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傷及無辜
叫喊聲頓時戛然而止,因為殺手這一招的著重點就是老太太的咽喉。
之前的喊聲是其實殺手還沒有劃過老太太的喉管,是老太太看到殺手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之後,發出的驚慌失措的喊聲。
至於戛然而止麼…
當然就是因為,殺手的匕首,一閃而過!
喉管被一抹鋒利斬斷,老太太乾枯瘦弱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喉管,兩隻眼睛前所未有的睜大,雙手想要控制鮮血,但是洶湧流出的鮮血根本就不是兩隻手能夠捂得住的。
最終,這個老太太總算是聲嘶力竭的死掉了。
殺手卻是不聞不問,繼續大殺特殺。
老人,孩子,女孩。
擋在路上的總共七八個人,全部都被殺手一杆匕首給殺了個乾乾淨淨,當真是五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乘務員查看了每個車廂上面的監控記錄之後,對於血色小刀那拙劣的謊言已經是不再相信,而是轉而相信葉天說的話。
葉天走上前來,乘務員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葉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鮮血,不要說是看著,光是身上濃厚的血腥味就能夠把周圍的人全部都給嚇退了。
葉天苦笑一聲,隨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行了,你也不用過來,就在這個地方,我問你,剛才那個斷了胳膊的傢伙到底跑道什麼地方去了?”
乘務員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但是還是忍不住面部抽搐的說道:“就在車頭的駕駛室裡面。”乘務員的手指頭指著鋼鐵門,有些緊張的說道。
“恩?這可不太妙!”
葉天聽見了乘務員的話之後,頓時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鴨舌帽可是一個亡命之徒,進去之後萬一脅迫列車長,到時候一整車人的命運恐怕都不太好說了。
葉天眉頭一皺,走上前去。
列車門的把手被葉天一隻手握住。
葉天深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腰部發力,雙臂死死地鉗住了把手,用力下壓。
但是…葉天幾乎把鋼鐵把手都給掰彎了,車門卻是紋絲不動。
葉天還不死心,想要繼續用力,但是乘務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提醒道:“這扇鐵門應該是被那個人從裡面給反鎖住了,從外面很難開啟的。”
葉天聽了乘務員這句話,頓時就洩了氣。
葉天撓撓腮,抓抓頭皮,看看鐵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而就在之前。
車頭,駕駛室內。
砰!
車門忽然之間被開啟,然後血色小刀像是一陣風一樣的衝了進來。
車頭的駕駛室裡面總共就兩個人,一個是年約五十,戴著帽子,神色嚴謹的列車長。而另一個人則是四十多歲的副車長,兩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前面,驟然聽見一道巨大的響聲,然後血色小刀就擠了進來,兩個人頓時齊齊回過頭去,一臉愕然。
列車長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是誰啊,我不是說了進來之前先報告麼?”
而副車長卻是盯著血色小刀滿身的血腥還有斷臂,以及那張汗水和血水混雜的猙獰面孔,頓時喉頭咯噔一下,然後推了推列車長的手臂。“幹什麼推我?說話啊!”
列車長正在駕駛火車,哪裡有功夫回頭?只是不耐煩的問了副車長一句。
“車長,恐怕有歹徒進來了…”副車長額頭上的汗水從帽簷下面緩緩的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一字一頓的對列車長說道。
“什麼?”
正在聚精會神駕駛列車的列車長聽到這句話頓時不由得渾身一震,竟然不去看前面,回頭看了一眼。
血色小刀看著回過頭來的列車長,靠在鐵門上嘿嘿一笑,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列車長差點兒就按下了剎車,但是被良好的職業素養給硬生生的制止了。
血色小刀嘿嘿一笑,然後走上前去,隨後輕輕的把手中的匕首放在了列車長的咽喉之上。
“聽我說,你好好的開車,不要亂動,只要聽我的,我保證你不會死。”
血色小刀嘿嘿一笑,伸出健全的那隻手,抵住了列車長的咽喉。
而副車長則是被血色小刀給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好像是抖篩糠一樣,顫抖個不停。
血色小刀的匕首就抵在了列車長的咽喉上面,列車長還敢不好好開車麼?這個時候就是讓他把自己的排洩物給吃進去,只怕他也是不敢拒絕。
看到列車長面色發白,開始配合自己之後,血刀頓時滿意的咧嘴笑了笑,然後把斷了的手臂遞給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副車長。
“你們火車上應該有應急的醫療材料吧?趕緊給我包紮包紮。”
聽到了血刀的這句話之後,副車長不由得渾身一震,然後緩緩的說道:“這個,這個一般都是女乘務員該做的,我,我不太會做啊。”
血刀嘆了一口氣,然後說了一句:“把你的手伸過來。”
“啊?”
副車長聽見這句話,面色就變得更白了。
“沒聽明白麼?把你的手給伸過來!”血刀看見副車長一臉茫然,頓時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副車長雖然不太明白血刀到底要做什麼,但是看在小刀的面子上,把自己的手緩緩的伸了出去。
看到了副車長的手之後,血刀嘿嘿一笑,眉宇之間一抹冷色陡然劃過。
斬!
“啊!!!”
副車長仰天大叫,嘶吼聲差點兒把車頂都給震破了。
原來在剛才,血色小刀一刀劃過,斬下了副車長左手的一根手指,手指斬斷之後啪的掉在地上,創口之上血如泉湧。
血刀看著副車長捂住自己的傷口大聲的嚎叫,頓時冷冷一笑。
“不會?那就現學好了,先把你的傷口給綁好,然後再來給我包紮!”
副車長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座位後面,拉開了一個格子,從裡面拿出來了鑷子,酒精,紗布還有棉線。
副車長用鑷子夾著海綿,沾了沾酒精,流著冷汗朝著自己的創口探了探,被酒精給刺激到之後,副車長禁不住眉頭一皺。
用酒精強行止血之後,副車長緩緩的拿出雪白的紗布開始纏繞自己的傷口,把半隻手都給纏了進去。