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錯,而且是大錯特錯。”空遠絲毫不留情面,而且他的語氣反而是沉重起來,“你可是知道,因為你的固執,你的冥頑不化,你這樣做,已經是違背了上天的旨意,所以即使你最後能夠如你自己的心意殺了那個人,可是你有想過沒有,和你親近的人,他們都會為你的固執付出一定的代價。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便是想要你明白,有些事情,該是放下的便是放下吧,回頭是岸。壞人他最終也是會受到嚴懲,我話以此,至於你最後如何決定,那麼久看你自己的一念只差了。”
空遠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徑直的走到了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微微的閉合上眼睛。
白雲飛,雨柔,蕭葉他們則是沉默了下來。經過了剛才的一場忙碌,彼此是有些疲倦,不過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要去歇息的意思。
都是坐在了大廳上。
時間如水,默默的流逝。
一夜無話,自是天明。
今天,是鬼節,農曆的七月十四。
雨柔的情緒有些波動,或許是因為今天對於她而言,真的意義很重大。她只有一天不到的時間,可是肖玉華至今依然是逍遙法外。
在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空遠大師對她說過的那一番話,雨柔心中可是有些猶豫不定了。殺不了肖玉華,那麼即使她投胎為人,心中可是非常的不甘心。
同時雨柔也是明白,如今在肖玉華的身邊,有那個邪教道士無邪在,她根本是無法近身到肖玉華。那麼,報仇,對於她而言不是天方夜譚嗎?
她好生矛盾。
對於雨柔的心情,白雲飛自然能夠明白。可是即使他明白了,依照目前的情況,他們根本是無法將肖玉華抓捕歸案呀。
況且要抓人的話,總得有個師出有名的罪名吧?在法律的面前,人人平等,講究的是依據,憑證。
在後半夜的時候,或許空遠大師由於年紀大的緣故,蕭葉考慮到他的身體可能會吃不消,於是便把他安排在一間客房中歇下。
如今的大廳中,只有白雲飛,雨柔,蕭葉他們。
白雲飛想起了今天晚上,雨柔必定要去投胎轉為為人的於是他把這個訊息悄悄的跟蕭葉說了之後。蕭葉立刻便是明白了白雲飛的意思。
不就是要去找一戶人家嗎?那麼醫院是最好的場所。
於是在一大清早,蕭葉便是離去辦理了這事情。雖然在醫院中,每天都是要大量的準媽媽有生產寶寶,不過總得要仔細的打探下來,可是千萬不能弄錯了。雨柔可是女孩子,萬一投錯到了男孩子的身上去,好似那豬八戒一個不小心,就是投錯了豬胎。
為此,蕭葉他非常慎重。
“雨柔,你還好吧?”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雨柔,白雲飛也是不知道一時間如何的來安慰她。
她大仇未報,可是今天卻是她轉世為人的一天,至關重要。
“謝謝,我很好,我有些累了,我想去歇息一下。”
雨柔不在理會白雲飛的關心,走進了一間客房去。
唉……
白雲飛只有是微微的嘆息一聲,有些無奈。
空遠大師歇息了一宿之後,這個老和尚又是恢復了他悠閒的一面。
“大師,昨天晚上可是睡得好?”
空遠剛出客房出來,立刻和白雲飛打了個照面。
“嗯!呵呵!好的很呀!讓你年輕人見笑了。”空遠推開了窗戶,深深的吸附了一口氣起。
隨後,他隨意的瞥視了一下客廳,有些驚訝的問道:“咦?他們人呢?”
“哦!是這樣的…….”
白
雲飛只好將蕭葉出去辦理事情,還有雨柔的事情一一的對空遠說出。
聽完了白雲飛的解說,空遠目光一片深邃起來,他捋著花白的鬍子悠悠的說道:“唉!希望雨柔女娃能夠放得下她心中的那一份仇恨吧。要不然,即使她再度的轉世為人,她必定是有些不甘願,有些遺憾。”
“嗯!我也希望她能夠想得開。”白雲飛接上了空遠的話。
窗戶外,天氣格外的晴朗。
“這一天對於雨柔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天,一旦她錯過了這一天的話,或許她只能永遠做個孤魂野鬼了。”空遠一臉的嚴峻說道。
然白雲飛卻是有些不明白,他攙扶著空遠坐在了沙發上,為著他倒下了一杯開水,然後才是問道:“大師,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雨柔是與我們不一般的人,我之前觀看她的面相,她居然是個陰月陰曆出生的人,因此不是每年的七月十四,她都能投胎轉世的,必定要天時,地理,人和相互的匹配才行,而今年的鬼節,恰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陰月,陰曆,因此與雨柔的出生剛好是吻合一起,所以她才是能夠重新的投胎為人。”
空遠的話叫白雲飛大吃一驚。對於空遠口中所說的陰月,陰曆,或許應該是確切的說,今天的鬼節是雨柔的本命年?
白雲飛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子,他便是明白了空遠的話中之意。
“對了,如今那丫頭如何?”空遠隨意的問了一句。
白雲飛一愣,接著說道:“雨柔說,她有些疲倦了,所以她自顧的走回了房間,我想她現在應該是在房間中歇息吧?”
