接著,白雲飛發現了他一直緊緊擁抱住的雨柔,她的腰身以下,雙腿已經還是消逝不見。
而這個時候,雨柔是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悽然的一笑道:“那便是說明,我即將要消逝了,不管結局如何,雲飛,蕭大哥,我雨柔很感謝你們這一段時間以來對我這個孤魂野鬼的關心和幫助,即使我消逝了,你們也不要為我傷心,知道嗎?”
蕭葉從車的前鏡上也是瞥見了雨柔下身消逝的一幕,他趕緊是安慰起她來,“雨柔,堅持下去,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很快的。”
汽車的呼嘯,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中,路邊的人們,他們這一生當中,從來是沒有看見如此急速的車速,一眨眼,從他們的眼前飛逝。
他們還是以為,自己撞見了飛碟了呢。
噹噹噹!
當時針準確無誤的敲擊在“12”數字的垂直線上時候。
驀然,從一家產房中,穿出了一陣陣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好呀!生了,生了,老婆你真的好偉大。”
但見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臉的幸福衝進了病房中。
隨後,男子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在襁褓中,那個一臉皺紋的小嬰兒,一直不斷的在哭泣著。
“哦!別哭,別哭,小寶寶要乖乖的哦!爸爸就在你身邊喲。”
男人一臉的幸福。
而在醫院的走廊上,白雲飛,蕭葉他們則是一臉的滿頭大汗,看著那產房中的年輕夫妻,他們一臉的幸福笑意,完全的洋溢在他們的臉上。
“啊……丫頭,終於出生了,雲飛,我們終於成功的完成這事情。”此刻的蕭葉,他一臉笑意的看著白雲飛說道。
“嗯!走,我們去看看她。”
白雲飛一身輕鬆朝著那產房走去。
“唉!你等等我呀。”
蕭葉隨之跟隨而上。
“來!小雨柔,叔叔抱抱。”白雲飛從那年輕夫妻的手上,輕輕的抱起了襁褓中的嬰兒,“雨柔,你的願望我終於為你實現了,希望以後一直好好的。我……會一直祝福你。”
白雲飛的雙眼,有些通紅。
“雨柔?這名字好呀?老公,你說這孩子以後我們就叫她雨柔吧?”
“好呀!只要老婆喜歡,一切都是依你。”
小夫妻一臉甜蜜的說道。
“來!給我也抱抱小雨柔。”蕭葉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小雨柔,給叔叔笑一個唄…”
畢
竟雨柔能夠及時的投胎轉世,他可是功勞不小呢。
噓噓……
驀然,襁褓中的小嬰兒,噴散了蕭葉一身的尿水。
哈哈……
眾人自然是樂壞了。
而肖玉華終於得到了他該得到的懲罰。猥褻婦女,性侵犯婦女等等一切罪證並罰,被判了個終生牢監,他的這一生唯有是老死監獄了。
雨柔轉世為人,老和尚空遠回到了靈隱寺,繼續的過著他敲木魚,念著佛經的悠悠日子。
白雲飛則是恢復了他的工作,繼續的做著他的法醫,整天和死人,屍體打交道。
蕭葉依然是做著他的警察,辦案子,若是哪天閒著無事可做的話,他只有將目光鎖定在大街上的小偷,公車上的扒手。
日子依舊,風輕雲淡,綠水長流。
這段時間來,白雲飛逐漸的喜歡上了研究古董字畫的愛好。一旦他空閒的時候,總是會第一時間往返賣古董字畫的大街去掏寶。
今天白雲飛恰好是他停休日,自然的白雲飛可是在古董字畫的長街上晃盪的悠哉。這條長街非常的幽靜,一般往這裡來的人們,他們一般和白雲飛同樣的愛好,便是喜好此些含有國山國水的仿製字畫。
一晃半天,白雲飛連續的逛上了幾家的古董字畫店鋪,不過他依然是沒有找到他喜歡的字畫。不覺間,他走到了一家店面有些狹小的店鋪。
店鋪的老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一頭花白的鬍子,加上他一雙矍鑠撲閃的眼睛,叫人看了他一眼,便是覺得此老者非常有文藝氣息。
“呵呵,年輕人,歡迎光臨,不知道你要買些什麼字畫?或許我可以幫助你一二。”老先生一旦發現有客人入門了,他便是從椅子站了起來,一臉笑意的對著白雲飛說道。
“哦!不用麻煩,我就隨便看看。”
白雲飛客氣的和他打了一聲招呼,隨後他的目光隨意的掃視著那些懸掛著的字畫,有風水田園,飛鳥走獸,小橋流水,再是悽美一些的字畫,便是大漠孤煙的蒼茫。
“呀,像你們這些年輕人逛我們古董字畫街已經是很少見的啦,不知道年輕人如何稱呼?”老先生端詳了白雲飛一會兒,他再度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白雲飛淺然一笑道:“老先生客氣了,我姓白,名雲飛,那麼不知道老先生又是如何的稱呼呢?”
