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河神）女屍(1/3)
城外河邊漂上來三具屍體。無一例外都是女屍。看她們的症狀，腹部似有積水，屍體又發白像是被泡在水裡泡的，但又不至於腐爛，推測一下，多半是前兩日落水淹死的了。
“不會是上次河水突然大漲把她們給捲入了吧？”胖捕快提出了想法。
“對啊。不是說當時河水還像是被燒開了似的，咕嚕咕嚕地直冒泡。”傳聞如此，真假就沒人知道了。不過光頭捕快摸了摸自己那聰明絕頂的頭，把這當成事實根據說了出來。
所謂無風不起浪，他是這麼想的。
“還有人說是妖怪作祟呢你怎麼不說了？”這次說話的是第三名捕快，也就是之前被林原賀撞到了的略微消瘦的瘦捕快。他從來不喜歡擅自講出自己的推理。一切聽梁捕頭的，是他的信條之一。
而梁捕頭根本沒管他們在說什麼，而是蹲在第一具屍體旁，露出了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奇怪。”梁捕頭嘀咕道。
“老大？”胖捕快注意到了梁青山的樣子，他馬上扯了扯另外兩人，讓他們先閉嘴。三人也蹲了過去，圍在了身著青色齊胸襦裙的女屍旁。
“你們別擋著光線。”梁青山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打了手勢叫他們退後一點。梁青山見手下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了後，就指著這具屍體的胸口上邊一點的地方說道：“這是什麼？”
三名捕快順著自家老大所指，一個針孔似的痕跡留在了上面。
“可能是她做針線活時不小心扎到了吧。”光頭捕快馬上表現道：“你看她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娘子。大門大戶的千金針線功夫拙劣，自扎自也不稀奇。”他說的好像他見過富家娘子似的。
但是梁捕頭卻搖了搖頭，針對胖手下的話做出了回答：“這衣著打扮無疑是大門大戶的女子，可兩日了……小娘子兩日不見了，即便是貧窮人家也會立刻報官尋找。更何況是大門千金不見蹤影。可你聽說近兩日有
人尋人嗎？”他抬頭掃了一圈這三個人，停頓片刻，又說：“現在至少有兩個可能。一是、她們是外地來的，且是不認識其他人，丟了自然無人尋找。二是、她們的衣著打扮不符合她們的平日的身份，有什麼原因，比如被人以華麗衣裳誘騙至此推下河了。而她們的家人則被同一個人編造謊話哄騙，並不知曉她們遇到了什麼事情。”
一口氣說了很多，梁青山還想繼續說，卻發現三個手下十分專注地盯著他，一動不動的，彷彿是呆住了似的。那泛光的灼熱視線，讓他感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乾咳了兩聲，才讓他們恢復正常。
“真是被老大征服了！”胖捕快此刻故意做出一副扭捏的樣子，讚美道。
馬屁精。梁青山捏了捏鼻樑，微微閉目，有點後悔帶胖子來了。可是馬上另外兩個人就跟著胖子一起，直點頭，都是無限崇拜梁青山的神色，讓梁青山真想一人扇他們兩耳瓜子。
“好了。說正事。”梁青山繃著臉，特地表現得更加嚴肅。他又指著屍體說：“你看看她們，覺得我方才說的可能性裡，哪種可能性最大。”
“我覺得都有可能。”又是光頭搶先發言了。光頭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梁青山盯著他看了會，忍不住說道：“人都說聰明絕頂，你這頂是絕了，卻是與聰明毫不相干。”
光頭這還是頭一次被梁青山這麼說，不由地驚訝了一下。但是這傢伙不光是頭光滑，臉也是“滑”得不行，就算你給他一巴掌，他都不覺得臉上會痛。也就是俗稱的厚臉皮。而另外兩個人，聽到自家老大的話，只顧著看笑話，一人光明正大的笑，一人則是偷笑。
梁青山看著這一幕，他在想為什麼上天要給他安排這樣三個手下。如果不是眼前的屍體不允許，他真想仰天長嘯一聲，請把三個笨蛋無腦的傢伙弄走吧。
梁青山深呼吸後，儘量讓
自己冷靜下來不發火。
“是呀。人家是聰明絕頂，聰明是天生的，而我這是後天絕頂的。說到我的絕頂……這就得從……”光頭捕快的臉皮堪比洛陽城的城牆，甚至更厚。
“打住打住。你們三個呢要不好好給我辦案，要不站在一邊別出聲，別亂動。”差點叫他們滾了。梁青山還是忍住了。冷靜是君子的優良修養之一，他雖然是個捕頭，但自認為為人正直，是真君子。
梁青山收回思緒，見他們都迅速閉了嘴，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的視線再次回到了屍體上。
不管這具女屍，還是另外兩具女屍，除卻衣著華麗這一點外，她們還有另外一個共同點——面板雖然光滑，充滿少女的嬌嫩感，但是他們的手指上多少都有些做粗活留下的痕跡。雖然不是每個都特別明顯，但梁青山他見過太多人了，什麼階層的都有，明顯這三具女屍不像是穿得起這種好衣服的人。
梁青山最後又看向了眼前屍體上的針孔，他前面也看過了另外兩具屍體，另外兩具上是沒有這種痕跡的，或者說在同一位置上是沒有的。具體的還得仵作過來。最近還真是倒黴的人挺多，據說仵作在另一個地方正在檢查的屍體就是掉枯井裡摔死的。
“要是師父在就好了。”梁青山蹲的腿麻了，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兩塊碎石上。一眼看向了平靜的河面，想到了那會在街上看到的師父晁衡和那個陌生娘子……她是什麼人呢？梁青山不覺得晁衡是那種喜歡四處結交朋友的人。以前是有名女子和師父關係好，但是聽說對方發生了什麼意外離世之後，師父晁衡就沒怎麼和女人結伴同行過。
“他們也不像是那種關係呀……”梁青山作為捕頭什麼情況都見過，他又是成了家的人，一男一女之間有沒有特別關係，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哎呀，梁捕頭我來了！”不知過了多久，在他身後有道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