“累了?這話又是重從何說起?”空遠面色一凜,馬上對著白雲飛說道:“哎呀!你真是糊塗呀!雨柔可是個冥魂,她怎麼會疲倦呢?這一定是她的藉口啊!不好,我想這丫頭應該去做傻事了。”
“什麼?大師您是說……”
白雲飛立刻是明白。
他一股的衝進了房間中。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叫白雲飛有些傻愣。
房間中空蕩蕩,哪裡還有雨柔的蹤影?
“唉!我想這丫頭還是放不下她心中的那一份仇恨,所以……”
空遠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的惋惜起來。
“大師,你告訴我,雨柔她是不是去找那肖玉華?這下可壞了,在肖玉華的身邊,可是有個非常厲害的邪教道人呢。”
一旦是想起了無邪那個道人,當初將他的魂魄封印在那個虛幻的空間中,白雲飛心中依然是心有餘悸。
“我想此刻丫頭一定是凶多吉少。”空遠深深的再度嘆息。
白飛飛非常的著急問道:“那麼大師,我們現在要怎麼才能夠找到雨柔?”
“直接去找肖玉華,那丫頭不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嗎?我想她一定會去找她的,只要我們能夠找到肖玉華,那麼便是可以找到丫頭。”
空遠的話頓時叫著急不已的白雲飛眼前一亮。
“那麼我們走吧,事不宜遲,一旦雨柔落入到那個邪教無邪的手中,我想雨柔必定會凶多吉少。”
白雲飛接下來,他不管空遠是否答應,他扯下了空遠的雙臂,連拉帶扯的將空遠推出了大門去。
“唉!年輕人,你輕點,再輕點,我的一身老骨頭,可是經不起你的折騰啊。”空遠滿眼的黑線,朝著白雲飛嚷嚷起來。
“吱嘎”的一聲,一輛賓士而來的汽車頓時在他們的跟前停下來。那人探出了腦袋,卻是蕭葉,他看著白雲飛和空遠一臉疑惑的問道:“咦?你們這是要鬧哪樣?”
“蕭葉?你可是回來了?大師快上車,蕭葉你速速
的駕車到肖玉華的家中去,雨柔現在找他去了,情況可是非常危急。”
白雲飛著急的將空遠推搡上了車,一邊對著蕭葉說道。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才是出去了半天?難道又是發生了大事不成?”蕭葉趕緊是轉動了方向盤,一邊問道。
“現在時間緊張,找人要緊,來不及跟你解釋了。走吧。”
白雲飛立刻催促道。
“好咧!大師要做好了。走!”
一陣的塵煙起,汽車急速的飛奔在大道上。
幸好之前,蕭葉要調查那些被肖玉華侵犯的女子,他曾經到過肖玉華的家中詢問。那是一棟非常豪華的大別墅,綠水成蔭,玉臺樓閣,真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
可是就是這個肖玉華,一身的銅臭味,卻是背地裡一個壞事做盡的敗類。
從市區到肖玉華的那一棟豪華別墅,整整花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白雲飛,蕭葉,空遠他們速速的下了車。一陣緊張的按響了大門的門鈴,然後才是見到一個老婦人模樣的才走出來,為他們開了門。
然後老婦人問道:“你們是誰?要找誰啊?”
“叫肖玉華給我滾出來。”白雲飛一臉的怒氣。
眼前的老婦人應該是肖玉華家中請來的幫傭了,她的個頭剛剛到白雲飛的胸膛上,不得已,她只好是仰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白雲飛問道:“我家先生不在家,你們找他做什麼?”
“肖玉華不在家?這不可能。”白雲飛對於老婦人的話一點也不相信,他將老婦人擠開,一邊大聲吆喝,“肖玉華,速速給我滾出來,要不然我會一把火殺了你的老窩。”
此刻的白雲飛,他一旦是甩橫起來,倒是跟街道上的小混混癟三無兩樣。
而蕭葉和空遠一直跟隨在白雲飛的身後。
倒是他們身後的老婦人一臉的著急對著他們說道:“哎!你們到底是誰啊?你們亂闖民宅,你們在不出去的話,我可是要報警了。”
“不用報警了,我就是警察。”蕭葉看著那老婦人說道,一邊拿出了他的警員證,盯著老婦人一字一頓的說道:“大媽,我現在告訴你,你家先生肖玉華涉嫌綁架了我們的朋友,所以請你現在立刻告訴我,肖玉華現在在哪裡?”
老婦人一聽這話,面前的蕭葉就是警察,她差點是一頭栽倒下去。這是怎麼回事啊?警察都是找上門?
於是老婦人一臉驚悚的說道:“我家先生不在家,你們若是要問我他去了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此老婦人被驚嚇的樣子,白雲飛他們知道,這老婦人可是個誠實之人,不會欺騙他們。
可是目前肖玉華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而雨柔是否已經落入到了他們的手中,這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白雲飛他們必定要在第一時間之內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居然肖玉華不在別墅,那麼他們只有是速速的離開了那一棟豪華的別墅了。
出了別墅的大門,白雲飛卻是一臉煩憂的說道:“怪了,肖玉華不在,雨柔卻又是無端的失蹤了,他們兩者是否有著關聯?”
“雲飛,冷靜下來,你現在乾著急也是沒有用。”蕭葉只好是安慰他道,“大師,依你的猜測,雨柔是否真的處事了?或者已經還是落入到了他們的手中?”
“看來這事情,非常時期只有採用極端的辦法了。”空遠悠悠的說道,“我們先回去,在想想其他的辦法。”
得不到肖玉華的訊息,他們一干人只好是原路的返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間一下子便是跨越了下午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