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暗黑色的血,慘白的人臉!
孫晨師兄拉著我們跑到了我的病房。一進病房我們就都傻眼了,滿地的血啊。
大師姐臉朝下倒在地上的血泊當中,身上卻似乎沒有傷口。
病房裡,聶不忘醫生、護士牧清清、神經病小姑娘唐墨萱都呆呆的站在大師姐的旁邊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完全是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看來他們幾個是比我們先到病房,卻不知道到了之後該怎麼辦的。
剛剛我出去的時候這些人都不在病房裡,除我之外病房裡只有一個鬼娃娃。現在這些人突然抖出現了,看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尤其是那個唐墨萱,她昨晚並沒有回來,現在卻突然出現了,太可疑,絕對我不能輕舉妄動。我心裡想著,悄悄觀察著周圍的形勢。
“愣著幹什麼?快!快搶救啊,看看人有沒有事!”嶽林副院長髮話了。
可是房間裡竟然沒有人動。
“聶不忘,你趕緊過來看看這個人是哪裡受傷了!牧清清,你去找值班的主任醫師來準備搶救!”嶽院長搶身到大師姐旁邊,本想過去檢查傷勢,可等他到了近前,他自己也嚇得不動了!
地上的血液是暗紅‘色’的一大灘,大師姐整個人都泡在裡面,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可是大師姐的衣服上沒有口子,身上看起來也找不到傷口,雖然看不到大師姐的正面,可是我總覺得那些血不會是從她身上流出來的。
雖然場面如此血腥,但其實這並不能嚇到天天在手術室裡切人身體器官的醫生護士。嚇到了他們的,是那大灘血液上面浮現的一張鬼臉!
那張鬼臉就浮現在大師姐脖子旁邊的血液當中,暗黑‘色’的血,慘白的人臉。那張人臉是個‘女’的,長得‘挺’漂亮,眉眼彎彎,眼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嶽副院長看到這一幕,也愣在原地。孫晨師兄看了看在場幾個人的臉‘色’,忽然大叫一聲不好,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嶽林院長就往‘門’外跑!
見我們往外跑,聶不忘忽然抄起了牆角的椅子,照著我們就直接扔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椅子照著我就突然飛過來,孫晨師兄一拉我,自己躲閃不及,椅子就砸到了他的背上!
孫晨師兄一下子就疼得倒在了地上,院長也嚇傻了,大聲喊著:“聶不忘你幹什麼!你瘋了吧怎麼打人!”
“不用勸他了,他現在聽不到!”一道鮮血順著孫晨師兄的嘴角流下來,想是剛才這下砸得不輕。“趕緊,趕緊跑,單憑我一個人收服不了這個鬼的,你們兩個快,快跑!”
“那你怎麼辦?”我想拉著他一起跑,可是他現在站起來都有點困難。大小夥子被椅子砸一下會有這麼重的傷?
“不用管我,你現在也管不了我了。快去找你師父,找到了他,我們也許還有一線活路。”孫晨師兄說著一把將我推出了病房,唐墨萱和牧清清見狀,馬上就要追過來!孫晨師兄不知用了什麼法術,袖口一揮,一陣風就關上了病房‘門’。我在‘門’外只看見屋子裡面金光一閃,唐墨萱和牧清清同時慘叫了一聲。
我剛要扒著‘門’往裡面看,只聽得孫晨師兄大喊了一聲:“快走!快去找你師父來!我在這裡堅持不了太久……”
事不宜遲,我馬上往樓道當中奔跑而去。可是我要到哪裡去找師父?從下午開始我就一直沒有再見過師父了,他現在能去哪裡?
我想起鏡子當中自稱是東紫的那個‘女’鬼所說的話,她說師父去了她病房要收服她,那師父會不會還在那個病房?
我不知道那個‘女’鬼所說的是那個病房,但應該距離那間洗手間位置不遠,於是順著一間一間的找過去。沒找到。
所有病房當中都是一派正常的景象,沒有人知道,在這間看起來一切正常的醫院當中,致命的危險正暗流洶湧。
時間一分一秒流過,我心中知道,每過一分鐘,孫晨師兄的危險就增加一分。我逐間病房找過去,還是一無所獲,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
終於又走到走廊拐角那間洗手間。我不知道萬一洗手間周圍的病房當中都找不到師父,下一步該去哪裡的時候,兩個人映入了我的眼簾。
孫晨師兄剛剛封起來的那一瓶玻璃渣子還在洗手間的角落放著,剛剛走得急,也沒來得及收起來。
此刻正有兩個人站在瓶子旁邊。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是小白和屠蘇師兄!
我心頭大喜,趕快大聲喊道:“小白,屠蘇師兄。”
小白和屠蘇師兄聞聲回過頭來,臉上神‘色’黯淡。屠蘇師兄先開了口:“這瓶子‘陰’氣很重,裡面一定有鬼怪。這間醫院太危險,你趕快和我們離開這裡。”
“找到我師父了嗎?”我並不理會屠蘇師兄的話。人命關天的時候,再不找到師父,孫晨師兄現在不一定會怎樣呢。
“怎麼?你師父現在在……他不讓我們告訴你。總之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屠蘇師兄支支吾吾。
“那你趕快跟我走!”我拉著屠蘇師兄就往病房走。現在也顧不得師父不師父了,能找到一個幫手,就趕緊抓過來,屠蘇師兄多少有些道行,能幫到孫晨師兄一把也好。
路上我簡略的跟屠蘇師兄說了剛剛在病房當中發生的事情,屠蘇師兄聞言大驚,馬上折返回洗手間,非要帶上那個封著鏡子碎片的玻璃瓶子。我不明所以,但現在除了聽他的話,也沒有其他辦法。小白一隻默默的跟在我們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走到我病房‘門’口,病房‘門’依然緊閉著,房內卻是一片漆黑。剛剛走的時候燈還是開著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我們沒有貿然開啟病房‘門’,而是趴在病房的‘門’上聽了聽裡面的聲音。病房中沒有人聲,也沒有打鬥的聲音,只有水龍頭沒有關緊的那種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
我看向屠蘇師兄,屠蘇師兄向我點了點頭。最快更新盡在zhua機書丶屋。我一把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