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河神）記憶(1/3)
“草率與否，梁捕頭一查便是。”林原賀繼續說道：“說不定那對母女還在洛陽城裡。”
梁捕頭聽了這話也反駁不來。反正他現在也沒其他更多線索和頭緒，找到個新目標也好。他偷偷看了看那位蹲著的娘子，想想她是晁衡師父身邊的人，他瞧著前兩日初見時，她與師父的關係還挺親近，那麼她應該不會胡亂打擾自己的搜查……特意來為自己提供調查方向的嗎？
梁捕頭恍然大悟似的，他想說不定這就是師父晁衡的提示。
“我知道了。多謝林娘子提供線索。”梁捕頭回答道。
“不客氣。我還有個請求……”林原賀稍微頓了頓，才緩緩開口說：“在梁捕頭辦案期間，能否允許我在同隨行？至少，尋找我說的貴婦人母女時，請讓我一同行動。我很想知道我到底在上了她們的車後發生了什麼事。”語氣懇切，她雙眼裡充滿著期盼盯著梁捕頭。
對林原賀來說，她說的只是其中一個理由罷了。另一點是，梁捕頭和王掌櫃的記憶裡都沒有了她這個人，但之前的那件案子是否在他們的記憶裡發生過，她還不知道。林原賀也想試試能不能在共同行動中喚醒一些梁捕頭對自己的印象。
林原賀想著也不能總依靠晁衡幫忙查來查去，她自己也得行動起來。當然最重要的可能還是晁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那我師父呢？”梁捕頭想的則是此事是不是有自己的師父晁衡授意。
“晁大人來洛陽也是有公務在身，待他忙完公務，打算請梁捕頭一起敘敘舊。”當然後半句是她編的。敘舊什麼的，她哪裡知道晁衡怎麼想的，他也不會和她無故談這個話題。
林原賀微笑地再次表示道：“梁捕頭放心，我只是跟著你們，絕對不會礙事，更不會打擾到您辦案。並且幫忙打打雜也是可以的。”一陣催促，她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是梁青山並沒有就此點頭。他一臉嚴肅地說
道：“此事我得請示我們大人。畢竟辦案過程被外人看了去也不是很好的事情。一旦有訊息被洩露，說不定會讓犯人更謹慎小心，那就更難辦了。”確實他說的也是一點考慮。如果向他們大人請示這種話，就是唬人的。這種小事他直接可以決定。
梁青山又說道：“今天先謝謝林娘子了，你說的話我記住了，待我回去請示一番，明日再給您答覆。對了，您的住址是？我也好派人去回覆您。”這最主要是要套出她的住處，準確來說是他想知道晁衡住在哪。
“我明日再來。”她一句話堵住了對方的問題。
“啊……”梁青山這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在氣氛凝滯了一瞬間後，林原賀告辭了。
梁青山露出了勉強的笑，送走了林原賀。他倒是更不知道該不該讓對方跟著自己的案子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只不過比起她，梁青山更希望有師父晁衡在。站在河岸邊，他雙手掐腰，目光看向了遠方，長長地嘆了口氣。
“老大……”一旁的胖捕快終於敢重新張口了。“剛才的那位是前兩日裡洛陽大街上遇到的那位娘子吧。”他問了一句廢話。
然後胖子得到的自然是梁青山的一個白眼。
不過胖子不死心，他猶豫地說道：“老大，不覺得她的名字很熟悉？”
“什麼意思？”被胖子捕快這麼一問，梁捕頭也是莫名其妙了。他轉身，改變了站姿說道：“你認得她？”
胖子捕快則是搖了搖頭。
“那你說什麼？”梁捕頭被這起案子搞得焦頭爛額，壓力巨大。城裡現在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河神啊河怪啊各種神神鬼鬼的說法諸多，他作為第一線捕頭也是煩得要死。所以他有些沒耐心的皺起了眉頭。
“所以你婆婆媽媽的，要說什麼一口氣說完，別留一半行嗎？”梁青山脾氣上來了。
胖子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不乾脆了。所以他片刻後立馬說道：
“客棧的案子裡，您回來後提到過這個名字。”
胖子捕快說到這裡，讓梁青山更是暈了。他可不記得當時有林原賀這個人在場。除了他，當時的人有王掌櫃和夥計阿暮，以及兩名死者和柳林宿趙南雲少年錦文和其養母，最後出現的是第一個死者陸光群府上派來的收屍人陸單。他看著胖子的認真神色，一時間又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雖說胖子這傢伙能力不怎麼樣，但還是他值得信賴的部下之一。
“你在說什麼？你記錯了吧。”可他確定林原賀並不在挽留居當時。即便是同名的人，也不存在。梁青山很確定。
然而胖子卻也是斬金截鐵地說：“我沒記錯。您當時確實說了……就是抓到那名藍衣婦人，之後您回來後提到的。您當時說多虧了趙娘子和林娘子……”
多虧了趙娘子？梁青山看胖子說的應該是剛抓到藍衣婦人送回來的時候。因為在那之後他被挽留居的夥計阿暮又叫回去了，從那時他又得知了趙南雲的罪行。
然而梁青山卻不打算繼續聽胖子說下去了，他朝胖子擺了擺手，示意道：“你是不是被這案子弄昏了頭。如果累了，你就先歇歇。這案子是夠愁人的。”他不是不信任胖子，只是胖子的話嚴重與事實不符。所以梁青山預設為胖子記憶短暫性地錯亂了。
梁青山不給胖子繼續說的機會，他說：“你現在這裡等一會他們幾個人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吧。”另外幾個人被他派去沿著河岸找線索或者看看有沒有其他受害者了。梁青山說完這句又補了句：“我先回去了。屍體都交給你們了。”
胖子心不甘情不願地答了句“是”，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著轉身而去的老大背影，總覺得自家老大最近不太對。
卷宗上會是什麼樣的？胖子不知道的是，這個問題此刻就從梁青山的心裡冒了出來。梁青山想看看卷宗上有沒有胖子說的“林原賀”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