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結冰這麼好的技能用在喝汽水上不好嗎
不容我多想,小嬰靈涼涼的小手就撫上了我的脖子。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心裡害怕極了,想不到我就這麼栽在這個小孩子手裡了?
小嬰靈的手在我脖子上‘摸’來‘摸’去,‘摸’得我心裡一陣噁心,脖子上都是‘雞’皮疙瘩。可是,鬼‘摸’人不是沒有觸感的嗎?為什麼這個小嬰靈‘摸’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
小嬰靈並沒有馬上殺了我,而是一直用手在我脖子上‘摸’來‘摸’去‘摸’來‘摸’去。太噁心了吧就算沒有媽媽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就像‘騷’擾似的。為什麼不直接掐死我?因為她手小?我忍不了了,想回過頭去反抗這個小鬼,可是動了動身體,居然一點也動不了!
慢慢的我感覺到脖子上越來越冷。一陣冰封一樣的寒意凍結了我的脖子,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難。我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我終於知道了這個嬰靈要殺我的方式。她一定是會冰凍的法術,透過它的手‘摸’我,讓我脖子上的血液慢慢結冰,最終死去。
冰凍的感覺先是麻麻的,然後有些脹痛和刺痛。可是我除了等著被凍死,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真是的,這個小鬼的技能原來是冰凍,這麼好的技能用在夏天喝汽水上面多幸福,用來殺人真是白瞎了。
我閉著眼睛,心中默唸著希望奇蹟出現,讓我別死掉。雖然我知道這種情況的希望不大,前面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就沒有一次有人來救我的,這次估計也不例外。
結果奇蹟就真的發生了。
我正閉著眼等死,忽然感覺脖子上的小手沒了,眼前一片光亮。睜開眼一看,洗手間裡一片燈光。
不停電了?我心裡一陣大喜,雖然面前的鏡子碎了看不到我後面的人,但我知道,一旦到了有光亮的地方,那個菊子娃娃嬰靈就不能奈何我了!
背後咔噠一聲響。我轉過身去,菊子娃娃變成兩半掉在了地上。順著娃娃往上看,一柄桃木劍,身穿道袍的一個男人。
孫晨師兄!我大喜過望剛要開口,孫晨師兄衝我使了個眼‘色’,我趕緊閉上了嘴,這才看見孫晨師兄背後跟著一個大叔。說是大叔,其實也就只有三十歲上下,只是成熟穩重的樣子讓人一看就覺得需要很尊重他。
“我叫嶽林,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剛才讓你受驚了。關於這個娃娃和醫院裡鬧鬼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聽聶不忘醫生說的。聽說之後醫院‘挺’重視的,就去找了這位茅山派的道長來捉鬼。不過捉鬼這件事還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這種不符合科學的事情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們……”
嶽副院長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不過醫院鬧鬼這件事已經這麼久了都沒人管,他才聽說就給解決了,也難怪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副院長。
“哦,嶽院長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點點頭。
就在我和嶽院長說話的時候,孫晨師兄已然拿出一道我沒見過的符咒,三兩下就貼在了娃娃身上,然後從道袍的寬大袖口裡拿出一塊紅布,把娃娃包起來系成了一個包袱背在身上。
“別愣在這了,趕快回病房吧,夜裡冷,別凍病了。”嶽院長一說,我才感覺到身上真的有點冷。快到12月份了,夜裡的風都像是小刀子一樣,尤其還是在樓道里。
可是我真的不想回病房,誰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什麼鬼怪之類的?
“孫……這位道長,我剛剛還在鏡子裡看到一個‘女’鬼。”我想告訴孫晨師兄東紫的事情。
“哦?還有‘女’鬼?是什麼樣的鬼?”孫晨師兄衝著滿地的鏡子碎片皺了皺眉,“不管什麼樣的鬼,鏡子碎了都不好收了啊,要作法的話我自己一個人恐怕不行。”
不行還有我師父呢。我心裡想著,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女’鬼說,她是東紫。她還說儀各道長今天下午去她病房了,要收了她的魂魄取她‘性’命。”我把東紫的話轉告給孫晨師兄,又不能‘露’出破綻來讓院長看出我和孫晨師兄認識。估計孫晨師兄是院長請來作法的,要是知道跟病人認識,算是病人家屬的話就不給錢了吧?
“東紫?東紫的魂魄怎麼可能在這裡,她不是在秦楚身上嗎?”孫晨師兄一句話點醒了我!對啊,東紫的魂魄怎麼可能在這裡,她明明在秦楚的身上!
我一愣,估計孫晨師兄就知道我這個沒長腦子的剛才沒想到這一點了。
孫晨師兄忙接了句話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把這個鏡子碎片收起來,等儀各道長來了我們再作打算。”
接下來孫晨師兄做了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法事,估計是為了‘蒙’騙院長的,所以做得格外‘花’裡胡哨。什麼各種鈴鐺各種法器全都拿出來了,圍著那堆碎片又是念經又是搖鈴的,就差跳大神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在旁邊問了一句:“孫道長,你知道我大師姐去哪了嗎?我剛才在病房裡醒過來就沒看見她了。”
“怎麼?你們認識?”嶽林院長一問,我才想起來我剛才好像不小心把孫晨師兄的姓帶出來了。
“嗯,以前見過。我們當道士的倒是認識不少人。”孫晨師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來我不帶腦子這件事是會被他告訴我師父了。
“你趕緊說說你大師姐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你大師姐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突然沒了?”孫晨師兄一聽大姐沒了,馬上就著急了。院長在旁邊看著不接,還以為孫晨師兄對待工作認真呢。
這下孫晨師兄也不玩那些‘花’裡胡哨的技巧了,三兩下往地上的鏡子碎片上潑了黑狗血,又找了個掃帚把地上的碎片掃到了一起,讓院長給找了個玻璃瓶子把鏡子碎片封起來,在口上貼了道符就算完工了。
做完了這些,孫晨師兄趕緊拉著我們就跑到了我的病房。一進病房我們就都傻眼了,滿地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