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更改路線
副車長的紗布被傷口之中緩緩滲透出來的鮮血給染紅了,副車長滿面大汗,眉頭一皺。
血刀看到副車長給自己包紮了一下,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一次總算是會了吧?現在就給我包紮傷口吧。”
說完,血色小刀把自己的斷臂伸了出去。
這條斷臂看起來血肉模糊,創口流出來的鮮血已經隱隱有些暗紅之色。
副車長的心裡恨不得殺了這個殘忍暴戾的傢伙,但是一看到血刀已經變得赤紅一片的眼睛,頓時不由得咯噔嚥下去了一口唾沫,然後緩緩的拿出了酒精瓶。
刺啦一聲,酒精就澆在了血刀的斷臂之上。
血刀頓時眉頭一皺,五官幾乎恨不得擠到了一塊去。
酒精澆在破碎的血肉之上,有著非常強烈的刺激作用,血刀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陣顫抖,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後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麻木,好像剩下的這半條手臂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隨後副車長則是雙手顫抖著給血刀進行包紮。
一番包紮之後,血刀的斷臂總算是被緩緩的纏繞了起來,不夠由於副車長的經驗不足以及手忙腳亂,所以血刀的手臂被繃帶纏繞了之後,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不過血總算是止住了,感覺到手臂被包裹起來,血刀點了點頭。
血刀看著副車長,咧開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
“好好好,很好很好。”
副車長雖然被血刀給誇獎了,但是卻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只能從臉上十分勉強的擠出了一點笑容,點了點頭。“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誰要是對我有恩,我就一定要報恩,誰要是對我有仇恨,那我就一定要狠狠地報復他才行!”
“我很滿意,現在我要獎勵你才行!”
說罷,血刀看著副車長,眼神之中一抹冷色一閃而過。
“額!”
血刀一刀像是一道幻影劃過了副車長的咽喉,副車長感覺到疼後喊了一聲,但是由於血刀一刀斬斷了副車長的咽喉,因此副車長的喊叫只是持續了一瞬間,然後立刻就斷掉了。
譁!
鮮紅的鮮血從咽喉上的刀口之中一下子全部都噴了出來,濺了血刀本來就一身血紅的血衣上面一陣血。
而且咽喉上有動脈經過,血刀這一刀切斷了動脈,活力澎湃的動脈血頓時就濺了出來,甚至濺了列車長的身上了。
列車長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以及看到血刀殺了副車長之後,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只覺得手軟腳軟,恨不得都要棄車而逃了。血刀則是嘿嘿的舔了舔自己刀刃上的鮮血,然後看了列車長一眼。
“聽好了,好好開車,要不然這個人的下場,就是你將來的模樣,明年的今天,那就是你的祭日!”
聽到了血色小刀的威脅,列車長嚥了一口唾沫,隨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和自己共事多年的副車長。
副車長直接仰面軟軟的倒了下去,脖子裡面還在往外流鮮血,只不過沒有之間那麼活力十足了。
副車長的面孔隨著鮮血的流失逐漸的變得煞白起來,兩隻眼睛依然睜開著,但是沒有一絲神韻,只是空洞無物而已,看著車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一個死人當然是不會說話的。
看到了副車長的模樣,還有血色小刀的威脅,列車長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個出現在駕駛室的凶徒,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暴徒!
副車長給他包紮了傷口,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就被這個暴徒給毫不猶豫的殺死了。
要是自己不好好開車的話,搞不好這個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像是殺了一條狗一樣的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列車長頓時閉緊嘴巴,雙眼盯著前方,好好開車。
列車長雙眼目不斜視,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有一點點偏差,自己搞不好就死定了。
咽喉上的利刃,鋒銳的已經破開了列車長咽喉上的面板,讓列車長感覺到了一種緊迫感。
而血刀控制住了列車長之後,問了一句。
“去往什麼方向?”
“濟北市…”列車長緊張的說道。
“不行,不能去濟北了!”血刀冷笑一句。
“什麼?不去濟北市,那去什麼地方?”聽到血刀的話,列車長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哼,要是去了濟北市,我豈不是死定了?”血刀卻是冷哼一聲。
“可是…可是線路都是已經固定規劃好的,要是隨隨便便的就更改路線,很有可能和別的列車相撞,到時候這列車上面的所有人…恐怕很難能夠活下幾個來。”
列車長,緊張的開口解釋道。
“什麼,你是說絕大多數人都會死?”
血刀聽見列車長的這句話之後,頓時雙眼一亮。
這麼說…之前多番手段都殺不死的葉天,很有可能死了?這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真是妙極了!
列車長看到血刀瞳孔之中變得亮晶晶的光芒,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之中頓時就有了一幅危險之極的感覺。
血刀嘿嘿一笑,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脣,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你給我聽好了,不準朝濟北市的方向開,立刻給我朝別的方向開,明白麼?立刻!”
血刀的匕首立刻就抵在了列車長的咽喉,然後冷冷的說道。
列車長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掙扎起來。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要是突然改道,別人沒有收到通知的情況下,然後就開始改道,一不小心兩輛車萬一撞在一起,那這兩輛車上面的乘客可就全部都玩完了。
列車長雖然被匕首給抵住了咽喉,但是卻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畢竟要是按照血刀的話去做的話,死的不僅僅是一兩個人,受到影響的不僅僅是一兩個家庭那麼簡單。
這很有可能引發一場社會動盪。
因此列車長遲遲都沒有下手。
而血刀看見了列車長竟然沒有動手,頓時不由得冷冷一笑,然後匕首對準已經開裂的創口緩緩的切了進去。
“你聽好了,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可以,那你現在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