“喲!白雲飛?白雲飄飄,虛無縹緲,倒是好名字。你叫我吳老或者直呼我吳天波都是可以。”吳老先生一臉的燦爛笑容“只是不知道,你喜歡的是一些什麼字畫?或許我可以為你參考一二。”
“呵呵,其實說出來,也是不怕您老見笑哈,我自己都是不知道喜歡的是什麼字畫呢?我就是覺得最近好像對這些古董般的字畫有了一些情趣,所以我才是來瞧瞧看的。”白雲飛解釋說道。
“哦!原來是如此。明白了,興趣可以後天培養的嘛,呵呵,如今像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夠安靜的坐下來看看書,或者品味一些字畫的人已經是不多了。”吳老先生深深的發出了一聲感嘆。
社會浮躁,年輕人也是跟這浮躁,亦是如此了。
一邊喝吳老先生說著話,白雲飛一邊慢悠悠的掃視著那些字畫,當他的目光接觸到一副仕女圖之後,白雲飛的目光頓時被此話給吸引住了。
但見此畫上是一位穿著綠衣的女子,柳眉,星眸,不過在她的一雙眼眸中,卻是佈滿了絲絲哀愁之意。
她遙看遠方,好像是在等待著她的情郎歸來般的迫切。
在她的身後,是一處美人竹,竹葉也是碧綠,剛好與女子的一身綠色衣服相襯的完好。
而在字畫的框邊上,是提下了一首詩詞:
十里平湖霜滿天
寸寸青絲愁華年
對月形單望相護
只羨鴛鴦不羨仙
好熟悉的詩詞,白雲飛忽然想起了,這不是電影“倩女幽魂”中的詩詞嗎?這又是怎麼會題在此仕女圖上呢?
老先生看見了白雲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副仕女圖看著,他目光輕輕閃動,隨後說道:“怎麼?莫非你喜歡這字畫?不過為也舉得此仕女圖上的女子,有些過於哀怨了些,你若是喜歡,我給你打個七八折扣,賣給你如何?”
老先生或許是個經營古董字畫的生意人,對於近來店鋪中的客人,他自然是不會錯過推銷自己的字畫。
“我……”
“哎!我明白,年輕人嘛,凡是對於美人字畫不都是很喜歡的麼?諾!就是這麼說定了,打了個七八折扣,便是一千五百塊,畫美,人美,詩詞更美呀。”
這老先生或許真的是個會經營古董店的生意人,看著他一副眉飛色舞的介紹著這字畫,白雲飛有些於心不忍的拒絕他一番好意。
於是白雲飛馬上是爽快的付賬,拿著那一副仕女圖翩然離去。
“年輕人,慢走哈,歡迎再來。”老先生樂呵呵的將白雲飛送出了店鋪外,生意完成一筆,又是賺了不少,老先生的一雙眼睛,幾乎是可以擠出蜜糖來。
回到了家中,白雲飛立刻將仕女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將此掛在了他臥室的牆壁上。他再是仔細的端詳了字畫一會兒,看著那女子一臉的哀愁之色,隨後他自言自語說道:“哎!美人圖,你現在可是有我相伴了,你就不要那麼的哀愁了好不?”
驀然,畫中的女子,竟然是咧嘴對著白雲飛一笑。
啊……
白雲飛一個踉蹌的腳跌坐在了地板上,那女人居然是對著他咧嘴笑了?這不可能啊?莫非他是看花了眼?
趕緊的白雲飛揉動了眼睛,他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牆壁上的畫卷去。
美人依舊一臉的哀愁,遙看遠方。青衫綠衣,綠竹依然。
字畫還是字畫,沒有任何的變化。
“唉!看來這的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白雲飛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他剛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打算要喝一口水。電話卻是零零的響了起來。白雲飛接聽了電話,是葉天打來的說是有任務,他們人手不夠,只好讓白雲飛頂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