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峰一開始就已經使出了殺著,但居然沒有破壞掉那個九陰攝魂鏡,這也太玄虛了,我的確有點緊張。我們抓了這麼久的鬼,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我沒有回頭對她說,而仍然緊盯著馮小峰。
我相信如果這個時候我一回頭的話,嘴脣一定會剛好和她的香脣來一個完美對接,這一旦對接成功,估計我一定會瘋狂地抱起她,把她帶進另一間房裡,然後撕碎她衣服,哪怕她哭喊求饒也沒有用。
但我怎麼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把馮小峰一個人扔在房間裡,讓他獨自承受危險呢?
我剛才還拍著胸膛對他說過要共生死同進退的。
“那你們到底有沒有解決呢?”
徐婷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胸前的武器又在我背上移動了一下位置,讓我全身的肌膚不由自主發出一片無聲的哀嚎。
“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不就一個九陰攝魂鏡嘛,我們兩個大活人,怎麼能搞不定一面鏡子呢?”
我大拇指在她蹂夷般的手背上輕捏了一下,把心頭的震顫和信心一股腦兒傳遞給她。
其實,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不是這面九陰攝魂鏡,而是九陰攝魂鏡背後的施法之人,如果不是這個施法之人已經察覺到了馮小峰要毀掉鏡子的舉動,而在遠端開始施法相鬥,馮小峰的桃木劍怎麼可能劈不碎這面鏡子呢?
東海市郊,某處幽靜的民房裡,一個身材瘦小,穿著淡黃色普通夾克衫的老頭,正站在房中間,雙手在空中輕輕一揮,眼睛裡射出一片矍鑠的精光。
“原來是鬼王門的兩個後生小輩,竟敢和我韓破天鬥起法來,真是有意思,有意思。可鬼王門現在不是正在和我們茅山邪門一起合作麼?這兩個小輩怎麼敢窩裡反呢?難道……難道他們是私自行動,並不代表鬼王門?老夫量他們鬼王門的人也不敢對我耍什麼陰謀詭計,哼!既然你們這兩個小娃兒想挑釁老夫,老夫正好清閒,就陪你們練練手好了。”
他說完之後,從桌上拿起一隻全身漆黑的人形小木偶,右手輕輕一揮,掌心裡多了一團暗紅色的粉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血腥刺鼻味道。
“老夫就先讓你們嚐嚐降頭術的厲害吧。”
他一邊說,右手微微抬起,手中的那團暗紅色粉末紛紛灑落在左手的人形小木偶上面,又立刻消失不見,像被木偶完全吸收了進去般。
這團暗紅色粉末可不是簡單的邪物,而是用人血混合毒蟲煉製而成的,必須先讓毒蟲駐紮在活人體內,慢慢吸乾這個人身體裡所有的血液,然後爬出人體,再把毒蟲進行煉製,最後成為一堆粉末。
看似是一堆粉末,卻是具有靈性和活性的陰邪之物,如果只要接觸到人的肌膚,它就像鮮活的蟲蠱一樣煥發出生命力,而威力一點不亞於那些活物蟲蠱。
徐婷婷的客廳。
馮小峰一直神情冷峻地看著手中的桃木劍,兩張藍符紙的火
焰一直包裹著那面九陰攝魂鏡焚燒著,雖然火焰一直沒有熄滅,但似乎並沒有任何效果,九陰攝魂鏡仍然跟之前一樣,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這讓他的心情也非常忐忑起來,接下來怎麼做都不知道了。
但只要藍符紙的火焰沒有熄滅,證明自己的法力還在,還沒有被對方破解,暫時就只能這樣耗下去。
但他心頭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妙,他知道這九陰攝魂鏡背後的夾層裡,那張銀色符紙的厲害之處,所以一下子就用上了兩張藍色符紙,平常很少使用的鎮鬼天寶符印也舉了起來,並且還催動了五方五鬼的咒語,照理說,如果能破了這個九陰攝魂鏡,那九陰攝魂鏡早就已經在藍符紙的火焰中化為了一灘銀水。
但過了這麼久,九陰攝魂鏡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然而這還不是最詭異的,他在這裡破解九陰攝魂鏡,他的舉動應該早就已經被這個九陰攝魂鏡夾層裡面的銀色符紙主人感知到了,但那個人為什麼還沒有對他動手呢?他為什麼還沒受到銀色符紙的法力反噬呢?
