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河神）又見(1/3)
整個洛陽城的佈局，包括大街和擴建中的新皇都，都是由東北到西南的斜線佈局，為了配合水脈。但大澤民族一直講究中正之道，所以洛陽才只是個小小陪都。
“那為什麼要突然……”遷都之事不小，目前尚未公開訊息。不知情的人只當洛陽這邊單純是別宮擴建。林原賀好奇道。
晁衡酒足飯飽，正坐在對面一邊歇息一邊聽著林小娘子的問題。
“關於這點，我也不知曉。”晁衡是真不知道。這個差事來得都很突然。“天子聖意，揣摩不透。”他補充了一句。
但其實他也並不是完全沒想法，只不過現在這裡說了也沒什麼意義。說不定會禍從口出。晁衡又摸過茶杯，喝了一樓茶水。他想著也差不多可以去陪她找找她記憶裡的客棧了。
“哦。也是。”天子聖意，豈可揣摩。這句話她也聽過。所以林原賀倒也不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發揮好奇心了。她從座位上馬上站了起來。
“走嗎？”晁衡問道。
“走。”林原賀還是先了他一步，她回頭沒來由地就突然說：“我覺得你有時候會不太一樣。”
“這話何意？”晁衡不太明白。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樓。林原賀搖了搖頭回答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有一種感覺。說不清楚吧。感覺你有幾天散發出的氣息和現在不同。”
“嘛，都是我亂七八糟的感覺，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她呼了一口氣，一步就跨出了酒樓的大門。
“不用急。”晁衡見她跑那麼快，喊道。
但是沒來得及喊住她，就看到她撞上了幾個捕快模樣的人。
“您小心點哎！”其中一個捕快差點被撞到了。
“啊對不起。”林原賀心想莫不是自己今天頭一次喝酒了，有些醉了。她立馬道歉。
“抱歉。”晁衡也迅速上前拉過了她。
“走啦，二子。”領頭的人像是捕頭，原本已經走到了前面幾步，看到後面的
手下沒跟上，趕緊催促道。
然而當這位捕快看到晁衡時，睜大了眼睛。
“師父！”
“是你！”
“青山。”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連那名被撞的捕快都愣了一下。他想感情這兩個人都是自家老大的熟人啊。捕快馬上後退到轉身朝這邊來的捕頭身後。
“你認得他？”晁衡轉頭問林原賀。
“記憶裡有他，梁捕頭……”林原賀在這一刻真的確認了自己沒有在做夢，也不是什麼無端的幻想，她真的來過一次洛陽。想到這一點，她激動地喊道：“梁捕頭，你還認得我嗎？”
那被他稱為梁捕頭的人卻面帶疑惑地看了一眼她，又看向了還拉著她手臂的晁衡。
他問道：“師父，這位是？”他心想這該是師父晁衡的朋友才對。可是她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梁青山並不覺得自己有見過她，可以說是完全沒印象。
“林原賀林娘子。”晁衡面色淡然。他越來越好奇林原賀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她確實沒有時間兩次來洛陽，可是她卻認出了洛陽做捕頭的這位他曾經培養的下屬。“林娘子，這是梁青山樑捕頭。”他看向了神情恍惚的林原賀，並稍稍用力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林原賀被這麼一提醒，才清醒過來。她也意識到了這位梁捕頭已經忘記她了。林原賀知曉這種時刻只能順其自然。
“梁捕頭。”稍微點了下頭，帶上了微笑。她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同梁青山打了招呼。既然人看到了，那麼就不用著急了。急也沒用。在她這麼想著的同時，梁青山也同她點了點頭。
“師父您怎麼有空來洛陽的？”梁捕頭見到了尊敬的師父，十分高興。
“正好來辦點差事。”晁衡回答過後，也問道：“我看你們大中午就火急火燎的，這是要去幹什麼？”問是這麼問，猜也不過是哪裡的雞被偷了哪裡，哪裡的小販與人發生了爭執。他記得上回來這條大街時就
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其實也不止是洛陽，長安也是，捕快們大多數時間就是在處理這些瑣事。
“啊，我得出發了。”梁捕頭可算是一副想起來正事的模樣，他又說：“若是得空，不如師父也去看看，順便指點一下青山。”殺人案件他不是第一次辦，但上次的事情過於頭疼，讓他現在對死人的案子都有點排斥了。
“什麼？”晁衡一聽他如此說，馬上追問。
“在城外的那條河岸邊發現了三具屍體。”提到屍體的數量，梁青山頭都大了。但是偏偏上面也不是特別當回事，只派了他帶上三個小弟……想起自家大人說的什麼多半是淹死的這話，他倒希望是真的。
晁衡一聽三具屍體，也有點驚訝。不過他還是拒絕了梁青山的邀請，回答道：“不了。你先忙吧。我們這邊還有點事情。”且不說他要不要幫林娘子找客棧，就是說他一個外來的官，哪裡有在人家地盤上說三道四發表意見的資格。即便青山沒意見，可青山上頭的人未必會高興。
晁衡又說道：“等你忙完，改日再聚。”
“啊，這樣嗎。那您會在這裡呆一段時間嗎。”梁青山就怕這案子不小心搞個好多天沒頭緒。聽說前兩天好好的河裡突然一陣漲水，還有漩渦相伴，他就怕這案子另有故事。上次他已經見識到了涉及到死人的案子的複雜性。他想如果晁衡師父在這待得久，他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求助他。
晁衡不知梁青山心裡想了那麼多，他點了點頭回答道：“得些時日。”
而在一旁聽著這兩位敘舊，也是思緒萬千。她想既然晁衡大人是梁捕頭的師父，那麼打探事情也就方便多了。
“那青山先走一步了。師父再見。林娘子再見。”梁青山很有禮貌地抱拳低頭地告別道。當然頭是對晁衡低的。
“師父再見，林娘子再見。”一直保持沉默的三個捕快卻在此時也突然冒出了聲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