這個人的法力一定高過他馮小峰很多,而且也知道馮小峰正在破解他的法器,但偏偏沒在第一時間動手,這隻能說明,人家是在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人家根本沒把他馮小峰放在眼裡。
第一次遭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馮小峰心中的緊張是不言而喻的,但既然自己選擇了這場挑戰,而不是選在把九陰攝魂鏡和木偶找個地方埋起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坦然接受面對著一切了。
除了藍符紙火焰燃燒中偶爾發出了一絲啪啪之聲,房間裡異常安靜,氣氛卻是無比詭異,我已經看到馮小峰額頭上微微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的手心裡也跟著泛起一陣潮溼,但我什麼忙也幫不了,只能靜等時態的發展。
這個時候,即使我上去幫忙,只怕結果也會是越幫越忙,而馮小峰哥一定會阻止我的任何舉動。
倒是徐婷婷壓在我背上的兩個武器,對我造成的另一種緊迫感,稍稍稀釋了一下我的這種緊張心情。
她的下巴現在都已經直接擱在了我肩膀上,完全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我倒是非常享受,估計她也一樣很喜歡這種感覺,只是這樣的情景要是被包養她的那個男人發現的話,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把我們兩個拉出去浸豬籠。
其實,即使我和徐婷婷真的發生過炮火連天的故事,那也不算給那個男人戴了什麼綠顏色的帽子,畢竟徐婷婷只是他養的一隻金絲雀,並非他的正室。
但男人往往是這樣的,只要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絕不會允許別的人染指,哪怕毀了這個東西也在所不惜,尤其是有錢有勢的男人,在這方面的自私小氣,更是無以復加。
尤其是自己養的女人,不但是他的私有財產,而且還關乎到他的尊嚴、面子,那更是不會讓別的男人觸碰的。
我也終於理解到,為什麼那些天生麗質美豔無比的女子,尤其是在娛樂圈,為什麼她們三
四十歲了,還是獨身狀態,因為她們不只屬於一個男人,而是同時屬於眾多的有錢有勢男人,只要她們還是獨身,就可以不停地從眾多男人中獲取更多的利益,而那些男人反正都是在玩蜻蜓點水的遊戲,所以也不會對這樣的女人做過多要求,即使明知道這個在自己身下嬌喘不已的女人,剛才還在和別的男人廝殺,也無所謂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越是在這麼緊張的關頭,越是腦子裡會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難道我的心神真的已經被徐婷婷給影響騷擾到了?
徐婷婷的目光卻全部集中在馮小峰手中的桃木劍上,她怎麼也弄不明白,兩張那麼小的藍色符紙,怎麼能燃燒這麼久呢?而馮小峰的神情又是那麼冷峻莊嚴,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態勢。
“啊,這是什麼鬼?這下完蛋了。”
募然間,馮小峰發出一聲大聲喊叫,整個人連連後退了好幾大步,連手中的桃木劍都扔掉了,一臉的驚駭比普通人見到鬼還可怕。
因為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那裡,所以剛才發生的突變我毫無鉅細地看到了。
本來燃燒的藍色符紙,突然之間中間焰火一陣亂竄,然後又像中間發生了爆炸似的,立刻升騰起一團暗紅色詭異煙霧。
好在這煙霧剛剛騰起,藍色符紙上的火苗也跟著躥了上去,把那團暗紅色煙霧包裹起來,只是結局是兩敗俱傷,那團暗紅色煙霧被藍色符紙的火焰燒了個乾乾淨淨,但藍色符紙上面的火焰也在這個時候終於熄滅,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我再笨,也能看出,那團暗紅色煙霧一定是九陰攝魂鏡背後的施法者搞出來的,雖然它被藍色符紙焚燒掉了,但一切來的那麼詭異突然,而且當時離馮小峰那麼近,我不知道馮小峰身體有沒有被暗紅色煙霧侵襲到,顧不得再呆在牆角繼續享受徐婷婷的偎依,連忙衝了過去,關切地問道。
“大個,你沒事吧?這是什麼鬼?”
“沒想到這個茅山邪門中人,還會降頭術,看來,今天我們只能拿命來拼了。”
馮小峰沒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但我從他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雙臂看得出,他一定中招了,而且還是中大招了,我心中不由一痛,替他的安危擔心起來。
徐婷婷也跑了過來,一臉緊張和驚詫地看著馮小峰,雖然她也想問他情況如何,但看到馮小峰情形非常不樂觀,這個時候再去問他,只會煩著他,所以乾脆沒開口。
但在一瞬間,她也想了很多,馮小峰和我今天來她家是給她做事的,如果事情辦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如果事情沒辦好,反倒讓我或著馮小峰在這裡受到傷害,甚至還有可能丟了性命,那她就懊悔無比了。
花點錢是小事,她也不在乎這點錢財,她絕沒想到本來好端端的自己,大白天去逛街竟然被鬼上身,然後又查到有人在施法用法器暗算她,到底自己犯下了什麼過錯,或者得罪了什麼人,才遭致這種惡毒的算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